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爸在你門口呢
第181章 爸在你門口呢
余滿倉看見李億之後，笑著說道：「難得看到你穿這么正式，我都怕等會的飯菜配不上你。」
「我就當余總這是在誇我了。」
「你見過我當面損人嗎？更別說咱們又是合作夥伴，我可從來沒正兒八經誇過人的長相，你還是第一個。」
余滿倉不得不承認，李億這傢伙真有點人模狗樣的氣質。
一直以來，在他眼裡，長相都是次要的，屬於比較低端的優勢。
比如追余婧的很多，但絕大部分都不是因為她的長相，只不過長相在裡面發揮了一定的作用，加分了。
哪怕余婧丑點，追她的人也不會少。
「鄭老師。」
此時，李億也跟鄭滿月打了個招呼，算是轉移了跟余滿倉的話題。
鄭滿月整個人有些僵硬，把李億喊過來是什麼鬼？
她僵硬的回了一句，就在余滿倉身邊小聲說道：「我還要去見一下室友。」
「吃過飯再去見也一樣的，李億好不容易來一趟，就我一個人陪著吃飯，太冷清了。」
余滿倉至始至終都不想揭穿鄭滿月的小心思。
他今天喊李億過來，就是要跟李億聊聊接下來要怎麼辦。
讓鄭滿月陪著，看看鄭滿月到底跟他是什麼情況。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哦……」
鄭滿月答應了下來，跟著余滿倉去了餐廳。
別墅這邊有兩個餐廳，一個是跟客廳連著的，平時家裡人吃飯在這邊。
另一個則是在一樓，把一個房間改造成了餐廳，跟外面酒樓的包廂差不多，甚至這裡還要更豪華一些。
因為人少，余滿倉提前讓人換成了稍微小一點的圓桌，避免出現餐桌過於空曠的情況。
談工作的時候，座位空曠一點其實還好說，這次是家宴，氛圍不能搞的太冷清。
坐下之後，余滿倉先是給李億倒了杯茶，然後就開始聊一些李億的學習情況，生活情況。
話題自然是圍繞著日常生活來的。
還聊到鄭滿月雖然不是他那個專業的，但也算是在一個體系裡面，有不少共通點，學習上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跟鄭滿月請教。
鄭滿月全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李億那邊則是表現的比較正常。
一直到開飯，余滿倉就開始給李億倒酒。
李億雖然可以拒絕，但今天顯然不是拒絕的機會。
其實通過喝酒，能看出來不少東西。
雖然傷身體，可一旦牽涉到了利益，各方面肯定都要想盡一切辦法。
喝酒更像是一個心理戰，誰先撐不住，誰就會最先露出破綻，因為喝醉之後，內心就沒那麼強大了。
喝酒的時候，余滿倉聊到了日日香，聊到了最近的擴產情況，詢問了一下李億關於後面的安排。
李億也是知無不言，畢竟雙方接下來要面臨不小的考驗，只有深度合作才能共贏。
他必須要弄清楚余滿倉的想法，自己這邊才好配合。
擴產並不容易，別看之前花了兩百萬就拿下了廠子，實際上還有債務存在。
接下來要擴產到日產量四十噸，設備員工至少要花兩三千萬。
還有場地建造……哪怕土地不要錢，原材料總要錢……
任何行業，擴產都是一件風險大，回報大的行為，比如鼎森集團，就是擴產把自己給差點搞死。
聊到最後，余滿倉還說擴產到日產量四十噸也不太夠，想要正兒八經占據市場，日產量至少在百噸上下。
這樣的話，一年營收就能有二十多億……
但李億覺得這種預製菜的利潤並不高，並且競爭會特別大，必須要開闢別的賽道。並不一定非要去卷數量，卷質量也是可以的。
比如各種面點的預製。
麵包胚，蛋糕成品，各種小甜品預製……
而且不能只做產品，還要輸出渠道。
在全國各地開甜品店，麵包店……
掌握了渠道，就不懼任何外部競爭。
聊到這裡，余滿倉那邊就有了分歧。
「李億，這樣做難度太大了，國內經濟情況確實不錯，但我們始終都是個外貿型經濟。國內的行業，沒有哪一家說能壟斷全部的，什麼事都自己做，成本非常高。那個外賣店主平台我也看了，當前沒有競爭，還能有一定的收益，一旦開始出現競爭，只怕還要賠錢進去……」
