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趕大集買口黑鍋，兩頭豬仔下
第99章 趕大集買口黑鍋，兩頭豬仔下
「獨輪車就獨輪車吧。」
一早李楓爬起來去隊裡接牛車，只是韓富國一菸袋桿子就給李楓打滾蛋了，沒法子，只能掉頭找韓富田。「富田叔，你說說，我這不是借著牛車幹啥不正經的事，富國叔咋能打人呢。」
「打你都是輕的。」
韓富田白了一眼，這小子，這些天田地里越來越干，這幾天牛車都被調去拉水了，你小子敢提借牛車，這不是找抽是啥。「獨輪車俺都不想借你。」
啥也不說了，李楓推著晃悠獨輪車回到家，獨輪車操作還真挺費事。「老二，你會推這個不？」
高就苦笑搖頭，老闆，你當我全能啊，這種獨輪車九十年代基本就見不到了，你找我爸怕是都不一定會推。「算了，湊合吧，得趕緊去公社，要不這大集都趕不上趟了。」
馬衙大集又稱成為馬衙大會，一般一月初一十五兩天，十里八鄉的農民需要交換多餘農產品，牲畜，或是手工製品都會來大會。一般上午，下午就散會了，各回各家。
這會快六點了，得趕緊點，要不到公社怕是要過八點了，那可不成，趕集得趕早，要不稍微好點東西都落不到手上。高就和高成幫忙把竹籃子，竹匾子，竹簍和竹籮筐綁在獨輪車上。
李楓推著車，高就和高成兩兄弟前邊牽著繩，別說路中央溝子原來是獨輪車壓出來，卡住獨輪，李楓只要掌控不走出道就好了，即使這樣一路狀態百出。
獨輪車不是好推的，可惜了，板車都借不到，唉，要是有個自行車就好了，左右捆綁著一抬腿就能到公社。「總算到了。」快八點到達公社，李楓拍拍身上塵土。
抖了抖解下來毛巾，李楓先入鄉隨俗了，出門一般都裹著毛巾，實在路上塵土飛揚，走不了幾步頭上就要落灰。「總算到了，先找個地方咱們先把攤子擺出來，再休息會。」
「老二，我和老大忙活，你拿些糧票和錢去看看，早飯攤子還有吃的沒，糊弄些吃吃。」
不想有啥好吃好喝，只要不是炸的跟著炸彈似的果子，油條，湊合吃就成了，這年月，李楓算是活明白了，啥玩意都沒得好，能混口吃填飽肚子就算不賴了。
先找一空地，離著公社還有點距離，一大樹下李楓把獨輪車靠在樹上，別看木輪的獨輪車推著都費勁，可你敢不打眼看著，一眨眼怕是就變別人家的了。
剛收拾妥當，李楓就迫不及待想要感受一下七十年代末的農村大集，打量一番眾人穿著，多是灰黑色，還有一部分白色老式襯衫，多是自家做的，用的還是布扣。
鞋子九成九都是布鞋，頭上無論男女老少，幾乎人人裹著毛巾，或是戴著帽子，一般戴帽子的家庭狀況要好一些。「補丁衣服的倒不算太多。」
李楓嘀咕一聲，不過想想也是，來趕大會，咋說也得收拾體面些，乾淨些。「老大你盯下，我去溜達溜達。」順手拿了一籃子，別說這趕集的幾乎人手一籃子。
竹編的，木條編制，各樣都有，只有沒有塑料的，畢竟這年月塑料還是高等貨，一般涼鞋才能用到，幾塊錢一雙呢，一般農民可不咋買。
「老闆。」
「叫哥。」
李楓小聲提醒道，這小子咋出門不知道改口呢。
「哥，這籃子咋定價啊？」
「五毛，或者五毛物品兌換。」
「成。」
李楓說完就溜達起來，這一路別說，真挺有意思，時不時還掏出相機拍攝幾張照片，可惜沒有攝影機要不拍攝下來，放自己抖音絕對能火一下。
「咦？」
李楓瞥了一眼，這前邊賣啥的，還挺熱鬧走近一看，好傢夥，賣豬崽子的。「咋賣啊？」正在討價還價的中年農民神色微微一變，幾人瞅著李楓打量一番。
直接散開，咋跑了，李楓嘀咕，自己沒啥，上下打量一番，除卻相機，其他沒帶啥東西。其實李楓自己沒太注意，一身不說嶄新吧，八九成新的的確良，還穿了一雙一看就是買的布鞋。
雖說頭髮短，可仔細看這也是修理過的，這傢伙挎著一精緻甚至有點漂亮的籃子，再掛一相機，妥妥噹噹城裡人來人。農民能不怕，不定你賣個小豬仔就給套一投機倒把罪名。
別說，農村一般是不讓養母豬，耗費飼料，少有人家偷摸養頭母豬，畢竟小豬仔價格不便宜。「跑啥跑，我還能是吳勝男不成，再說政策是政策，真正管下來又是一個樣子。」
