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落戶78年的第一頓肉骨頭湯美滋滋
第10章 落戶78年的第一頓肉骨頭湯美滋滋
李楓心說幸好自己年輕，閃躲得當沒挨著幾下，這老頭子咋不講道理說打人就打人。
多虧你這是七十年代，擱著後世，我就直接躺下了了，不訛的你棒子麵糊糊都喝不起算你能耐。
「別，富國叔，咱們有話好好說，講道理嘛，咋還打人呢。」
「打你是輕的。」
奶奶熊，韓富國那個氣，這混帳小子，一門心思想吃肉喝酒，這還能好，城裡二流子吧，咋的自己就瞎眼了給他落戶了，現在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安民哥，你攔著富國叔點。」
李楓總不好給這老頭子幾下吧，大隊長啊，打了怕是旅遊體驗立馬要結束了，這以後別說帶人過來旅遊了，怕是沒進村就給亂棍打出去了。
「達，要不先回壩子再說。」
韓安民見四周已經有人圍了過來，指指點點看熱鬧呢，這臉一紅。「老三畢竟是公社幹部，這要鬧大了，他臉上也不好看。」
「行，回壩子。」
好傢夥，老頭脾氣還挺大，李楓嘀咕咋的自己只是借又沒說不還，咋發這麼大火氣，回頭燉點冰糖雪梨喝喝吧。「安民哥，富國叔這是鬧哪一出啊。」
「鬧？」
韓安民心說俺都想抽你，大肉骨頭不說，還要吃白面，喝小酒，地主家這年月都沒這麼糟蹋的。
「我不就是借些糧票嘛，過兩天還就得了，咋還打人，怪疼的。」
「還？」
韓安民上下打量一番李楓，你小子拿啥還啊，你又不是公社幹部，糧票可不好弄的，你家除了水缸里有水，啥缸，罈子都空的，還，用啥還，工分怕是年底換糧食都不夠，還得倒掛呢。
還錘子還，韓安民都想捶幾下李楓，算了算了，俺家老三是公社幹部，俺可不能丟老三的臉面，回去捶，回壩子再說。
李楓見韓安民被自己說服了，心說講道理的人還是多啊。
「還個奶奶熊。」
韓富國卻有點聽不下去了，自己咋就被蒙心蒙眼了，咋沒看出這小子是個享樂的主，這下倒好砸自己手裡，怕是年底開會，其他大隊幹部要笑話死自己了。
當寶貝撿，哪曾想是個壞心的果子，這傢伙韓富國的菸袋桿子又有抬起來趨勢，李楓趕緊挪了挪屁股惹不起還躲不起啊，這老頭脾氣咋這麼火爆了，個頭不高氣性挺大。
「富國叔，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咋的，不相信我，不過一塊來錢而已，我還能還不起。」
咱光是任務獎勵就有二三塊錢，一塊錢毛毛雨了，李楓這不在意態度好懸沒把韓富國給氣的升天，一塊錢而已，好小子在你嘴裡一塊錢咋的啥都不算。
一塊錢買多少東西你曉得不，白面饅頭才四分錢一個，肉包子才五分錢，一斤鹽巴才一毛五夠一家子吃一月的，燒餅油條一個不過三五分錢。
這倒好在這小子嘴裡一塊錢啥都不算說的輕巧，韓富國哪裡還忍得住，好在李楓躲得快，直接從車把子上跳了下來。「富國叔，有話好好說，咱們都是講道理的文明人。」
「俺給你講個錘子大斧頭。」
道理先打過才說，這個王八羔子，韓富國那個氣啊，本以為落了一好後生，能幹能吃苦還愛學習，這傢伙感情是自己想多了，嘴刁鷹，張口肉啊，白面，小酒。
好嘛，咋的還覺著借你一塊錢借少了，小王八羔子，俺抽不死你。
「達。」
韓安民無奈，這個李楓真是，少說幾句。「這天不早了，俺們先回去再說。」
「對對對。」
先回去李楓還怕天熱肉骨頭壞了，這可是花錢買的，韓富國瞪了一眼李楓，這會他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一路，李楓沒再惹著韓富國，讓老頭一個生氣去吧。
他可是愛學習的纏著韓安民繼續教他趕車，趕車這活瞅著挺輕鬆，學到手還能拿任務獎勵，挺好。「安民哥，你這趕車技術真是頂呱呱的。」
