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工，挑戰挑糞
第4章 上工，挑戰挑糞
「快些拿碗來盛飯。」
人啊，眾多煩心事最終還是抵不過肚子餓，二兩麵粉不多，別說李楓這樣的成人，半大孩子也不夠吃的。
李楓倒是想了一法子，切了不少討摘來的野菜，青菜。
糊弄成菜糰子燒水下鍋，沒一會功夫一股股麵團香味就出來了，雖然沒有油鹽作料，可畢竟是麵粉裹著菜糰子香。
「阿爸你吃，俺們吃飽了。」
大丫搖搖頭沒去拿碗邊上二丫雖然饞的口水直流卻也跟著姐姐一樣說話。「俺吃飽，阿爸吃。」
「我沒啥胃口吃不了這麼許多。」
說話李楓不顧著兩個孩子攔著，一人裝了一碗菜糰子又舀了許多麵湯。「快吃。」別說，這肚子餓到一定時候，沒多少麵糊糊的菜糰子吃起來也挺香。
沒敢多吃，餓了幾天，李楓還是曉得身體情況的，吃了一碗菜團團滿足的摸了摸肚子，舒服多了。
「阿爸。」
大丫推了推自己碗，李楓一愣。「丫頭咋不吃啊。」
「阿爸吃，俺不餓。」
「哪裡能不餓。」
這丫頭下午三四點吃個窩窩頭，這會都快天黑了，不餓那才有鬼的，相對邊上二丫口水橫流忍不住吃了小半碗。「俺也……不餓。」說話二丫還擦了擦口水邊推著自己碗。「阿爸吃。」
說真的李楓這人並不算感性的人，可這會也多少有些感動，這兩孩子。「我吃好了，你們趕緊吃吧，別涼透了味道不好了。」見兩個孩子還不動筷子，李楓臉一下板了起來。
「讓你們吃，你們就吃。」
「俺……。」
大丫見著還算好，二丫嚇得縮了縮脖子差點沒哭出來，可她知道阿爸不喜歡哭的孩子又堅強忍住了。「吃吧，二妹。」
「哦。」
二丫破涕為笑，這孩子小心思單純，有菜糰子吃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大丫不同，小口小口吃怕是有些留下菜糰子的意思，畢竟白面難得，這可是好不容易借回來，阿爸不吃棒子麵，可她家裡卻沒有白面，這些菜糰子能省下就省下些總歸好的。
「吃啊。」
李楓見大丫時不時偷瞄自己，這孩子咋吃個飯都不專心。正準備說話她呢，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打開門一瞧是韓安民。
「吃著呢。」
韓安民鼻子可是靈得很，這是吃白面了，可給他香的口水都快流下來，心說回頭要跟媽好好說說，這可不能再發善心了，這大好白面他家不過節過年都不舍吃一口，這城裡來的倒好借著吃。
「來一口。」
李楓招呼一聲，韓安民擺了擺手。「剛家裡吃了，瞅你這恢復挺好。」
「唉，總歸沒有過不去的坎。」
現在李楓心態還算不錯，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先活下去，總歸不能真跳河吧，人嘛，啥也沒有活著大。
「那就成。」
韓安民心說你倒是活了，怕是要連累咱們一壩子人啊。說不得吃救濟，只光光看李楓嘴刁鑽的，怕是這以後虧空少不了啊。
「成不成都已經這樣了。」
李楓用自己碗洗刷了一下給韓安民倒了一碗水。「你來有事？」
「是這樣，你的情況，大隊這邊也合計了。」
韓安民說道。「隊裡意思是要不你先在隊裡住下，跟著大傢伙上工拿些公分總歸有口飯吃，你咋想法？」
「上工？」
