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成神試驗（4合1）
第853章 成神試驗（4合1）
「這就是薩克爾文明的城市啊，我還以為會是那種高樓大廈，霓虹光影亂閃的賽博朋克世界呢！」
從飛船走出，來到下方平台，羅伊感慨了一句。
「薩克人的科技非常發達，材料上，也得天獨厚。
比如說，母星盛產的天然反重力礦物『凱爾石』，和我們巫界所稱的魔法金屬『磁鉛』性能相似。
常溫超導體，類似秘銀的超魔導性質……
也有『希瑟絡金屬』可以對標。
而且這些都是天然狀態，就具備一定超凡性能，人工精煉之後，還能夠達到更好。」
格林娜也跟著走了下來，對他說道。
羅伊贊同道：「這些對於文明而言，都是真正的天然財富，這是躺在金山上面出生啊！」
兩人都以精神力直接在彼此的腦海裡面傳音交流，因為他們無法確認，周圍環境是否安全。
科技世界資訊發達，還有人工智慧的運用，一瞬間便能破譯和解析很多內容，然後自動識別風險。
最初接觸時，巫師們也曾經吃過大虧，但後來，全聯盟的巫師都知道提防了。
和傳統巫師腐朽陰暗的形象不同，維澤爾巫師們頻繁對外征戰，汲取各種各樣知識和資源，對新鮮事物的接受和理解能力絕不會低。
因此，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因地制宜，入鄉隨俗。
羅伊現在也考慮入鄉隨俗。
「首先要做的，就是租個公寓來住。
我現在的身份是得到庇護的星際難民，遭遇到了位面戰爭級別的非抗力因素災難。
這是一個合法身份，但是我又不想去難民營，好在這個身份也有一些財產，自己安頓不成問題。」
像他們這樣的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輕易搞錢。
但科技世界的監管非常厲害，大數據溯源，超乎尋常的不明財產立刻就會觸發警報。
所以，需要經濟來源。
「我立刻就去安排。」
格林娜非常有眼色的說道。
……
不久後，一個金屬立方體內，羅伊半躺在露台泳池邊的椅子上，看著雲捲雲舒，陷入思索。
「那個暗金圓球裡面的鍊金生命，似乎陷入沉寂了。
但我可以感應到，它就在這顆星球的附近，可能是在某個月亮附近的軍港內。」
這個東西，遲早要找到的。
如有機會，更想親眼用【赫爾墨斯之眼】看一看，那到底怎麼回事。
「除此之外，這個世界的知識和技術，還有貴重資源，也要儘量搞到手！」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給進攻這裡打前哨，他沒有必要來，更沒有必要親自來。
事實上，他更大的目的，還是為了看看，是否能夠結合自己的巫術以及鍊金神術，搗鼓出什麼樣的成果。
與此同時，新事物也有可能刺激自己的靈魂反應，從中汲取天賦源質。
如果能夠從中得到什麼科學造物相關的鍊金天賦，那再好不過。
他現在也把自己的金手指摸索清楚了，嚴格來說，是自身拼圖的「補完」。
科技世界自有其獨到之處，先進生產力所迸發出來的文明底蘊，肯定暗藏著不少源質。
實在不行，就把整個世界翻一翻。
沉渣泛起之間，大量養分和廢渣都會一起活躍起來。
當然，那是偏向邪惡陣營的做法，也有比較大的風險。
五級文明不是那麼容易征服的，就連現在的自己，都不敢以本體過來，而是要投放分身。
「指揮官大人。」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泳池裡面，格林娜正穿著性感泳衣從水底躍出，展露曼妙身材。
她享受了一會兒陽光泳池之後，發現羅伊在那裡沉思，不由得叫了一聲。
「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之前見對方是以偽裝身份過來，她沒有仔細探究，現在卻是充滿了好奇。
這位聯盟派下來的，據說是某位大巫師的化身……
真實身份究竟會是誰呢？
還有，內在的靈魂，好像有股超凡的魅力。
平平無奇的納瓦克斯相貌，都好像有些迷人了呢！
帶著幾分好奇和試探，格琳娜詢問道。
「如果能有什麼可以效勞的話……」
她現在等於是暫時終止了自己的任務目標，跟著羅伊混了。
這其中有一半是聯盟安排，但另外一半，倒也心甘情願。
畢竟，對方是大巫師。
當然，如果面對的敵人太過危險，自己最好也還是逃跑為妙。
自己可不是誰的追隨者，沒有必要把性命搭上。
「接下來，當然是想辦法搞一些資源和技術。
尤其是製造白矮星戰艦，以及運用空間勢能的軍用技術！」
「那是整個文明的根本，絕密當中的絕密，我覺得，以我們的力量，恐怕還不足以做到。」
格林娜說道。
「當然，這只是最高目標，還有一系列相對而言沒有那麼重要的，甚至是公開展示的知識，儘量收集和抄錄。」
科技型文明，有一大特色就是資訊共享。
這當然也不是說所有都會走向公開透明。
但基礎理論，尤其數學和理論物理的部分，幾乎觸及到了這個文明所能探究到的能力邊界。
他們並不怕被別人學了去，甚至反而迫切希望有人能夠學懂。
那樣的話，就有機會驗證，從而找到技術進步的路徑。
可問題是，萬千年來，億萬公民終身學習。
加上整個文明的超級計算機，大部分運算資源都投入到其中，始終無法探求到答案。
因為他們是五級文明，探索的很多東西，連神明都要為之而困惑，這根本就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撼動的。
甚至進攻奧西斯位面，都是因為看到了自身的局限，不得不走向戰爭，尋求外界的突破因素。
羅伊當然也清楚這一點，微微搖頭：「那些東西，該抄的，七塔聯盟也早派人抄錄了。
我們還是搞一些有經濟價值，能夠快速變現的技術為妙。
比如說，高、超密晶格物質，那分別是三級和四級的東西，還涉及到高效利用可控核聚變以及反物質湮滅的前置科技。
量子通訊，光量子計算機，基因工程，醫學領域等等。」