本來李楓還真沒打算買小豬仔，可見這些人見著自己就跑，他還來脾氣了，我還就買了。我還不信了，誰見著我都跑，李楓追著買豬崽子的，這下倒好了。
沒多一會，整個大集都傳開了，賣豬仔的全嚇跑了，回家的回家，跑野地里跑野地里。「這幫子刁民你說膽子大吧，小的可以，你說他們膽子小吧，敢偷摸養母豬。」
算了算了，李楓十分沒有自覺的又溜達一圈，拍照，只是這些人咋見著我就躲呢，搞的一大集差點給李楓破壞乾淨。「咦，吳公安，你也來趕大會啊？」
吳勝男沒想到大集碰到李楓，她剛剛接到人匯報，說大集上來個打擊投機倒把的，鬧的人心惶惶，她有些疑惑，縣裡不是只派了她來馬衙公社蹲點嘛。
咋又出來個人，打擊投機倒把的，再說大集幾乎是默許的，只要不過分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見著大喇叭喊著打擊投機倒把，邊上就有人討價還價賣豬崽子嘛。
農民總歸要交換一下多餘物品吧，雖說不能涉及錢財，可這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只要不過分，比如賣小豬仔，你一下弄一籮筐那肯定不成，一隻兩隻沒人管的。
本來農村大集就是為了豐富農村生活也給農民一個可以交易家中物資的窗口。
「你來，難道我不能來。」
「吳公安，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楓心說，這個吳公安吃槍藥了，咋跟自己這個大作家說話的，不就有個當縣革委副主任的爸嘛。「我是說，這大集上沒投機倒把份子給你打擊啊。」
吳勝男聽著李楓這不像好話的壞話，小脾氣突突冒，你自己啥情況不曉得，疑似投機倒把份子，不是有個作家名頭，說不定自己就給你抓了。
早晚得了確鑿證據給你關起來，黃勝男總覺著李楓那掛在臉上的笑特別假，一直笑，肯定是笑面虎，甚至還有點覺著李楓是在嘲笑她無能，抓不住他。「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別給我抓到尾巴，不然我可不管你啥身份。」
這會更是如此，吳勝男臉更難看了，李楓嘀咕，這女人會不會那個來了，咋脾氣越來越差。「吳公安，我可是良民，不，我可是遵紀守法的社會主義事業接班人。」
吳勝男白了一眼就你，說話想起口袋裡還裝著李楓寫的那些東西，順手掏出來。「這個還給你，有些東西別亂寫，別到時候出了事，你啊，跟著吃掛落。」
「啊？」
好傢夥，這是自己昨天寫的那些左手字，得，李楓一把接過來，昨天想了一晚上還真有點後悔呢。真掛了，票和錢寄給自己，那傢伙不定鬧出什麼事呢。
即使不這樣，要是給登報了，自己這名聲也就壞了，這以後不定沒知青給自己寄送糧票了。「那啥，這是我表弟他們倆添的，你說說，這兩人，唉，沒法子，餓怕了。」
吳勝男心說，呵呵，你騙鬼吧，不過你表弟也不算啥好人，還有你表妹，早晚抓起來，抽鞭子，送礦上改造，投機倒把份子人人誅之。
說話，兩人走到李楓擺攤地方，咦，籃子一個沒賣出去，不能吧，李楓可是轉了一圈看了一圈，沒見誰挎著籃子比自己編制精緻好看啊，咋一個沒賣出去啊
見了鬼了，李楓心裡嘀咕，難道是高成不好意思開口，這傢伙白瞎自己編了幾天功夫。
「這是你們帶來？」
「是啊，我平時沒事啥倒騰的，這不最近建房子花銷大，我就想著用籃子換點物資。」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你編的？」
吳勝男有些驚訝，這菜籃子好精緻啊，比一般城裡人用的籃子還好看，細膩，最關鍵沒一點毛邊，這倒是極少見的，裡邊十分光滑，這是打磨過的。
沒曾想李楓還有這一手，吳勝男頗為意外，畢竟李楓會寫詩歌，寫文章就很厲害了，這竟然還會一門吃飯的手藝，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籃子怎麼賣？」
「賣，不賣，換。」
