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教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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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教門(求訂閱)

  「這幾天,武館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藥房內霧氣升騰,充斥著濃郁的苦澀味道。

  衛韜計算著時間,將爐火封住,

  對一旁閉眼不動的齊霧雅問道。

  她滿臉陶醉的表情,

  大口呼吸著房間內的蒸汽。

  一般人難以接受的腥氣,在齊霧雅這裡卻仿佛是不可多得的鮮香美味。

  「啊……啊!?」她猛地從板凳上坐直身體,「七師兄在說什麼?」

  衛韜先將一碗藥湯喝下,抹了把嘴又問一遍,「我這幾天不在,武館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沒發生什麼事情啊,天天的就是搬運氣血,磨練武技,累死個人了。」齊霧雅一臉不爽抱怨著。

  「老師呢,有沒有說些什麼?」

  「老師除了訓人,其他還能說些什麼。」齊霧雅打了個哈欠,倍感無聊的樣子,「哦,老師昨天去了一趟內城,好像是被邀約過去議事。」

  「什麼事,你知道嗎?」衛韜追問。

  「還是因為城外匪患嚴重,三大家準備匯合外城各個勢力,在年關前組織一次清剿吧,不過我看老師的樣子,好像就不是個什麼大事兒。」

  衛韜點點頭,「其他還有嗎?」

  「沒了沒了,我又不是包打聽,哪兒能知道那麼多事兒啊。」

  齊霧雅揉著眼睛,又打了個哈欠,「昨天睡得太晚,師兄不用幫忙的話,我就靠在爐邊睡上一會兒。」

  「睡吧,有事情了我再叫你。」

  齊霧雅眼睛一閉,眼看著就要睡著。

  片刻後,她卻忽然又坐直身體,湊到衛韜近前,神神秘秘說道,「我才想起來,還真有件好玩的事情,七師兄應該會很感興趣。」

  「哦?什麼好玩的事情,說來聽聽。」

  衛韜不以為意點點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七師兄你那時候沒在武館,是沒見到三師兄和四師兄那魂不守舍的樣子,

  真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和在其他人面前時的那種高冷勿進的態度判若兩人,

  他們啊,簡直是從頭到腳都在散發著那種,那種……」

  齊霧雅說到這裡,抬起粗壯了一圈的手臂,撓了撓自己的額頭,似是一時間想不出該用什麼語句來形容。

  衛韜放下第二隻空了的藥碗,面上中儘是無奈的表情。

  他低低嘆了口氣,儘量平穩了語氣道,「九師妹,說重點,說重點。」

  「重點,我已經說完了啊。」

  衛韜閉上眼睛,再次無語道,「時間、地點、人物、事件,伱撿主要的說清楚。」

  「哦。」

  齊霧雅擺弄著衣角,想了一會兒才慢慢說道。

  「時間是前天,

  地點是武館,

  人物是前來拜訪的一位漂亮姐姐,

  事件就是三師兄和四師兄看到那位姐姐啊,眼睛都直了,

  一個個兒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去獻殷勤的樣子……」

  她說到這裡,頓時兩眼放光,又來了興趣,小嘴語速飛快,配合著豐富的面部表情,一直說個不停。

  衛韜摩挲著餘溫尚存的瓷碗,沉默思索片刻後忽然問道,「來武館的女子,你知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具體又長什麼模樣?」

  「那位漂亮姐姐姓白,叫白悠悠,所以說七師兄也對白小姐有意思了嗎?」

  齊霧雅笑起來兩隻眼睛彎彎,一臉興奮的表情。

  「七師兄你一定行的,就算是不行,至少也要比三師兄和四師兄行才行,

  他們兩個在武館的時候總是冷著個臉,跟被人欠了錢似的……」

  衛韜有一句沒一句聽著,心裡卻早已陷入沉思。

  姓白,名悠悠,還是個漂亮女人。

  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此人就是出現在內城梅苑,並且和黃家大公子坐在一處的那個白悠悠。


  那麼,她來武館做什麼?

  真就只是單純的拜訪嗎?

  衛韜一口口抿著腥苦的藥湯,忽然打斷齊霧雅的各種描述,問道,「大師兄呢,他當時在不在場?」

  「大師兄自然是在場的,還和老師一起在小會客廳與那位白姑娘談了很久。」

  「你有沒有聽到,他們都談了些什麼?」

  「我又沒在小會客廳裡面陪著,怎麼可能知道說了些什麼。」

  齊霧雅明顯對這種話題沒有興趣,話鋒緊接著便是一轉。

  「七師兄你多慮了,大師兄都已經是馬上要婚配的人了,

  找的還是黃家二小姐,是不會再對這位白姑娘起什麼心思的,七師兄你放心便是。」

  衛韜愈發無語,「我放什麼心,你不要隨口胡說,我根本就沒見過那位白姑娘,又怎麼會動什麼心思……」

  「七師兄你才是胡說,大師兄都跟我講過了,你上一次去內城的時候見過白姐姐,不僅和她面對面說了話,她還送了你一片金葉子做禮物呢。」

  齊霧雅喃喃自語,「果然,母親的話都是對的,男人的嘴裡就沒幾句實話,」

  「七師兄你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謊言的開始。」

  衛韜乾脆轉過頭去,閉口不言。

  他的思緒早已飄飛到了遠處。

  內城梅苑,那位白姑娘出手便是幾枚血玉丹作為比武獎勵。

  更重要的是,在那個紅燈會丁壇主的手下身上,也搜到了幾枚血玉丹。

  如果說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他是不相信的。

  但到底是什麼關係,現在掌握的信息不全,還無法真正確定。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女人絕對不懷好意。

