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著阿爸混，三天餓五頓
第7章 跟著阿爸混，三天餓五頓
「阿爸，俺瞅著這小子倒是能吃苦的。」
大隊長韓富國家裡，韓安民吧嗒一口棒子麵糊糊啃上一口雜麵窩窩說道。「要不你就給他落戶吧，俺瞅著不賴。」
韓國富吧嗒幾口旱菸沉思一下，他總覺著這小子不是啥吃苦的，可今個一天挑糞水竟然沒喊一聲累，可是又髒又累的活，他還瞅見李楓肩膀都磨破了，紫青紫青可都咬牙堅持下來。
怪事，他別的本事不說這看人眼光還是有點的，難道真看走眼了。「這樣吧，明個再瞅瞅，要是真成，後個一早俺去公社開會就把落戶的事給他辦了。」
「那也成。」
韓安民啃了一窩窩頭抹了抹嘴端起碗來，三五口乾掉一碗棒子麵糊糊，這年月人肚子沒有油水，大多是大肚漢，尤其是干體力活一天吃二三斤糧食都不飽。
「後個你去的時候給安軍捎帶些鹹菜過去。」
石春花邊收拾韓富國的碗筷邊說道。「這孩子好些天沒見回來了，你問問他公社就這麼多事，家都不回了。」
「阿媽，安軍現在可是公社幹事，哪裡還能跟個孩子似的。」
韓安民的二弟韓安兵擦擦嘴放下碗筷說道。「俺聽說，最近公社吳副書記可看重老三了，怕是過不了些日子，咱們家就要出個公社幹部了。」
「你哪裡聽來的？」
這事石春花可上心了，老三一直家裡驕傲，中專畢業生，不得不說韓安軍趕上了人道洪流中空隙，那年考上了中專，畢業分配到公社當了個小小幹事。
可不小看小幹事，實習工資三十八塊五，現在轉正更是四十多塊，一人工資快趕上一整家子了。家裡出個出息，父母肯定會多關注一些，尤其是這孩子還沒結婚。
「俺也是聽英紅說的。」韓安兵嘀咕，這事是他媳婦前些天說，這會媳婦回娘家了，一時間倒是找不到人問問。
「回頭你去公社好好打聽打聽。」石春花輕拍了下吧嗒旱菸的韓富國。「曉得了，俺開會的時候問問老三。」
「那你可得記在心上，別給忘了。」
「忘不了。」
「成了，收拾收拾趕緊睡覺，明一早還有幹活呢。」
鄉下一般吃完飯收拾收拾就睡覺了，倒是李楓有點不太適應，平常哪裡有七八點就睡覺的，玩玩手機或者釣釣魚，至少十點之後才睡覺。
「哎呦。」
再說李楓現在根本睡不著，肩膀那個疼不說，整個身體也酸脹的要命，他一輩子就沒幹過這麼重的活，不是為了任務早撂挑子了。
這一天下來折騰了，先前挑糞水的時候是有一股子信念支撐著，沒覺得多難受。
這會身體反應過來，要命了，大丫和二丫按了一個多小時，兩孩子累的睡著了，李楓總不好再把兩孩子給叫醒吧。「真是要命了。」
「不成，等挑糞水任務完成，有錢了，再不幹了。」
去他奶奶的挑戰體驗，難怪用獎勵誘惑呢，真要命了，難受啊，李楓是身體又酸脹又疼又疲累，哎呦哎呦叫了二三個小時這才沉沉的睡去。
「哎呦，不成了，不成了。」
一早，李楓覺著自己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要死了，這種疲憊和酸脹感一輩子都沒體驗過，這次算是體驗一番。「這些狗日的鍵盤俠，一個個說啥六七十年代多好，多好，這尼瑪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想想二十一世紀的日子，那簡直是天上人間了，李楓哪裡吃過這般苦頭，從小成績不錯，家裡大人就沒讓他幹過啥活。
「阿爸，俺給你揉揉。」
「輕點輕點。」
李楓齜牙咧嘴，太疼了，這身體就跟被車子碾過似的。
「哎呦，輕點。」
