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現做功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3章 現做功課

  「師兄,那邊似乎禁靈。

  我得給師父備好防禦。」雷盾的靈力被師叔秘法所禁,此刻沖不開結丹靈網。

  「不給,我自己再去找。

  師伯若知你輪守執法堂還知法犯法,相信也不願意出來時看見你。」秦品章說走就走。

  雷盾撲上他手臂拽住:「給給給。」

  「起開,一身的汗臭。」秦品章特別嫌棄的踢開人,掐淨塵術時還心說歲初是不是跟執法堂犯沖,連著兩個輪值長老都與她發生點不愉快。

  ……

  沈歲稔若知他心聲,定會說這是無稽之談,她在傳功堂沒等回恆得真人,而是見到漫步尋來,告之她罰令落實的燭況真君。

  想到這位長老前不久助自己開闢識海,她主動告之萬仙冢可能再度出現的時間地點。

  此刻見長老當即傳訊,沈歲稔有幾分不安:「長老,弟子並不十分確定是那裡。

  能知它今年兩度現身,不過是迷迷糊糊中所得。」

  燭況真君並不追問從何而得,還現沏新靈茶給她:「無妨,修仙界人手充足,已分好幾批次在它可能現身之地等接應,不差你這一個。

  我來尋你也不是為此事,先喝茶,安神明目的。」

  沈歲稔只好一小口一小口抿著,元嬰真君的茶確是好喝,幾乎不用煉化,入口的靈力直撫神魂。

  再看窗外青山翠綠,耳聽蒙班童子誦書,倒有一種歲月靜好之錯覺。

  享片刻靜謐撫心後,她開口問:「長老請說。」

  燭況輕聲道:「收到浮光城消息,你父母與城主府事無涉。

  他們已經拿到放行令,聽說是前往太一宗方向的,你看可是要接來團聚?