******
相比於數學和物理，這些都是偏重於應用的學科。
但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解決。
格林娜撇了撇嘴，並不覺得對方是大巫師就能有什麼辦法。
當然，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搞回去慢慢研究。
甚至不自己研究，而是交給七塔聯盟，兌換資源，也是可行的。
她並不知道，眼前的這位，早就已經用【逆向工程】的鍊金天賦破解了很多東西。
有基礎就能利用那些東西。
羅伊也沒有解釋，只是道：「以我們現在的財富和地位，沒有資格接觸那些價值較高的東西。
這個問題又回歸到提升自己。
在這個科技文明的社會中，積累財富，提升名望和地位，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那具體要怎麼做？」
格林娜好奇問道。
「社會運行的那一套規則，無論零級文明還是五級文明，都大同小異。
無非就是等級，權限。
只要是守序陣營的集體社會，都擺脫不了這麼一套內在邏輯。」
羅伊對此早有答案，有條不紊道。
「我這麼好的外形條件，還有超凡魅力，當然是出道當明星！」
「啊？」
格林娜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這麼一個答案，不禁面色古怪。
「當明星！」
可羅伊自有他的一套邏輯。
「一般社會都是嚴謹的，不會出現什麼演員當總統，或者商人當總統的咄咄怪事。
但在特定環境下，也有可能居於高位，掌握權力。
到時候，不要說財富和名利，就是真正掌握分配權利，也有可能實現。
這是集體社會的固有弱點，不像我們維澤爾，偉力歸於自身，歸於強大個體。」
格林娜道：「好像有些道理，但我以為，您會想要潛入大學或者研究機構之類，打造天才人設呢！」
羅伊聞言，淡淡一笑。
按照這副真神體的條件，找個地方好好潛心研讀，為自己打造一副天才學霸的人設。
然後加入某個研究所，就有機會功成名就，接觸這個文明最尖端的技術。
還真有可能實現剛才說的那些目的。
但那樣一來，自己將要面對的便是人類精英，智慧如神的人物。
單獨一兩個，三五個，羅伊覺得自己都還能夠對付，實在露出馬腳，就用巫術直接掌控。
但是接觸頻繁，數量也多了，肯定徹底暴露。
走社會渠道，成為娛樂明星，體育明星之類則不同。
那從表面看來，和巫師們要做的事情風馬牛不相及，也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和了解真正的核心機密。
而且，太過耀眼，並不適合間諜將其作為偽裝職業。
但恰巧自己擁有超凡魅力，身份上又是過往的落魄貴族，真正的寒門子弟。
雖然因為下過海，早就不是什麼良家子了，但是當個娛樂明星，能夠讓真正的掌權者放心，也不會過多在意。
這反而才真正安全。
……
在這之後，羅伊就開始籌謀，如何才能在一個陌生的集體文明混得風生水起。
「科技世界，物質層面的技術力其實還是非常強的。
位面戰場上地面部隊，把我們打得節節敗退，也是這個道理。
平常一二級巫師，甚至三級巫師，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然而，一旦到了四級階段，就是看戰艦，還有太空堡壘了。
受到物質財富本身的限制，很難形成規模效應，大巫師們也擁有了專門研究的打法，一次不成還能避其鋒芒，捲土重來，科技文明根本無可奈何。
而另外一個弱點，就在於個體意志的孱弱。
他們的整體是一個文明。
能夠發展起來的文明，必有其偉大之處。
但個體都是一盤散沙，都是烏合之眾，肯定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弱點。
這些弱點，有身體因素，也有情感智慧上的。
而我現在，最好就是通過凡人情感上面的弱點，打入他們的社會，占據有利地位！」
羅伊釐清思路後，就通過巫陣將整個公寓包裹起來，避免一絲一毫的機密外泄。
然後，開始調配魔藥。
「這是什麼鍊金藥劑？」
格林娜在旁看了，忍不住好奇詢問道。
「這是可以快速獲得別人親近和喜愛的情感魔藥，友好香氛……」
羅伊簡單介紹了一下。
「呃。」
格林娜面色一僵。
她隱約聽說過這麼些東西，是歸類在魅力魔藥的產物。
隨後，格林娜又見羅伊調整巫陣，進行了一些蒸餾提純的操作。
「這是濃縮型藥劑？」
「不錯，這就不再是友好香氛，而是更進一步的迷人香氛了。」
「哎！」
格林娜面露驚疑。
隨後趕緊離遠，屏息凝神。
她生怕一不小心就中招，成為只會在這少年面前翻白眼，哦齁齁齁亂叫的女巫師。
那可就真的大大不妙了！
……
胡思亂想間，羅伊已經把手中的魅力魔藥調製完畢。
此刻出現在他手中的，是一瓶泛著紫紅之色，帶著幾分神秘的澄清液體。
老規矩，【赫爾墨斯之眼】先看一下，確認是否品質達標。
「迷人香氛（一級）……
以魅力為基礎，無形之中影響對方意志和感知的神奇魔藥。
使用此物後，能夠在一定時間內產生「魅惑」效果，發揮20%倍率「精神魅惑」法術威能。
（該效果同時影響意志、感知，檢定時，先取兩項屬性的低值作為判斷依據）
擁有「超凡魅力」特質者，法術效果額外+10%，直接迭加至藥效倍率……
檢定成功，將對受到魅惑者產生驚人吸引力，刺激多巴胺，催產素等分泌，潛移默化改變情緒，情感，乃至於價值觀念和認知……」
強！
很強！
羅伊已經是掌握非常多知識的大巫師，並沒有被表面等級的「一級」所迷惑。
因為這種藥劑最大的價值並不在於倍率本身，而是能夠同時影響意志和感知，檢定的時候，取低值的效果。
與此同時，還能充分挖掘超凡魅力特質，針對智慧生物的精神意志和思想進行攻擊。
這個用好了，甚至有可能一瓶藥劑干倒一個文明，達成千百高級巫師和無數資源物質都難以做到的效果！
