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攤牌了
機緣巧合，張懷丹找到了另外一條道路，心中也明朗不少，等陸叔那邊有個結果，就可以著手去尋覓。
然而同一片天空下，不同的人心裡，考慮的事情卻完全不同。
哪都通總部，趙方旭眼角顫抖。
李慕玄的收緣大會，在神州異人界鬧得沸沸揚揚，暗流涌動，對哪都通又是一次不小的考驗。
然而……
「懷丹真人！」
趙方旭欲哭無淚，李慕玄是張懷丹帶回來的，收緣大會與之直接相關。
本來以為懷丹真人會稍微消停一點，沒想到啊沒想到，又是一個重磅新聞砸在頭頂。
辦公桌上有一張照片。
上面的張懷丹對趙方旭來說，熟的不能再熟。
真正讓他頭大的，是張懷丹身邊那個小女孩。
按照高廉傳來的說法，這位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東北出馬一脈狐仙法脈的源頭，一尊不亞於真人的妖仙。
趙方旭乍一聽到這個消息，都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懷丹真人已經是無法控制的存在，這會兒又蹦出來一個，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好在高廉的報告裡也說，這位老祖宗對懷丹真人十分親近，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危害社會的事情。
問題是，趙方旭是誰？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那不是說這個小女孩，有危害社會的能力嗎？
而且畢竟不是懷丹真人，隔著一層，這叫他哪裡安得下心。
趙方旭揉著腦門，思緒片刻，撥通了華北分部的電話。
沒辦法了，先要派人接觸接觸，看看虛實。
現在懷丹真人和這個小女孩回了龍虎山，探虛實的任務，沒有人能比張楚嵐更加合適。
……
龍虎山上，張楚嵐看著山下模糊的建築群：「寶兒姐，羅天大醮過去幾年了？」
「我算算……」
張楚嵐倒也不期待她能給出準確答案，只是有感而發：「明明沒有過去幾年，但重登龍虎山，給我的感覺，好像過了大半輩子。」
世界是公平的，每個人都只有二十四個小時。
然而對安安穩穩上班的人來說，時間是枯燥重複的，但對張楚嵐來說，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曾幾何時都讓他懷疑，是不是把這輩子該經歷的全部經歷了一遍。
馮寶寶頻頻側目，張楚嵐的腦子好像抽風了！
「唉，我只是有感而發……」
有笑聲傳來：「才多久沒見，你也要變成大哲學家了？」
張楚嵐笑容滿面：「丹哥！還有，老前輩。」
心中暗暗驚奇，張懷丹身邊的姮月，貌似還有點乖巧的模樣。
緣分真是奇妙至此，這老怪物真和丹哥親近起來了！
姮月沒答理他。
張懷丹道：「進屋說話。」
屁股剛坐穩，張楚嵐也不隱瞞：「我直接攤牌了，趙董他對老前輩不放心，讓我上山打探虛實，丹哥，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你試著打探打探。」
張楚嵐本來就是個心思靈敏的人，在狐仙秘境的時候，就感覺到姮月不能以一般人的角度去看待。
這會兒更是直撓頭，不著痕跡瞥了眼姮月，從見面到現在，這小女孩都沒拿正眼看他一眼。
「丹哥，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姮月不爽的看著張懷丹：「張懷丹，有人不知死活，想要打探老身，你去把他們全殺了，真是無聊透頂。」
張楚嵐菊花一緊：「老前輩，這話可不能亂說！」
趙方旭要是聽了這話。
不得從凳子上跳起來！
姮月直接無視他，話鋒一轉：「不殺也可以，我巧克力吃完了，你趕去去給我買。」
張楚嵐生無可戀，這是什麼神轉折！
張懷丹兩手一攤：「如你所見，我說了不算，你和馮寶寶就在山上先待著，回去了也好有個交代。」
張楚嵐嘆氣：「好吧。」
姮月憤憤：「我巧克力吃完了！你有沒有在聽？」
張楚嵐一臉蛋疼，之前怎麼沒發現，老前輩是這脾氣！
……
後面兩天，張楚嵐一直在暗中觀察姮月，同時向趙方旭打小報告。
趙方旭是誰啊，聽到張楚嵐那不著調的報告，還以為這小子腦後生出了反骨。
但隨著多方求證，甚至找上了張懷丹，得到的結果讓他匪夷所思。