  噢對,在那邊的弟子並未主動接觸兩人,除了有個押去挖礦的管事,一直申訴他曾送沈歲稔到聯盟得進秘境有功,別無他人再問你的名字。」

  疏不間親,只陳述事實,讓小弟子自己決斷。

  「弟子歲初,謝宗門關懷。各人緣法不同,弟子並不強求。」不得不說,沈歲稔感覺仙遊宗的這份尊重,還行。

  燭況點了點頭:「來說說你看過陣宗心法之後的問題,你有一刻鐘時間可以問。」

  「是。」沈歲稔重新坐下,問了玉簡和書卷上功法為何相悖,得知乃是宗門前輩據今時天地修改,她又問了幾個自己修煉中的疑惑。

  燭況真君一一做答並斧正,見她聽一遍即懂,「日後再有不懂的,可拿此牌至問符峰將疑問留書,待我有時間自會找你解疑。」

  之所以不給她互換傳訊符,是因自己可能隨時在萬里之外,收不到。

  且宗門對各種上古功法鑽研最深的,是子泉師兄,她不過暫時教著。

  「嗯。」一對一私教呢!沈歲稔緊緊握住木牌,「弟子還有一問,是關於築基功法究竟要不要換。

  不換,可以用陣宗鍊氣訣一鼓作氣快速修到築基大圓滿。

  換,藏書一樓的功法,弟子暫時還沒找到更適合自己的。」

  「讓我想想再給你答覆。」功法,關係到每個弟子的未來。

  傳功堂為何會讓這批弟子自己申請而不強制,就是有個個人適配問題,有些原來練的得心應手已至鍊氣後期,完全可以築基後再選新功法。

  燭況真君不確定陣宗鍊氣訣的築基功法,是否有未知的缺陷,得推算推算。

  所以她離開巡視一圈宗門後,去的是二酉峰藏書樓。

  沈歲稔並不知燭況真君還得現做功課,而她自己無法再進藏書三樓,就找恆得真人將拉下的幾天課業抱回住處補齊。

  入夜時分,師姐們紛紛回來,錢燦燦第一個跑來敲門:「歲初,你今天是不是到過傳功堂。」

  「到過,當時大家在聽課,我不方便打擾。」沈歲稔一開門,正在和另兩個說自己沒看錯的錢燦燦「哇哇」大叫,「歲初,靈池園也讓你連進三階,太猛了!」

  「我們三個都六層,得努力追趕進階七層。

  說是傳功堂每次考核俱優者,也可入靈氣成液的靈池園修煉。」施萱為大家高興,說不羨慕是假的。

  但她自己也不差,鍊氣四層入的秘境,剛好和同階的燦燦掉一起,得了靈液後,兩人苟在山洞進階五層才敢采奪靈藥,如今在宗門又已升入六層。


  沈歲稔按住還在跳的錢燦燦:「師姐師姐,別鬧。

  我不過是在秘境時,壓制著沒修煉進階,才會這樣。」

  頓了頓,她更是強調道:「你們是不知,我在鍊氣一層兩年多才又修到三層。」

  「是我們原來住的地方靈氣低,先入秘境再進宗門靈氣高的原因。

  燦燦你在咱們院兒里嚷嚷幾句沒啥,別到外邊當談資。」洛寧先給提個醒兒。

  錢燦燦做個鬼臉兒:「我當然不會出門亂說。

  洛師姐你在補課業有所不知,跟我同一課室的,近日連進兩三層者大有人在。

  像林師妹,崔師妹,李師弟成績優異在靈池園修煉,鍊氣四層進至六層、七層。」

  「是的,剛剛教煉丹課的築基師姐說,之前在問藥峰養傷的黃半夏黃師姐,也從鍊氣七層一舉升到大圓滿。」施萱給她證明,八層九層大圓滿,也是連晉三小階。

  洛寧被驚到:「鍊氣一到五六層都好進階,她這鍊氣七層猛升大圓滿,吃仙丹了?」

  向來卡在鍊氣後期的修士,不計其數。

  沈歲稔笑道:「問藥峰本就是煉丹所在。

  說不定哪種丹藥剛好對她有效,治傷同時有助修為大漲。」

  她話音剛落,院門被急促扣響,錢燦燦問誰沒人回答。

  洛寧大踏步去開門:「總歸是山上的女弟子。」

  結果門一開,擠進來兩個髮絲湊亂的師姐,「洛寧,快關門。」

  「徐師姐,董師姐,這是怎麼了?」沈歲稔三人追來大門。

  洛寧合緊門:「和誰起衝突了?我陪你們找曾師姐去。」

  「別別別,曾師姐也失陷其中。」徐師姐倚上影璧順氣,「也不知打哪傳出的消息,說黃半夏一舉鍊氣大圓滿,是服用公孫長老所煉極品合神丹之故。

  偏她今天搬過來,好些人在外事堂和功德殿搶不到丹藥,跑來找她買。」

  「半夏老好人,被人一求,還真實實在在拿出來賣,溫師姐也勸不住。

  那些師姐們競價搶瘋了。」董師姐整理著頭髮,很生氣。

  沈歲稔幾個對視一眼,「曾師姐築基修為。」

  徐師姐嘆氣:「強買丹藥的就是一群築基期,說是此丹也能幫久困築基的修士突破。

  我倆在你們這兒躲躲清靜可行?」

  「她們走了我們就回去繼續修煉。」董師姐也道。

  「師姐來屋裡坐。」四人當然不會趕人,大家在客廳閒談片刻,沈歲稔才知傳功堂的年中比就要開始。

  她這邊全力提升自己備考之時,早把沈兆、陸九娘拋之腦後。

  所以並不知道這倆人拿著信物,乘坐浮光城內靈蘊樓的貨船,回到太一宗沈家住下。

  待知曉沈白榆已然閉關,陸九娘的心才安定下來,「兆哥,現在只能慢慢看有歲稔的消息沒,如果她也被選入太一宗,總不能再帶她走。

  唉,她不願意入城主府,怎麼不跟我說呢?從前多乖。」

  沈兆並不十分擔心:「沈家子弟進宗門的不少,你見有幾個混出頭的,她四靈根且有的年頭進階築基。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再者說,她也不一定入太一宗,或許入其它宗,或許隕在秘境。」

  「呸呸,她打小心善,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會那麼容易隕命。」陸九娘不樂意聽他說這些,且說著說著埋怨起他,該去趟聯盟坊市打聽打聽再回來。

  沈兆只當她是背景樂,慢慢品著沈家秘釀,吃著有品階的靈菜,感覺很舒服。

  這些年他在外沒苦硬吃,著實該在家好好享受享受,反正以他的資質難築基。

  見一刻鐘後妻子還在嘮叨,沈兆摟過她餵了杯酒笑道:「美酒不香嗎?

  我們好好養大她,以後混好混壞都是她的命。」

  「哎呀,我們真的不去打聽?」陸九娘扒開他手。

  沈兆剛說完「不去,絕不能去」,院門禁制被扣動,放出神識見是族長,他們連忙收拾桌子,理好衣裳開門。

  然後一個照面,沈兆就被一腳踢翻,沈族長還不給他防禦的空當,合上院門禁制,又是幾道閃著金光的靈力打在他身上。


  陸九娘一聲疾呼未出口,就被定住身,眼睜睜看著族長將沈兆拎進屋。

  「沈兆,你可真敢!回來修仙界為什麼不把有靈根的孩子帶回家?