「余總說得對，但依靠外人，終究是有限的，外人隨時都能投入別的懷抱。開店肯定會虧錢，可至少能保住我們別的項目。」
「你的意思是，全力為日日香爭取利潤？」
「對！只要日日香能活著，別的都不成問題。日日香活著，代表我們有足夠的資金……」
「可是那樣不賺錢了……」
余滿倉懂這個道理，只是壓根沒想過去做這種事。
日日香的利潤，終究是要分出去的，無論是上市還是引入別的股東。
畢竟盤子做的越大，遇到的阻力就越多，不把利潤分出去一部分，沒人會幫他們。
本來日日香的淨利潤就不會高，哪怕最理想的情況，淨利潤也就二十個點，可是開那麼多店，成本會高的可怕，日日香的全部利潤補貼進去，都不一定能維持住。
要是再把日日香的利潤分出去一些，兩人還要往裡面倒貼錢。
這種商業思維，明顯是一條死路。
而李億這邊，也沒法說未來預製菜的市場有多大，當前主要的任務，就是活下去。
只要能堅持四五年，日日香活下來了，就能從市場上攫取更多的利潤。
而且他還可以利用豬肉周期來做事，這裡面也是一筆不小的利潤。
畢竟預製菜的成本主要還是豬肉。
「余總，別看我們國內經濟現在是外貿型，但外貿終究有一天會遭遇阻力，最好的辦法依舊是內循環……內循環才能讓我們無視一切風險……至少在眼前，我們吃下一切是沒問題的，即便考慮虧損，也是幾年後才該考慮的事情。」
「嗯……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我在這方面不會反駁你。」
他現在明白，李億為什麼上來就要貸款三個億了。
確實需要那麼多錢。
他始終覺得李億過於理想化了，那樣的體系固然是堅不可摧的，但除非真正的壟斷市場，不然就是一個臃腫的結構。
預製菜市場，就算以後再怎麼擴大，一年兩千億算是頂天了吧？
能拿下一成的份額，已經算是牛逼到極點了，利潤空間很有限。
按照李億的想法，支出是無限的。
伴隨著兩人的酒越喝越多。
一瓶喝完，又來了第二瓶。
第三瓶喝了一半左右，余滿倉就感覺自己已經差不多了。
真要強行喝，再來一兩斤問題不大，但他一大把年紀，不想冒險。
他感覺李億應該也差不多了……
「李億，我跟你說實話，當前的你，真配不上我女兒！」
李億眯著眼睛，笑呵呵的說道：「余總，我也沒說要跟鄭老師結婚啊，我們之間就是男女之間的一種戀愛方式。時代變了，現在談戀愛跟結婚是兩碼事，我們彼此都有喜歡對方的點，就在一起了，如果以後遇到更喜歡的，分開就是了。」
「你說這話，月月會很難過。」
其實余滿倉很生氣，李億這狗東西實在是太不要臉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但他不能發火，本來就是他在刺激李億發火的。
只要李億發火，就會露出破綻，自己能完全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知道他將來會犯什麼樣的錯。
可還沒等李億回復，一旁的鄭滿月就說道：「我不難過啊，我也沒打算跟他結婚。李億，你什麼時候有喜歡的人了，跟我說一聲就行，我也不會糾纏你。」
余滿倉：「……」
這說的是人話嗎？
總結起來就是，兩人都說自己是玩玩，壓根不會對感情負責。
還是當著家長的面說出來的。
余滿倉一直在試著壓制住自己的火氣，可已經喝了一斤多的酒，只是保持著不多的理智，來探探李億的底。
結果現在，被鄭滿月一句話，把他最後一點理智給弄沒了。
「行，算你們厲害！」
他直接起身，還是沒有擴大事態，選擇離開了餐廳。
回到自己臥室，躺在床上，他突然間有點懷念余婧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余婧是絕對不會讓他難堪的。
而且余婧多懂事啊……
他也願意給余婧錢花，只不過余婧終究不是親女兒，他可以給余婧幾千萬，但不可能把繼承權留給余婧。
結果現在，親女兒跟外人一塊拆自己的台，自己才剛剛說兩句，就說不下去了。
絕對是李億這狗東西有問題！
把自己女兒給洗腦了。
這次還是不行，下次單獨找他喝，把他喝趴下！