「趙董，你看我還有待在山上的必要嗎？」
趙方旭斟酌片刻，通過電話沉聲下令：「再探，再報！」
張楚嵐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他和趙方旭之間，差的可不單單是一級。
問題是真的好不自在啊！
姮月這個老前輩，跟丹哥的跟屁蟲一樣，他則偷偷摸摸跟在後面，跟做賊一樣。
而且兩人肯定發現他了，這就讓他更不自在了。
「唉，想我張楚嵐，之前參與的都是震動異人界的大事，現在可好，只差個攝像機，就能變成狗仔。」
張楚嵐自怨自艾。
其實吧，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姮月好好聊聊。
談一談，什麼都好說。
問題是，姮月的態度擺在這裡，都不是拒絕，壓根就是無法溝通。
這老前輩除了在丹哥面前表現的像個小孩子，其他人在她眼裡好像不存在，連師爺都不搭理的。
張楚嵐頭疼著，馮寶寶走過來，嘴裡吃著什麼東西。
「寶兒姐？哪裡來的巧克力，也給我一根。」
「沒有了，張懷丹買的，就給了我一根……」
「丹哥什麼時候還吃上巧克力了，我記得他別說巧克力，平時都不吃……」
猛地一拍腦門！
張楚嵐啊張楚嵐，平日裡你自詡機智，這次怎麼到現在才轉過彎來！
投其所好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懂，這麼多年真是白修行了。
在馮寶寶的注視下，張楚嵐火速下山。
買了足足十斤巧克力。
這次他是信心滿滿，一定要拿下姮月！
……
張懷丹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楚嵐，你這是？」
啞然發笑：「我才給她買了兩斤，你給她買這麼多幹什麼。」
張楚嵐心中竊喜，丹哥買了兩斤，他買了十斤，足以證明，他的誠意遠在丹哥之上呀！
「老前輩，龍虎山也算我的半個家，你這樣尊貴的客人，一定要盛情款待，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姮月看了他一眼。
張楚嵐大為激動，這麼多天，終於被正眼看了一次！
龍虎山上這麼多人，除了丹哥之外，誰有這個待遇？
他心中咆哮！
成了！(本章完)
然而同一片天空下，不同的人心裡，考慮的事情卻完全不同。
哪都通總部，趙方旭眼角顫抖。
李慕玄的收緣大會，在神州異人界鬧得沸沸揚揚，暗流涌動，對哪都通又是一次不小的考驗。
然而……
「懷丹真人！」
趙方旭欲哭無淚，李慕玄是張懷丹帶回來的，收緣大會與之直接相關。
本來以為懷丹真人會稍微消停一點，沒想到啊沒想到，又是一個重磅新聞砸在頭頂。
辦公桌上有一張照片。
上面的張懷丹對趙方旭來說，熟的不能再熟。
真正讓他頭大的，是張懷丹身邊那個小女孩。
按照高廉傳來的說法，這位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東北出馬一脈狐仙法脈的源頭，一尊不亞於真人的妖仙。
趙方旭乍一聽到這個消息，都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懷丹真人已經是無法控制的存在，這會兒又蹦出來一個，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好在高廉的報告裡也說，這位老祖宗對懷丹真人十分親近，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危害社會的事情。
問題是，趙方旭是誰？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那不是說這個小女孩，有危害社會的能力嗎？
而且畢竟不是懷丹真人，隔著一層，這叫他哪裡安得下心。
趙方旭揉著腦門，思緒片刻，撥通了華北分部的電話。
沒辦法了，先要派人接觸接觸，看看虛實。
現在懷丹真人和這個小女孩回了龍虎山，探虛實的任務，沒有人能比張楚嵐更加合適。
……
龍虎山上，張楚嵐看著山下模糊的建築群：「寶兒姐，羅天大醮過去幾年了？」
「我算算……」
張楚嵐倒也不期待她能給出準確答案，只是有感而發：「明明沒有過去幾年，但重登龍虎山，給我的感覺，好像過了大半輩子。」
世界是公平的，每個人都只有二十四個小時。
