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沒有邊界的夢境
「買下來？」
電話那頭的鄭頤微微愣了一下，這倒是她不曾設想過的道路。
按照王爍現在的身價，買下一個醫院綽綽有餘，但問題是……有必要嗎？
雖然自己說了不能藉助行政力量直接關停它，但對方既然做了這麼多小動作，哪怕再小心也總有痕跡留下來，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她們就能掌握充足的證據，到時候……
鄭頤思慮良多，問道：「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
「你確定？」
鄭頤皺眉：「他們既然敢在醫院動手腳，說明這裡很可能是他們的據點之一，說不定院長就是組織的人，你本身就是組織的目標，直接接觸恐怕會有危險。」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
這所醫院是和日資合作建立的，主要負責人雖然是華裔，但卻是日籍。
日國這群人表面上看著倒是謙遜，實際上骨子裡恃強凌弱，傲慢到了極點。
就讓王爍這麼一頭扎進去，就算沒危險，恐怕也會吃個大虧。
「我知道。」
王爍點點頭，很是從心。
鄭頤沒在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這倒是讓王爍有些不適應，往常這時候，鄭叔叔那大嗓門就該出來讓他抓緊履行合同了，今天竟然靜悄悄的。
神奇。
「王總。」
開車的是安保公司的隊員，問道：「咱們去哪？」
「回公司。」
王爍說了一句，半靠在椅子上，眯起了眼睛。
另一邊。
鄭頤掛斷了電話，輕輕將手機放在身旁，目光卻是投向一旁的沙發上。
他那向來對人愛答不理的老爹此刻正恭敬的給一道身影遞上茶水，滿臉笑容。
老首長看了他一眼，沒有接，淡淡笑道：「小鄭啊，跟我就不用裝客氣了，有什麼事，先說，不然的話你這茶我可不敢喝。」
「也沒什麼大事。」
鄭將軍摸了摸頭，嘿然一笑，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就是有份東西想讓您老看看。」
「哦？」
老人掃了一眼那份文件：「這次又是什麼？」
這個又字，老人刻意加重了音量。
「我保證，這次絕不是軍事上的事。」
鄭將軍拍著胸脯。
「不是軍事上的事？」
老人挑了挑眉：「你除了兵員、裝備、絕密情報、特勤組、變種人之外還有別的事？倒是有些稀奇，讓我猜猜，和那個王爍有關？」
「老首長英明。」
饒是耿直如鄭將軍，在老領導面前該拍馬屁還是得拍。
將手上的文件雙手遞上，鄭將軍道：「這是我讓人草擬的文件初稿，老首長您看看？」
老人接過，翻開，仔細看了一遍，隨即皺皺眉頭：「這是王爍給你的？」
鄭將軍猶豫了一瞬，果斷點頭。
「政策導項的事務，他應該直接去當地政府反應，而不是提交給你，你更不能直接交給我！」
老人語氣嚴肅，將手裡的文件甩給鄭將軍：「打回去到漢中市政府，讓小方走正常流程層層上報。召集智庫專家，分析一下這份報告的可行性。」
鄭將軍利索收好。
老人端起鄭將軍倒給他的茶，抿了一口，說道：「還有事？」
鄭將軍搖頭：「沒了。」
「你沒了，我這倒是還有一件事。」
老人看了鄭將軍一眼：「關於軍部指揮中心智腦的事，我和其他幾位商議了一下，也召集過專家仔細了解過了。」
鄭將軍的心猛然一動。
這件事他和老首長早有商議，但商議只是商議，老首長雖然位高權重，但畢竟不能越過上面那幾位做決定，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
現在看老首長的樣子，是中央下了最終決定？
「我們的軍改勢在必行，形勢險峻，不改不行，既然已經要進行大動作，上面的意思是，索性一次性更改到位。」
「軍部指揮中心的升級方案，直接關係到我們改制後的新型軍隊能不能打，怎麼打的關鍵問題，絕不能馬虎。所以……中央決定，全國範圍內徵集，召集所有軍工廠進行摸底，時間最快在今年九月。」
老首長放下茶杯，眸光深邃：「你讓王爍以第一軍工廠的名義參加摸底，到時候，我要見到他給我承諾的一體化指揮中心！」
……
渡邊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這個夢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如他這般資深的造夢師都無法分辨真假。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海灘套裝，抬頭看向明媚的陽光，鼻尖傳來淡淡的海腥味，浪潮拍打沙灘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這是真的嗎？