想到這些，余滿倉就有些頭疼。
他多少年都沒親自上陣去搞定一個人了，結果在李億這邊吃癟了兩次。
第一次被李億給騙了，第二次被自己女兒給攪黃了。
酒算是白喝了。
……
「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看看他，要是睡了，就給他床頭放杯水。」
鄭滿月跟李億說了一聲。
結果下一秒，就被李億給拉住了手。
「別去，陪我一會。」
「別……這是在家裡……」
「余總都把我喊到家裡來了，不會說什麼的，鄭老師，你離開這一個半月，我不知道多想你……」
鄭滿月：「……」
「你……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她趕忙小聲說了一句。
「不要，你陪我一起。」
「我先去看看他行嗎？」
鄭滿月知道余滿倉也喝了不少，自己又說了難聽的話，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不行！我不讓你走！」
李億在被攙扶到臥室之後，直接就關上了門，強行拉著鄭滿月去了床上。
……
余滿倉只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因為口渴。
他習慣性的往床頭櫃那邊伸手，結果落空了。
回頭一看，才發現上面什麼都沒有。
他更想余婧了。
以前余婧在的時候，無論他喝多少酒，臨睡之前都會有人照顧，睡醒了第一時間能喝到溫水。
溫水啊……
代表余婧基本上每十幾二十分鐘就要過來給他換一杯。
結果現在，別說溫水了，涼水的影子都看不到。
大腦有些發懵的來到客廳，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半天才緩過勁來。
聽到動靜的保姆進來，余滿倉問道：「月月在哪呢？」
「鄭小姐扶李先生回房間休息了，還在房間裡面。」
「嗯？」
余滿倉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在家裡啊！
她怎麼敢的！
一點名分都沒有，就敢跟別人亂來了？
要是余婧，絕對不敢這樣！
別人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給你，你怎麼就這麼作踐呢？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茶，從晚上八點多一直等到十點多，始終沒有等到鄭滿月出來。
他根本不敢去鄭滿月的房間看，害怕自己看了血壓升高。
等的時間越長，越是給他一種錯覺，要是余婧是自己親女兒就好了。
當然，他也沒推卸責任，確實跟鄭滿月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每年只見幾次面。
但他也沒怎麼管教余婧啊。
從來都是跟余婧說一下，詢問一下她的意見，就給她安排人生。
這麼多年，她沒讓自己失望過。
哪怕離開了體操隊，也不是余婧的錯，余婧還因此自責了很久。
從昨天到現在，他還沒給余婧打過電話。
莫名的，他內心產生了一種衝動。
喊了一下司機，開車帶他去了余婧住的地方。
……
余婧沒睡。
包括昨晚也是熬到了後半夜，實在是困的不行了，才睡了三四個小時。
極大的落差，讓她沒辦法接受。
從大佬的女兒淪落成販賣自身身材長相的網紅……
雖然李億還沒安排，可以她對李億的了解，鐵定不會在自己身上賠錢的。
一直到手機響起，她看見那個號碼，渾身一震。
緊握著手機，她不知道該不該接……
猶豫，心跳加快，屏住呼吸……
等到電話自動掛斷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心裡抽搐了一下。
那種失落感……
可伴隨著叮咚一聲，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她打開。
「婧婧，爸在你住的別墅門口呢，你來開一下門。」