二丫嚇了一跳，她見著姐姐給李楓揉捏也學著姐姐樣子，誰知道李楓反應這麼大。「二丫，你去燒火吧，俺給阿爸按。」
「哦。」
二丫有點小失落。
「早上吃啥？」
「糊糊菜糰子。」
李楓一聽更是沒了力氣，吃的比豬差，起的快有雞早了，乾的比狗還多，這尼瑪就不是人過的日子。「不成，得快些完成任務，拿到獎勵，買肉，對一定買肉吃。」
第一次李楓對吃肉這麼渴望，先前豬肉對於李楓來說真不算啥，想吃就吃，問題根本不樂意吃，現在給他塊生豬肉他都能啃兩口不為別的只為油水都要啃兩口。
好半天，李楓緩了過來，酸脹疼好點這才撐著酸疼的雙手坐起來。「大丫，別按了，歇會。」
「俺不累。」
大丫兩隻小手都抖抖厲害了，這還不累，李楓又不是傻子。「好了，我餓了，搞些吃的。」
「俺給你盛飯。」
大丫一聽忙站起來，只是小丫頭跪著時間長了，腿麻了一下摔到床沿上，李楓趕緊給抱住。「沒事吧。」
「俺沒事。」
「慢點。」
「嗯。」
大丫咬著牙來到廚房撐著盛了飯。「二妹，你給阿爸送過去，俺退火。」
「哦。」
二丫不知道，大丫掀開衣服看了眼摔著地方紫青了一塊。「大丫，把我鞋子拿過來。」
「來了，阿爸。」
說話拉下衣服，咬著牙跑了兩步。
李楓穿好鞋子端過碗來，肚子還真有點餓，三五下一碗麵糊糊就下肚了。「還有沒？」
「有。」
其實鍋里只有一碗了，等李楓吃完第二碗，他才想起來自己下的排排鉤。「我去收下排鉤，你們吃飯吧。」
「姐，俺餓。」
李楓在的時候，二丫一直不敢喊餓怕大丫說她。「鍋里還有些鍋底，俺給你盛飯。」鍋底糊糊還有小小半碗，二丫喜滋滋接過來就吃了，吃了幾口才想起來。「阿姐你吃。」
「俺不餓。」
大丫笑笑摸摸二丫腦袋瓜子。「等下阿爸回來問，你就說俺們都吃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哦。」
李楓來到門前小溪拉上槐樹枝條，上面綁著一根根狗尾巴草，狗尾巴草上是槐樹刺做的鉤子，還別說真捉到十多條溝爬子，還挺肥碩的，這麼些至少有二兩。
「先養著兩天，到時候多捉些，正好獎勵也下來了，買些肥肉煉油，炸著吃美滋滋。」這一刻想到吃的炸魚身上疼痛感都減輕了一些。
先把魚給摘了，李楓魚摘了魚用樹葉捧著喜滋滋回到小院。
「大丫，二丫快來看。」
「魚？」
大丫一喜這麼多小魚，二丫更是眼睛一亮靠小魚好吃，之前她媽媽給她們做個烤小魚，雖然沒油少鹽的可那也是肉不是，蚊子腿再小也有肉腥味。
「找個木盆，先養著，多捉一下，回頭我給你們炸著吃。」李楓喜滋滋說道。
「炸著吃？」
大丫聽著嚇了一跳，炸魚，要油的，她去哪裡給阿爸借油啊，白麵粉都是稀罕的很，別說油了，大丫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先別高興啊，得先買塊肥肉，要不沒油可吃不成。」
李楓越說越高興，邊上二丫差點沒高興跳起來，只有大丫越聽越慌，還有買肥肉，這簡直是大恐怖啊，大丫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不哭，不哭了。」
這孩子，李楓摸摸大丫，這幾天辛苦他是看在眼裡的。「等著吧，要不了幾天咱們就能吃上肉，白饅頭了，哈哈哈。」
「阿爸，俺不吃。」
大丫更慌了，還白饅頭，越想越慌，她有點怕阿爸去幹什麼了不得壞事。
「咚咚咚。」
「快去把小魚藏好了。」
這可是從小溪里捉的屬於公家的，要給瞅見了，不說還好，要是有人上綱上線不定要被批評的，這可不是啥好事。