******
「怎麼樣？煉製成功了嗎？」
見羅伊雙目炯炯的看著那瓶「媚藥」，格林娜又好奇又害怕，開口詢問道。
「成功了，不過，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東西，效果有些不可控呀！」
少年的俊臉上帶著幾許認真。
「正常情況下，我是希望把它應用在特定目標身上，但如果對周圍其他目標也產生影響，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格林娜道：「那倒也是，麻煩不說，還有可能引起當局注意。」
「所以，還得針對它做出一些改動，如果能夠做到基因層面的屏蔽，對特定人群無效就好了。」
羅伊說道。
一般而言，鍊金術師都是擔心煉製出來的魔藥效果不足，無法起到應有的作用。
他卻擔心，這玩意太強，鬧得一團亂麻。
不過，他對此並非毫無基礎，一番思考之後，開始主持設計針對特定群體進行屏蔽的方法。
首先要排除的當然是同性！
薩克爾人是典型的人類智慧種族，也是雌雄異體，兩性交配才能繁衍的生物。
當然有分男女。
「納瓦克斯」這個身份，是薩克爾人當中的男性，現年100多歲，正是相當於低等文明的青少年時期。
如果意外吸引到什麼強勢的當權者……
可就相當苦惱了！
然後排除的是年齡相差過大，以及各種已有愛人，家庭生活穩定的群體，那容易招惹各種麻煩。
當然，也不是完全排除，而是弱化成為友好香氛的級別，淡淡的好感度。
這當中，劑量是關鍵。
就好比香水這個產物，糞臭素以及其類似物吲哚，在純度高，濃度大時是惡臭的。
但在經過極度稀釋後，又是許多香水，特別是白花香水中不可或缺的成分。
這也跟「活化術」的模型，活性能量的多寡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高度活化時，可以轉變成為「消融術」，而降低活性，則又成為「石化術」。
友好香氛和迷人香氛，乃至愛情魔藥的終極，真愛魔藥等等，都是這個基本原理製造出來。
……
接下來的幾日，羅伊致力於改良迷人香氛，順帶探索了一下它與「創生學」之間的關係。
「創生學」的基礎是「靈魂學」，這毫無疑問，但在這同時，也還有另外一個更加基礎的東西，「生理學」！
研究激素和神經遞質如何作為化學信使，調節生長、發育、代謝、情緒和生殖，這些也是巫師們有所研究的領域，只是更加注重神秘側的關係。
羅伊也知道，多巴胺，催產素等分泌物，是調動情緒的關鍵。
情緒這東西，不僅僅是一種心理的感受，更是一系列複雜生理變化的綜合結果。
尤其激素和神經遞質，更是驅動這些生理變化的「信使」。
它們在大腦和身體之間傳遞信息，從而創造和調節了情緒。
而這一系列情緒，也是造就感情的基礎。
它們基本可以遵循這樣的一個遞進關係：本能、情緒、情感。
這也可以和鍊金學上的位格，黑鐵、青銅、白銀逐一對應。
而更進一步，摻雜神秘學的東西，則是智慧與神性。
那便是黃金位格的關鍵。
深入挖掘這些內在聯繫，羅伊隱隱感覺，自己的「學識拼圖」又有某一小塊區域被整個點亮，頓覺受益匪淺。
不過弄來弄去，他也僅僅只是在自己的臨時鍊金房中把這些弄好，暫時還無從試驗其效果。
「得找個機會試一試！」
……
時間漸漸到了巫師歷的9月份，這一天，羅伊帶著格林娜出門，以「納瓦克斯少爺」的身份，去往移民總署探查情報。
這個時候，他還沒有使用那瓶迷人香氛，只是簡單噴了點兒友好香氛。
結果就已經起到不錯的效用。
辦事部門的工作人員見了他，異常熱情，其他同樣前來辦事的各路人馬也相當友好。
薩克爾是高等文明，它天然吸引著很多四級文明，三級文明。
這當中，全部都是星際聯盟所統屬，很多精英人才，整天就想著移民，也有一些嘗試偷渡，站穩腳跟之後，再把親朋好友也接過來。
這是銘刻於人類社會的底色，「潤學」的基礎。
羅伊簡單和他們聊了聊，得知不少時事新聞。
「星際聯盟要求徵收的賦稅加重，大批礦物都被要求上交了。」
「最近移民政策好像寬鬆許多，簽證到期查得也少了。」
「高等文明流出了不少技術，老家正在快速發展……
什麼，為什麼不留下來建設它？你當我傻呀，我可是指望著成為薩克爾公民呢！」
「還真別說，到時候就算回老家，也能高人一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簡簡單單幾句閒聊，他和格林娜就得出不少有用信息。
「星際聯盟還在打算擴大戰爭，至少要割據奧西斯位面一方！」
「這也是掠奪低等文明的機會，珍貴礦產，還有精英良才，都被吸納了。」
「低等文明缺乏文化自信，會無腦捧別人臭腳，如果想辦法在這裡站穩腳跟，回頭對上其他文明就是碾壓。」
有一條路線，就是取得薩克爾公民的身份，然後套取四級文明、三級文明的有用技術！
辦事出來，羅伊手中多出了一整套的身份證明和產權證書。
這些並不是實物，而是載入了整個文明的信息系統，接受人工智慧審核。
由於巫師文明是從靈魂層面占據了「納瓦克斯」的身份，各種指紋，虹膜，乃至基因層面的手段，當然也對他們無效。
而靈魂領域，精神波動方面……
魔法文明可比科技文明高明多了。
巫師們自有辦法繞過檢測。
至少，民政系統級別的基本檢測不可能發現任何異樣。
「好，現在該執行下一步計劃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去拜訪拜訪納瓦克斯一族的老關係，同時也是測試一下迷人香氛的作用！」
空中島嶼的街頭，羅伊對格林娜說道。
「納瓦克斯一族的老關係，您說的是軍政方面都很有實力的博克斯家族嗎？」
格林娜神色一凝，認真起來。
******
不久之後，卡塔里西郊。
一個外形呈現出威嚴古堡形態的巨型建築面前。
羅伊和格林娜下了小型飛行器，接受安檢。
同樣得益於友好香氛的作用，非常輕易就得到通過，沒有受到任何刁難。
