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又見S級！
第443章 又見S級！
負責縫合的醫生技術很精湛。
他儘量用較少的針線，把掉落的肢體縫合了起來。這樣的話，待傷口癒合，疤痕也會少一些。
如果，孤十七還活著的話，會謝謝這位法醫的。
此刻往生室的燈牌正冒著綠森森的光。特事局局長柯懸將孤十七被拼接好的屍體，從冷藏室里拉出來，上面還升騰著白色的霧氣。
一旁還站著那位調查員，也不知道是往生室的溫度太冷，還是什麼其他原因，這位調查員的衣擺在抖。
「局長。」法醫拉開了裹屍袋上的拉鏈，露出赤裸的孤十七的屍體。他軀幹的位置，被開了一道「Y」字形切口：「屍檢已經完成了，死因是被利器攔胸截斷，一擊致命。」
孤十七的屍體被發現後，就立刻有人通知了警局與特事局。
只不過當時孤十七已經腦死亡，想救也救不回來。
柯懸局長第一時間調取了附近的監控，包括附近無人機所拍攝到的內容。可公園兩公里範圍內的所有鏡頭，都被破壞掉了。
最後，只有通過屍檢來還原孤十七被殺時候的情形。
「一擊斃命嗎？」柯懸沉默了一下，按照特等危害孤十七的強度。按照過去，自己和他交手的情況來說，孤十七不比自己弱。
既然對方能一擊斃命孤十七，大概率自己也不是兇手的對手。
「此外——」法醫補充道：「根據現場發送過來的調查報告，兇手在殺死孤少將之前，順手將周遭的環境一切兩半。」
「環境？」柯懸沒明白將環境一切兩半的意思。
「公園內所有的東西。」法醫道：「從路燈到公共衛生間，從假山、噴泉到小土丘、石碑、樹木，整個占地面積三十畝的公園，通通被切成了兩半！」
三十畝範圍內，一刀兩斷嗎？
柯懸的眼皮耷拉著，他在思索。
很快，一顆心便沉了下去。
他已經按照老牌特等危害的水準去評估對方，可是還是低估了。
一旁的調查員已經不說話了，從局長的神態可以看出，這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事。
許久，柯懸才抬起頭，說道：「說說你的結論吧。」
「好的。」法醫將實踐報告遞到柯懸手裡：「死者在胸口位置，被人使用利器從左至右切斷。肌肉骨骼切口平整，考慮到死者特等危害的體魄，以及兇手對現場造成的破壞。
「我們判斷，兇手有小概率為多位特等危害聯手，強化某一攻擊；有較大概率為——S級！
「建議上報。」
法醫說完，就聽見柯懸局長重重地嘆了口氣。
隨後他只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往生室，調查員連忙跟上。
半晌後，柯懸才開口：「上報吧，這事，我們應付不了。」
法醫下班後，開著自己流線型的小車，消失在了特事局。
此間世界，普通人的壽命能達到兩百歲。而有突出貢獻的，甚至能達到五百歲。青壯年階段能覆蓋整個生命的百分之九十。十八年長大，兩年衰老，其他時間段身體都處於鼎盛時期。
這就導致整個社會，如同一潭死水。
他們不怕浪費時間，同時也導致行政機構效率極低，且人員流動基本處於停滯狀態。
試想一下，副局長沒有特殊貢獻的話，要等大幾十年甚至一百多年，才能等到局長退休，自己才有晉升的機會。
所以，這裡的人從穩定後，就默認升遷無望。
而一部分上進的人，通常會去做點「兼職」來提高收入。
比如特事局的法醫，他上班的時候面對死人，等到了黑市通常就面對一些活人。
一些受了傷的通緝犯，或者黑戶。
他們不方便去正規醫院，這就讓法醫有了另一個不錯的收入來源。
畢竟，黑市的人，又不會檢查他的行醫執照。
獸醫都能醫人，那他法醫也能醫。
