第409章 金主媽媽
第409章 金主媽媽
JAY-Z把所有產業當賭注，從美國銀行、富國銀行、美林證券等五家金融機構獲得總計2.8億美元貸款。
依據各家金融機構的協議不同，提前還款仍需支付六個月至一年不等的最低利息。
被米哈伊爾一句「我非常抱歉，布魯克林籃網已經迎來了新主人」嗆回去那一刻，他坐擁4.5
億美元現金卻徹底變成了小丑。
以百元面值鈔票計算，這筆錢壘在一起超過490米高度。
菲爾看著李昂得意的樣子，撓撓頭湊過來小聲問道：「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秘密。」
「哼哼，不管是哪個小妞，我勸你最好別太招搖，萬一被泰勒聽到...」
李昂擺了擺手顧自走開，懶得搭理菲爾。
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他可一點也不擔心和妻子坦白。
收購布魯克林籃網的資金由來除了馮特和盧卡沒人知道，除了金主媽媽泰勒。
為此李昂將獅巢傳媒帳戶上用於維持公司日常運營的大部分資金划走，加上卡迪與小A首張唱片銷量收益、天啟版權管理公司上半年收益、歐洲巡演分成..：
好不容易湊出了2.5億美元，離收購布魯克林籃網所需的2.7億美元只剩下2000萬的尺尺差距。
2012年後，他第一次覺得這是個很大的數字。
想要解決困境除了貸款就只能賣出一部分股票，臉書IP0股票本就是通過版權抵押貸款買的他還欠著美林證券5000萬美元，目前看來這是一次患蠢的投資。
如果現在選擇虧損幾百萬美元清倉，那就是超級加倍的愚蠢綜合以上種種因素他只能把目光瞄向妻子的錢包，「泰勒銀行」創始人兼CE0斯威夫特女士爽快的批准了這筆總計5000萬美元的貸款。
至於利息問題金主媽媽在放款時沒有提及，李昂也許能用其他方式支付。
一切準備就緒後，盧卡隨時能與米哈伊爾的律師團隊正式接洽，一個月內將討論出正式收購與交接方案。
如果一切順利，2012年底收購方案就能通過由30支NBA球隊組成的審查流程，布魯克林新王正式加冕。
午夜十二點，愛莉安娜和泰勒擺弄著撲克，臉上精緻的妝容都因為疲勞而變得粗糙。
眾人紛紛捂著嘴巴打哈欠，揮揮手互道晚安。
情況窘迫容不得誰計較睡眠質量，只能把每間辦公室改造成臨時臥室午夜，窗外的雨勢沒有一點衰退的跡象。
那甚至不能叫做雨，用瀑布形容更加貼切，就像上帝端著洗腳盆直接潑下來。
泰勒走進私密休息室，眯著眼睛躺了欲望。
臉上蓋著面膜舒服地直哼哼，雷雨天泡澡是頂級享受。
浴缸表面水汽升騰，她時不時把一米多長的大長腿伸出水面。
從大腿到腳踝的皮膚白嫩的像剛被牛奶浸出來，腳趾時不時挑地蜷縮兩下。
不過丈夫的注意力並不在她身上，李昂正抱著手機和劉特佐分享JAY-Z出局的消息。
兩人隔著一整個美國的距離，表情卻出奇的一致一一面目可憎，笑到差點甩出舌頭。
「我就知道什麼問題都難不住你，簡直太令人刮目相看了！今晚我把米蘭達壓在身下時一定要給奧蘭多布魯姆打個電話，就像你和碧昂絲對JAY-Z做的一樣！」
「你簡直是個屠夫！手段太他媽殘忍了！」
放在平時李昂肯定會拒絕討論自己和碧昂絲的事情，但今天並沒有打斷對方。
勝利者就是要為所欲為！
李昂從僵戶櫃裡翻找出一盒珍藏雪茄，剛切斷茄尾就被一聲咳嗽打斷。
「咳。」
泰勒半坐在浴缸里露出半個身子，歪著腦袋嘴角撇到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李昂識趣離開辦公室，靠在員工區域旁的牆壁上深吸一大口煙霧含在嘴裡。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似乎還有水花聲..：」劉特佐的聲音像哥布林一樣尖銳。