說話，李楓把小魚交給大丫自己去開門。
「隊長啊，快進進屋坐。」
「不坐了，時間不早，該上工了。」
「你看我都給忘了。」
李楓雖然身體不舒服，可是為了吃肉，吃白饅頭，至少要堅持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你等我下，我收拾一下就跟你一起過去。」
「成。」
交代大丫二丫兩句，兩個小丫頭一會要跟著老人們一起去田裡拔草，這是先前大隊給兩個孩子找的活。大丫一天六個工分，二丫一天四個工分這算是大隊對這兩孩子照顧了。
收拾妥當，李楓跟著韓安民來到壩子口，路上李楓已經問清楚，今個還是挑糞水，這就好，要不自己可沒法子完成任務。「你肩膀沒問題吧？」
「沒啥，只是青紫了一塊，有些破皮，不算什麼，干工作嘛，小傷小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哎呦，這可不小塊啊。」
韓安民見李楓拉開背心好一塊青紫，破皮地方還紅腫了。「等會你少挑些，慢慢來。」
「這咋成啊，這不是特殊對待了。」
李楓心裡一百一萬個願意，開玩笑，這是特意給韓安民等人看的，這傢伙你們好意思讓一個傷病員挑一整桶糞水，當然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李楓一再堅持，韓安民越加覺著自己先前太主觀意識了，知青也有好的嘛，看看，李楓多實誠，說啥不讓他挑滿桶，其他人紛紛出聲。
「那行吧，回頭我好點再多挑幾趟，可不能讓大家吃了虧。」
韓國富聽著這話點點頭，怕是自己真看走了，這是實誠人，明一早就給落戶的事情辦了，這樣知青落戶到大丫，二丫家，這可好事啊。
(本章完)
「阿爸，俺瞅著這小子倒是能吃苦的。」
大隊長韓富國家裡，韓安民吧嗒一口棒子麵糊糊啃上一口雜麵窩窩說道。「要不你就給他落戶吧，俺瞅著不賴。」
韓國富吧嗒幾口旱菸沉思一下，他總覺著這小子不是啥吃苦的，可今個一天挑糞水竟然沒喊一聲累，可是又髒又累的活，他還瞅見李楓肩膀都磨破了，紫青紫青可都咬牙堅持下來。
怪事，他別的本事不說這看人眼光還是有點的，難道真看走眼了。「這樣吧，明個再瞅瞅，要是真成，後個一早俺去公社開會就把落戶的事給他辦了。」
「那也成。」
韓安民啃了一窩窩頭抹了抹嘴端起碗來，三五口乾掉一碗棒子麵糊糊，這年月人肚子沒有油水，大多是大肚漢，尤其是干體力活一天吃二三斤糧食都不飽。
「後個你去的時候給安軍捎帶些鹹菜過去。」
石春花邊收拾韓富國的碗筷邊說道。「這孩子好些天沒見回來了，你問問他公社就這麼多事，家都不回了。」
「阿媽，安軍現在可是公社幹事，哪裡還能跟個孩子似的。」
韓安民的二弟韓安兵擦擦嘴放下碗筷說道。「俺聽說，最近公社吳副書記可看重老三了，怕是過不了些日子，咱們家就要出個公社幹部了。」
「你哪裡聽來的？」
這事石春花可上心了，老三一直家裡驕傲，中專畢業生，不得不說韓安軍趕上了人道洪流中空隙，那年考上了中專，畢業分配到公社當了個小小幹事。
可不小看小幹事，實習工資三十八塊五，現在轉正更是四十多塊，一人工資快趕上一整家子了。家裡出個出息，父母肯定會多關注一些，尤其是這孩子還沒結婚。
「俺也是聽英紅說的。」韓安兵嘀咕，這事是他媳婦前些天說，這會媳婦回娘家了，一時間倒是找不到人問問。
「回頭你去公社好好打聽打聽。」石春花輕拍了下吧嗒旱菸的韓富國。「曉得了，俺開會的時候問問老三。」