換了個小破車，戴著一頂假髮遮住禿頂的顯著特徵。穿著黑色夾克的黑市名醫「夜縫」上線了。
雖然是黑市醫生，但他們也有著組織。組織負責幫他們聯絡客人，躲避風險。
黑市醫生的組織名稱也頗有意思，叫「無證天使」。
行醫的地點在地下停車場的一個暗門後邊，那裡有著改造過的巨大空間。
手術室、核磁共振、CT等各類儀器一應俱全。
這裡出名的，除了收費貴的特點外，就是醫生敢下猛藥。
缺了腿的巴圖被完好的巴圖用繩子綁在背上，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雨衣。載著他們的車子，一個甩尾停在了無證天使的隱藏們面前。
「是這裡嗎？」池平問道。
完好的巴圖點了點頭，為了方便池平區分，完整的巴圖給自己起名叫大巴圖，少了條腿的巴圖被他稱為「不完整的男人」。
在後者的強烈抗議下「不完整的男人」又更名為小巴圖。
下車後，大小巴圖走在前邊，池平提著一個巨大的器官運轉箱，裡邊是小巴圖的一條腿。
箱子是池平按照大巴圖的指示製作而成的，相對簡陋了些。僅用了相對無菌的箱子、冰塊、導熱性差的隔層。
他們想試著，看能不能把腿給接上。
池平在斬殺孤十七後，便接到了大巴圖的電話。他的目的是借錢，借一大筆錢。
於是，三人折騰到了大半夜，才來到了這裡。
推開隱藏門，幽暗的通道里瀰漫著白色的霧氣，借著微弱的光延伸向遠方。
霧氣在指路，整個「無證天使」內部都瀰漫著這種霧氣。
這是某位能力者的手段，凡是攪動霧氣的人，都會被他察覺。
走過過道，同盡頭的對講機對過黑話，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是個乾瘦的矮個子，打量了一眼池平和大小巴圖。
大巴圖先開口了：「我們找夜縫醫生。」
矮個子領著他們進去，進門口環境登時明亮了許多。就像一間正常醫院，唯一的區別就是男護士巨多。
地圖上標註著各個科室的區域，內科、外科、五官科、婦科。每個科室下邊還有一些小字標註，如內科又分為：心血管內科、消化內科、腎內科等等。
其中，特色科室由碩大顯眼的字體貼別標註。男科和婦科下邊特別標註了小類——
按摩保健科。
說實話，有點全面。
矮個子帶著三人來到一間病房，先讓小巴圖躺著，做了一些基本的處理，夜縫醫生姍姍來遲。
「什麼毛病？」夜縫先見到的，是池平和大巴，待兩人側身後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小巴圖。
小巴圖指著大巴圖道：「他腦子有毛病。」
夜縫看了看小巴圖的腿，有點詫異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接腿的，看腦袋要去神經內科、外科，或者其他科室。」
大巴圖一巴掌抽在小巴圖的腦門上，對夜縫道：「治他的腿就行。」
兩兄弟平時總是打打鬧鬧，對外則是保持嚴肅態度，此刻不再隱藏後反而顯得更生活一些。
「腿呢？」夜縫問道。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池平打開箱子，露出一條毛腿。
「你們先出去，我檢查一下。」池平和大巴圖正打算出去，可剛轉身，就又聽見夜縫道：「交錢了嗎？」
「我現在就去。」大巴圖拉著池平要走。
「那先去預付一些吧，交完錢我再看。」夜縫從病床下拉出一張凳子，當著病人的面點了支煙。
池平當著大巴圖的面，用【神諭】幫他預繳了三百來萬的醫療費用。大巴圖一邊叫「義父」一邊說著「用不了這麼多」。
「義父。」大巴圖苦口婆心地小聲道：「您不懂這家醫院，你存多少，他會按照你的預繳來消費。