(本章完)
余滿倉看見李億之後，笑著說道：「難得看到你穿這么正式，我都怕等會的飯菜配不上你。」
「我就當余總這是在誇我了。」
「你見過我當面損人嗎？更別說咱們又是合作夥伴，我可從來沒正兒八經誇過人的長相，你還是第一個。」
余滿倉不得不承認，李億這傢伙真有點人模狗樣的氣質。
一直以來，在他眼裡，長相都是次要的，屬於比較低端的優勢。
比如追余婧的很多，但絕大部分都不是因為她的長相，只不過長相在裡面發揮了一定的作用，加分了。
哪怕余婧丑點，追她的人也不會少。
「鄭老師。」
此時，李億也跟鄭滿月打了個招呼，算是轉移了跟余滿倉的話題。
鄭滿月整個人有些僵硬，把李億喊過來是什麼鬼？
她僵硬的回了一句，就在余滿倉身邊小聲說道：「我還要去見一下室友。」
「吃過飯再去見也一樣的，李億好不容易來一趟，就我一個人陪著吃飯，太冷清了。」
余滿倉至始至終都不想揭穿鄭滿月的小心思。
他今天喊李億過來，就是要跟李億聊聊接下來要怎麼辦。
讓鄭滿月陪著，看看鄭滿月到底跟他是什麼情況。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哦……」
鄭滿月答應了下來，跟著余滿倉去了餐廳。
別墅這邊有兩個餐廳，一個是跟客廳連著的，平時家裡人吃飯在這邊。
另一個則是在一樓，把一個房間改造成了餐廳，跟外面酒樓的包廂差不多，甚至這裡還要更豪華一些。
因為人少，余滿倉提前讓人換成了稍微小一點的圓桌，避免出現餐桌過於空曠的情況。
談工作的時候，座位空曠一點其實還好說，這次是家宴，氛圍不能搞的太冷清。
坐下之後，余滿倉先是給李億倒了杯茶，然後就開始聊一些李億的學習情況，生活情況。
話題自然是圍繞著日常生活來的。
還聊到鄭滿月雖然不是他那個專業的，但也算是在一個體系裡面，有不少共通點，學習上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跟鄭滿月請教。
鄭滿月全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李億那邊則是表現的比較正常。
一直到開飯，余滿倉就開始給李億倒酒。
李億雖然可以拒絕，但今天顯然不是拒絕的機會。
其實通過喝酒，能看出來不少東西。
雖然傷身體，可一旦牽涉到了利益，各方面肯定都要想盡一切辦法。
喝酒更像是一個心理戰，誰先撐不住，誰就會最先露出破綻，因為喝醉之後，內心就沒那麼強大了。
喝酒的時候，余滿倉聊到了日日香，聊到了最近的擴產情況，詢問了一下李億關於後面的安排。
李億也是知無不言，畢竟雙方接下來要面臨不小的考驗，只有深度合作才能共贏。
他必須要弄清楚余滿倉的想法，自己這邊才好配合。
擴產並不容易，別看之前花了兩百萬就拿下了廠子，實際上還有債務存在。
接下來要擴產到日產量四十噸，設備員工至少要花兩三千萬。
還有場地建造……哪怕土地不要錢，原材料總要錢……
任何行業，擴產都是一件風險大，回報大的行為，比如鼎森集團，就是擴產把自己給差點搞死。
聊到最後，余滿倉還說擴產到日產量四十噸也不太夠，想要正兒八經占據市場，日產量至少在百噸上下。
這樣的話，一年營收就能有二十多億……
但李億覺得這種預製菜的利潤並不高，並且競爭會特別大，必須要開闢別的賽道。並不一定非要去卷數量，卷質量也是可以的。
比如各種面點的預製。
麵包胚，蛋糕成品，各種小甜品預製……
而且不能只做產品，還要輸出渠道。
在全國各地開甜品店，麵包店……
掌握了渠道，就不懼任何外部競爭。
聊到這裡，余滿倉那邊就有了分歧。
「李億，這樣做難度太大了，國內經濟情況確實不錯，但我們始終都是個外貿型經濟。國內的行業，沒有哪一家說能壟斷全部的，什麼事都自己做，成本非常高。那個外賣店主平台我也看了，當前沒有競爭，還能有一定的收益，一旦開始出現競爭，只怕還要賠錢進去……」
「余總說得對，但依靠外人，終究是有限的，外人隨時都能投入別的懷抱。開店肯定會虧錢，可至少能保住我們別的項目。」