李楓還真沒想這一茬，這年月沒個介紹信出個門都難的，自己更是黑戶怕是進城直接成了盲流了。「成吧，咱們這能落戶不，你也曉得我現在啥都記不起來，家在哪裡都不曉得。」
「你要落戶？」
韓安民還真沒想到李楓會提起這一茬，現在知青鬧騰挺厲害都嚷嚷要回城。「你可曉得要是落戶到俺們韓家壩，你可回不了城了。」
相對韓安民的驚訝，大丫滿眼欣喜，她可是曉得落戶了，那就是說李楓不走了，二丫不太懂只是見姐姐高興跟著高興。
「回城的事怕……。」
李楓覺著自己可以當演員了，回城開玩笑，回哪裡去，自己這沒身份的，回城裡怕是要不了兩天就給送去改造了。
韓安民見李楓一臉苦澀，雖然不太喜歡城裡來的，可換過來想想唉，誰又想離開家鄉呢。
「落戶的事，俺回頭和俺爸說說。」
這事倒是簡單，城裡戶口不好弄，可農村戶口沒的限制，這跟著後世可不一樣。
敲定戶口的事，韓安民跟著李楓說了下明天上工的事，這才回了家。
「落戶？」
韓富國也沒想到，李楓會提起這一茬。「他咋想的，你沒說啥吧？」
「俺能說啥，這事還是他自個提的呢。」
「這事不急，俺明個再問問。」
落戶是大事，現在政策韓富國也曉得一些，這些知青還是有回城的機會的，真要落戶了那再想回去可就不好辦了。
……
一晚上無話，第二天一早李楓就聽到動靜，韓安民特意過來喊著他去上工。「快些吃口，咱們得早些過去。」
可這太早了，李楓估摸這會不過五點多吧，天還沒完全亮了，咋起來這麼早。
胡亂洗漱至於吃的家裡除卻窩窩頭沒別的，李楓下不了口啊索性不吃了。
來到壩子口，好些人已經到了，工作昨天就安排妥當了。
「快過來，俺給你招呼招呼，你認認人。」
韓安民是個沒多少心思的直漢子，昨個李楓那番話倒是令他對李楓少了一些看法，這會還主動幫著他介紹人。
「這是算盤叔。」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韓安民指著一戴著青灰色帽子，鼻子扣著老花鏡的五十多歲的老人。「是俺們大隊的會計。」
「這是疤頭叔，是俺們大隊的民兵隊長，俺跟你說疤頭叔可是殺過美帝鬼子的。」
好傢夥，李楓心說難怪這凶煞滿臉，尤其臉上疤痕可有點嚇人，這漢子壯實，不愧是打過美帝的。另外還有一斯文些的，韓安民喊著秀才的記分員，李楓笑著招呼一圈。
「你今個跟著俺。」
「成。」
李楓暗暗記著大隊裡幹部名字，算盤叔韓富田，疤頭叔韓富強，秀才計分員韓安邦，婦女主任是韓富國的媳婦石春花也就是大丫嘴裡三奶，一生產隊隊長韓安定，二生產隊長韓安全
再有就是副大隊長韓安民，其他人李楓只是打了一照面，大概合計一下差不多有五六十個勞力，男女都有，其中有幾個頗有特點比如歪脖叔笑眯眯見著李楓挺熱情。
只是給李楓感覺，這人是個精明算計的，小眼睛眯著笑倒是有點像有才這位排名老六，別人喊著六叔，或者歪脖叔。
再有一個叫五狗的一看就有點滑頭。
其他的有聲音比較大的大喊嫂子，大腳嫂子，這些婦女年齡都在四十超人嘴裡還嚷嚷李楓臉白嫩不愧城裡來的，招惹小媳婦喜歡，還說要給李楓介紹小媳婦之類的話。
搞的李楓有點哭笑不得，自己臉嫩是嫩了點，他雖然農村出身可小時候學習好，這不從二年級開始家裡活基本就沒幹過，之後上了大學結識現在媳婦，順風順水的結婚生娃。
別看他現在年齡快四十了，猛地出去別人還當三十來歲小伙子呢，這在一群黝黑色的農村漢子中間那可不是成了小白臉。
