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精神力的本質
「你的人？」
王爍愣神道：「什麼你的人？」
中年人微微抿了口茶：「他們沒事吧？」
王爍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我今天逛街的時候，確實遇到了一波歹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們竟然欺負一個柔弱的女孩，還想要綁架她！」
王爍義憤填膺：「作為一名新時代的好青年，遇到這種事情怎麼能不拔刀相助？我當即就讓保鏢把他們扣下了。」
王爍說著，漸漸發現了不對：「你說的，該不會是那些想要綁架其他人的匪徒吧？」
中年人嘴角抽了抽：「他們沒事吧。」
「還真是你的人？」
王爍有些驚訝的看向中年人：「你竟然讓人去綁架？」
中年人臉上毫無表情，微微點了點頭：「他們確實是我的人，他們……」
頓了頓，中年人道：「不是匪徒，也沒有綁架。」
「我都親眼看見了！」
王爍義憤填膺：「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差點沒把人給嚇哭了！」
你說的那個小姑娘，恐怕沒那麼容易嚇哭。
心裡無奈，中年人臉上卻是波瀾不驚：「說說吧，什麼條件。」
「我可是見義勇為的新時代好青年！」
「兩個。」
「那些人可都是綁架犯，這是犯法的！」
「三個。」
「嗯……什麼條件都可以？」
中年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只要保證我的人生命安全，什麼條件都可以。」
「很好。」
王爍難得認真了一些。
不管眼前的中年人是什麼身份，能為了下屬做到這個份上，值得他尊重一些。
「回答我三個問題，我就讓保鏢放了他們。」
也不等中年人答應，王爍直接問道：「第一個問題，田中是不是你殺的？」、
中年人目光微微一縮，隨即輕輕點頭。
「動手的是誰？是綁架女外賣員的那些，還是門外帶我來這裡的那些？」
中年人淡淡道：「命令是我下的，和誰動手無關。」
「嗯，也是。」
王爍點頭認可，繼續問道：「他們不是一波人？」
中年人淡淡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們都是你的屬下，但他們不是同一撥人。讓我想想……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應該叫……」
王爍用手微微拄著下巴，看向中年人，口中試探性的吐出兩個字。
「曇花？」
中年人眼中猛然爆出一抹精光，隨即瞬間消失不見，淡然的端起茶壺，為自己斟滿，輕輕抿了一口。
「看來我猜對了。」
王爍有些好奇道：「我很好奇，他們到底哪部分才能被稱為曇花。」
「哪部分都不能。」
中年人放下茶杯，平靜的道：「他們只是外圍，還不能被稱之為曇花。」
「哦，我明白了，預備役。」
王爍指了指門外：「這些呢？預備役中的預備役？」
中年人微微沉默：「你還知道些什麼？」
「很多。」
王爍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大咧咧道：「比如復國盟，比如換國行動，比如新人類計劃，再比如……」
王爍淡淡道：「你的真名。」
「哦？」
中年人絲毫不慌，淡然道：「如果上面的這些你都知道，那麼知道我的真名也不奇怪。」
「確實。」
王爍點頭：「陳仲軒這個名字還挺順耳的，和我一位長輩同音。」
啪。
一聲脆響。
王爍抬眼望去，只見面前的中年人古井不波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凝重的神情，茶杯被他重重放在桌上。
「王爍。」
中年人聲音低沉：「告訴我，你是官方的人。」
王爍微微搖頭，很是誠實道：「我不是。」
「不是？」
中年人微微握緊了手掌，將手中的杯子捏的吱吱作響。
「想留下我？」
王爍無所謂的靠在沙發背上：「你恐怕做不到。」
「這裡不是漢中市。」
陳仲軒語氣微冷。
「我知道。」
王爍無所謂道：「可誰說……我的人在漢中市之外就不能活動？你們再強，有阿爾法組織的變種人強嗎？」
陳仲軒沉默。