「你的耳朵很靈敏。」
「沒錯，但只對女人的聲音靈敏！」劉特佐的笑聲愈發獰：「可有你的夥計，紐約這座城市已經要被颶風摧毀了，你居然還有心思花在女人身上。」
「我能做些什麼？祈禱？還是及時行樂吧夥計。」
「哈哈哈！這就是我為什麼這麼欣賞你，米蘭達也正在洗澡，要不要我拍幾張照片讓你看看馬來西亞人征服白妞的方式！」
出資1.8億美元收購布魯克林籃網是劉特佐跑到美國以後最大的單筆投資，連《華爾街之狼》
也遠遠比不上。
早在2009年他就在沙特王室與一馬公司之間做起了搞客，整個過程魔幻到電影劇本都不敢那麼拍，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受到某個流傳甚廣的吹逼小故事啟發。
阿拉巴馬州的年輕農民傑克對美國首富說自己是世界銀行副總裁，想要迎娶對方的女兒。
緊接著，拿著與美國首富及其女兒的合照來到世界銀行，表明自己是美國首富的女婿，想在世界銀行得到一個副總裁職位。
最後，窮小子傑克娶了美國首富的女兒，又當上了世界銀行的副總裁。
這麼個離譜的故事經常出現在成功學書籍中，但劉特佐卻把它搬進了現實，穿插於沙特王室和一馬公司之間大賺特賺。
再狡詐的騙子也有瓶頸期，沙特王室成員超過一萬人，光是和現任國王阿下杜拉有直系血脈關係的成員遠超百人。
當劉特佐嘗試接觸更核心的王室成員時，卻發現根本沒人在意自己這個來自東南亞的小胖子。
他引|以為傲的財富在頭披白布的石油土豪面前一文不值。
1.8億美元不是筆小錢，但這張金名片將為他帶來十倍甚至幾十倍的收益！
李昂的確對米蘭達大戰「咕嚕」的畫面很感興趣，也知道劉特佐可不是說說而已。
但在4.5億美元的大生意面前，什麼樣的美女都得靠邊站。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聊點正經的，最近讓你的法務團隊來紐約一趟，我們必須儘快搞定合同，米哈伊爾可是冒著損失自己商譽的風險做了這筆交易。」
「明白明白..：」劉特佐收起笑聲，感嘆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嗎？那時你還是個無名小卒，Cos艾克薩.羅斯的無聊搖滾歌手，關於你的那些街頭傳聞我從來沒相信過。」
「你進化的速度快得讓我感到邪門，我真想知道你給米哈伊爾餵了什麼藥...那可是米哈伊爾普羅霍維奇！坐在洛薩前十張座椅上的大人物，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叫弗拉基米爾..：」
「你當歌手真是走錯了道路夥計。」
劉特佐嘴上曾過總有一天會把米哈伊爾踩在腳下，但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句大話。
2009年米哈伊爾就登頂洛薩首富，現在的財富高達130億美元，看起來似乎遠不如布隆伯格這樣的華爾街資本家，但洛薩寡頭的財富以現金和實業鑄就，財富只能被低估不存在虛高。
在一眾寡頭在石油、天然氣、礦石產業獵場中瘋狂斯殺時，米哈伊爾仍是最有逼格、最特殊的那位一一他是洛薩最大的黃金供應商！
雄厚的資本讓狂妄的劉特佐也不得不低頭。
李昂接著問道：「大概什麼時候，我需要一個確切的時間。」
「起碼得等到風暴過去，我在電視裡看到了，紐約現在就像人間地獄一樣，鬼知道這該死的風暴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好吧。」
「注意安全夥計，我可不希望你被洪水沖走。」電話那頭，劉特佐也許是碰了違禁品，舌頭一直打結：「好好享受今晚的紅內褲之夜！」