「那你可得記在心上，別給忘了。」
「忘不了。」
「成了，收拾收拾趕緊睡覺，明一早還有幹活呢。」
鄉下一般吃完飯收拾收拾就睡覺了，倒是李楓有點不太適應，平常哪裡有七八點就睡覺的，玩玩手機或者釣釣魚，至少十點之後才睡覺。
「哎呦。」
再說李楓現在根本睡不著，肩膀那個疼不說，整個身體也酸脹的要命，他一輩子就沒幹過這麼重的活，不是為了任務早撂挑子了。
這一天下來折騰了，先前挑糞水的時候是有一股子信念支撐著，沒覺得多難受。
這會身體反應過來，要命了，大丫和二丫按了一個多小時，兩孩子累的睡著了，李楓總不好再把兩孩子給叫醒吧。「真是要命了。」
「不成，等挑糞水任務完成，有錢了，再不幹了。」
去他奶奶的挑戰體驗，難怪用獎勵誘惑呢，真要命了，難受啊，李楓是身體又酸脹又疼又疲累，哎呦哎呦叫了二三個小時這才沉沉的睡去。
「哎呦，不成了，不成了。」
一早，李楓覺著自己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要死了，這種疲憊和酸脹感一輩子都沒體驗過，這次算是體驗一番。「這些狗日的鍵盤俠，一個個說啥六七十年代多好，多好，這尼瑪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想想二十一世紀的日子，那簡直是天上人間了，李楓哪裡吃過這般苦頭，從小成績不錯，家裡大人就沒讓他幹過啥活。
「阿爸，俺給你揉揉。」
「輕點輕點。」
李楓齜牙咧嘴，太疼了，這身體就跟被車子碾過似的。
「哎呦，輕點。」
二丫嚇了一跳，她見著姐姐給李楓揉捏也學著姐姐樣子，誰知道李楓反應這麼大。「二丫，你去燒火吧，俺給阿爸按。」
「哦。」
二丫有點小失落。
「早上吃啥？」
「糊糊菜糰子。」
李楓一聽更是沒了力氣，吃的比豬差，起的快有雞早了，乾的比狗還多，這尼瑪就不是人過的日子。「不成，得快些完成任務，拿到獎勵，買肉，對一定買肉吃。」
第一次李楓對吃肉這麼渴望，先前豬肉對於李楓來說真不算啥，想吃就吃，問題根本不樂意吃，現在給他塊生豬肉他都能啃兩口不為別的只為油水都要啃兩口。
好半天，李楓緩了過來，酸脹疼好點這才撐著酸疼的雙手坐起來。「大丫，別按了，歇會。」
「俺不累。」
大丫兩隻小手都抖抖厲害了，這還不累，李楓又不是傻子。「好了，我餓了，搞些吃的。」
「俺給你盛飯。」
大丫一聽忙站起來，只是小丫頭跪著時間長了，腿麻了一下摔到床沿上，李楓趕緊給抱住。「沒事吧。」
「俺沒事。」
「慢點。」
「嗯。」
大丫咬著牙來到廚房撐著盛了飯。「二妹，你給阿爸送過去，俺退火。」
「哦。」
二丫不知道，大丫掀開衣服看了眼摔著地方紫青了一塊。「大丫，把我鞋子拿過來。」
「來了，阿爸。」
說話拉下衣服，咬著牙跑了兩步。
李楓穿好鞋子端過碗來，肚子還真有點餓，三五下一碗麵糊糊就下肚了。「還有沒？」
「有。」
其實鍋里只有一碗了，等李楓吃完第二碗，他才想起來自己下的排排鉤。「我去收下排鉤，你們吃飯吧。」
「姐，俺餓。」
李楓在的時候，二丫一直不敢喊餓怕大丫說她。「鍋里還有些鍋底，俺給你盛飯。」鍋底糊糊還有小小半碗，二丫喜滋滋接過來就吃了，吃了幾口才想起來。「阿姐你吃。」
「俺不餓。」
大丫笑笑摸摸二丫腦袋瓜子。「等下阿爸回來問，你就說俺們都吃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哦。」