「你的意思是，全力為日日香爭取利潤？」
「對！只要日日香能活著，別的都不成問題。日日香活著，代表我們有足夠的資金……」
「可是那樣不賺錢了……」
余滿倉懂這個道理，只是壓根沒想過去做這種事。
日日香的利潤，終究是要分出去的，無論是上市還是引入別的股東。
畢竟盤子做的越大，遇到的阻力就越多，不把利潤分出去一部分，沒人會幫他們。
本來日日香的淨利潤就不會高，哪怕最理想的情況，淨利潤也就二十個點，可是開那麼多店，成本會高的可怕，日日香的全部利潤補貼進去，都不一定能維持住。
要是再把日日香的利潤分出去一些，兩人還要往裡面倒貼錢。
這種商業思維，明顯是一條死路。
而李億這邊，也沒法說未來預製菜的市場有多大，當前主要的任務，就是活下去。
只要能堅持四五年，日日香活下來了，就能從市場上攫取更多的利潤。
而且他還可以利用豬肉周期來做事，這裡面也是一筆不小的利潤。
畢竟預製菜的成本主要還是豬肉。
「余總，別看我們國內經濟現在是外貿型，但外貿終究有一天會遭遇阻力，最好的辦法依舊是內循環……內循環才能讓我們無視一切風險……至少在眼前，我們吃下一切是沒問題的，即便考慮虧損，也是幾年後才該考慮的事情。」
「嗯……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我在這方面不會反駁你。」
他現在明白，李億為什麼上來就要貸款三個億了。
確實需要那麼多錢。
他始終覺得李億過於理想化了，那樣的體系固然是堅不可摧的，但除非真正的壟斷市場，不然就是一個臃腫的結構。
預製菜市場，就算以後再怎麼擴大，一年兩千億算是頂天了吧？
能拿下一成的份額，已經算是牛逼到極點了，利潤空間很有限。
按照李億的想法，支出是無限的。
伴隨著兩人的酒越喝越多。
一瓶喝完，又來了第二瓶。
第三瓶喝了一半左右，余滿倉就感覺自己已經差不多了。
真要強行喝，再來一兩斤問題不大，但他一大把年紀，不想冒險。
他感覺李億應該也差不多了……
「李億，我跟你說實話，當前的你，真配不上我女兒！」
李億眯著眼睛，笑呵呵的說道：「余總，我也沒說要跟鄭老師結婚啊，我們之間就是男女之間的一種戀愛方式。時代變了，現在談戀愛跟結婚是兩碼事，我們彼此都有喜歡對方的點，就在一起了，如果以後遇到更喜歡的，分開就是了。」
「你說這話，月月會很難過。」
其實余滿倉很生氣，李億這狗東西實在是太不要臉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但他不能發火，本來就是他在刺激李億發火的。
只要李億發火，就會露出破綻，自己能完全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知道他將來會犯什麼樣的錯。
可還沒等李億回復，一旁的鄭滿月就說道：「我不難過啊，我也沒打算跟他結婚。李億，你什麼時候有喜歡的人了，跟我說一聲就行，我也不會糾纏你。」
余滿倉：「……」
這說的是人話嗎？
總結起來就是，兩人都說自己是玩玩，壓根不會對感情負責。
還是當著家長的面說出來的。
余滿倉一直在試著壓制住自己的火氣，可已經喝了一斤多的酒，只是保持著不多的理智，來探探李億的底。
結果現在，被鄭滿月一句話，把他最後一點理智給弄沒了。
「行，算你們厲害！」
他直接起身，還是沒有擴大事態，選擇離開了餐廳。
回到自己臥室，躺在床上，他突然間有點懷念余婧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余婧是絕對不會讓他難堪的。
而且余婧多懂事啊……
他也願意給余婧錢花，只不過余婧終究不是親女兒，他可以給余婧幾千萬，但不可能把繼承權留給余婧。
結果現在，親女兒跟外人一塊拆自己的台，自己才剛剛說兩句，就說不下去了。
絕對是李億這狗東西有問題！
把自己女兒給洗腦了。
這次還是不行，下次單獨找他喝，把他喝趴下！
想到這些，余滿倉就有些頭疼。
他多少年都沒親自上陣去搞定一個人了，結果在李億這邊吃癟了兩次。