  能離她遠一點最好。

  如果實在躲不過去,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她打死了事。

  吱呀一聲輕響。

  藥房的門被推開了。

  「十師弟,你又來取藥啊。」齊霧雅熱情的打著招呼。

  「嗯。」燕十隻是面無表情點頭,逕自去裡面拿了兩包藥材出來。

  衛韜也睜開雙眼,露出溫和笑容,「十師弟修為日益精進,當真是本門之福。」

  啪嗒。

  燕十停下腳步,還有些稍顯稚嫩的臉上一絲笑容也無。

  他看向衛韜,「我自是刻苦修行,至少不像你,學藝不精被人打傷,卻依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思進取。」

  雖然熱氣還在升騰,但房間內的氣氛卻陡然陷入凝滯。

  衛韜一點點眯起眼睛,與燕十目光對碰一處。

  片刻後,他卻又緩緩笑了起來,「十師弟年輕氣盛,卻也有年輕氣盛的銳氣,不錯。」

  燕十垂下眼睛,「那不叫銳氣,而是底氣。」

  說完後,他直接轉身離開,沒有再做一刻的停留。

  「七師兄,七師兄?」

  齊霧雅偷偷觀察著,小心翼翼說道,「燕師弟一直都是這樣的,他歲數還小,經常說話沒個遮攔……」

  衛韜按住扶手,緩緩從木椅上起身,「九師妹不用多言,大家同為老師弟子,基本的禮節禮貌我還是會有的。」

  他披上外衣出門,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

  傍晚時分。

  燒白樓人頭攢動。

  在天氣嚴寒的冬季,吃上一隻加了辣椒的烤雞,再喝上幾碗燒酒,對於勞碌受凍了一天的人們來說,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奢侈享受。

  樓上靠街的一間包廂內。

  衛韜與譚磐相對而坐。

  桌上滿滿當當擺著各種肉食,地上還有剛剛打開的兩壇燒酒,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白悠悠小姐師承名門,此次與老師演武論道,暢談交流,也算得上是本門發展壯大的一次絕佳機會。」

  譚磐喝完杯中燒酒,撕下一根雞腿送入口中,滿足地嘆了口氣。

  衛韜將兩人酒杯續滿,「師兄是否知道,白小姐師從哪位名家?」


  「七師弟可曾聽過教門?」譚磐問道。

  「聽倒是聽說過,不過也僅限於偶有聽聞而已。」

  「當初大周立國,便以在開國之戰中大放異彩的玄武道為國教,

  此外還將另外六家教門大派正式冊封名號,設立巡禮司專門與之對接聯絡,

  如此延續兩百餘年下來,天下便將此七家統稱為教門。」

  衛韜若有所思,「所以說,白小姐便是某一家教門大派的弟子?」

  譚磐點點頭,「我只知道她是定玄派某位高人的關門弟子,至於再具體的信息,就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

  兩人吃喝一陣,交流討論拳法修行,又聊些市井趣聞,各自都有了幾分醉意。

  又碰了一杯後,衛韜開口問道,「大師兄有沒有觀想本門紅線秘錄?」

  「紅線秘錄啊……」

  譚磐沉默片刻,表情複雜嘆了口氣,「看倒是看了,不過卻一直懵懵懂懂,找尋不到破境而入的關竅所在。」

  衛韜跟著嘆息。

  「連大師兄都難以參悟透徹,我這種資質一般的,將來就算是突破到了凝血層次,怕是會更加看不明白,如此一直蹉跎到氣血開始衰落,都與本門最高境界無緣。」

  譚磐默默喝酒吃肉,半晌後忽然道,「衛師弟的顧慮,確實是有一定的道理。」

  他皺眉沉思,自言自語般說著,「我雖然難以推開那扇大門,一覽紅線境界的美妙風景,

  但每次對照紅線秘錄進行觀想,都能隱隱感覺到上面所畫圖像,與本門氣血運轉路線有著某種玄之又玄的聯繫……」

  「那麼,如果在凝血圓滿之前,就可以讓其餘親傳弟子接觸觀想圖錄呢?」

  「是不是就有可能會提升他們的修行進度?」

  衛韜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抬頭再看正在出神的譚磐,眼睛不由自主亮了起來。

  不過他的期待只持續了幾秒時間。

  譚磐便搖了搖頭,「這個想法行不通,紅線秘錄是本門至寶,老師不可能將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供弟子觀摩學習,

  除非是修行到凝血圓滿,又被老師視為傳承衣缽之人,才會被允許觀摩感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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