李楓來到門前小溪拉上槐樹枝條，上面綁著一根根狗尾巴草，狗尾巴草上是槐樹刺做的鉤子，還別說真捉到十多條溝爬子，還挺肥碩的，這麼些至少有二兩。
「先養著兩天，到時候多捉些，正好獎勵也下來了，買些肥肉煉油，炸著吃美滋滋。」這一刻想到吃的炸魚身上疼痛感都減輕了一些。
先把魚給摘了，李楓魚摘了魚用樹葉捧著喜滋滋回到小院。
「大丫，二丫快來看。」
「魚？」
大丫一喜這麼多小魚，二丫更是眼睛一亮靠小魚好吃，之前她媽媽給她們做個烤小魚，雖然沒油少鹽的可那也是肉不是，蚊子腿再小也有肉腥味。
「找個木盆，先養著，多捉一下，回頭我給你們炸著吃。」李楓喜滋滋說道。
「炸著吃？」
大丫聽著嚇了一跳，炸魚，要油的，她去哪裡給阿爸借油啊，白麵粉都是稀罕的很，別說油了，大丫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先別高興啊，得先買塊肥肉，要不沒油可吃不成。」
李楓越說越高興，邊上二丫差點沒高興跳起來，只有大丫越聽越慌，還有買肥肉，這簡直是大恐怖啊，大丫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不哭，不哭了。」
這孩子，李楓摸摸大丫，這幾天辛苦他是看在眼裡的。「等著吧，要不了幾天咱們就能吃上肉，白饅頭了，哈哈哈。」
「阿爸，俺不吃。」
大丫更慌了，還白饅頭，越想越慌，她有點怕阿爸去幹什麼了不得壞事。
「咚咚咚。」
「快去把小魚藏好了。」
這可是從小溪里捉的屬於公家的，要給瞅見了，不說還好，要是有人上綱上線不定要被批評的，這可不是啥好事。
說話，李楓把小魚交給大丫自己去開門。
「隊長啊，快進進屋坐。」
「不坐了，時間不早，該上工了。」
「你看我都給忘了。」
李楓雖然身體不舒服，可是為了吃肉，吃白饅頭，至少要堅持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你等我下，我收拾一下就跟你一起過去。」
「成。」
交代大丫二丫兩句，兩個小丫頭一會要跟著老人們一起去田裡拔草，這是先前大隊給兩個孩子找的活。大丫一天六個工分，二丫一天四個工分這算是大隊對這兩孩子照顧了。
收拾妥當，李楓跟著韓安民來到壩子口，路上李楓已經問清楚，今個還是挑糞水，這就好，要不自己可沒法子完成任務。「你肩膀沒問題吧？」
「沒啥，只是青紫了一塊，有些破皮，不算什麼，干工作嘛，小傷小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哎呦，這可不小塊啊。」
韓安民見李楓拉開背心好一塊青紫，破皮地方還紅腫了。「等會你少挑些，慢慢來。」
「這咋成啊，這不是特殊對待了。」
李楓心裡一百一萬個願意，開玩笑，這是特意給韓安民等人看的，這傢伙你們好意思讓一個傷病員挑一整桶糞水，當然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李楓一再堅持，韓安民越加覺著自己先前太主觀意識了，知青也有好的嘛，看看，李楓多實誠，說啥不讓他挑滿桶，其他人紛紛出聲。
「那行吧，回頭我好點再多挑幾趟，可不能讓大家吃了虧。」
韓國富聽著這話點點頭，怕是自己真看走了，這是實誠人，明一早就給落戶的事情辦了，這樣知青落戶到大丫，二丫家，這可好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