「大喊嫂子，你別光顧著小白臉啊。」
五狗笑嘻嘻說道。「哪天給俺介紹個媳婦。」
「去去去，你哪天改了你這油嘴滑舌，偷奸耍滑的毛病再找俺。」
「大喊嫂子，不愧是掃盲班班長。」
「五狗，你這不是自找的罵嘛。」
眾人哈哈大笑，五狗哼了一聲少不了瞪一眼李楓這個他眼裡小白臉，搞的李楓有點無語。
「成了，幹活了。」
韓富國煙鍋子在鐵鋤頭上敲了敲，這天得趁早，要不幹不了兩小時太陽就出來了，那會可就熱了。李楓跟著韓安民，一群漢子分著工具，李楓一看麻了。
挑水，他哪裡幹過這活，別說挑水提水他幹的都不多，這木桶可不小，這要是裝上一桶水怕是一擔子百斤都不止啊。
李楓苦著臉挑上水桶，好傢夥這光是空桶怕是都有十來斤。
「快些。」
李楓無奈，一會怕是要命了，等到地方，直接傻眼了。「不是挑水嗎？」
「哪裡挑水啊，今個挑糞水。」
李楓看了一眼坑裡的糞水，差點沒給昨天吃菜糰子吐了，泛著黃灰色惡臭的糞水簡直如同噩夢襲來，小時候茅廁的那種既視感。「嘔嘔嘔……。」
好一陣乾嘔，還好早上沒吃飯要不全糟蹋了，其他見著李楓嘔個不停哈哈哈大笑，這些城裡來的，真是，糞水而已。
「小白臉就是小白臉。」五狗嘿嘿笑道，可算報了仇了。
韓安民看了一眼李楓，這還沒幹活先給搞吐了，這可咋辦。「都別看著，趕緊，今個任務不輕。」
「好嘞。」
五狗少有積極，拿了一個大糞勺子攪動一份，李楓被突如襲來的惡臭給熏差點沒當場去世了，幹不了，真幹不了。挑水他忍一忍還成，可這糞水太要命了。
「嘔嘔嘔。」
一股股酸水吐了出來，李楓總算好些了。「要命了！」
「幹不了啊。」李楓最終還是決定和韓安民說下換個活來做，這惡臭要命啊。
『是否開啟挑糞體驗挑戰？』
(本章完)
「快些拿碗來盛飯。」
人啊，眾多煩心事最終還是抵不過肚子餓，二兩麵粉不多，別說李楓這樣的成人，半大孩子也不夠吃的。
李楓倒是想了一法子，切了不少討摘來的野菜，青菜。
糊弄成菜糰子燒水下鍋，沒一會功夫一股股麵團香味就出來了，雖然沒有油鹽作料，可畢竟是麵粉裹著菜糰子香。
「阿爸你吃，俺們吃飽了。」
大丫搖搖頭沒去拿碗邊上二丫雖然饞的口水直流卻也跟著姐姐一樣說話。「俺吃飽，阿爸吃。」
「我沒啥胃口吃不了這麼許多。」
說話李楓不顧著兩個孩子攔著，一人裝了一碗菜糰子又舀了許多麵湯。「快吃。」別說，這肚子餓到一定時候，沒多少麵糊糊的菜糰子吃起來也挺香。
沒敢多吃，餓了幾天，李楓還是曉得身體情況的，吃了一碗菜團團滿足的摸了摸肚子，舒服多了。
「阿爸。」
大丫推了推自己碗，李楓一愣。「丫頭咋不吃啊。」
「阿爸吃，俺不餓。」
「哪裡能不餓。」
這丫頭下午三四點吃個窩窩頭，這會都快天黑了，不餓那才有鬼的，相對邊上二丫口水橫流忍不住吃了小半碗。「俺也……不餓。」說話二丫還擦了擦口水邊推著自己碗。「阿爸吃。」
說真的李楓這人並不算感性的人，可這會也多少有些感動，這兩孩子。「我吃好了，你們趕緊吃吧，別涼透了味道不好了。」見兩個孩子還不動筷子，李楓臉一下板了起來。
「讓你們吃，你們就吃。」
「俺……。」
大丫見著還算好，二丫嚇得縮了縮脖子差點沒哭出來，可她知道阿爸不喜歡哭的孩子又堅強忍住了。「吃吧，二妹。」
「哦。」