「這算啥，俺達趕車更厲害。」
「是嘛。」
李楓心說這老頭子脾氣不小，感情是有些能耐的，韓富國懶得理李楓，正琢磨咋把李楓刁嘴鷹給整治順溜啊，咋也不能讓韓家壩出個吃喝溜子吧。
那傢伙韓家壩名聲可就臭了，不定公社也得編排他，連著老三怕是都沒臉面。
「唉，這可咋整啊。」
韓富國橫了一眼巴巴的李楓，自己就被這小子這張嘴給忽悠了，唉。
回到韓家壩已經快十二點了，畢竟公社離著韓家壩不算近，十多里來回都要一兩個小時，再加上開會耽誤些時間。
「先回家吧。」
韓富國見著李楓捧著大骨頭喜滋滋往家裡鑽，眼睛瞪著溜溜圓。
那傢伙，李楓可管不了韓富國了，好東西得趕緊洗洗下鍋，要不晌午可趕不上趟了。
「大丫，二丫，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好東西了。」
大丫和二丫剛下工正準備做窩窩頭，聽到阿爸回來兩人一喜，她們可是知道李楓今個去公社落戶的，本來大丫還有些擔心，這會見著李楓回來總算鬆了一口氣。
過了今天她們就真正和李楓是一家人了，她們有阿爸了，再不是壩子裡那群壞小孩子嘴裡沒媽沒爸的野孩子了。
尤其是大丫早早懂事，要不也不會固執堅持李楓是她撿回來的阿爸。
「阿爸。」
「快瞅瞅，好東西啊。」
李楓打開荷葉露出裡邊帶著點肉絲絲的大骨頭，嘿嘿笑。「看看好東西吧，一會煮了你們倆多喝點肉湯，好些天沒見著油星了吧，咋的，還哭上了。」
「這孩子，高興哭了。」
大丫真給嚇到了，這麼多肉骨頭，哪裡來的，這得多少錢，她可是曉得的李楓口袋裡一毛錢都沒的。
這突然搞了這麼許多肉骨頭，這可太嚇人了。
「阿爸，俺不吃……。」
「咋不吃啊，這好的肉骨頭得多吃。」
李楓拍了拍大丫，至於二丫眼睛全是肉骨頭，口水都流下來，傻樂呵呢。「一會多吃點，你看你又瘦又小的，這可不成，以後得多吃肉才能長的俊俏。」
「俺不吃肉，俺要阿爸。」
大丫哇的一下大哭起來，啥以後還吃肉，現在肉骨頭都不知道咋來的，她怕李楓干出啥出格的事，到時候被抓走槍斃。
「快不哭了。」
李楓幫著大丫擦了擦眼淚。「為了這幾塊肉骨頭，我可被你三爹好一頓打。」
「啊？」
「三爹為啥打阿爸？」
「還不是這幾塊肉骨頭鬧的，那老頭年紀大，脾氣也大，不過借他一塊錢買點肉骨頭咋了，又不是不還他。」李楓嘀咕，大丫聽著鬆了一口氣，可另一口氣又提了上來。
阿爸借錢買肉骨頭吃，這也太好吃了，再說這錢咋還啊，大丫眼淚又要忍不住了。「阿姐，不哭。」二丫幫著大丫擦了擦眼淚，不過小丫頭眼角餘光還是看著大骨頭。
「先洗洗趕緊下鍋，要不咱們晌午頭可喝不了熱乎湯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大丫無奈嘆了口氣，只能幫著阿爸洗骨頭，其實她一點都不捨得洗的，洗掉的都是肉油啊，要不是李楓堅持哪裡肯洗，太心疼了捨不得。「好了，下鍋。」
鹽巴，還有點其他調料，李楓顧不上許多了，大柴火燒起來，沒多大功夫一股股肉香就瀰漫開來了，要不是大丫家住在壩子東頭，兩邊沒人家怕是這會早有人上門了。
這香味太饞人了，李楓哪裡還等得了，趕緊用木勺子舀上一口飄著油花的大骨頭湯。「香，快拿碗過來，咱們先喝湯，再啃骨頭。」
「嗯嗯。」
二丫用力點著小腦袋，大丫嘆了口氣，這會還能咋辦，先讓阿爸吃飽。
…………
「這王八羔子怕是這會都吃上肉了。」
韓富國吧嗒旱菸，臭著一張臉。
「行了，那孩子俺瞅著還好，回頭多教育，畢竟城裡過慣了好日子總歸慢慢改吧。」
石春花說完把雜糧白薯乾飯遞給韓富國。「先吃飯，一會還要上工幹活呢。」
「吃飯，吃飯。」
「對了，下了工你拿著棒子麵去一趟。」
韓富國說道。「等會俺跟老五幾個說話，別給錢了，俺怕這邊給錢他那邊就給弄了肉骨頭吃了，還是多給些棒子麵，白乾麵。」