「博克斯家族……
在這個土著文明，也算是頗有實力的勢力了。
不過這麼些傢伙，怎麼總是喜歡搞這麼一套，全都是門戶私計？」
格林娜感慨道。
「那是因為我們的門戶叫做船，叫做世界，叫做軍閥化！」
羅伊笑了一聲。
「哪怕是神，也有各自的『領域』，只是名字不同而已。」
「好吧。」
格林娜聳聳肩跟著他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開始，羅伊就悄悄的給自己噴上了一點兒迷人香氛，開始化身人形魅魔，魅力加成在身。
格林娜不動聲色的離遠了點兒，精神防護自身。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對方身上光彩照人，整個都明亮了好些。
這可真是……
站在人群里都「閃閃發光」啊！
由於納瓦克斯已經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想要見博克斯家族的當家家主都不容易，這次也只是來約見一個小小的管事，留下點兒預約。
在城堡內的一處會客偏廳，羅伊跟管事談笑風生，俊美外表與從容自信深深折服了對方。
「納瓦克斯閣下，您放心，我一定會及時向上稟報，助您報仇雪恨的。」
「唔，報不報仇什麼的不要緊，關鍵是，幫我在這邊站穩腳跟。」
「啊，您不打算開拓探索了？」
「如果能夠留下來過安穩日子的話……」
結果，羅伊話都還沒有說完，管事就激動的站了起來。
「您年紀輕輕，正是大有作為的時節，怎麼能這樣頹喪……
啊，抱歉，我太失態了。
但眼下，位面戰爭正起，是個絕佳的好時機……
唔，我又泄露機密了……」
看得出來，這管事是真心為他考慮，乃至於都有些越界了。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病嬌呢？
羅伊無奈，只好先忽悠了一下對方，暫且離開。
「您之前擔心的負面效果就是指這種吧，還好，香氛的效果已經被削弱，基因改造得比較完美的個體，也更有抵抗力。」
從會客廳出來，格林娜暗中傳訊，心有餘悸道。
「但這種藥劑也太可怕了，悄無聲篡奪人的心智，改變種種意向。
尤其在這種集體型的社會，簡直如魚得水！」
羅伊道：「實際上，像薩克爾人這樣，都已經五級階段，還維持舊時政體的文明，還是挺少見的。
就好比西昂斯人，都在某種程度上拋棄了肉身。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們體內金屬含量較高，有類似伊瑟恩武士的特性。
而西昂斯人天生心靈異能，更加看重精神與意識的交流。
但在偏重於精神與靈魂領域的巫師眼中，何嘗又不是另外一種弱點？」
「說白了，孱弱的個體，終究還是離不開抱團取暖，這種社會結構是對他們有益的，正常人都知道應該如何取捨。」
格林娜贊同道。
「對了，這樣的話，還真的可以通過影響他人來牟利……
您可真是高瞻遠矚，或許從一開始，您才是對的。
我之前還以為說要出道當明星之類是開玩笑，或者惡趣味呢！」
羅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他的真正目的不是什麼出道當明星，而是成神！
同樣是集眾之力，同樣是收集信仰……
這兩者之間，竟然有莫名相似之處。
從唯物辯證法的角度來看，萬事萬物之間存在著某種普遍聯繫，並不是孤立存在的。
超凡世界當中的神靈和世俗世界的明星，乍看之下風馬牛不相及，但其實也存在著某種相似之處。
這個五級切片「真神體」，持有【鍊金神格】，天生就具備著集眾之力，成神的條件。
正好自己對於神靈，祈願，還有各種信仰，神力的研究，也已經積累深厚。
該是時候點燃神火，嘗試一下這條道路了。
羅伊不會讓自己的本體成神，也沒有必要。
但如果能夠多出一個神靈作為化身，那想必也是極好的。
就當是登神之梯的試驗了。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我家？」
就在這時，兩人來到外邊門口，正準備前往停放飛行器的地方，一個衣著華貴的青春少女忽然開口詢問道。
她身後跟著幾隻外形類似大白貓和兔子相融合，眼睛非常大的外星魔物「啾比獸」，看樣子是剛剛遛完它們，從外面回來。
博克斯家族的嫡系小姐，當家家主的二女兒，斯蒂娜。
羅伊想起了自己看過的情報。
「小姐，這位是納瓦克斯閣下。」
身邊的隨從已經從佩戴的眼鏡得知情況，低聲通知道。
這也是咄咄怪事，權貴喜歡純天然，喜歡住在郊外，各種復古低調的生活。
但卻又離不開便利的科技。
「納瓦克斯？」
斯蒂娜眼前一亮。
「難道說，你就是那個納瓦克斯15世？」
集體社會總是難免各種關係，就算是貴族，也有落魄的窮親戚。
雖然兩家的姻親早就已經斷了，但是曾經的關係，由來於創始先祖的戰友情，兩家的兒女都是指腹為婚的。
可以說，兩家後人的身體裡面都流有彼此的血，這還是得認的。
但真正讓她感興趣的卻不是這個名字，而是這個人本身。
可能是因為血脈上的某種神秘聯繫，加上迷人香氛，斯蒂娜竟是莫名的產生了某種悸動的感覺。
青春少女的心，前所未見的激烈躁動起來。
她忽然感覺自己如被電流擊中，瞬間就墮入愛河了。
於是，羅伊，格林娜，還有身邊的隨從護衛們，都看著她肉眼可見的臉紅起來。
「啊，那個，您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隨從忍不住想要捂臉。
小姐，您這沒話找話，問得也太蠢了。
這種隔了那麼多年的窮親戚找上門來，當然是為了討飯吃！
「我是來尋求幫助的。」
羅伊微微一笑，俊美的面容上，滿滿都是不想走彎路的真誠。
「您能幫幫忙嗎？」
(本章完)
「這就是薩克爾文明的城市啊，我還以為會是那種高樓大廈，霓虹光影亂閃的賽博朋克世界呢！」