  若非我今天到與靈蘊樓對帳,遇到浮光城的掌柜,還不知道你在那住了七八年。

  人呢?」沈族長蹲下,單手掐住咳血不止的沈兆肩頭。

  沈兆擦去血:「二哥,人在哪兒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以後我和九娘要守著歲星,你也別想著弄死我們,回來之前我早有準備,一旦我死,歲星立刻會收到消息。

  你覺得,她是和你親還是和生身父母親?」

  沈族長還真有被威脅到,他甩開人丟下一瓶丹藥:「你個混蛋,她現在是宗主親傳,去認親會毀了她。

  即然想呆在族裡,就不必再出大門。」

  沈兆待他完全離開,才從身上掏出丹藥療傷,他敢打賭二哥已經偷偷確認過,太一宗新收弟子中沒有叫沈歲稔的。

  他願小丫頭好好活著,哪天突然蹦出來嚇二哥一大跳。

  ……

  沈歲稔這段時間過的很好,一天下來安排的滿滿當當,早晚修煉學四藝,演武試法器。

  藏書樓里辣麼多的五行術法,她可以挑著練,結丹長老的課程深入淺出,越聽越有意思,還能拿著宗門免費供應的陣材練手。

  最有意思的是,能夠在專用場地不斷訓練金木水火土等等術法和逃跑身法,掐訣慢了還有專職的築基同門指導並陪練。

  她本來挺自信掐訣不慢,能與陪練的築基師姐手速齊平。

  哪知半個月後的年中比,她輾壓大半場的火球術,竟然落後傷愈未久的公孫樂洵整整一息。

  此刻擂台上,沈歲稔被一連三個連環火球壓制到最角落,而她體內靈力幾乎耗盡,想再掐個水箭穿球而破都做不到。

  「師妹,認輸吧,我後期你中期,不丟人。」公孫樂洵好心勸著,見她不為所動,果斷抽調體內最後一絲靈力加大火球。

  沈歲稔咬牙將身前快被吞掉的火球頂著,在對方終極一擊的剎那,她咻的放棄對抗就地一滾間,撤去周身護體靈光。

  「師妹!」公孫樂洵唯恐真的傷到她,斷掉法訣。

  卻不料火球消去的瞬息,沈歲稔使用陷地訣,致她半身埋入虛虛實實的沙土。

  「樂洵,還是太心軟。」雲端,公孫樞搖頭不已。

  聞道宗主笑道:「她比歲初修為高,困不了多久。」一上來就打生打死,弟子們挨得住,宗門卻受不住有弟子折損。

  儘管在他看都是菜雞互啄,但誰還不是從菜雞那會兒走來的。

  好似為印證他的話,擂台上的公孫樂洵幾個重拳捶散流沙。

  而沈歲稔也因為靈力耗盡起不來,見她握拳湊近臉,以最快速度喊:「我認輸!」

  當,鑼聲正式宣布比賽結來,公孫樂洵氣笑了,松拳拉住沈歲稔,「師妹,你可真會耍賴,早喊輸不行嗎?」

  「不行,這要是實戰,不禁止用靈符陣法的情況下,師姐方才的心軟就是我反敗為勝的機會。」純純的術法比拼,也就是繁忙課業里的調劑,沈歲稔借她的力下擂台騰地方。

  兩個各自吞服補靈丹,讓枯竭的丹田再度充盈。

  「師妹不要急,今天僅是熱身賽,明天我們就會實戰,到妖林去拼殺。」公孫樂洵剛一說完,就有相熟的親傳弟子圍過來。

  不多久,沈歲稔就被擠出她周圍,洛寧找來,從身後摟住她肩膀:「走,咱們去看燦燦和阿萱贏了沒。

  這大比,跟鬧著玩兒似的,聽說明天進入妖林,小豆丁們也參加,會有好幾位結丹長老看護我們。」

  「就當出去郊遊。」沈歲稔倒覺得還行,活動筋骨而已,她現在有錢有功法,更願意少受傷多修煉。

  所以此次比賽一結束,她集中一個月果斷修完丹器入門課,專習結丹長老講的符陣,好有更多時間修煉。

  儘管來年第二次的大比才見真章,同階對戰打的血呼拉渣,但對她仍然像玩兒。

  沈歲稔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修煉和身法學習上,幾進幾出靈池園,帶動巳四號院人拼命追趕她。

  一晃眼,三年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