二丫破涕為笑，這孩子小心思單純，有菜糰子吃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大丫不同，小口小口吃怕是有些留下菜糰子的意思，畢竟白面難得，這可是好不容易借回來，阿爸不吃棒子麵，可她家裡卻沒有白面，這些菜糰子能省下就省下些總歸好的。
「吃啊。」
李楓見大丫時不時偷瞄自己，這孩子咋吃個飯都不專心。正準備說話她呢，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打開門一瞧是韓安民。
「吃著呢。」
韓安民鼻子可是靈得很，這是吃白面了，可給他香的口水都快流下來，心說回頭要跟媽好好說說，這可不能再發善心了，這大好白面他家不過節過年都不舍吃一口，這城裡來的倒好借著吃。
「來一口。」
李楓招呼一聲，韓安民擺了擺手。「剛家裡吃了，瞅你這恢復挺好。」
「唉，總歸沒有過不去的坎。」
現在李楓心態還算不錯，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先活下去，總歸不能真跳河吧，人嘛，啥也沒有活著大。
「那就成。」
韓安民心說你倒是活了，怕是要連累咱們一壩子人啊。說不得吃救濟，只光光看李楓嘴刁鑽的，怕是這以後虧空少不了啊。
「成不成都已經這樣了。」
李楓用自己碗洗刷了一下給韓安民倒了一碗水。「你來有事？」
「是這樣，你的情況，大隊這邊也合計了。」
韓安民說道。「隊裡意思是要不你先在隊裡住下，跟著大傢伙上工拿些公分總歸有口飯吃，你咋想法？」
「上工？」
李楓還真沒想這一茬，這年月沒個介紹信出個門都難的，自己更是黑戶怕是進城直接成了盲流了。「成吧，咱們這能落戶不，你也曉得我現在啥都記不起來，家在哪裡都不曉得。」
「你要落戶？」
韓安民還真沒想到李楓會提起這一茬，現在知青鬧騰挺厲害都嚷嚷要回城。「你可曉得要是落戶到俺們韓家壩，你可回不了城了。」
相對韓安民的驚訝，大丫滿眼欣喜，她可是曉得落戶了，那就是說李楓不走了，二丫不太懂只是見姐姐高興跟著高興。
「回城的事怕……。」
李楓覺著自己可以當演員了，回城開玩笑，回哪裡去，自己這沒身份的，回城裡怕是要不了兩天就給送去改造了。
韓安民見李楓一臉苦澀，雖然不太喜歡城裡來的，可換過來想想唉，誰又想離開家鄉呢。
「落戶的事，俺回頭和俺爸說說。」
這事倒是簡單，城裡戶口不好弄，可農村戶口沒的限制，這跟著後世可不一樣。
敲定戶口的事，韓安民跟著李楓說了下明天上工的事，這才回了家。
「落戶？」
韓富國也沒想到，李楓會提起這一茬。「他咋想的，你沒說啥吧？」
「俺能說啥，這事還是他自個提的呢。」
「這事不急，俺明個再問問。」
落戶是大事，現在政策韓富國也曉得一些，這些知青還是有回城的機會的，真要落戶了那再想回去可就不好辦了。
……
一晚上無話，第二天一早李楓就聽到動靜，韓安民特意過來喊著他去上工。「快些吃口，咱們得早些過去。」
可這太早了，李楓估摸這會不過五點多吧，天還沒完全亮了，咋起來這麼早。
胡亂洗漱至於吃的家裡除卻窩窩頭沒別的，李楓下不了口啊索性不吃了。
來到壩子口，好些人已經到了，工作昨天就安排妥當了。
「快過來，俺給你招呼招呼，你認認人。」
韓安民是個沒多少心思的直漢子，昨個李楓那番話倒是令他對李楓少了一些看法，這會還主動幫著他介紹人。