從飛船走出，來到下方平台，羅伊感慨了一句。
「薩克人的科技非常發達，材料上，也得天獨厚。
比如說，母星盛產的天然反重力礦物『凱爾石』，和我們巫界所稱的魔法金屬『磁鉛』性能相似。
常溫超導體，類似秘銀的超魔導性質……
也有『希瑟絡金屬』可以對標。
而且這些都是天然狀態，就具備一定超凡性能，人工精煉之後，還能夠達到更好。」
格林娜也跟著走了下來，對他說道。
羅伊贊同道：「這些對於文明而言，都是真正的天然財富，這是躺在金山上面出生啊！」
兩人都以精神力直接在彼此的腦海裡面傳音交流，因為他們無法確認，周圍環境是否安全。
科技世界資訊發達，還有人工智慧的運用，一瞬間便能破譯和解析很多內容，然後自動識別風險。
最初接觸時，巫師們也曾經吃過大虧，但後來，全聯盟的巫師都知道提防了。
和傳統巫師腐朽陰暗的形象不同，維澤爾巫師們頻繁對外征戰，汲取各種各樣知識和資源，對新鮮事物的接受和理解能力絕不會低。
因此，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因地制宜，入鄉隨俗。
羅伊現在也考慮入鄉隨俗。
「首先要做的，就是租個公寓來住。
我現在的身份是得到庇護的星際難民，遭遇到了位面戰爭級別的非抗力因素災難。
這是一個合法身份，但是我又不想去難民營，好在這個身份也有一些財產，自己安頓不成問題。」
像他們這樣的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輕易搞錢。
但科技世界的監管非常厲害，大數據溯源，超乎尋常的不明財產立刻就會觸發警報。
所以，需要經濟來源。
「我立刻就去安排。」
格林娜非常有眼色的說道。
……
不久後，一個金屬立方體內，羅伊半躺在露台泳池邊的椅子上，看著雲捲雲舒，陷入思索。
「那個暗金圓球裡面的鍊金生命，似乎陷入沉寂了。
但我可以感應到，它就在這顆星球的附近，可能是在某個月亮附近的軍港內。」
這個東西，遲早要找到的。
如有機會，更想親眼用【赫爾墨斯之眼】看一看，那到底怎麼回事。
「除此之外，這個世界的知識和技術，還有貴重資源，也要儘量搞到手！」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給進攻這裡打前哨，他沒有必要來，更沒有必要親自來。
事實上，他更大的目的，還是為了看看，是否能夠結合自己的巫術以及鍊金神術，搗鼓出什麼樣的成果。
與此同時，新事物也有可能刺激自己的靈魂反應，從中汲取天賦源質。
如果能夠從中得到什麼科學造物相關的鍊金天賦，那再好不過。
他現在也把自己的金手指摸索清楚了，嚴格來說，是自身拼圖的「補完」。
科技世界自有其獨到之處，先進生產力所迸發出來的文明底蘊，肯定暗藏著不少源質。
實在不行，就把整個世界翻一翻。
沉渣泛起之間，大量養分和廢渣都會一起活躍起來。
當然，那是偏向邪惡陣營的做法，也有比較大的風險。
五級文明不是那麼容易征服的，就連現在的自己，都不敢以本體過來，而是要投放分身。
「指揮官大人。」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泳池裡面，格林娜正穿著性感泳衣從水底躍出，展露曼妙身材。
她享受了一會兒陽光泳池之後，發現羅伊在那裡沉思，不由得叫了一聲。
「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之前見對方是以偽裝身份過來，她沒有仔細探究，現在卻是充滿了好奇。
這位聯盟派下來的，據說是某位大巫師的化身……
真實身份究竟會是誰呢？
還有，內在的靈魂，好像有股超凡的魅力。
平平無奇的納瓦克斯相貌，都好像有些迷人了呢！
帶著幾分好奇和試探，格琳娜詢問道。
「如果能有什麼可以效勞的話……」
她現在等於是暫時終止了自己的任務目標，跟著羅伊混了。
這其中有一半是聯盟安排，但另外一半，倒也心甘情願。
畢竟，對方是大巫師。
當然，如果面對的敵人太過危險，自己最好也還是逃跑為妙。
自己可不是誰的追隨者，沒有必要把性命搭上。
「接下來，當然是想辦法搞一些資源和技術。
尤其是製造白矮星戰艦，以及運用空間勢能的軍用技術！」
「那是整個文明的根本，絕密當中的絕密，我覺得，以我們的力量，恐怕還不足以做到。」
格林娜說道。
「當然，這只是最高目標，還有一系列相對而言沒有那麼重要的，甚至是公開展示的知識，儘量收集和抄錄。」
科技型文明，有一大特色就是資訊共享。
這當然也不是說所有都會走向公開透明。
但基礎理論，尤其數學和理論物理的部分，幾乎觸及到了這個文明所能探究到的能力邊界。
他們並不怕被別人學了去，甚至反而迫切希望有人能夠學懂。
那樣的話，就有機會驗證，從而找到技術進步的路徑。
可問題是，萬千年來，億萬公民終身學習。
加上整個文明的超級計算機，大部分運算資源都投入到其中，始終無法探求到答案。
因為他們是五級文明，探索的很多東西，連神明都要為之而困惑，這根本就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撼動的。
甚至進攻奧西斯位面，都是因為看到了自身的局限，不得不走向戰爭，尋求外界的突破因素。
羅伊當然也清楚這一點，微微搖頭：「那些東西，該抄的，七塔聯盟也早派人抄錄了。
我們還是搞一些有經濟價值，能夠快速變現的技術為妙。
比如說，高、超密晶格物質，那分別是三級和四級的東西，還涉及到高效利用可控核聚變以及反物質湮滅的前置科技。
量子通訊，光量子計算機，基因工程，醫學領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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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數學和物理，這些都是偏重於應用的學科。
