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魔法少女皆殺篇
結果，白芷之前提到的「即將來到淞水的審判庭專家」，真實身份居然是他的青梅竹馬。
黎詡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年前，依依不捨告別時的樣子。
沒想到轉眼已經成為能獨當一面的專業人士。
解除誤會之後，三人圍繞著餐桌坐下。
「你說這次回來是出於調查案件的目的，但禍斗的事已經得到解決了。」
黎詡起身倒水，遞給正在狼吞虎咽的顏寧寧。
「呼——」
一陣咕嘟咕嘟後，她心滿意足地吐氣，「還是阿詡你的手藝比較好。」
岑雪望向桌面上不剩多少的燉排骨，一雙筷子懸在空中，不知該不該去搶過來。
她這副樣子實在有點可憐，坐在旁邊的他看不過去，單獨盛一碗湯出來餵狗。
「唔，不用客氣，請當成是自己家吧。」
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寧寧抬起頭含糊地說。
……明明大家都是來做客的，為什麼你這麼熟練啊？
你到底將自己當成房子的主人多少回了？
少女啃著骨頭，從牙縫間擠出嘎吱的聲響。
「我不是因為禍斗入侵才回來的……其實直到剛剛，我才從阿詡嘴裡聽說這件事。」
顏寧寧挺直脊背，端正地坐好。
「竟然和認知錯亂將自己當成犬娘的女高中生玩各種各樣的play，真色。」
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端正！
「故事的重點又不是這個！」第一時間進行反駁的是岑雪本人。
「是嗎……我難道遺漏了岑雪妹妹超進化成鋼鐵禍鬥獸擊敗敵人的重要情節？」顏寧寧陷入沉思。
「那，那沒有發生過……」
雖然以為黎詡遭遇毒手的時候她確實爆發過，可是並沒有打贏……
「又或者是最終戰前你們互訴衷腸的橋段？」
「沒有見面的交流……算麼？」
最終戰前她被交給白芷託管了，唯一的對話還是通過傳訊紙進行的。
「啊，我知道了，看來是等到所有事塵埃落定後女主角的逆推劇情——」
「……」
岑雪將臉扭到一邊。
寧寧眯起雙眼。
她剛剛興致盎然跑火車的嗓音忽然低沉了些許。
「為什麼突然沉默——疼。」
黎詡用筷子頭敲敲青梅竹馬的腦袋：「不准欺負客人，說回正事。」
「使用暴力是不對的！」
寧寧捂著前額，揮舞右手抗議。
以她剛剛打過來的力度，根本就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感到痛吧。
岑雪默默地想道。
雖然很感謝黎詡圓場，但是在他眼裡，原來真正的客人……其實只有她一個嗎？
不，這才是正常的。
陪伴多年的青梅竹馬和最近才認識的學妹，自然就會劃出親疏有別的分界線。
雖然顏寧寧好像開始講起回到淞水的真正原因，但那聲音仿佛從渺遠的天邊傳來一般，細若蚊吶地飄過她的耳邊。
「魔法少女殺手。」
時隔一年再會的青梅竹馬，鄭重其事地吐出這個名稱，「據說有她在淞水出沒的跡象，我是來抓住她的。」
魔法少女……殺手？
黎詡咀嚼著這充滿強、勁、霸氣息的名號。
能冠以如此之名的存在……該不會是重要的人某天被捲入魔法少女間戰鬥的餘波而亡，流下血淚後被先代魔法少女之魂附身，從此發誓「魔法少女，該殺！」的強者吧？
「等一下，世界上真的存在魔法少女？」
他還以為這完全是虛構的產物。
「很多怪異最初也是從虛構發展而來的哦。」
顏寧寧指正道，「大約十年前，當時的專家群體就觀測到了魔法少女的存在。」
起源地是位於東歐的某個小國家，在一次森林大火的災害後，世界上第一位魔法少女誕生於此。
黎詡確實也知道從流言誕生怪異的例子。
廣泛傳播的都市怪談被許多人信以為真，怪談發生地的城市又恰好在靈脈的富集之處，於是在人們無意識地推動下，靈力流向作為載體的流言本身，最終為其賦予實在的形態。