然而對安安穩穩上班的人來說，時間是枯燥重複的，但對張楚嵐來說，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曾幾何時都讓他懷疑，是不是把這輩子該經歷的全部經歷了一遍。
馮寶寶頻頻側目，張楚嵐的腦子好像抽風了！
「唉，我只是有感而發……」
有笑聲傳來：「才多久沒見，你也要變成大哲學家了？」
張楚嵐笑容滿面：「丹哥！還有，老前輩。」
心中暗暗驚奇，張懷丹身邊的姮月，貌似還有點乖巧的模樣。
緣分真是奇妙至此，這老怪物真和丹哥親近起來了！
姮月沒答理他。
張懷丹道：「進屋說話。」
屁股剛坐穩，張楚嵐也不隱瞞：「我直接攤牌了，趙董他對老前輩不放心，讓我上山打探虛實，丹哥，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你試著打探打探。」
張楚嵐本來就是個心思靈敏的人，在狐仙秘境的時候，就感覺到姮月不能以一般人的角度去看待。
這會兒更是直撓頭，不著痕跡瞥了眼姮月，從見面到現在，這小女孩都沒拿正眼看他一眼。
「丹哥，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姮月不爽的看著張懷丹：「張懷丹，有人不知死活，想要打探老身，你去把他們全殺了，真是無聊透頂。」
張楚嵐菊花一緊：「老前輩，這話可不能亂說！」
趙方旭要是聽了這話。
不得從凳子上跳起來！
姮月直接無視他，話鋒一轉：「不殺也可以，我巧克力吃完了，你趕去去給我買。」
張楚嵐生無可戀，這是什麼神轉折！
張懷丹兩手一攤：「如你所見，我說了不算，你和馮寶寶就在山上先待著，回去了也好有個交代。」
張楚嵐嘆氣：「好吧。」
姮月憤憤：「我巧克力吃完了！你有沒有在聽？」
張楚嵐一臉蛋疼，之前怎麼沒發現，老前輩是這脾氣！
……
後面兩天，張楚嵐一直在暗中觀察姮月，同時向趙方旭打小報告。
趙方旭是誰啊，聽到張楚嵐那不著調的報告，還以為這小子腦後生出了反骨。
但隨著多方求證，甚至找上了張懷丹，得到的結果讓他匪夷所思。
「趙董，你看我還有待在山上的必要嗎？」
趙方旭斟酌片刻，通過電話沉聲下令：「再探，再報！」
張楚嵐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他和趙方旭之間，差的可不單單是一級。
問題是真的好不自在啊！
姮月這個老前輩，跟丹哥的跟屁蟲一樣，他則偷偷摸摸跟在後面，跟做賊一樣。
而且兩人肯定發現他了，這就讓他更不自在了。
「唉，想我張楚嵐，之前參與的都是震動異人界的大事，現在可好，只差個攝像機，就能變成狗仔。」
張楚嵐自怨自艾。
其實吧，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姮月好好聊聊。
談一談，什麼都好說。
問題是，姮月的態度擺在這裡，都不是拒絕，壓根就是無法溝通。
這老前輩除了在丹哥面前表現的像個小孩子，其他人在她眼裡好像不存在，連師爺都不搭理的。
張楚嵐頭疼著，馮寶寶走過來，嘴裡吃著什麼東西。
「寶兒姐？哪裡來的巧克力，也給我一根。」
「沒有了，張懷丹買的，就給了我一根……」
「丹哥什麼時候還吃上巧克力了，我記得他別說巧克力，平時都不吃……」
猛地一拍腦門！
張楚嵐啊張楚嵐，平日裡你自詡機智，這次怎麼到現在才轉過彎來！
投其所好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懂，這麼多年真是白修行了。
在馮寶寶的注視下，張楚嵐火速下山。
買了足足十斤巧克力。
這次他是信心滿滿，一定要拿下姮月！
……
張懷丹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楚嵐，你這是？」
啞然發笑：「我才給她買了兩斤，你給她買這麼多幹什麼。」
張楚嵐心中竊喜，丹哥買了兩斤，他買了十斤，足以證明，他的誠意遠在丹哥之上呀！
「老前輩，龍虎山也算我的半個家，你這樣尊貴的客人，一定要盛情款待，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姮月看了他一眼。
張楚嵐大為激動，這麼多天，終於被正眼看了一次！
龍虎山上這麼多人，除了丹哥之外，誰有這個待遇？
他心中咆哮！
成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