事情，似乎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眼前的年輕人知道的太多，而自己知道的顯然太少，之前的一切推演在此刻似乎都變成了自己單方面的妄想。
「王爍。」
半晌，陳仲軒道：「我哥他……是怎麼死的？」
這話題跳度有些大啊，而且，這句話什麼意思？你就這樣水靈靈的承認了？
你就不怕我是國外間諜？
王爍簡直無語，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復國盟。」
「果然是他們。」
陳仲軒目光冷冽，拳頭緊握。
「阿爾法組織也有參與，也可以說是他們直接動的手。」
王爍本不想解釋，但看著陳仲軒那張和陳忠軒完全不像的臉龐，心中一動，解釋道：「其他組織或多或少也有份，具體程度不知道。」
陳仲軒點點頭：「我知道。如果沒有阿爾法和基金會的參與，變種人不出手，我給我哥找的保鏢足夠安全。」
「陳叔的保鏢是你找的？」
王爍有些驚訝。
那兩位的實力他可是見過的，實打實的兵王，某些程度比他現在安保公司的隊員們還要強悍。
按照正常情況來推斷，陳仲軒一介商人，哪怕再富有，聘請這樣的高手還是有些難度的。
可如果這兩位保鏢都是眼前的人找來的，那就說得通了。
只是這麼說的話……曇花的來歷似乎就顯得有些神秘了。
「王爍。」
陳仲軒微微抬頭：「幫我個忙，回去，替我給我哥上束香。」
「等等等。」
王爍連忙打斷了陳仲軒的話，一臉詫異：「你怎麼突然就轉性子了？咱們倆不應該繼續互相試探，討價還價嗎？為什麼你就突然這麼信任我？」
陳仲軒微微一笑，替王爍沏好茶，遞給他，輕聲道：「因為我的名字。」
「陳仲軒這個名字，哪怕你是官方的人也絕不應該知道，這件事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
「陳叔叔！」
王爍愕然道。
「對。」
陳仲軒點點頭：「我們互換身份的事情，只有我哥和我兩人知道，其他人只知道陳忠軒有個兄長，名叫陳伯軒，他已經在三十年前就死了。」
「這件事我哥就算是死都不會告訴任何人，他能告訴你，顯然對你十分信任。」
陳仲軒抬頭，看向王爍：「能被我哥信任的人，哪怕不是官方，也有資格知道一些秘密。」
王爍有些不解的看著陳仲軒：「你們這麼做，意義在哪裡？」
「有些事情，不需要有意義。」
陳仲軒語氣淡淡的：「復國盟的存在對我們是威脅，需要有人去對抗他們，是我還是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所以你就改了名字？」
王爍更加不解，哪怕是為了隱藏身份，也不至於改名字吧。
「嗯。」
陳仲軒微微點頭：「我三十年前離開華夏時便改了名字，陳仲軒這個名字，只能埋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陳仲軒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王爍：「如果今日你不提起，我已經快忘了這個名字。」
好吧，這都算合理。
「那你兒子呢？」
王爍瞪大了眼睛：「他是怎麼回事？」
「你是說小雲？」
陳仲軒目中光芒微暗：「是我對不起他。」
「我的身份，決定了我不能擁有家庭，可沒有親人，又怎麼能讓復國盟放心。所以……我偽造了結婚記錄，領養了他。」
「為了徹底融入，數十年時間，小雲他都是在我的隱藏身份里長大。」
「在他的認知里，他的父親，他就叫松本別雲，他的父親，就叫松本青山。我們一家，是足以驕傲的華夏移民，是來自日國的精英。」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從裡到外不漏任何破綻，我的隱藏也才會更加真實。」
王爍微微眯了眯眼：「復國盟……有催眠高手？」
陳仲軒有些驚訝的看了王爍一眼，微微點頭：「復國盟和基金會的勾連很深，基金會只要研發出新的基因藥劑就會交給復國盟幾支，作為回報，復國盟也會挑選一些實驗體去基金會的總部接受實驗，死亡率很高，但也有存活概率。這麼多年下來，復國盟手裡也有不少變種人，其中就有幾人是專門的精神強化向。」
「這些人……」
陳仲軒的神色凝重了幾分：「非常可怕，他們可以無聲無息的催眠任何人，其中最厲害的那個甚至可以構建真實夢境。」
催眠，真實夢境？
王爍嗤之以鼻。