到這一步，已經可以說怪談本身化作了現實。
某種意義上，白芷就是這種類型里能誕生的最強怪異，類似完成體一樣的存在。
「那麼，可以說魔法少女是現代的怪異嗎？」
黎詡提問道。
仔細一想，這一概念確實藉助現代化的文娛產業實現了廣泛傳播，如果能獲取靈力源，說不定真可以誕生名為魔法少女的怪異。
「還是有點不一樣……因為就像這類故事中的常見要素，魔法少女需要由普通的人類女孩子變身出現。」
顏寧寧看向似乎在走神的岑雪，「和她的情況有些類似的地方。所以，我們一般都會將現存的魔法少女歸類為專家的一種，而不是妖魔鬼怪。」
如果說岑雪的性格中多少混入了來自神明禍斗的成分，直到現在也仍受著影響。
主導魔法少女意志的就純粹是作為人類的變身者了。
「將她們帶到現實的，也是類似靈脈暴走的偶然嗎？」黎詡猜測。
青梅竹馬搖搖頭：「我聽老師說，是一個未知的強大存在提供了力量……魔法少女們稱呼這個過程為『簽訂契約』；有人猜測那也許是國外的某種怪異。」
我知道，它一定長得很像兔子吧——黎詡按耐住吐槽的欲望。
介紹完背景之後，終於可以引入魔法少女殺手的正題。
「所謂魔法少女殺手——是針對魔法少女的殺手，還是以殺手為職業的魔法少女？」
無論哪種可能，都說明同一個事實。
顏寧寧要抓捕的並非怪異，而是墮落的專家。
「是前一個。」
寧寧立刻回答，「但對方——同樣也是魔法少女。」
殺死魔法少女的魔法少女。
同類相噬。
「世界上總共有很多魔法少女麼……」
「很少，尤其是現在更少了，因為被殺過一遍。」
什麼地獄笑話。
「這個年代現存於世的魔法少女，總共有十四位，來自全球各地，她們還建立了國際魔法少女互助協會，定期會舉行交流活動。」
專家往往都有不太受拘束的個性，因此很少會有特別官方和大型的組織誕生，最多只有像審判庭一樣的小團體。
所謂的魔法少女互助會大概也是如此。
「然後，在上次的交流會期間……」
寧寧繼續說道。
「魔法少女們，遭遇了謀殺。」
——魔法少女殺人事件。
黎詡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年前，依依不捨告別時的樣子。
沒想到轉眼已經成為能獨當一面的專業人士。
解除誤會之後，三人圍繞著餐桌坐下。
「你說這次回來是出於調查案件的目的，但禍斗的事已經得到解決了。」
黎詡起身倒水，遞給正在狼吞虎咽的顏寧寧。
「呼——」
一陣咕嘟咕嘟後，她心滿意足地吐氣，「還是阿詡你的手藝比較好。」
岑雪望向桌面上不剩多少的燉排骨，一雙筷子懸在空中，不知該不該去搶過來。
她這副樣子實在有點可憐，坐在旁邊的他看不過去，單獨盛一碗湯出來餵狗。
「唔，不用客氣，請當成是自己家吧。」
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寧寧抬起頭含糊地說。
……明明大家都是來做客的，為什麼你這麼熟練啊？
你到底將自己當成房子的主人多少回了？
少女啃著骨頭，從牙縫間擠出嘎吱的聲響。
「我不是因為禍斗入侵才回來的……其實直到剛剛，我才從阿詡嘴裡聽說這件事。」
顏寧寧挺直脊背，端正地坐好。
「竟然和認知錯亂將自己當成犬娘的女高中生玩各種各樣的play，真色。」
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端正！
「故事的重點又不是這個！」第一時間進行反駁的是岑雪本人。
「是嗎……我難道遺漏了岑雪妹妹超進化成鋼鐵禍鬥獸擊敗敵人的重要情節？」顏寧寧陷入沉思。
「那，那沒有發生過……」
雖然以為黎詡遭遇毒手的時候她確實爆發過，可是並沒有打贏……
「又或者是最終戰前你們互訴衷腸的橋段？」
「沒有見面的交流……算麼？」
最終戰前她被交給白芷託管了，唯一的對話還是通過傳訊紙進行的。
「啊，我知道了，看來是等到所有事塵埃落定後女主角的逆推劇情——」