渡邊有些迷茫。
自己不是該在華夏國潛伏完成任務？
自己不是該挾持了松本家的那個蠢貨，正準備催眠他自己走向滅亡？
自己不是該躲在暗處看著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華夏特工機構暗地裡嘲笑？
記憶的最後，自己不是應該被一名年輕的華夏軍官俘虜，正在不知道去往哪裡的路上？
可現在怎麼回事？
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感覺怎麼樣？」
身後一道聲音陡然出現。
渡邊猛然回頭，卻見身後的沙灘椅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名年輕人，同樣穿著一身清涼的沙灘套裝，躺在躺椅上愜意的喝著果汁。
渡邊瞳孔微縮。
他記得這人，這是那名俘虜自己的年輕軍官！
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
所以現在這裡是……
渡邊猛然回頭向著四周望去。
身後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天空中不時飛過幾隻飛鳥，更高處則是厚重的白色雲層。
而他們，則處在這片大海最中心的島嶼上。
沒有邊界，毫無邊界！
渡邊神色狠狠一震，轉過頭，不可思議的望著那名年輕人。
「這裡是……夢境？」
王爍嘴角勾起，舉了舉手裡的果汁示意，沒有說話。
「怎麼可能？」
渡邊臉上的神色更加猙獰，他猛然撒腿狂奔，繞著不大的小島環繞一圈，最終回到原地，癱坐在沙地上。
抓起一把沙子，感受著手裡的觸感，渡邊遙望四周無垠的大海，神色已經變成了呆滯，他喃喃著：「這怎麼可能，夢境怎麼可能會如此真實，怎麼可能會有觸感？」
不只是觸感，還有味覺、嗅覺。
而他遙遙看到，幾隻飛鳥從遙遠的天空中出現，由一個小點緩緩靠近，最終變成了一隻海鷗落在沙地上。
這意味著，這裡似乎沒有固定意義上的邊界？
一個夢境……怎麼可能會沒有邊界？
電話那頭的鄭頤微微愣了一下，這倒是她不曾設想過的道路。
按照王爍現在的身價，買下一個醫院綽綽有餘，但問題是……有必要嗎？
雖然自己說了不能藉助行政力量直接關停它，但對方既然做了這麼多小動作，哪怕再小心也總有痕跡留下來，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她們就能掌握充足的證據，到時候……
鄭頤思慮良多，問道：「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
「你確定？」
鄭頤皺眉：「他們既然敢在醫院動手腳，說明這裡很可能是他們的據點之一，說不定院長就是組織的人，你本身就是組織的目標，直接接觸恐怕會有危險。」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
這所醫院是和日資合作建立的，主要負責人雖然是華裔，但卻是日籍。
日國這群人表面上看著倒是謙遜，實際上骨子裡恃強凌弱，傲慢到了極點。
就讓王爍這麼一頭扎進去，就算沒危險，恐怕也會吃個大虧。
「我知道。」
王爍點點頭，很是從心。
鄭頤沒在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這倒是讓王爍有些不適應，往常這時候，鄭叔叔那大嗓門就該出來讓他抓緊履行合同了，今天竟然靜悄悄的。
神奇。
「王總。」
開車的是安保公司的隊員，問道：「咱們去哪？」
「回公司。」
王爍說了一句，半靠在椅子上，眯起了眼睛。
另一邊。
鄭頤掛斷了電話，輕輕將手機放在身旁，目光卻是投向一旁的沙發上。
他那向來對人愛答不理的老爹此刻正恭敬的給一道身影遞上茶水，滿臉笑容。
老首長看了他一眼，沒有接，淡淡笑道：「小鄭啊，跟我就不用裝客氣了，有什麼事，先說，不然的話你這茶我可不敢喝。」
「也沒什麼大事。」
鄭將軍摸了摸頭，嘿然一笑，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就是有份東西想讓您老看看。」
「哦？」
老人掃了一眼那份文件：「這次又是什麼？」
這個又字，老人刻意加重了音量。
「我保證，這次絕不是軍事上的事。」
鄭將軍拍著胸脯。
「不是軍事上的事？」