真這麼厲害，華夏高層早都淪陷了，何至於如同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精神力。
這東西聽著玄，其實底層邏輯很簡單。
如果說王爍剛開始接觸核心的時候對這玩意還是一知半解的懵懂狀態，那麼經過這幾個月不斷的研究和反覆聯繫，再加上類人族的部分資料佐證，王爍基本上可以斷定，所為精神力，指的就是人體大腦在物理層面的意識發散。
也被類人族稱之為思觸。
意思為思維觸手。
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只是有些人的思觸強度較高，會輻射周圍一部分區域，有些人的思觸則萎縮在自己的大腦內，絲毫不顯。
如果把人類大腦比作是一台計算機，那麼思觸就是計算機的輸入和輸出埠。
這種埠形式可以是寬帶，可以是USB接口，可以是藍牙，也可以是WIFI熱點。
總之，思觸強大的人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強行連接那些思觸弱小的人，將自己大腦中的數據傳輸到對方大腦里，稍微影響對方的底層作業系統，也就是潛意識。
而更加強大的思觸，則可以讓自己的數據在對方大腦里直接構建沙盒，並且運行，也就是幻境，或者夢境。
這種能力，被類人族稱之為思觸之鞭，在對方大腦里臨時形成的沙盒，則被稱之為思觸空間。
最開始王爍接觸核心的時候，那道黑影就是如此做的。
某種意義上，王爍現在開發的腦機接口，運用的就是這種原理。
將使用者的大腦當作個體節點，利用使用者的大腦來提供自己所需要的能量，按照自己的命令構成自己所需要的幻境空間，由於大腦潛意識的補充特性，這個幻境會在某種意義上極度真實，而且，除了傳輸所需要的消耗之外，其他所有的消耗都來自於使用者本體。
不得不說，這很……嗯，很王爍。
能省錢，就絕對不會浪費錢。
花錢搭載數據中心提升算力？
開什麼玩笑？
哪怕有億萬資金，那也要一塊當成兩塊花的好不好？
當然，省錢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這樣做不但沒有壞處，反而還有有巨大的好處。
它可以……永久提升大腦的開發度！
王爍愣神道：「什麼你的人？」
中年人微微抿了口茶：「他們沒事吧？」
王爍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我今天逛街的時候，確實遇到了一波歹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們竟然欺負一個柔弱的女孩，還想要綁架她！」
王爍義憤填膺：「作為一名新時代的好青年，遇到這種事情怎麼能不拔刀相助？我當即就讓保鏢把他們扣下了。」
王爍說著，漸漸發現了不對：「你說的，該不會是那些想要綁架其他人的匪徒吧？」
中年人嘴角抽了抽：「他們沒事吧。」
「還真是你的人？」
王爍有些驚訝的看向中年人：「你竟然讓人去綁架？」
中年人臉上毫無表情，微微點了點頭：「他們確實是我的人，他們……」
頓了頓，中年人道：「不是匪徒，也沒有綁架。」
「我都親眼看見了！」
王爍義憤填膺：「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差點沒把人給嚇哭了！」
你說的那個小姑娘，恐怕沒那麼容易嚇哭。
心裡無奈，中年人臉上卻是波瀾不驚：「說說吧，什麼條件。」
「我可是見義勇為的新時代好青年！」
「兩個。」
「那些人可都是綁架犯，這是犯法的！」
「三個。」
「嗯……什麼條件都可以？」
中年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只要保證我的人生命安全，什麼條件都可以。」
「很好。」
王爍難得認真了一些。
不管眼前的中年人是什麼身份，能為了下屬做到這個份上，值得他尊重一些。
「回答我三個問題，我就讓保鏢放了他們。」
也不等中年人答應，王爍直接問道：「第一個問題，田中是不是你殺的？」、
中年人目光微微一縮，隨即輕輕點頭。
「動手的是誰？是綁架女外賣員的那些，還是門外帶我來這裡的那些？」
中年人淡淡道：「命令是我下的，和誰動手無關。」
「嗯，也是。」
王爍點頭認可，繼續問道：「他們不是一波人？」