提到「紅內褲之夜」李昂才突然想到康納，一周前愛爾蘭狂人在拉斯維加斯幹掉了UFC羽量級何塞.奧爾多加冕為王。
從比賽鈴聲敲響到結束只用了13秒，全程只出了一拳。
獨樹一幟的麥克風能力加上過硬的格鬥實力，康納成功贏得了UFC總裁戴拿.懷特的青睞，UFC
正為其傾注所有資源，打造綜合格鬥界的梅威瑟。
如今康納的人氣已經不輸給娛樂圈一線明星，目中無人的螃蟹步在網絡上被青少年大量模仿。
《戰士》的主演陣容對美國佬來說很陌生，由他飾演片中的愛爾蘭大反派將是收視率的一大保證。
李昂叼著燒了三分之一的雪茄，琢磨著也許該去洛杉磯看看溫子仁的工作進展了。
這時候，隔壁的洗手間突然傳出異響。
李昂循著聲音本能地勾著腦袋看過去，剛好與走出洗手間的愛莉安娜撞了個滿懷。
「啊！」
愛莉安娜嚇了一跳，原本裹在身上的白色浴幣失控脫落。
差不多得有一年沒欣賞過對方的體，李昂並沒有挪開眼睛扮演紳士的意思，壞笑著從脖子打量到腳踝。
從生理學角度來說，愛莉安娜的年齡差不多該停止發育了。
再加上她日常靠素食維持生命體徵，牛奶是最大的蛋白質來源，講道理應該瘦到不成樣子才對但不知道這小妞是不是覺醒了晚發育的天賦，胸脯比起以前還有升CUP的趨勢。
「你為什麼要躲在這裡！」愛莉安娜慌張撿起浴巾，嬌俏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也許是暴風雨的緣故，今晚她的狀態異常興奮。
明明是酒量最菜的那一個，卻在國王牌遊戲中喝下了一瓶多香檳，連久經午夜Club考驗的邦妮都差點被放倒。
借著酒勁，愛莉安娜打開了話匣子，幾個小時裡和泰勒說的話比她們認識以來都多。
到了遊戲後半程，兩人的胳膊緊緊扣在一起，儼然一副好閨蜜的樣子。
「我該問問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李昂抬起手腕，敲了敲大金表的盤面。
「沒辦法，一天不洗澡對我來說沒法忍受的折磨。」愛莉安娜環抱著胳膊，臉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掛著怨氣。
公司里只有一間洗浴設施齊備的房間，就在總裁辦公室里，一年多前躺在浴缸里欣賞街景的女人還是愛莉安娜，現在卻只能由女主人泰勒獨享。
她不得不強忍著不適跑到洗手間解決衛生問題。
愛莉安娜上一秒還傲嬌的不行，下一秒一道閃電划過夜空，轟鳴聲接踵而至。
轟隆一她的尖叫完全被雷聲的回應遮蓋，本能地鑽進李昂懷裡。
閃光打得室內忽明忽暗，像老式膠片電影裡的跳幀。
氣氛既尷尬又微妙，李昂沒說什麼，愛莉安娜也不聲。
酒精混雜著荷爾蒙正在瓦解她的理智，這家公司的每個角落都曾留下他們合作過的痕跡。
李昂剛剛把JAY-Z玩弄成了小丑，加上刺激的氛圍實在讓人上頭。
身體像定格了一樣，眼睜睜看著對方越靠越近的嘴唇。
幾滴水珠穿越浴巾的縫隙，順著胸前淺淺的溝壑滴下去，明明剛洗完澡卻有股鹹濕味兒。
愛莉安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19歲正是追求刺激的年齡，一想到女主人就在一牆之隔的距離反倒讓她燃起一絲莫名的興奮與羞恥感。
這時候理智給李昂敲了一鍾，這種時候絕對不能任由下半身控制腦袋！
他毫不猶豫隔開愛莉安娜，不顧對方哀怨的眼神戲謔道：「你真該放棄愚蠢的素食想法，瞧瞧你現在只剩下骨頭了。」
愛莉安娜還想說些什麼，弗蘭基突然從隔壁阿麗莎的辦公室里探出半個腦袋：「我沒帶衣物，親愛的能允許我穿你的內褲嗎？」
基佬哥哥離譜的請求讓她燒得臉頰更紅，尤其是看著李昂笑地牙咧嘴的樣子。
「隨你的便混蛋！我現在困得要死！」
愛莉安娜左右手各比出一個中指，分別賞給李昂和哥哥。