但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解決。
格林娜撇了撇嘴，並不覺得對方是大巫師就能有什麼辦法。
當然，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搞回去慢慢研究。
甚至不自己研究，而是交給七塔聯盟，兌換資源，也是可行的。
她並不知道，眼前的這位，早就已經用【逆向工程】的鍊金天賦破解了很多東西。
有基礎就能利用那些東西。
羅伊也沒有解釋，只是道：「以我們現在的財富和地位，沒有資格接觸那些價值較高的東西。
這個問題又回歸到提升自己。
在這個科技文明的社會中，積累財富，提升名望和地位，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那具體要怎麼做？」
格林娜好奇問道。
「社會運行的那一套規則，無論零級文明還是五級文明，都大同小異。
無非就是等級，權限。
只要是守序陣營的集體社會，都擺脫不了這麼一套內在邏輯。」
羅伊對此早有答案，有條不紊道。
「我這麼好的外形條件，還有超凡魅力，當然是出道當明星！」
「啊？」
格林娜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這麼一個答案，不禁面色古怪。
「當明星！」
可羅伊自有他的一套邏輯。
「一般社會都是嚴謹的，不會出現什麼演員當總統，或者商人當總統的咄咄怪事。
但在特定環境下，也有可能居於高位，掌握權力。
到時候，不要說財富和名利，就是真正掌握分配權利，也有可能實現。
這是集體社會的固有弱點，不像我們維澤爾，偉力歸於自身，歸於強大個體。」
格林娜道：「好像有些道理，但我以為，您會想要潛入大學或者研究機構之類，打造天才人設呢！」
羅伊聞言，淡淡一笑。
按照這副真神體的條件，找個地方好好潛心研讀，為自己打造一副天才學霸的人設。
然後加入某個研究所，就有機會功成名就，接觸這個文明最尖端的技術。
還真有可能實現剛才說的那些目的。
但那樣一來，自己將要面對的便是人類精英，智慧如神的人物。
單獨一兩個，三五個，羅伊覺得自己都還能夠對付，實在露出馬腳，就用巫術直接掌控。
但是接觸頻繁，數量也多了，肯定徹底暴露。
走社會渠道，成為娛樂明星，體育明星之類則不同。
那從表面看來，和巫師們要做的事情風馬牛不相及，也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和了解真正的核心機密。
而且，太過耀眼，並不適合間諜將其作為偽裝職業。
但恰巧自己擁有超凡魅力，身份上又是過往的落魄貴族，真正的寒門子弟。
雖然因為下過海，早就不是什麼良家子了，但是當個娛樂明星，能夠讓真正的掌權者放心，也不會過多在意。
這反而才真正安全。
……
在這之後，羅伊就開始籌謀，如何才能在一個陌生的集體文明混得風生水起。
「科技世界，物質層面的技術力其實還是非常強的。
位面戰場上地面部隊，把我們打得節節敗退，也是這個道理。
平常一二級巫師，甚至三級巫師，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然而，一旦到了四級階段，就是看戰艦，還有太空堡壘了。
受到物質財富本身的限制，很難形成規模效應，大巫師們也擁有了專門研究的打法，一次不成還能避其鋒芒，捲土重來，科技文明根本無可奈何。
而另外一個弱點，就在於個體意志的孱弱。
他們的整體是一個文明。
能夠發展起來的文明，必有其偉大之處。
但個體都是一盤散沙，都是烏合之眾，肯定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弱點。
這些弱點，有身體因素，也有情感智慧上的。
而我現在，最好就是通過凡人情感上面的弱點，打入他們的社會，占據有利地位！」
羅伊釐清思路後，就通過巫陣將整個公寓包裹起來，避免一絲一毫的機密外泄。
然後，開始調配魔藥。
「這是什麼鍊金藥劑？」
格林娜在旁看了，忍不住好奇詢問道。
「這是可以快速獲得別人親近和喜愛的情感魔藥，友好香氛……」
羅伊簡單介紹了一下。
「呃。」
格林娜面色一僵。
她隱約聽說過這麼些東西，是歸類在魅力魔藥的產物。
隨後，格林娜又見羅伊調整巫陣，進行了一些蒸餾提純的操作。
「這是濃縮型藥劑？」
「不錯，這就不再是友好香氛，而是更進一步的迷人香氛了。」
「哎！」
格林娜面露驚疑。
隨後趕緊離遠，屏息凝神。
她生怕一不小心就中招，成為只會在這少年面前翻白眼，哦齁齁齁亂叫的女巫師。
那可就真的大大不妙了！
……
胡思亂想間，羅伊已經把手中的魅力魔藥調製完畢。
此刻出現在他手中的，是一瓶泛著紫紅之色，帶著幾分神秘的澄清液體。
老規矩，【赫爾墨斯之眼】先看一下，確認是否品質達標。
「迷人香氛（一級）……
以魅力為基礎，無形之中影響對方意志和感知的神奇魔藥。
使用此物後，能夠在一定時間內產生「魅惑」效果，發揮20%倍率「精神魅惑」法術威能。
（該效果同時影響意志、感知，檢定時，先取兩項屬性的低值作為判斷依據）
擁有「超凡魅力」特質者，法術效果額外+10%，直接迭加至藥效倍率……
檢定成功，將對受到魅惑者產生驚人吸引力，刺激多巴胺，催產素等分泌，潛移默化改變情緒，情感，乃至於價值觀念和認知……」
強！
很強！
羅伊已經是掌握非常多知識的大巫師，並沒有被表面等級的「一級」所迷惑。
因為這種藥劑最大的價值並不在於倍率本身，而是能夠同時影響意志和感知，檢定的時候，取低值的效果。
與此同時，還能充分挖掘超凡魅力特質，針對智慧生物的精神意志和思想進行攻擊。
