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汗流浹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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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汗流浹背了吧?

  饒是王震球性格跳脫,無論對誰都是一副遊戲人間的嘴臉,此刻聽了張懷丹的話,臉上仍是青一陣白一陣。

  他略一咬牙,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寒光。

  如果有西南的哪都通員工在這裡,就知道他現在生氣了。

  如果是被他玩弄過的西南異人在這裡,更會感到不寒而慄,這個毒瘤要發火了!

  「讓我三招?」

  王震球的目光變得危險,對面的張懷丹平靜掃了他一眼,一點都沒有搭理的意思。

  王震球目光陡然微睜,體內真炁極速運轉,張開嘴巴,一點赤紅迅速暴漲,洶湧的烈焰襲向張懷丹。

  火光照面,滾燙的熱流仿佛鑽進了毛孔,有幾個離得稍微近一點的碧游村人,鬚髮當即被燒得捲曲,散發出焦臭的味道。

  一時間眾人連連後退,看著那火紅的烈焰,人人心中都有驚懼之意。

  「這傢伙,隨手一招,竟然有如此威勢!」

  碧游村的上根器們頗為震動。

  王震球這一口烈火,覆蓋面積極廣,溫度也十分驚人,眾人自問措手不及的情況下,怕是要被王震球一下擊敗。

  馬仙洪臉色陰晴不定,真人當真要讓這黃毛怪三招?

  ……

  王也見得這烈焰,驚疑不定:「這?貌似是火德宗的手段,他一個公司員工,怎麼會這一手?」

  張楚嵐低聲道:「丹哥不是說他學了很多雜耍麼?」

  望著那烈焰繚繞,地面都被燒得有些焦黑,他難免有些心驚肉跳。

  以自身金光咒的修為,絕對是無法防護住這烈火的侵襲!

  諸葛青頗為凝重的說道:「公司的臨時工,確實不是池中之物,這個王震球一口火法,已經不下於我站在離宮使用火系高級術法了。」

  兩人鄭重點頭。

  這黃毛怪的實力確實毋庸置疑,不然怎麼可能被稱為西南毒瘤?

  ……

  老孟憂心忡忡的望著那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黑管兒雙手抱臂,冷冷笑道:「這個姓張的小子真是狂的沒邊,我們叫他一句真人,真以為自己有多麼了不起似的,球兒的能耐不弱,說什麼讓他三招,我看純粹是打腫臉充胖子,等會這火法熄滅,要是被燒的皮開肉綻,那就有意思了。」

  張懷丹破壞了他們的計劃,要是能夠將他拿下,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老孟打了個冷戰,小聲嘀咕:「不會吧……」

  黑管兒笑道:「老孟,你經得起球兒這樣燒嗎?」

  老孟撓撓頭:「我哪裡受得住,我又不是鐵做的。」

  「那就對了,張懷丹也不是鐵做的,仔細感受這火焰的溫度,就是精鐵都能燒化!」

  老孟撓頭:「可是懷丹真人護體……」

  肖自在忽然道:「不一定!」

  黑管兒微訝:「你有什麼看法?」

  肖自在森冷的目光望了眼馬仙洪:「煉器師!」

  黑管兒微愣,頓時恍然大悟,神機百鍊的傳承者馬仙洪,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的煉器師!

  他們這次前來碧游村的路上,碰上的每一個小嘍囉,身上都帶著法器!

  讓這些個隨手可以料理的傢伙,也變得有些棘手。

  現在這裡是碧游村大本營,張懷丹又站在馬仙洪那邊,用屁股去想,都能想出來。

  張懷丹肯定得到了馬仙洪給予的法器!

  黑管兒大搖其頭:「難怪他敢說讓球兒三招,原來是仗著馬仙洪給下的法器,這算什麼英雄好漢?所謂正一狂龍,名過其實了。」

  老孟張了張嘴:「其實……」

  他心裡不覺得馬仙洪的法器就是懷丹真人的倚仗,畢竟五年之前……

  這時,火焰散去。

  王震球面色微微發白,他學會的是火德宗的入門手段,火焰的產生,是因為點燃了真炁。

  十幾個呼吸的焚燒,真炁的消耗不少。

  再繼續下去,就會影響他的戰鬥力。


  而燒了十幾個呼吸,估計也是夠了,不說把張懷丹燒成麻瓜,也必然是……

  王震球瞳孔猛縮,只見灼炎散去,顯現出張懷丹的身形,他面上平淡如初,不見一絲慌亂。

  衣角微微蕩漾,竟是毫毛不損。

  王震球匪夷所思的揉了揉眼睛。

  甚至……

  張懷丹經受了十幾個呼吸的烈焰焚燒,他額頭連一滴汗水都看不到。

  王震球心弦輕震,這一定是假的吧?