JAY-Z把所有產業當賭注，從美國銀行、富國銀行、美林證券等五家金融機構獲得總計2.8億美元貸款。
依據各家金融機構的協議不同，提前還款仍需支付六個月至一年不等的最低利息。
被米哈伊爾一句「我非常抱歉，布魯克林籃網已經迎來了新主人」嗆回去那一刻，他坐擁4.5
億美元現金卻徹底變成了小丑。
以百元面值鈔票計算，這筆錢壘在一起超過490米高度。
菲爾看著李昂得意的樣子，撓撓頭湊過來小聲問道：「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秘密。」
「哼哼，不管是哪個小妞，我勸你最好別太招搖，萬一被泰勒聽到...」
李昂擺了擺手顧自走開，懶得搭理菲爾。
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他可一點也不擔心和妻子坦白。
收購布魯克林籃網的資金由來除了馮特和盧卡沒人知道，除了金主媽媽泰勒。
為此李昂將獅巢傳媒帳戶上用於維持公司日常運營的大部分資金划走，加上卡迪與小A首張唱片銷量收益、天啟版權管理公司上半年收益、歐洲巡演分成..：
好不容易湊出了2.5億美元，離收購布魯克林籃網所需的2.7億美元只剩下2000萬的尺尺差距。
2012年後，他第一次覺得這是個很大的數字。
想要解決困境除了貸款就只能賣出一部分股票，臉書IP0股票本就是通過版權抵押貸款買的他還欠著美林證券5000萬美元，目前看來這是一次患蠢的投資。
如果現在選擇虧損幾百萬美元清倉，那就是超級加倍的愚蠢綜合以上種種因素他只能把目光瞄向妻子的錢包，「泰勒銀行」創始人兼CE0斯威夫特女士爽快的批准了這筆總計5000萬美元的貸款。
至於利息問題金主媽媽在放款時沒有提及，李昂也許能用其他方式支付。
一切準備就緒後，盧卡隨時能與米哈伊爾的律師團隊正式接洽，一個月內將討論出正式收購與交接方案。
如果一切順利，2012年底收購方案就能通過由30支NBA球隊組成的審查流程，布魯克林新王正式加冕。
午夜十二點，愛莉安娜和泰勒擺弄著撲克，臉上精緻的妝容都因為疲勞而變得粗糙。
眾人紛紛捂著嘴巴打哈欠，揮揮手互道晚安。
情況窘迫容不得誰計較睡眠質量，只能把每間辦公室改造成臨時臥室午夜，窗外的雨勢沒有一點衰退的跡象。
那甚至不能叫做雨，用瀑布形容更加貼切，就像上帝端著洗腳盆直接潑下來。
泰勒走進私密休息室，眯著眼睛躺了欲望。
臉上蓋著面膜舒服地直哼哼，雷雨天泡澡是頂級享受。
浴缸表面水汽升騰，她時不時把一米多長的大長腿伸出水面。
從大腿到腳踝的皮膚白嫩的像剛被牛奶浸出來，腳趾時不時挑地蜷縮兩下。
不過丈夫的注意力並不在她身上，李昂正抱著手機和劉特佐分享JAY-Z出局的消息。
兩人隔著一整個美國的距離，表情卻出奇的一致一一面目可憎，笑到差點甩出舌頭。
「我就知道什麼問題都難不住你，簡直太令人刮目相看了！今晚我把米蘭達壓在身下時一定要給奧蘭多布魯姆打個電話，就像你和碧昂絲對JAY-Z做的一樣！」
「你簡直是個屠夫！手段太他媽殘忍了！」
放在平時李昂肯定會拒絕討論自己和碧昂絲的事情，但今天並沒有打斷對方。
勝利者就是要為所欲為！
李昂從僵戶櫃裡翻找出一盒珍藏雪茄，剛切斷茄尾就被一聲咳嗽打斷。
「咳。」
泰勒半坐在浴缸里露出半個身子，歪著腦袋嘴角撇到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李昂識趣離開辦公室，靠在員工區域旁的牆壁上深吸一大口煙霧含在嘴裡。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似乎還有水花聲..：」劉特佐的聲音像哥布林一樣尖銳。
「你的耳朵很靈敏。」