這個用好了，甚至有可能一瓶藥劑干倒一個文明，達成千百高級巫師和無數資源物質都難以做到的效果！
******
「怎麼樣？煉製成功了嗎？」
見羅伊雙目炯炯的看著那瓶「媚藥」，格林娜又好奇又害怕，開口詢問道。
「成功了，不過，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東西，效果有些不可控呀！」
少年的俊臉上帶著幾許認真。
「正常情況下，我是希望把它應用在特定目標身上，但如果對周圍其他目標也產生影響，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格林娜道：「那倒也是，麻煩不說，還有可能引起當局注意。」
「所以，還得針對它做出一些改動，如果能夠做到基因層面的屏蔽，對特定人群無效就好了。」
羅伊說道。
一般而言，鍊金術師都是擔心煉製出來的魔藥效果不足，無法起到應有的作用。
他卻擔心，這玩意太強，鬧得一團亂麻。
不過，他對此並非毫無基礎，一番思考之後，開始主持設計針對特定群體進行屏蔽的方法。
首先要排除的當然是同性！
薩克爾人是典型的人類智慧種族，也是雌雄異體，兩性交配才能繁衍的生物。
當然有分男女。
「納瓦克斯」這個身份，是薩克爾人當中的男性，現年100多歲，正是相當於低等文明的青少年時期。
如果意外吸引到什麼強勢的當權者……
可就相當苦惱了！
然後排除的是年齡相差過大，以及各種已有愛人，家庭生活穩定的群體，那容易招惹各種麻煩。
當然，也不是完全排除，而是弱化成為友好香氛的級別，淡淡的好感度。
這當中，劑量是關鍵。
就好比香水這個產物，糞臭素以及其類似物吲哚，在純度高，濃度大時是惡臭的。
但在經過極度稀釋後，又是許多香水，特別是白花香水中不可或缺的成分。
這也跟「活化術」的模型，活性能量的多寡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高度活化時，可以轉變成為「消融術」，而降低活性，則又成為「石化術」。
友好香氛和迷人香氛，乃至愛情魔藥的終極，真愛魔藥等等，都是這個基本原理製造出來。
……
接下來的幾日，羅伊致力於改良迷人香氛，順帶探索了一下它與「創生學」之間的關係。
「創生學」的基礎是「靈魂學」，這毫無疑問，但在這同時，也還有另外一個更加基礎的東西，「生理學」！
研究激素和神經遞質如何作為化學信使，調節生長、發育、代謝、情緒和生殖，這些也是巫師們有所研究的領域，只是更加注重神秘側的關係。
羅伊也知道，多巴胺，催產素等分泌物，是調動情緒的關鍵。
情緒這東西，不僅僅是一種心理的感受，更是一系列複雜生理變化的綜合結果。
尤其激素和神經遞質，更是驅動這些生理變化的「信使」。
它們在大腦和身體之間傳遞信息，從而創造和調節了情緒。
而這一系列情緒，也是造就感情的基礎。
它們基本可以遵循這樣的一個遞進關係：本能、情緒、情感。
這也可以和鍊金學上的位格，黑鐵、青銅、白銀逐一對應。
而更進一步，摻雜神秘學的東西，則是智慧與神性。
那便是黃金位格的關鍵。
深入挖掘這些內在聯繫，羅伊隱隱感覺，自己的「學識拼圖」又有某一小塊區域被整個點亮，頓覺受益匪淺。
不過弄來弄去，他也僅僅只是在自己的臨時鍊金房中把這些弄好，暫時還無從試驗其效果。
「得找個機會試一試！」
……
時間漸漸到了巫師歷的9月份，這一天，羅伊帶著格林娜出門，以「納瓦克斯少爺」的身份，去往移民總署探查情報。
這個時候，他還沒有使用那瓶迷人香氛，只是簡單噴了點兒友好香氛。
結果就已經起到不錯的效用。
辦事部門的工作人員見了他，異常熱情，其他同樣前來辦事的各路人馬也相當友好。
薩克爾是高等文明，它天然吸引著很多四級文明，三級文明。
這當中，全部都是星際聯盟所統屬，很多精英人才，整天就想著移民，也有一些嘗試偷渡，站穩腳跟之後，再把親朋好友也接過來。
這是銘刻於人類社會的底色，「潤學」的基礎。
羅伊簡單和他們聊了聊，得知不少時事新聞。
「星際聯盟要求徵收的賦稅加重，大批礦物都被要求上交了。」
「最近移民政策好像寬鬆許多，簽證到期查得也少了。」
「高等文明流出了不少技術，老家正在快速發展……
什麼，為什麼不留下來建設它？你當我傻呀，我可是指望著成為薩克爾公民呢！」
「還真別說，到時候就算回老家，也能高人一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簡簡單單幾句閒聊，他和格林娜就得出不少有用信息。
「星際聯盟還在打算擴大戰爭，至少要割據奧西斯位面一方！」
「這也是掠奪低等文明的機會，珍貴礦產，還有精英良才，都被吸納了。」
「低等文明缺乏文化自信，會無腦捧別人臭腳，如果想辦法在這裡站穩腳跟，回頭對上其他文明就是碾壓。」
有一條路線，就是取得薩克爾公民的身份，然後套取四級文明、三級文明的有用技術！
辦事出來，羅伊手中多出了一整套的身份證明和產權證書。
這些並不是實物，而是載入了整個文明的信息系統，接受人工智慧審核。
由於巫師文明是從靈魂層面占據了「納瓦克斯」的身份，各種指紋，虹膜，乃至基因層面的手段，當然也對他們無效。
而靈魂領域，精神波動方面……
魔法文明可比科技文明高明多了。
巫師們自有辦法繞過檢測。
至少，民政系統級別的基本檢測不可能發現任何異樣。
「好，現在該執行下一步計劃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去拜訪拜訪納瓦克斯一族的老關係，同時也是測試一下迷人香氛的作用！」
空中島嶼的街頭，羅伊對格林娜說道。
「納瓦克斯一族的老關係，您說的是軍政方面都很有實力的博克斯家族嗎？」
格林娜神色一凝，認真起來。
******
不久之後，卡塔里西郊。
一個外形呈現出威嚴古堡形態的巨型建築面前。
羅伊和格林娜下了小型飛行器，接受安檢。