  ……

  黑管兒面色微微一變,仔細端詳張懷丹片刻,鬢角不禁滲出一滴汗水。

  老孟反倒是鬆了口氣:「我就說嘛。」

  黑管兒不吱聲,望向肖自在,恰好肖自在也望了過來,輕聲道:「他沒用法器。」

  黑管兒沉默了,沒用法器,那就只是護體金光?

  他不知道張懷丹是怎麼做到的,反正如果換做是他,就算能在王震球的烈焰中撐十幾個呼吸,也絕不會像張懷丹這樣輕鬆。

  ……

  「真人厲害!」

  「真人強啊!」

  在碧游村村民和上根器們此起彼伏的呼喊聲中,諸葛青古怪的從肖自在幾人的身上收回目光,詫異道:「楚嵐,這幾位臨時工朋友,難道沒有看過懷丹真人在羅天大醮上的表現?」

  張楚嵐搖搖頭:「不清楚。」

  諸葛青有些好笑,這個王震球的火法,確實威力不小,但也就和他的高級術法差不多。

  懷丹真人是什麼人?

  在他的天道術法面前,都能分毫不損,要是被這王震球燒出問題來,那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王也搖了搖頭:「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沒有親眼所見,誰又能知道,真人的修為是何其深厚,真人的實力又是何其驚人。」

  兩人微微點頭。

  ……

  場內的王震球,被震住了一瞬,很快回過神來。

  不知為何,望著似笑非笑的張懷丹,心裡猛的冒出一股驚悚的念頭來。

  這個傢伙。

  和他以往見過的任何人都不一樣!

  話說他作為西南毒瘤,一直在西南為所欲為,想玩弄誰就玩弄誰,一直沒有受到制裁。

  今天不會是兩級反轉,要被別人給玩弄了吧?

  王震球的心裡有點發慌,後背不禁冒汗。

  對面的張懷丹玩味一笑,伸出一隻手,食指勾了勾。

  「一招。繼續。」

  王震球的目光閃爍不定,黑管兒也默默為他捏了一把汗。

  直視張懷丹的雙眼,那充滿玩味的眼中,一抹戲謔之色不加掩飾,那副姿態,那種神色,仿佛在逗弄路邊的貓貓狗狗似的。

  王震球感覺到滿滿的既視感,從來都只有他對別人露出這種眼神,還沒有人能夠對他這樣。

  一絲惱怒悄然攀上心湖,他一聲不吭,身軀暴進,暗暗運起自己的獨家法門,兩隻手掌朝著張懷丹的胸口打去。

  見張懷丹當真沒有阻攔,王震球眼中喜色一閃,雙手接觸胸口,一縷淡淡的金光卻映入眼帘。

  是護體金光!

  王震球感覺自己的雙手擊中了某種堅不可摧的實物,心頭微微驚駭,能把護體法門練到這種程度的人,他從未見過。

  這一縷金光的厚重之感,簡直比山嶽還要震撼人心,腦子裡面第一時間就生出個念頭——不可摧毀!

  他強行冷靜下來,法門運轉,心中默念:『愛之馬殺雞!』

  他這一手,脫胎於通臂金剛,將暴力的勁力改變成柔和的勁力,滲入體內,愛撫對方的腺體,從而讓對方爽到不能呼吸,失去反抗之力。

  不得不說,王震球的天資十分出類拔萃。

  任何一門能夠傳承下來的法門,都有一套固定的規律。

  一般人但凡改變其中一點,都有可能走火入魔,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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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臂金剛本來是極為暴力的法子,結果被王震球改造成這個鬼模樣,偏偏他還用的得心應手,說明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如此天分,端是不凡!

  ……

  在場其他人,不知道王震球的手段厲害,只看到他打了張懷丹一掌。

  張楚嵐卻是知道一些底細,小聲嘀咕:「下三濫的招數!」

  王也和諸葛青敏銳聽到,無不是大為震驚。

  諸葛青怪異的看了他一眼:「老張,你說這話合適嗎?」

  別的人還好說,張楚嵐爆出這麼一句,怎麼聽怎麼違和。

  張楚嵐老臉一垮:「你們不知道,這傢伙的手段,叫做愛之馬殺雞……」

  兩人微愣,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名字。

  馮寶寶直接觸發關鍵詞,三指伸直,兩指翹起,上下活動。

  正要解釋的張楚嵐又看到這個動作,一頭霧水:「寶兒姐,你在幹嘛?」

  馮寶寶眨眨眼,一臉純潔的看著他:「愛之馬殺雞……」

  翹起的兩根手指快速活動,好像在挖泥巴似的。

  王也也是莫名其妙,這什麼東西?