中年人淡淡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們都是你的屬下，但他們不是同一撥人。讓我想想……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應該叫……」
王爍用手微微拄著下巴，看向中年人，口中試探性的吐出兩個字。
「曇花？」
中年人眼中猛然爆出一抹精光，隨即瞬間消失不見，淡然的端起茶壺，為自己斟滿，輕輕抿了一口。
「看來我猜對了。」
王爍有些好奇道：「我很好奇，他們到底哪部分才能被稱為曇花。」
「哪部分都不能。」
中年人放下茶杯，平靜的道：「他們只是外圍，還不能被稱之為曇花。」
「哦，我明白了，預備役。」
王爍指了指門外：「這些呢？預備役中的預備役？」
中年人微微沉默：「你還知道些什麼？」
「很多。」
王爍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大咧咧道：「比如復國盟，比如換國行動，比如新人類計劃，再比如……」
王爍淡淡道：「你的真名。」
「哦？」
中年人絲毫不慌，淡然道：「如果上面的這些你都知道，那麼知道我的真名也不奇怪。」
「確實。」
王爍點頭：「陳仲軒這個名字還挺順耳的，和我一位長輩同音。」
啪。
一聲脆響。
王爍抬眼望去，只見面前的中年人古井不波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凝重的神情，茶杯被他重重放在桌上。
「王爍。」
中年人聲音低沉：「告訴我，你是官方的人。」
王爍微微搖頭，很是誠實道：「我不是。」
「不是？」
中年人微微握緊了手掌，將手中的杯子捏的吱吱作響。
「想留下我？」
王爍無所謂的靠在沙發背上：「你恐怕做不到。」
「這裡不是漢中市。」
陳仲軒語氣微冷。
「我知道。」
王爍無所謂道：「可誰說……我的人在漢中市之外就不能活動？你們再強，有阿爾法組織的變種人強嗎？」
陳仲軒沉默。
事情，似乎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眼前的年輕人知道的太多，而自己知道的顯然太少，之前的一切推演在此刻似乎都變成了自己單方面的妄想。
「王爍。」
半晌，陳仲軒道：「我哥他……是怎麼死的？」
這話題跳度有些大啊，而且，這句話什麼意思？你就這樣水靈靈的承認了？
你就不怕我是國外間諜？
王爍簡直無語，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復國盟。」
「果然是他們。」
陳仲軒目光冷冽，拳頭緊握。
「阿爾法組織也有參與，也可以說是他們直接動的手。」
王爍本不想解釋，但看著陳仲軒那張和陳忠軒完全不像的臉龐，心中一動，解釋道：「其他組織或多或少也有份，具體程度不知道。」
陳仲軒點點頭：「我知道。如果沒有阿爾法和基金會的參與，變種人不出手，我給我哥找的保鏢足夠安全。」
「陳叔的保鏢是你找的？」
王爍有些驚訝。
那兩位的實力他可是見過的，實打實的兵王，某些程度比他現在安保公司的隊員們還要強悍。
按照正常情況來推斷，陳仲軒一介商人，哪怕再富有，聘請這樣的高手還是有些難度的。
可如果這兩位保鏢都是眼前的人找來的，那就說得通了。
只是這麼說的話……曇花的來歷似乎就顯得有些神秘了。
「王爍。」
陳仲軒微微抬頭：「幫我個忙，回去，替我給我哥上束香。」
「等等等。」
王爍連忙打斷了陳仲軒的話，一臉詫異：「你怎麼突然就轉性子了？咱們倆不應該繼續互相試探，討價還價嗎？為什麼你就突然這麼信任我？」
陳仲軒微微一笑，替王爍沏好茶，遞給他，輕聲道：「因為我的名字。」
「陳仲軒這個名字，哪怕你是官方的人也絕不應該知道，這件事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
「陳叔叔！」
王爍愕然道。
「對。」
陳仲軒點點頭：「我們互換身份的事情，只有我哥和我兩人知道，其他人只知道陳忠軒有個兄長，名叫陳伯軒，他已經在三十年前就死了。」
「這件事我哥就算是死都不會告訴任何人，他能告訴你，顯然對你十分信任。」
陳仲軒抬頭，看向王爍：「能被我哥信任的人，哪怕不是官方，也有資格知道一些秘密。」
王爍有些不解的看著陳仲軒：「你們這麼做，意義在哪裡？」
「有些事情，不需要有意義。」