同樣得益於友好香氛的作用，非常輕易就得到通過，沒有受到任何刁難。
「博克斯家族……
在這個土著文明，也算是頗有實力的勢力了。
不過這麼些傢伙，怎麼總是喜歡搞這麼一套，全都是門戶私計？」
格林娜感慨道。
「那是因為我們的門戶叫做船，叫做世界，叫做軍閥化！」
羅伊笑了一聲。
「哪怕是神，也有各自的『領域』，只是名字不同而已。」
「好吧。」
格林娜聳聳肩跟著他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開始，羅伊就悄悄的給自己噴上了一點兒迷人香氛，開始化身人形魅魔，魅力加成在身。
格林娜不動聲色的離遠了點兒，精神防護自身。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對方身上光彩照人，整個都明亮了好些。
這可真是……
站在人群里都「閃閃發光」啊！
由於納瓦克斯已經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想要見博克斯家族的當家家主都不容易，這次也只是來約見一個小小的管事，留下點兒預約。
在城堡內的一處會客偏廳，羅伊跟管事談笑風生，俊美外表與從容自信深深折服了對方。
「納瓦克斯閣下，您放心，我一定會及時向上稟報，助您報仇雪恨的。」
「唔，報不報仇什麼的不要緊，關鍵是，幫我在這邊站穩腳跟。」
「啊，您不打算開拓探索了？」
「如果能夠留下來過安穩日子的話……」
結果，羅伊話都還沒有說完，管事就激動的站了起來。
「您年紀輕輕，正是大有作為的時節，怎麼能這樣頹喪……
啊，抱歉，我太失態了。
但眼下，位面戰爭正起，是個絕佳的好時機……
唔，我又泄露機密了……」
看得出來，這管事是真心為他考慮，乃至於都有些越界了。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病嬌呢？
羅伊無奈，只好先忽悠了一下對方，暫且離開。
「您之前擔心的負面效果就是指這種吧，還好，香氛的效果已經被削弱，基因改造得比較完美的個體，也更有抵抗力。」
從會客廳出來，格林娜暗中傳訊，心有餘悸道。
「但這種藥劑也太可怕了，悄無聲篡奪人的心智，改變種種意向。
尤其在這種集體型的社會，簡直如魚得水！」
羅伊道：「實際上，像薩克爾人這樣，都已經五級階段，還維持舊時政體的文明，還是挺少見的。
就好比西昂斯人，都在某種程度上拋棄了肉身。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們體內金屬含量較高，有類似伊瑟恩武士的特性。
而西昂斯人天生心靈異能，更加看重精神與意識的交流。
但在偏重於精神與靈魂領域的巫師眼中，何嘗又不是另外一種弱點？」
「說白了，孱弱的個體，終究還是離不開抱團取暖，這種社會結構是對他們有益的，正常人都知道應該如何取捨。」
格林娜贊同道。
「對了，這樣的話，還真的可以通過影響他人來牟利……
您可真是高瞻遠矚，或許從一開始，您才是對的。
我之前還以為說要出道當明星之類是開玩笑，或者惡趣味呢！」
羅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他的真正目的不是什麼出道當明星，而是成神！
同樣是集眾之力，同樣是收集信仰……
這兩者之間，竟然有莫名相似之處。
從唯物辯證法的角度來看，萬事萬物之間存在著某種普遍聯繫，並不是孤立存在的。
超凡世界當中的神靈和世俗世界的明星，乍看之下風馬牛不相及，但其實也存在著某種相似之處。
這個五級切片「真神體」，持有【鍊金神格】，天生就具備著集眾之力，成神的條件。
正好自己對於神靈，祈願，還有各種信仰，神力的研究，也已經積累深厚。
該是時候點燃神火，嘗試一下這條道路了。
羅伊不會讓自己的本體成神，也沒有必要。
但如果能夠多出一個神靈作為化身，那想必也是極好的。
就當是登神之梯的試驗了。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我家？」
就在這時，兩人來到外邊門口，正準備前往停放飛行器的地方，一個衣著華貴的青春少女忽然開口詢問道。
她身後跟著幾隻外形類似大白貓和兔子相融合，眼睛非常大的外星魔物「啾比獸」，看樣子是剛剛遛完它們，從外面回來。
博克斯家族的嫡系小姐，當家家主的二女兒，斯蒂娜。
羅伊想起了自己看過的情報。
「小姐，這位是納瓦克斯閣下。」
身邊的隨從已經從佩戴的眼鏡得知情況，低聲通知道。
這也是咄咄怪事，權貴喜歡純天然，喜歡住在郊外，各種復古低調的生活。
但卻又離不開便利的科技。
「納瓦克斯？」
斯蒂娜眼前一亮。
「難道說，你就是那個納瓦克斯15世？」
集體社會總是難免各種關係，就算是貴族，也有落魄的窮親戚。
雖然兩家的姻親早就已經斷了，但是曾經的關係，由來於創始先祖的戰友情，兩家的兒女都是指腹為婚的。
可以說，兩家後人的身體裡面都流有彼此的血，這還是得認的。
但真正讓她感興趣的卻不是這個名字，而是這個人本身。
可能是因為血脈上的某種神秘聯繫，加上迷人香氛，斯蒂娜竟是莫名的產生了某種悸動的感覺。
青春少女的心，前所未見的激烈躁動起來。
她忽然感覺自己如被電流擊中，瞬間就墮入愛河了。
於是，羅伊，格林娜，還有身邊的隨從護衛們，都看著她肉眼可見的臉紅起來。
「啊，那個，您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隨從忍不住想要捂臉。
小姐，您這沒話找話，問得也太蠢了。
這種隔了那麼多年的窮親戚找上門來，當然是為了討飯吃！
「我是來尋求幫助的。」
羅伊微微一笑，俊美的面容上，滿滿都是不想走彎路的真誠。
「您能幫幫忙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