  這個姿勢,這個動作,有什麼深刻的含義嗎?

  目光一轉,突然小吃一驚:「老青,你怎麼臉紅了?」

  諸葛青扭過頭,含糊應道:「沒,沒有的事,你們不要多想。」

  張楚嵐和王也疑竇重重,諸葛青肯定懂!

  ……

  場內眾人,只見王震球雙手按住張懷丹胸口,然後凝立不動,一個眨眼還好,數個呼吸過去,兩人還是這樣,人人都覺得奇怪。

  上根器們交頭接耳,倒是能夠感覺到,王震球在使用某種手段。

  黑管兒若有所思:「球兒的愛之馬殺雞,也跟我們大概說過原理,所以他現在正在震動張懷丹的腺體?」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老孟打了個冷顫:「那樣,那樣會不會不太好?」

  一行人也並肩作戰過不止一次,折在王震球手裡的碧游村人,全都倒霉的很。

  一個個面紅耳赤,氣喘吁吁,濕漉漉的。

  王震球的這門手段,可以說十分的邪門,用在懷丹真人身上……

  老孟咽了口唾沫,話說那樣的場面,會不會有點太辣眼睛?

  而且球兒要是讓懷丹真人出了那樣的洋相,後續被打死都有可能哇!

  老孟渾身一震:「不行,必須阻止球兒!」

  一隻粗壯的手臂攔在眼前,黑管兒沉聲道:「老孟,這是球兒和張懷丹的戰鬥,我們不能干預!」

  老孟十分糾結:「可是……」

  他心裡十分清楚張懷丹的厲害,但王震球的愛之馬殺雞太邪門了,萬一……

  黑管兒呵呵一笑:「我倒是覺得,張懷丹出點丑也不錯,他年紀輕輕,聲名遠揚,難免驕傲自負,球兒要是能治他,也算是修行了,說不定還會感激呢。」

  老孟無言以對。

  黑管兒嘴角一咧:「另外……」

  肖自在忽然開口:「噓!」

  死死盯著場內兩人。

  黑管兒呼吸一滯,收回攔住老孟的手臂,循著肖自在的目光望去,頓時大吃一驚!

  只見王震球汗如雨下,後背的衣裳都變了顏色,臉色發紅,耳朵漲紅仿佛在苦苦忍耐什麼。

  反觀張懷丹,平靜的臉上,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仿佛在盡情欣賞貓貓狗狗提供的樂子。

  黑管兒匪夷所思,這又是出了什麼情況?

  ……

  「咦?」

  張楚嵐也發現場內的情況有異,不禁發出一聲驚咦。

  這左看右看,怎麼感覺王震球變成了那些被他的愛之馬殺雞影響到的人?他自己中了自己那一招?

  王也若有所思:「陰陽妙用,借力打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張楚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

  王也細細道來。

  張楚嵐咽了口唾沫:「所以這才多久沒見,丹哥的護體金光,又添了一種能力?」


  王也默默點頭。

  旁邊的諸葛青,心情頓時複雜至極。

  方才就知道,張懷丹又有精進,但現在一想,在這之前懷丹真人領悟了陰陽妙用,就已經精進過一次了。

  諸葛青只覺口乾舌燥,這完全是不講道理坐火箭提升啊!

  而且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飆升!

  如今的懷丹真人,比起羅天大醮結束,實力怕是又強了不少。

  光是他知道的,就有兩次精進!

  諸葛青失神的望著前方,這也太讓人絕望了吧!

  ……

  場內。

  王震球的本意,是通過愛之馬殺雞震動張懷丹的腺體,讓他出大醜!

  手掌被護體金光所擋,但沒關係,總不能擋住……

  尼瑪!

  還真的能夠擋住勁力!

  王震球瞳孔地震,懷疑人生的時候,他打出去的那股馬殺雞勁力,忽然以不可思議的變化衝進了他的體內。

  『完了!』

  他心裡咯噔一聲。

  旋即面色漲紅,苦苦忍耐,然而哪忍得住?

  蹭蹭後退數步,發出一聲嬌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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