開玩笑，買賣是不能提的，你可以拿錢跟我換，卻不能拿錢跟我買，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怎麼換？」
「五毛錢或者等價物資交換。」
咱們現在以物易物，五毛錢現在它不是錢，它是物品，咱們自由交換，吳勝男掏一塊錢遞給高成。「我要兩個菜籃子。」
高成看向李楓，示意換不換，李楓點點頭。「換，一塊錢換兩個菜籃子。」
「一手交貨，另一隻手收貨。」
李楓站在中間，吳勝男翻了一白眼，這都是好幾年前規矩，現在根本不用這麼麻煩。別說啥麻煩，李楓可不想被吳勝男找茬，交換，完成。
「籃子是你的了。」
「嗯。」
吳勝男接過籃子，還別說真挺好看，精緻的很，她媽媽一定喜歡，只是似乎不是太牢固的樣子，不過小巧精緻。「你這些東西，在大集上其實不太好賣。」
「換。」
「不太好換。」
鄉下用菜籃子啥的，主打一個便宜，牢固，耐用，李楓編制太過精緻小巧，好看是好看，可裝重點東西可就不如整根荊條編制的籃子，籮筐了。
「縣裡好賣些。」
「縣裡，吳公安，不是我托大，你思想覺悟低了些，咋能想著賣東西呢，還去縣裡……。」好傢夥，吳勝男看著李楓眼神怪怪的，不過竹菜籃子，哪裡有說的那麼離譜。
「現在一般只抓高價倒賣物資的。」
吳勝男有些不屑。「像你這樣的菜籃子，一般不算。」其實就是不配，你當投機倒把是開玩笑的。
「這樣啊。」
李楓心說，這個小屁娘，自己剛剛要是順著她話，不定要挨一頓批評，現在呵呵。「那個，老大，收拾收拾，咱們去公社買鐵鍋去，老二這傢伙咋買個肉，買半天了。」
「咱們去看看。」
見其他東西一時半會賣不出去，索性不賣了，去買口大黑鍋，等下再去公社養豬場去看看，剛剛李楓打聽了，公社養豬場對外出售小豬仔。
一般價格是一塊二，還能開票，這可是好東西，買個十幾二十斤豬崽子，回頭給宰了，這不就是肉嘛，李楓打算買兩頭，先養著哪天想吃肉就來一個意外死亡完美。
「啥，要生產隊開介紹信，買個豬崽子還要開介紹信？」李楓有點斯巴達克了！
(本章完)
「獨輪車就獨輪車吧。」
一早李楓爬起來去隊裡接牛車，只是韓富國一菸袋桿子就給李楓打滾蛋了，沒法子，只能掉頭找韓富田。「富田叔，你說說，我這不是借著牛車幹啥不正經的事，富國叔咋能打人呢。」
「打你都是輕的。」
韓富田白了一眼，這小子，這些天田地里越來越干，這幾天牛車都被調去拉水了，你小子敢提借牛車，這不是找抽是啥。「獨輪車俺都不想借你。」
啥也不說了，李楓推著晃悠獨輪車回到家，獨輪車操作還真挺費事。「老二，你會推這個不？」
高就苦笑搖頭，老闆，你當我全能啊，這種獨輪車九十年代基本就見不到了，你找我爸怕是都不一定會推。「算了，湊合吧，得趕緊去公社，要不這大集都趕不上趟了。」
馬衙大集又稱成為馬衙大會，一般一月初一十五兩天，十里八鄉的農民需要交換多餘農產品，牲畜，或是手工製品都會來大會。一般上午，下午就散會了，各回各家。
這會快六點了，得趕緊點，要不到公社怕是要過八點了，那可不成，趕集得趕早，要不稍微好點東西都落不到手上。高就和高成幫忙把竹籃子，竹匾子，竹簍和竹籮筐綁在獨輪車上。
李楓推著車，高就和高成兩兄弟前邊牽著繩，別說路中央溝子原來是獨輪車壓出來，卡住獨輪，李楓只要掌控不走出道就好了，即使這樣一路狀態百出。
獨輪車不是好推的，可惜了，板車都借不到，唉，要是有個自行車就好了，左右捆綁著一抬腿就能到公社。「總算到了。」快八點到達公社，李楓拍拍身上塵土。
抖了抖解下來毛巾，李楓先入鄉隨俗了，出門一般都裹著毛巾，實在路上塵土飛揚，走不了幾步頭上就要落灰。「總算到了，先找個地方咱們先把攤子擺出來，再休息會。」
「老二，我和老大忙活，你拿些糧票和錢去看看，早飯攤子還有吃的沒，糊弄些吃吃。」
不想有啥好吃好喝，只要不是炸的跟著炸彈似的果子，油條，湊合吃就成了，這年月，李楓算是活明白了，啥玩意都沒得好，能混口吃填飽肚子就算不賴了。