「這是算盤叔。」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韓安民指著一戴著青灰色帽子，鼻子扣著老花鏡的五十多歲的老人。「是俺們大隊的會計。」
「這是疤頭叔，是俺們大隊的民兵隊長，俺跟你說疤頭叔可是殺過美帝鬼子的。」
好傢夥，李楓心說難怪這凶煞滿臉，尤其臉上疤痕可有點嚇人，這漢子壯實，不愧是打過美帝的。另外還有一斯文些的，韓安民喊著秀才的記分員，李楓笑著招呼一圈。
「你今個跟著俺。」
「成。」
李楓暗暗記著大隊裡幹部名字，算盤叔韓富田，疤頭叔韓富強，秀才計分員韓安邦，婦女主任是韓富國的媳婦石春花也就是大丫嘴裡三奶，一生產隊隊長韓安定，二生產隊長韓安全
再有就是副大隊長韓安民，其他人李楓只是打了一照面，大概合計一下差不多有五六十個勞力，男女都有，其中有幾個頗有特點比如歪脖叔笑眯眯見著李楓挺熱情。
只是給李楓感覺，這人是個精明算計的，小眼睛眯著笑倒是有點像有才這位排名老六，別人喊著六叔，或者歪脖叔。
再有一個叫五狗的一看就有點滑頭。
其他的有聲音比較大的大喊嫂子，大腳嫂子，這些婦女年齡都在四十超人嘴裡還嚷嚷李楓臉白嫩不愧城裡來的，招惹小媳婦喜歡，還說要給李楓介紹小媳婦之類的話。
搞的李楓有點哭笑不得，自己臉嫩是嫩了點，他雖然農村出身可小時候學習好，這不從二年級開始家裡活基本就沒幹過，之後上了大學結識現在媳婦，順風順水的結婚生娃。
別看他現在年齡快四十了，猛地出去別人還當三十來歲小伙子呢，這在一群黝黑色的農村漢子中間那可不是成了小白臉。
「大喊嫂子，你別光顧著小白臉啊。」
五狗笑嘻嘻說道。「哪天給俺介紹個媳婦。」
「去去去，你哪天改了你這油嘴滑舌，偷奸耍滑的毛病再找俺。」
「大喊嫂子，不愧是掃盲班班長。」
「五狗，你這不是自找的罵嘛。」
眾人哈哈大笑，五狗哼了一聲少不了瞪一眼李楓這個他眼裡小白臉，搞的李楓有點無語。
「成了，幹活了。」
韓富國煙鍋子在鐵鋤頭上敲了敲，這天得趁早，要不幹不了兩小時太陽就出來了，那會可就熱了。李楓跟著韓安民，一群漢子分著工具，李楓一看麻了。
挑水，他哪裡幹過這活，別說挑水提水他幹的都不多，這木桶可不小，這要是裝上一桶水怕是一擔子百斤都不止啊。
李楓苦著臉挑上水桶，好傢夥這光是空桶怕是都有十來斤。
「快些。」
李楓無奈，一會怕是要命了，等到地方，直接傻眼了。「不是挑水嗎？」
「哪裡挑水啊，今個挑糞水。」
李楓看了一眼坑裡的糞水，差點沒給昨天吃菜糰子吐了，泛著黃灰色惡臭的糞水簡直如同噩夢襲來，小時候茅廁的那種既視感。「嘔嘔嘔……。」
好一陣乾嘔，還好早上沒吃飯要不全糟蹋了，其他見著李楓嘔個不停哈哈哈大笑，這些城裡來的，真是，糞水而已。
「小白臉就是小白臉。」五狗嘿嘿笑道，可算報了仇了。
韓安民看了一眼李楓，這還沒幹活先給搞吐了，這可咋辦。「都別看著，趕緊，今個任務不輕。」
「好嘞。」
五狗少有積極，拿了一個大糞勺子攪動一份，李楓被突如襲來的惡臭給熏差點沒當場去世了，幹不了，真幹不了。挑水他忍一忍還成，可這糞水太要命了。
「嘔嘔嘔。」
一股股酸水吐了出來，李楓總算好些了。「要命了！」
「幹不了啊。」李楓最終還是決定和韓安民說下換個活來做，這惡臭要命啊。
『是否開啟挑糞體驗挑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