老人挑了挑眉：「你除了兵員、裝備、絕密情報、特勤組、變種人之外還有別的事？倒是有些稀奇，讓我猜猜，和那個王爍有關？」
「老首長英明。」
饒是耿直如鄭將軍，在老領導面前該拍馬屁還是得拍。
將手上的文件雙手遞上，鄭將軍道：「這是我讓人草擬的文件初稿，老首長您看看？」
老人接過，翻開，仔細看了一遍，隨即皺皺眉頭：「這是王爍給你的？」
鄭將軍猶豫了一瞬，果斷點頭。
「政策導項的事務，他應該直接去當地政府反應，而不是提交給你，你更不能直接交給我！」
老人語氣嚴肅，將手裡的文件甩給鄭將軍：「打回去到漢中市政府，讓小方走正常流程層層上報。召集智庫專家，分析一下這份報告的可行性。」
鄭將軍利索收好。
老人端起鄭將軍倒給他的茶，抿了一口，說道：「還有事？」
鄭將軍搖頭：「沒了。」
「你沒了，我這倒是還有一件事。」
老人看了鄭將軍一眼：「關於軍部指揮中心智腦的事，我和其他幾位商議了一下，也召集過專家仔細了解過了。」
鄭將軍的心猛然一動。
這件事他和老首長早有商議，但商議只是商議，老首長雖然位高權重，但畢竟不能越過上面那幾位做決定，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
現在看老首長的樣子，是中央下了最終決定？
「我們的軍改勢在必行，形勢險峻，不改不行，既然已經要進行大動作，上面的意思是，索性一次性更改到位。」
「軍部指揮中心的升級方案，直接關係到我們改制後的新型軍隊能不能打，怎麼打的關鍵問題，絕不能馬虎。所以……中央決定，全國範圍內徵集，召集所有軍工廠進行摸底，時間最快在今年九月。」
老首長放下茶杯，眸光深邃：「你讓王爍以第一軍工廠的名義參加摸底，到時候，我要見到他給我承諾的一體化指揮中心！」
……
渡邊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這個夢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如他這般資深的造夢師都無法分辨真假。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海灘套裝，抬頭看向明媚的陽光，鼻尖傳來淡淡的海腥味，浪潮拍打沙灘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這是真的嗎？
渡邊有些迷茫。
自己不是該在華夏國潛伏完成任務？
自己不是該挾持了松本家的那個蠢貨，正準備催眠他自己走向滅亡？
自己不是該躲在暗處看著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華夏特工機構暗地裡嘲笑？
記憶的最後，自己不是應該被一名年輕的華夏軍官俘虜，正在不知道去往哪裡的路上？
可現在怎麼回事？
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感覺怎麼樣？」
身後一道聲音陡然出現。
渡邊猛然回頭，卻見身後的沙灘椅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名年輕人，同樣穿著一身清涼的沙灘套裝，躺在躺椅上愜意的喝著果汁。
渡邊瞳孔微縮。
他記得這人，這是那名俘虜自己的年輕軍官！
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
所以現在這裡是……
渡邊猛然回頭向著四周望去。
身後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天空中不時飛過幾隻飛鳥，更高處則是厚重的白色雲層。
而他們，則處在這片大海最中心的島嶼上。
沒有邊界，毫無邊界！
渡邊神色狠狠一震，轉過頭，不可思議的望著那名年輕人。
「這裡是……夢境？」
王爍嘴角勾起，舉了舉手裡的果汁示意，沒有說話。
「怎麼可能？」
渡邊臉上的神色更加猙獰，他猛然撒腿狂奔，繞著不大的小島環繞一圈，最終回到原地，癱坐在沙地上。
抓起一把沙子，感受著手裡的觸感，渡邊遙望四周無垠的大海，神色已經變成了呆滯，他喃喃著：「這怎麼可能，夢境怎麼可能會如此真實，怎麼可能會有觸感？」
不只是觸感，還有味覺、嗅覺。
而他遙遙看到，幾隻飛鳥從遙遠的天空中出現，由一個小點緩緩靠近，最終變成了一隻海鷗落在沙地上。
這意味著，這裡似乎沒有固定意義上的邊界？
一個夢境……怎麼可能會沒有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