「成。」
石春花也覺著有道理，這落戶就算韓家壩人了，規矩各家都要表示一下，幾個隊裡幹部帶頭先前多少一家會給幾毛錢，不過一想到李楓這借錢買肉骨頭，這錢還是別給了，多給點白干都是好的。
下午李楓藉口肩膀疼依舊挑著六成糞水卻也輕鬆，下午下工回到家裡，沒曾想剛洗把臉壩子裡的老少爺們就上門了。
「算盤嬸，你這是幹啥？」
「給你一大家子送些棒子麵。」
「快，大丫倒缸里。」
「哎呦，這也太多了。」
好一陣忙活，棒子麵，高粱米，你五斤，我三斤，李楓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一開始是驚訝慢慢變成感動，這可真是一群淳樸可愛的人。
其實壩子裡各家都不富裕，可還是力所能及給了他這個新落戶的知青最大的幫助。
「咚咚咚。」
「大喊嫂子你咋來了，快進屋。」
李楓對大喊嫂子了解一些，她男人列印三的時候犧牲了，整個韓家壩抗日，打美帝，列印三都沒缺席過，這也造成了富字輩幾乎沒幾個人了。
安字輩年紀大些也有好幾個犧牲的，其中大喊嫂子男人就是，家裡只剩下兩個老人和兩個孩子，這些年都是大喊嫂子一個人撐著，好在孩子慢慢長大。
不過家裡一直都不富裕，老的老小的小，一個女人再能幹也不成啊。
「別嫌棄嫂子東西少。」
大喊嫂子端著一葫蘆瓢裡邊裝著白乾麵，這是白薯干磨的面。
「大喊嫂子你說啥話啊。」
李楓忙推辭，自己再不要臉面這也不能要啊。「這我不能要，你家也不富裕。」
「咋的看不起嫂子。」
說著就擠開李楓把水瓢遞給大丫。「大丫，倒缸子去。」
「嫂子，這……。」
「再說可就是看不起俺了。」
「那謝謝你了。」
李楓見大喊嫂子真生氣了，不再說啥，只是眼睛有些發熱。
「成，俺回去了。」
接過大丫遞過來葫蘆瓢，大喊嫂子轉身就走，這是個堅強的女人啊。
「阿爸。」
「燒飯吧。」
李楓看著快滿的水缸，還有大半袋子高粱，玉米啥的。「這咋整啊，咱得還禮啊。」
(本章完)
李楓心說幸好自己年輕，閃躲得當沒挨著幾下，這老頭子咋不講道理說打人就打人。
多虧你這是七十年代，擱著後世，我就直接躺下了了，不訛的你棒子麵糊糊都喝不起算你能耐。
「別，富國叔，咱們有話好好說，講道理嘛，咋還打人呢。」
「打你是輕的。」
奶奶熊，韓富國那個氣，這混帳小子，一門心思想吃肉喝酒，這還能好，城裡二流子吧，咋的自己就瞎眼了給他落戶了，現在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安民哥，你攔著富國叔點。」
李楓總不好給這老頭子幾下吧，大隊長啊，打了怕是旅遊體驗立馬要結束了，這以後別說帶人過來旅遊了，怕是沒進村就給亂棍打出去了。
「達，要不先回壩子再說。」
韓安民見四周已經有人圍了過來，指指點點看熱鬧呢，這臉一紅。「老三畢竟是公社幹部，這要鬧大了，他臉上也不好看。」
「行，回壩子。」
好傢夥，老頭脾氣還挺大，李楓嘀咕咋的自己只是借又沒說不還，咋發這麼大火氣，回頭燉點冰糖雪梨喝喝吧。「安民哥，富國叔這是鬧哪一出啊。」
「鬧？」
韓安民心說俺都想抽你，大肉骨頭不說，還要吃白面，喝小酒，地主家這年月都沒這麼糟蹋的。
「我不就是借些糧票嘛，過兩天還就得了，咋還打人，怪疼的。」
「還？」
韓安民上下打量一番李楓，你小子拿啥還啊，你又不是公社幹部，糧票可不好弄的，你家除了水缸里有水，啥缸，罈子都空的，還，用啥還，工分怕是年底換糧食都不夠，還得倒掛呢。
還錘子還，韓安民都想捶幾下李楓，算了算了，俺家老三是公社幹部，俺可不能丟老三的臉面，回去捶，回壩子再說。
李楓見韓安民被自己說服了，心說講道理的人還是多啊。
「還個奶奶熊。」
韓富國卻有點聽不下去了，自己咋就被蒙心蒙眼了，咋沒看出這小子是個享樂的主，這下倒好砸自己手裡，怕是年底開會，其他大隊幹部要笑話死自己了。