先找一空地，離著公社還有點距離，一大樹下李楓把獨輪車靠在樹上，別看木輪的獨輪車推著都費勁，可你敢不打眼看著，一眨眼怕是就變別人家的了。
剛收拾妥當，李楓就迫不及待想要感受一下七十年代末的農村大集，打量一番眾人穿著，多是灰黑色，還有一部分白色老式襯衫，多是自家做的，用的還是布扣。
鞋子九成九都是布鞋，頭上無論男女老少，幾乎人人裹著毛巾，或是戴著帽子，一般戴帽子的家庭狀況要好一些。「補丁衣服的倒不算太多。」
李楓嘀咕一聲，不過想想也是，來趕大會，咋說也得收拾體面些，乾淨些。「老大你盯下，我去溜達溜達。」順手拿了一籃子，別說這趕集的幾乎人手一籃子。
竹編的，木條編制，各樣都有，只有沒有塑料的，畢竟這年月塑料還是高等貨，一般涼鞋才能用到，幾塊錢一雙呢，一般農民可不咋買。
「老闆。」
「叫哥。」
李楓小聲提醒道，這小子咋出門不知道改口呢。
「哥，這籃子咋定價啊？」
「五毛，或者五毛物品兌換。」
「成。」
李楓說完就溜達起來，這一路別說，真挺有意思，時不時還掏出相機拍攝幾張照片，可惜沒有攝影機要不拍攝下來，放自己抖音絕對能火一下。
「咦？」
李楓瞥了一眼，這前邊賣啥的，還挺熱鬧走近一看，好傢夥，賣豬崽子的。「咋賣啊？」正在討價還價的中年農民神色微微一變，幾人瞅著李楓打量一番。
直接散開，咋跑了，李楓嘀咕，自己沒啥，上下打量一番，除卻相機，其他沒帶啥東西。其實李楓自己沒太注意，一身不說嶄新吧，八九成新的的確良，還穿了一雙一看就是買的布鞋。
雖說頭髮短，可仔細看這也是修理過的，這傢伙挎著一精緻甚至有點漂亮的籃子，再掛一相機，妥妥噹噹城裡人來人。農民能不怕，不定你賣個小豬仔就給套一投機倒把罪名。
別說，農村一般是不讓養母豬，耗費飼料，少有人家偷摸養頭母豬，畢竟小豬仔價格不便宜。「跑啥跑，我還能是吳勝男不成，再說政策是政策，真正管下來又是一個樣子。」
本來李楓還真沒打算買小豬仔，可見這些人見著自己就跑，他還來脾氣了，我還就買了。我還不信了，誰見著我都跑，李楓追著買豬崽子的，這下倒好了。
沒多一會，整個大集都傳開了，賣豬仔的全嚇跑了，回家的回家，跑野地里跑野地里。「這幫子刁民你說膽子大吧，小的可以，你說他們膽子小吧，敢偷摸養母豬。」
算了算了，李楓十分沒有自覺的又溜達一圈，拍照，只是這些人咋見著我就躲呢，搞的一大集差點給李楓破壞乾淨。「咦，吳公安，你也來趕大會啊？」
吳勝男沒想到大集碰到李楓，她剛剛接到人匯報，說大集上來個打擊投機倒把的，鬧的人心惶惶，她有些疑惑，縣裡不是只派了她來馬衙公社蹲點嘛。
咋又出來個人，打擊投機倒把的，再說大集幾乎是默許的，只要不過分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見著大喇叭喊著打擊投機倒把，邊上就有人討價還價賣豬崽子嘛。
農民總歸要交換一下多餘物品吧，雖說不能涉及錢財，可這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只要不過分，比如賣小豬仔，你一下弄一籮筐那肯定不成，一隻兩隻沒人管的。
本來農村大集就是為了豐富農村生活也給農民一個可以交易家中物資的窗口。
「你來，難道我不能來。」
「吳公安，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楓心說，這個吳公安吃槍藥了，咋跟自己這個大作家說話的，不就有個當縣革委副主任的爸嘛。「我是說，這大集上沒投機倒把份子給你打擊啊。」
吳勝男聽著李楓這不像好話的壞話，小脾氣突突冒，你自己啥情況不曉得，疑似投機倒把份子，不是有個作家名頭，說不定自己就給你抓了。
早晚得了確鑿證據給你關起來，黃勝男總覺著李楓那掛在臉上的笑特別假，一直笑，肯定是笑面虎，甚至還有點覺著李楓是在嘲笑她無能，抓不住他。「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別給我抓到尾巴，不然我可不管你啥身份。」