「沒錯，但只對女人的聲音靈敏！」劉特佐的笑聲愈發獰：「可有你的夥計，紐約這座城市已經要被颶風摧毀了，你居然還有心思花在女人身上。」
「我能做些什麼？祈禱？還是及時行樂吧夥計。」
「哈哈哈！這就是我為什麼這麼欣賞你，米蘭達也正在洗澡，要不要我拍幾張照片讓你看看馬來西亞人征服白妞的方式！」
出資1.8億美元收購布魯克林籃網是劉特佐跑到美國以後最大的單筆投資，連《華爾街之狼》
也遠遠比不上。
早在2009年他就在沙特王室與一馬公司之間做起了搞客，整個過程魔幻到電影劇本都不敢那麼拍，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受到某個流傳甚廣的吹逼小故事啟發。
阿拉巴馬州的年輕農民傑克對美國首富說自己是世界銀行副總裁，想要迎娶對方的女兒。
緊接著，拿著與美國首富及其女兒的合照來到世界銀行，表明自己是美國首富的女婿，想在世界銀行得到一個副總裁職位。
最後，窮小子傑克娶了美國首富的女兒，又當上了世界銀行的副總裁。
這麼個離譜的故事經常出現在成功學書籍中，但劉特佐卻把它搬進了現實，穿插於沙特王室和一馬公司之間大賺特賺。
再狡詐的騙子也有瓶頸期，沙特王室成員超過一萬人，光是和現任國王阿下杜拉有直系血脈關係的成員遠超百人。
當劉特佐嘗試接觸更核心的王室成員時，卻發現根本沒人在意自己這個來自東南亞的小胖子。
他引|以為傲的財富在頭披白布的石油土豪面前一文不值。
1.8億美元不是筆小錢，但這張金名片將為他帶來十倍甚至幾十倍的收益！
李昂的確對米蘭達大戰「咕嚕」的畫面很感興趣，也知道劉特佐可不是說說而已。
但在4.5億美元的大生意面前，什麼樣的美女都得靠邊站。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聊點正經的，最近讓你的法務團隊來紐約一趟，我們必須儘快搞定合同，米哈伊爾可是冒著損失自己商譽的風險做了這筆交易。」
「明白明白..：」劉特佐收起笑聲，感嘆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嗎？那時你還是個無名小卒，Cos艾克薩.羅斯的無聊搖滾歌手，關於你的那些街頭傳聞我從來沒相信過。」
「你進化的速度快得讓我感到邪門，我真想知道你給米哈伊爾餵了什麼藥...那可是米哈伊爾普羅霍維奇！坐在洛薩前十張座椅上的大人物，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叫弗拉基米爾..：」
「你當歌手真是走錯了道路夥計。」
劉特佐嘴上曾過總有一天會把米哈伊爾踩在腳下，但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句大話。
2009年米哈伊爾就登頂洛薩首富，現在的財富高達130億美元，看起來似乎遠不如布隆伯格這樣的華爾街資本家，但洛薩寡頭的財富以現金和實業鑄就，財富只能被低估不存在虛高。
在一眾寡頭在石油、天然氣、礦石產業獵場中瘋狂斯殺時，米哈伊爾仍是最有逼格、最特殊的那位一一他是洛薩最大的黃金供應商！
雄厚的資本讓狂妄的劉特佐也不得不低頭。
李昂接著問道：「大概什麼時候，我需要一個確切的時間。」
「起碼得等到風暴過去，我在電視裡看到了，紐約現在就像人間地獄一樣，鬼知道這該死的風暴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好吧。」
「注意安全夥計，我可不希望你被洪水沖走。」電話那頭，劉特佐也許是碰了違禁品，舌頭一直打結：「好好享受今晚的紅內褲之夜！」
提到「紅內褲之夜」李昂才突然想到康納，一周前愛爾蘭狂人在拉斯維加斯幹掉了UFC羽量級何塞.奧爾多加冕為王。