當寶貝撿，哪曾想是個壞心的果子，這傢伙韓富國的菸袋桿子又有抬起來趨勢，李楓趕緊挪了挪屁股惹不起還躲不起啊，這老頭脾氣咋這麼火爆了，個頭不高氣性挺大。
「富國叔，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咋的，不相信我，不過一塊來錢而已，我還能還不起。」
咱光是任務獎勵就有二三塊錢，一塊錢毛毛雨了，李楓這不在意態度好懸沒把韓富國給氣的升天，一塊錢而已，好小子在你嘴裡一塊錢咋的啥都不算。
一塊錢買多少東西你曉得不，白面饅頭才四分錢一個，肉包子才五分錢，一斤鹽巴才一毛五夠一家子吃一月的，燒餅油條一個不過三五分錢。
這倒好在這小子嘴裡一塊錢啥都不算說的輕巧，韓富國哪裡還忍得住，好在李楓躲得快，直接從車把子上跳了下來。「富國叔，有話好好說，咱們都是講道理的文明人。」
「俺給你講個錘子大斧頭。」
道理先打過才說，這個王八羔子，韓富國那個氣啊，本以為落了一好後生，能幹能吃苦還愛學習，這傢伙感情是自己想多了，嘴刁鷹，張口肉啊，白面，小酒。
好嘛，咋的還覺著借你一塊錢借少了，小王八羔子，俺抽不死你。
「達。」
韓安民無奈，這個李楓真是，少說幾句。「這天不早了，俺們先回去再說。」
「對對對。」
先回去李楓還怕天熱肉骨頭壞了，這可是花錢買的，韓富國瞪了一眼李楓，這會他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一路，李楓沒再惹著韓富國，讓老頭一個生氣去吧。
他可是愛學習的纏著韓安民繼續教他趕車，趕車這活瞅著挺輕鬆，學到手還能拿任務獎勵，挺好。「安民哥，你這趕車技術真是頂呱呱的。」
「這算啥，俺達趕車更厲害。」
「是嘛。」
李楓心說這老頭子脾氣不小，感情是有些能耐的，韓富國懶得理李楓，正琢磨咋把李楓刁嘴鷹給整治順溜啊，咋也不能讓韓家壩出個吃喝溜子吧。
那傢伙韓家壩名聲可就臭了，不定公社也得編排他，連著老三怕是都沒臉面。
「唉，這可咋整啊。」
韓富國橫了一眼巴巴的李楓，自己就被這小子這張嘴給忽悠了，唉。
回到韓家壩已經快十二點了，畢竟公社離著韓家壩不算近，十多里來回都要一兩個小時，再加上開會耽誤些時間。
「先回家吧。」
韓富國見著李楓捧著大骨頭喜滋滋往家裡鑽，眼睛瞪著溜溜圓。
那傢伙，李楓可管不了韓富國了，好東西得趕緊洗洗下鍋，要不晌午可趕不上趟了。
「大丫，二丫，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好東西了。」
大丫和二丫剛下工正準備做窩窩頭，聽到阿爸回來兩人一喜，她們可是知道李楓今個去公社落戶的，本來大丫還有些擔心，這會見著李楓回來總算鬆了一口氣。
過了今天她們就真正和李楓是一家人了，她們有阿爸了，再不是壩子裡那群壞小孩子嘴裡沒媽沒爸的野孩子了。
尤其是大丫早早懂事，要不也不會固執堅持李楓是她撿回來的阿爸。
「阿爸。」
「快瞅瞅，好東西啊。」
李楓打開荷葉露出裡邊帶著點肉絲絲的大骨頭，嘿嘿笑。「看看好東西吧，一會煮了你們倆多喝點肉湯，好些天沒見著油星了吧，咋的，還哭上了。」
「這孩子，高興哭了。」
大丫真給嚇到了，這麼多肉骨頭，哪裡來的，這得多少錢，她可是曉得的李楓口袋裡一毛錢都沒的。
這突然搞了這麼許多肉骨頭，這可太嚇人了。
「阿爸，俺不吃……。」
「咋不吃啊，這好的肉骨頭得多吃。」
李楓拍了拍大丫，至於二丫眼睛全是肉骨頭，口水都流下來，傻樂呵呢。「一會多吃點，你看你又瘦又小的，這可不成，以後得多吃肉才能長的俊俏。」
「俺不吃肉，俺要阿爸。」
大丫哇的一下大哭起來，啥以後還吃肉，現在肉骨頭都不知道咋來的，她怕李楓干出啥出格的事，到時候被抓走槍斃。
「快不哭了。」
