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狡詐的少女患者面前,新晉醫生井上放棄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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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狡詐的少女患者面前,新晉醫生井上放棄了思考

  [竹田:變態井上!明天早上我也要開始跑步了,訓練里說要跑兩千米,繞著公園大概要幾圈?]

  傍晚回家路上,在精神病患者天野的尾隨下,他收到一條來自竹田的Line消息。

  早乙女真是萬惡之源……

  [井上:四。]

  [竹田:我可跑不過你!到時不要笑我!]

  [井上:「變態井上」?]

  [竹田:咳!]

  [竹田撤回一條消息。]

  [竹田:輸入法的問題!]

  [井上:不是不小心把真實想法打出來了?]

  [竹田:不說這個——明天跑完步可要等我!]

  [井上:為什麼?]

  [竹田:還想不想周末吃烤肉啦!]

  此人的腦迴路是不是也不大正常?

  他從手機里抬起頭,回頭看一眼身後三米遠站著的天野。

  他停下,天野也就跟著停下。

  莫非原世界線的他高中畢業是去當了心理醫生,和三名精神病患者談了戀愛不成?

  [井上:那是我在威脅你吧?]

  [竹田:唉!你這人真怪欸!]

  嗯,精神病患者永遠覺得自己才是正常的一方。

  [竹田:本大小姐不說是國色天香,也算是小有姿色吧?你一個性功能正常的生理男性,只劫財不劫色?]

  「……」

  轉彎路口,紅燈。

  他看完消息,收起手機,揉了揉眉心。

  跟了一路的天野也在他身旁站定。

  「我說……」事已至此,先解決身邊這個離自己更近的患者吧。

  「井上同學。」患者一號天野打斷醫生井上的話。

  他快要受不了了。

  「這一次不是在觀察?」

  「是觀察。」天野盯著他的眼睛,不為所動地繼續提出她的問題,「賽博坦人究竟是指的什麼?」

  「還能是指什麼……」

  天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旋即開口:「我在網絡上搜索到的資料里。

  「賽博坦人是指《變形金剛》世界觀里賽博坦星球居民通過火種源和原生體的結合誕生的機械體。

  「我同樣深入了解了火種源和原生體都是什麼。

  「與井上同學現在展現出來的形體可以說是毫無關係。」

  說罷,她認真地微微皺起俏眉,單手抓著肩包背帶,直視著他的眼睛問,「所以,賽博坦人究竟是指代什麼?」

  「……」

  他眼前這位患者,好像已經病入膏肓,治不好了。

  井上實在絕望地嘆了口氣,決定再給Line另一邊的那位患者一次機會。

  他看向手機——

  [竹田:已讀好久不回!你這傢伙什麼意思誒!]

  [井上:小有姿色的竹田大小姐為什麼現在還住在寄宿院裡;甚至請同學一碗拉麵都能還差三百円?]

  [竹田:大小姐和勤儉節約又不衝突!還有的貴族大小姐每周的奢侈獎勵是吃一次麥麥呢!]

  現實世界裡真有這種大小姐?了不起……

  [竹田:我不管,你就要等我上學,不然我把你首相宣言的錄音放到學校廣播上去!烤肉你也別想了,我大不了也不去打工了就是!我們同歸於盡!]

  錄音……他熄滅手機屏幕,想起自己擰衣服時竹田打招呼的稱呼。

  『首相大人』……

  竟然還有錄音?人不可貌相啊……

  表面呆笨的竹田,竟然還有如此狡詐的一面!

  還是回來嘗試拯救患者一號吧。

  「要是我說我是奧特曼人間體,天野同學是不是也相信我能變身奧特曼去拯救世界啊?」

  「奧特曼人間體……那是什麼?」


  不看變形金剛也就算了,奧特曼也不看?

  這傢伙沒有童年的麼?

  「總之,是我隨口胡謅的,沒有任何特殊含義。」他開口說,突然開始擔心天野聽到這句消息會不會情緒崩潰之類的哭起來……

  「明白了。」

  好在他想像中的畫面並未出現。天野只是點了點頭,出奇地平靜。

  莫名奇妙……

  綠燈亮起,他抬腳穿過人行道,明明已經揭開井上物種之謎了的天野卻還是跟了過來。

  「如果天野同學實在想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直接問我不就好了?」他忍不住說。

  天野回了一個「你覺得我還會信麼?」的眼神。

  「保准實話實說,說假話對我也沒什麼好處。」

  天野不為所動。

  他深吸一口氣,有模有樣地舉起一隻手來。

  「向不知道聽不聽得見我說話的神發誓!我要是說的有一句假話,就讓東京從周六開始連下兩天暴雨。」

  天野終於點了點頭,用高高在上的態度指使他道——

  「說吧。」

  「……」

  他突然又不想實話實說了。

  東京下暴雨就下吧,難道這個世界的神真有這麼閒,連這種無聊的誓言都要管不成?

  「附近有一條河,」他抬頭看了眼萬里無雲的天空,說,「放學後,我每天會從今天早上跑步的河畔公園下河,游上三個來回。」

  「那條河……允許游泳?」天野真的隨之思考起來。

  「只要不影響其他人,無所謂吧。」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然後?」

  「追擊偷走放在河岸的肩包的小偷,把肩包拿回來後坐在河畔的階梯擰乾衣服上的水。」

  「擰乾……穿著衣服游?」

  「校服,換泳衣太麻煩了,寸時寸金。」

  「不感冒?」

  「持之以恆,總有進化到不會因此生病的一天。」

  「原來如此,然後呢?」

  「回寄宿院換常服,把校服送進乾洗店,做兼職或自習到十點。」

  其實某種意義上他也算是實話實說了。

  「嗯。」天野點頭,示意他繼續。

  兩人已經並肩走到了前往河畔公園的下坡入口。

  「然後洗漱,最後在睡覺之前倒立十分鐘。」

  「倒立?」

  「最好可以倒立著看書,強迫自己記憶書里的內容。」在哪本奇奇怪怪的書里看到鍛鍊記憶力的方法,他從來沒有試驗過,如果天野真去嘗試,還可以問一問效果如何。

  他腳步不停,走過河畔公園的岔路口,天野站在路口處,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去,天野似笑非笑地問他:

  「不是要去下河游泳?三個來回?」

  「……你也一起?」醫生井上眉頭一皺——他好像把天野也想的簡單了。

  「不行。」天野聳了聳肩,語氣可惜,「我還不會游泳,需要救生圈輔助才能勉強在室內泳池下水。」

  「……」

  嘰——

  不遠處河面上傳來低飛戲水的鳥群的清脆啼鳴。

  「啊!是昨天喊著要當首相的那個男高中生!」

  從天野身旁路過,前往河畔的青年興奮地向他招手。

  「……首相?」

  天野似笑非笑,等著他來解釋這件事。

  他仰起頭來,看向無限遼遠的天空。

  第一天嘗試當心理醫生的井上,想回遠在鳥取的老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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