第一次被李億給騙了，第二次被自己女兒給攪黃了。
酒算是白喝了。
……
「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看看他，要是睡了，就給他床頭放杯水。」
鄭滿月跟李億說了一聲。
結果下一秒，就被李億給拉住了手。
「別去，陪我一會。」
「別……這是在家裡……」
「余總都把我喊到家裡來了，不會說什麼的，鄭老師，你離開這一個半月，我不知道多想你……」
鄭滿月：「……」
「你……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她趕忙小聲說了一句。
「不要，你陪我一起。」
「我先去看看他行嗎？」
鄭滿月知道余滿倉也喝了不少，自己又說了難聽的話，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不行！我不讓你走！」
李億在被攙扶到臥室之後，直接就關上了門，強行拉著鄭滿月去了床上。
……
余滿倉只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因為口渴。
他習慣性的往床頭櫃那邊伸手，結果落空了。
回頭一看，才發現上面什麼都沒有。
他更想余婧了。
以前余婧在的時候，無論他喝多少酒，臨睡之前都會有人照顧，睡醒了第一時間能喝到溫水。
溫水啊……
代表余婧基本上每十幾二十分鐘就要過來給他換一杯。
結果現在，別說溫水了，涼水的影子都看不到。
大腦有些發懵的來到客廳，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半天才緩過勁來。
聽到動靜的保姆進來，余滿倉問道：「月月在哪呢？」
「鄭小姐扶李先生回房間休息了，還在房間裡面。」
「嗯？」
余滿倉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在家裡啊！
她怎麼敢的！
一點名分都沒有，就敢跟別人亂來了？
要是余婧，絕對不敢這樣！
別人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給你，你怎麼就這麼作踐呢？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茶，從晚上八點多一直等到十點多，始終沒有等到鄭滿月出來。
他根本不敢去鄭滿月的房間看，害怕自己看了血壓升高。
等的時間越長，越是給他一種錯覺，要是余婧是自己親女兒就好了。
當然，他也沒推卸責任，確實跟鄭滿月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每年只見幾次面。
但他也沒怎麼管教余婧啊。
從來都是跟余婧說一下，詢問一下她的意見，就給她安排人生。
這麼多年，她沒讓自己失望過。
哪怕離開了體操隊，也不是余婧的錯，余婧還因此自責了很久。
從昨天到現在，他還沒給余婧打過電話。
莫名的，他內心產生了一種衝動。
喊了一下司機，開車帶他去了余婧住的地方。
……
余婧沒睡。
包括昨晚也是熬到了後半夜，實在是困的不行了，才睡了三四個小時。
極大的落差，讓她沒辦法接受。
從大佬的女兒淪落成販賣自身身材長相的網紅……
雖然李億還沒安排，可以她對李億的了解，鐵定不會在自己身上賠錢的。
一直到手機響起，她看見那個號碼，渾身一震。
緊握著手機，她不知道該不該接……
猶豫，心跳加快，屏住呼吸……
等到電話自動掛斷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心裡抽搐了一下。
那種失落感……
可伴隨著叮咚一聲，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她打開。
「婧婧，爸在你住的別墅門口呢，你來開一下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