「……」
岑雪將臉扭到一邊。
寧寧眯起雙眼。
她剛剛興致盎然跑火車的嗓音忽然低沉了些許。
「為什麼突然沉默——疼。」
黎詡用筷子頭敲敲青梅竹馬的腦袋：「不准欺負客人，說回正事。」
「使用暴力是不對的！」
寧寧捂著前額，揮舞右手抗議。
以她剛剛打過來的力度，根本就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感到痛吧。
岑雪默默地想道。
雖然很感謝黎詡圓場，但是在他眼裡，原來真正的客人……其實只有她一個嗎？
不，這才是正常的。
陪伴多年的青梅竹馬和最近才認識的學妹，自然就會劃出親疏有別的分界線。
雖然顏寧寧好像開始講起回到淞水的真正原因，但那聲音仿佛從渺遠的天邊傳來一般，細若蚊吶地飄過她的耳邊。
「魔法少女殺手。」
時隔一年再會的青梅竹馬，鄭重其事地吐出這個名稱，「據說有她在淞水出沒的跡象，我是來抓住她的。」
魔法少女……殺手？
黎詡咀嚼著這充滿強、勁、霸氣息的名號。
能冠以如此之名的存在……該不會是重要的人某天被捲入魔法少女間戰鬥的餘波而亡，流下血淚後被先代魔法少女之魂附身，從此發誓「魔法少女，該殺！」的強者吧？
「等一下，世界上真的存在魔法少女？」
他還以為這完全是虛構的產物。
「很多怪異最初也是從虛構發展而來的哦。」
顏寧寧指正道，「大約十年前，當時的專家群體就觀測到了魔法少女的存在。」
起源地是位於東歐的某個小國家，在一次森林大火的災害後，世界上第一位魔法少女誕生於此。
黎詡確實也知道從流言誕生怪異的例子。
廣泛傳播的都市怪談被許多人信以為真，怪談發生地的城市又恰好在靈脈的富集之處，於是在人們無意識地推動下，靈力流向作為載體的流言本身，最終為其賦予實在的形態。
到這一步，已經可以說怪談本身化作了現實。
某種意義上，白芷就是這種類型里能誕生的最強怪異，類似完成體一樣的存在。
「那麼，可以說魔法少女是現代的怪異嗎？」
黎詡提問道。
仔細一想，這一概念確實藉助現代化的文娛產業實現了廣泛傳播，如果能獲取靈力源，說不定真可以誕生名為魔法少女的怪異。
「還是有點不一樣……因為就像這類故事中的常見要素，魔法少女需要由普通的人類女孩子變身出現。」
顏寧寧看向似乎在走神的岑雪，「和她的情況有些類似的地方。所以，我們一般都會將現存的魔法少女歸類為專家的一種，而不是妖魔鬼怪。」
如果說岑雪的性格中多少混入了來自神明禍斗的成分，直到現在也仍受著影響。
主導魔法少女意志的就純粹是作為人類的變身者了。
「將她們帶到現實的，也是類似靈脈暴走的偶然嗎？」黎詡猜測。
青梅竹馬搖搖頭：「我聽老師說，是一個未知的強大存在提供了力量……魔法少女們稱呼這個過程為『簽訂契約』；有人猜測那也許是國外的某種怪異。」
我知道，它一定長得很像兔子吧——黎詡按耐住吐槽的欲望。
介紹完背景之後，終於可以引入魔法少女殺手的正題。
「所謂魔法少女殺手——是針對魔法少女的殺手，還是以殺手為職業的魔法少女？」
無論哪種可能，都說明同一個事實。
顏寧寧要抓捕的並非怪異，而是墮落的專家。
「是前一個。」
寧寧立刻回答，「但對方——同樣也是魔法少女。」
殺死魔法少女的魔法少女。
同類相噬。
「世界上總共有很多魔法少女麼……」
「很少，尤其是現在更少了，因為被殺過一遍。」
什麼地獄笑話。
「這個年代現存於世的魔法少女，總共有十四位，來自全球各地，她們還建立了國際魔法少女互助協會，定期會舉行交流活動。」
專家往往都有不太受拘束的個性，因此很少會有特別官方和大型的組織誕生，最多只有像審判庭一樣的小團體。
所謂的魔法少女互助會大概也是如此。
「然後，在上次的交流會期間……」
寧寧繼續說道。
「魔法少女們，遭遇了謀殺。」
——魔法少女殺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