從比賽鈴聲敲響到結束只用了13秒，全程只出了一拳。
獨樹一幟的麥克風能力加上過硬的格鬥實力，康納成功贏得了UFC總裁戴拿.懷特的青睞，UFC
正為其傾注所有資源，打造綜合格鬥界的梅威瑟。
如今康納的人氣已經不輸給娛樂圈一線明星，目中無人的螃蟹步在網絡上被青少年大量模仿。
《戰士》的主演陣容對美國佬來說很陌生，由他飾演片中的愛爾蘭大反派將是收視率的一大保證。
李昂叼著燒了三分之一的雪茄，琢磨著也許該去洛杉磯看看溫子仁的工作進展了。
這時候，隔壁的洗手間突然傳出異響。
李昂循著聲音本能地勾著腦袋看過去，剛好與走出洗手間的愛莉安娜撞了個滿懷。
「啊！」
愛莉安娜嚇了一跳，原本裹在身上的白色浴幣失控脫落。
差不多得有一年沒欣賞過對方的體，李昂並沒有挪開眼睛扮演紳士的意思，壞笑著從脖子打量到腳踝。
從生理學角度來說，愛莉安娜的年齡差不多該停止發育了。
再加上她日常靠素食維持生命體徵，牛奶是最大的蛋白質來源，講道理應該瘦到不成樣子才對但不知道這小妞是不是覺醒了晚發育的天賦，胸脯比起以前還有升CUP的趨勢。
「你為什麼要躲在這裡！」愛莉安娜慌張撿起浴巾，嬌俏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也許是暴風雨的緣故，今晚她的狀態異常興奮。
明明是酒量最菜的那一個，卻在國王牌遊戲中喝下了一瓶多香檳，連久經午夜Club考驗的邦妮都差點被放倒。
借著酒勁，愛莉安娜打開了話匣子，幾個小時裡和泰勒說的話比她們認識以來都多。
到了遊戲後半程，兩人的胳膊緊緊扣在一起，儼然一副好閨蜜的樣子。
「我該問問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李昂抬起手腕，敲了敲大金表的盤面。
「沒辦法，一天不洗澡對我來說沒法忍受的折磨。」愛莉安娜環抱著胳膊，臉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掛著怨氣。
公司里只有一間洗浴設施齊備的房間，就在總裁辦公室里，一年多前躺在浴缸里欣賞街景的女人還是愛莉安娜，現在卻只能由女主人泰勒獨享。
她不得不強忍著不適跑到洗手間解決衛生問題。
愛莉安娜上一秒還傲嬌的不行，下一秒一道閃電划過夜空，轟鳴聲接踵而至。
轟隆一她的尖叫完全被雷聲的回應遮蓋，本能地鑽進李昂懷裡。
閃光打得室內忽明忽暗，像老式膠片電影裡的跳幀。
氣氛既尷尬又微妙，李昂沒說什麼，愛莉安娜也不聲。
酒精混雜著荷爾蒙正在瓦解她的理智，這家公司的每個角落都曾留下他們合作過的痕跡。
李昂剛剛把JAY-Z玩弄成了小丑，加上刺激的氛圍實在讓人上頭。
身體像定格了一樣，眼睜睜看著對方越靠越近的嘴唇。
幾滴水珠穿越浴巾的縫隙，順著胸前淺淺的溝壑滴下去，明明剛洗完澡卻有股鹹濕味兒。
愛莉安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19歲正是追求刺激的年齡，一想到女主人就在一牆之隔的距離反倒讓她燃起一絲莫名的興奮與羞恥感。
這時候理智給李昂敲了一鍾，這種時候絕對不能任由下半身控制腦袋！
他毫不猶豫隔開愛莉安娜，不顧對方哀怨的眼神戲謔道：「你真該放棄愚蠢的素食想法，瞧瞧你現在只剩下骨頭了。」
愛莉安娜還想說些什麼，弗蘭基突然從隔壁阿麗莎的辦公室里探出半個腦袋：「我沒帶衣物，親愛的能允許我穿你的內褲嗎？」
基佬哥哥離譜的請求讓她燒得臉頰更紅，尤其是看著李昂笑地牙咧嘴的樣子。
「隨你的便混蛋！我現在困得要死！」
愛莉安娜左右手各比出一個中指，分別賞給李昂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