李楓幫著大丫擦了擦眼淚。「為了這幾塊肉骨頭，我可被你三爹好一頓打。」
「啊？」
「三爹為啥打阿爸？」
「還不是這幾塊肉骨頭鬧的，那老頭年紀大，脾氣也大，不過借他一塊錢買點肉骨頭咋了，又不是不還他。」李楓嘀咕，大丫聽著鬆了一口氣，可另一口氣又提了上來。
阿爸借錢買肉骨頭吃，這也太好吃了，再說這錢咋還啊，大丫眼淚又要忍不住了。「阿姐，不哭。」二丫幫著大丫擦了擦眼淚，不過小丫頭眼角餘光還是看著大骨頭。
「先洗洗趕緊下鍋，要不咱們晌午頭可喝不了熱乎湯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大丫無奈嘆了口氣，只能幫著阿爸洗骨頭，其實她一點都不捨得洗的，洗掉的都是肉油啊，要不是李楓堅持哪裡肯洗，太心疼了捨不得。「好了，下鍋。」
鹽巴，還有點其他調料，李楓顧不上許多了，大柴火燒起來，沒多大功夫一股股肉香就瀰漫開來了，要不是大丫家住在壩子東頭，兩邊沒人家怕是這會早有人上門了。
這香味太饞人了，李楓哪裡還等得了，趕緊用木勺子舀上一口飄著油花的大骨頭湯。「香，快拿碗過來，咱們先喝湯，再啃骨頭。」
「嗯嗯。」
二丫用力點著小腦袋，大丫嘆了口氣，這會還能咋辦，先讓阿爸吃飽。
…………
「這王八羔子怕是這會都吃上肉了。」
韓富國吧嗒旱菸，臭著一張臉。
「行了，那孩子俺瞅著還好，回頭多教育，畢竟城裡過慣了好日子總歸慢慢改吧。」
石春花說完把雜糧白薯乾飯遞給韓富國。「先吃飯，一會還要上工幹活呢。」
「吃飯，吃飯。」
「對了，下了工你拿著棒子麵去一趟。」
韓富國說道。「等會俺跟老五幾個說話，別給錢了，俺怕這邊給錢他那邊就給弄了肉骨頭吃了，還是多給些棒子麵，白乾麵。」
「成。」
石春花也覺著有道理，這落戶就算韓家壩人了，規矩各家都要表示一下，幾個隊裡幹部帶頭先前多少一家會給幾毛錢，不過一想到李楓這借錢買肉骨頭，這錢還是別給了，多給點白干都是好的。
下午李楓藉口肩膀疼依舊挑著六成糞水卻也輕鬆，下午下工回到家裡，沒曾想剛洗把臉壩子裡的老少爺們就上門了。
「算盤嬸，你這是幹啥？」
「給你一大家子送些棒子麵。」
「快，大丫倒缸里。」
「哎呦，這也太多了。」
好一陣忙活，棒子麵，高粱米，你五斤，我三斤，李楓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一開始是驚訝慢慢變成感動，這可真是一群淳樸可愛的人。
其實壩子裡各家都不富裕，可還是力所能及給了他這個新落戶的知青最大的幫助。
「咚咚咚。」
「大喊嫂子你咋來了，快進屋。」
李楓對大喊嫂子了解一些，她男人列印三的時候犧牲了，整個韓家壩抗日，打美帝，列印三都沒缺席過，這也造成了富字輩幾乎沒幾個人了。
安字輩年紀大些也有好幾個犧牲的，其中大喊嫂子男人就是，家裡只剩下兩個老人和兩個孩子，這些年都是大喊嫂子一個人撐著，好在孩子慢慢長大。
不過家裡一直都不富裕，老的老小的小，一個女人再能幹也不成啊。
「別嫌棄嫂子東西少。」
大喊嫂子端著一葫蘆瓢裡邊裝著白乾麵，這是白薯干磨的面。
「大喊嫂子你說啥話啊。」
李楓忙推辭，自己再不要臉面這也不能要啊。「這我不能要，你家也不富裕。」
「咋的看不起嫂子。」
說著就擠開李楓把水瓢遞給大丫。「大丫，倒缸子去。」
「嫂子，這……。」
「再說可就是看不起俺了。」
「那謝謝你了。」
李楓見大喊嫂子真生氣了，不再說啥，只是眼睛有些發熱。
「成，俺回去了。」
接過大丫遞過來葫蘆瓢，大喊嫂子轉身就走，這是個堅強的女人啊。
「阿爸。」
「燒飯吧。」
李楓看著快滿的水缸，還有大半袋子高粱，玉米啥的。「這咋整啊，咱得還禮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