陳仲軒語氣淡淡的：「復國盟的存在對我們是威脅，需要有人去對抗他們，是我還是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所以你就改了名字？」
王爍更加不解，哪怕是為了隱藏身份，也不至於改名字吧。
「嗯。」
陳仲軒微微點頭：「我三十年前離開華夏時便改了名字，陳仲軒這個名字，只能埋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陳仲軒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王爍：「如果今日你不提起，我已經快忘了這個名字。」
好吧，這都算合理。
「那你兒子呢？」
王爍瞪大了眼睛：「他是怎麼回事？」
「你是說小雲？」
陳仲軒目中光芒微暗：「是我對不起他。」
「我的身份，決定了我不能擁有家庭，可沒有親人，又怎麼能讓復國盟放心。所以……我偽造了結婚記錄，領養了他。」
「為了徹底融入，數十年時間，小雲他都是在我的隱藏身份里長大。」
「在他的認知里，他的父親，他就叫松本別雲，他的父親，就叫松本青山。我們一家，是足以驕傲的華夏移民，是來自日國的精英。」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從裡到外不漏任何破綻，我的隱藏也才會更加真實。」
王爍微微眯了眯眼：「復國盟……有催眠高手？」
陳仲軒有些驚訝的看了王爍一眼，微微點頭：「復國盟和基金會的勾連很深，基金會只要研發出新的基因藥劑就會交給復國盟幾支，作為回報，復國盟也會挑選一些實驗體去基金會的總部接受實驗，死亡率很高，但也有存活概率。這麼多年下來，復國盟手裡也有不少變種人，其中就有幾人是專門的精神強化向。」
「這些人……」
陳仲軒的神色凝重了幾分：「非常可怕，他們可以無聲無息的催眠任何人，其中最厲害的那個甚至可以構建真實夢境。」
催眠，真實夢境？
王爍嗤之以鼻。
真這麼厲害，華夏高層早都淪陷了，何至於如同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精神力。
這東西聽著玄，其實底層邏輯很簡單。
如果說王爍剛開始接觸核心的時候對這玩意還是一知半解的懵懂狀態，那麼經過這幾個月不斷的研究和反覆聯繫，再加上類人族的部分資料佐證，王爍基本上可以斷定，所為精神力，指的就是人體大腦在物理層面的意識發散。
也被類人族稱之為思觸。
意思為思維觸手。
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只是有些人的思觸強度較高，會輻射周圍一部分區域，有些人的思觸則萎縮在自己的大腦內，絲毫不顯。
如果把人類大腦比作是一台計算機，那麼思觸就是計算機的輸入和輸出埠。
這種埠形式可以是寬帶，可以是USB接口，可以是藍牙，也可以是WIFI熱點。
總之，思觸強大的人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強行連接那些思觸弱小的人，將自己大腦中的數據傳輸到對方大腦里，稍微影響對方的底層作業系統，也就是潛意識。
而更加強大的思觸，則可以讓自己的數據在對方大腦里直接構建沙盒，並且運行，也就是幻境，或者夢境。
這種能力，被類人族稱之為思觸之鞭，在對方大腦里臨時形成的沙盒，則被稱之為思觸空間。
最開始王爍接觸核心的時候，那道黑影就是如此做的。
某種意義上，王爍現在開發的腦機接口，運用的就是這種原理。
將使用者的大腦當作個體節點，利用使用者的大腦來提供自己所需要的能量，按照自己的命令構成自己所需要的幻境空間，由於大腦潛意識的補充特性，這個幻境會在某種意義上極度真實，而且，除了傳輸所需要的消耗之外，其他所有的消耗都來自於使用者本體。
不得不說，這很……嗯，很王爍。
能省錢，就絕對不會浪費錢。
花錢搭載數據中心提升算力？
開什麼玩笑？
哪怕有億萬資金，那也要一塊當成兩塊花的好不好？
當然，省錢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這樣做不但沒有壞處，反而還有有巨大的好處。
它可以……永久提升大腦的開發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