這會更是如此，吳勝男臉更難看了，李楓嘀咕，這女人會不會那個來了，咋脾氣越來越差。「吳公安，我可是良民，不，我可是遵紀守法的社會主義事業接班人。」
吳勝男白了一眼就你，說話想起口袋裡還裝著李楓寫的那些東西，順手掏出來。「這個還給你，有些東西別亂寫，別到時候出了事，你啊，跟著吃掛落。」
「啊？」
好傢夥，這是自己昨天寫的那些左手字，得，李楓一把接過來，昨天想了一晚上還真有點後悔呢。真掛了，票和錢寄給自己，那傢伙不定鬧出什麼事呢。
即使不這樣，要是給登報了，自己這名聲也就壞了，這以後不定沒知青給自己寄送糧票了。「那啥，這是我表弟他們倆添的，你說說，這兩人，唉，沒法子，餓怕了。」
吳勝男心說，呵呵，你騙鬼吧，不過你表弟也不算啥好人，還有你表妹，早晚抓起來，抽鞭子，送礦上改造，投機倒把份子人人誅之。
說話，兩人走到李楓擺攤地方，咦，籃子一個沒賣出去，不能吧，李楓可是轉了一圈看了一圈，沒見誰挎著籃子比自己編制精緻好看啊，咋一個沒賣出去啊
見了鬼了，李楓心裡嘀咕，難道是高成不好意思開口，這傢伙白瞎自己編了幾天功夫。
「這是你們帶來？」
「是啊，我平時沒事啥倒騰的，這不最近建房子花銷大，我就想著用籃子換點物資。」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你編的？」
吳勝男有些驚訝，這菜籃子好精緻啊，比一般城裡人用的籃子還好看，細膩，最關鍵沒一點毛邊，這倒是極少見的，裡邊十分光滑，這是打磨過的。
沒曾想李楓還有這一手，吳勝男頗為意外，畢竟李楓會寫詩歌，寫文章就很厲害了，這竟然還會一門吃飯的手藝，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籃子怎麼賣？」
「賣，不賣，換。」
開玩笑，買賣是不能提的，你可以拿錢跟我換，卻不能拿錢跟我買，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怎麼換？」
「五毛錢或者等價物資交換。」
咱們現在以物易物，五毛錢現在它不是錢，它是物品，咱們自由交換，吳勝男掏一塊錢遞給高成。「我要兩個菜籃子。」
高成看向李楓，示意換不換，李楓點點頭。「換，一塊錢換兩個菜籃子。」
「一手交貨，另一隻手收貨。」
李楓站在中間，吳勝男翻了一白眼，這都是好幾年前規矩，現在根本不用這麼麻煩。別說啥麻煩，李楓可不想被吳勝男找茬，交換，完成。
「籃子是你的了。」
「嗯。」
吳勝男接過籃子，還別說真挺好看，精緻的很，她媽媽一定喜歡，只是似乎不是太牢固的樣子，不過小巧精緻。「你這些東西，在大集上其實不太好賣。」
「換。」
「不太好換。」
鄉下用菜籃子啥的，主打一個便宜，牢固，耐用，李楓編制太過精緻小巧，好看是好看，可裝重點東西可就不如整根荊條編制的籃子，籮筐了。
「縣裡好賣些。」
「縣裡，吳公安，不是我托大，你思想覺悟低了些，咋能想著賣東西呢，還去縣裡……。」好傢夥，吳勝男看著李楓眼神怪怪的，不過竹菜籃子，哪裡有說的那麼離譜。
「現在一般只抓高價倒賣物資的。」
吳勝男有些不屑。「像你這樣的菜籃子，一般不算。」其實就是不配，你當投機倒把是開玩笑的。
「這樣啊。」
李楓心說，這個小屁娘，自己剛剛要是順著她話，不定要挨一頓批評，現在呵呵。「那個，老大，收拾收拾，咱們去公社買鐵鍋去，老二這傢伙咋買個肉，買半天了。」
「咱們去看看。」
見其他東西一時半會賣不出去，索性不賣了，去買口大黑鍋，等下再去公社養豬場去看看，剛剛李楓打聽了，公社養豬場對外出售小豬仔。
一般價格是一塊二，還能開票，這可是好東西，買個十幾二十斤豬崽子，回頭給宰了，這不就是肉嘛，李楓打算買兩頭，先養著哪天想吃肉就來一個意外死亡完美。
「啥，要生產隊開介紹信，買個豬崽子還要開介紹信？」李楓有點斯巴達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