「從來只有少補，沒有多退的。」
池平搖了搖頭，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也小聲道：「你不懂我，聽話，以後這裡別來了。」
池平怕他們下次來，不但接上的這條腿保不住，怕是其他的五條腿也保不住。
待到他們再回到病房，卻發現只有小巴圖在，夜縫醫生已然不見了蹤影。
「人呢？」池平問道。
「走了。」小巴圖由於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無證天使安排了護士給他輸血。
「我交的錢不夠多嗎？」池平看著護士，花錢的心蠢蠢欲動。
「我義父交的錢還不夠多嗎？！」大巴圖看著護士，怒火在眼中四射。
護士臉色平靜：「剛剛又來了個病人，夜縫醫生先去救他了。」
「可我們是先來的啊！」大巴圖著急道。
「可他們是先交錢的啊。」護士平靜道。
大巴圖頓感惱火，但他也知道這裡不是撒野的地方，所以強忍著怒氣問道：「要多久？別的醫生能治，也行。」
「新來的病人五官被人割碎了，縫合起來需要點時間。」護士皺眉思索了一會：「大約三四個小時，畢竟夜縫醫生的能力十分強大。」
夜縫的能力，與縫合相關。達到S級之後，甚至能將不同生物的各種器官縫合在一起，從而誕生出新的生命。
「哼！」大巴圖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等就等！」
好在夜縫醫生並沒有讓池平等人等太久，僅僅只是一個小時，便過來了。
他還穿著墨綠色的手術服，一邊脫沾著血的手套，一邊對小巴圖旁邊的護士道：
「送他來手術室！」
「好的！」護士立刻道，隨後又問了一句：「上個病人的手術，您這麼快就完成了嗎？」
夜縫搖了搖頭：「他預繳的錢用完了，手術就停了。我聽說你們這邊已經把錢交了，就先治你們吧。」
池平愣了一下。
他想過，黑市的醫生可能要野一點，粗暴一點。
沒想到啊，竟然這麼粗暴？這麼野？
「那位病人沒事嗎？」池平忍不住問了一句。
「吶。」夜縫指了指身後，踉踉蹌蹌的病人。
他入院的時候，五官被割碎、剝離了頭部。現在的話，夜縫已經將他的五官拼接起來，但沒有縫到臉上。
所以，這位病人現在的樣子，是有點駭人的。
他臉部肌肉、口腔中的牙齒、牙齦，甚至鼻子位置三角形的血洞，以及暴露在外邊的眼球，都十分有衝擊力。
他手上捧著的，正是自己被拼湊好的臉。
並捏著這張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先生，您能借我點錢嗎？我的手術才進行到一半。」
池平看著他，從大巴圖的包里掏出一塊磚頭遞給他。
在【神諭】的作用下，這是面值百萬的錢幣。
別說大小巴圖這兩位義子，連護士和夜縫醫生都有點驚駭。
這人，這麼有錢嗎？
而對面的病人，卻一臉疑惑地看著池平：
「您給我磚頭幹嘛？」
他說道。
池平瞳孔猛地一縮，他知道自己的實力。
【神諭】欺騙S級以下，絕無問題，哪怕對方是特等危害。
可這下，這位無臉男卻一下識破了。
這就說明——
他是S級！
(本章完)
負責縫合的醫生技術很精湛。
他儘量用較少的針線，把掉落的肢體縫合了起來。這樣的話，待傷口癒合，疤痕也會少一些。
如果，孤十七還活著的話，會謝謝這位法醫的。
此刻往生室的燈牌正冒著綠森森的光。特事局局長柯懸將孤十七被拼接好的屍體，從冷藏室里拉出來，上面還升騰著白色的霧氣。
一旁還站著那位調查員，也不知道是往生室的溫度太冷，還是什麼其他原因，這位調查員的衣擺在抖。
「局長。」法醫拉開了裹屍袋上的拉鏈，露出赤裸的孤十七的屍體。他軀幹的位置，被開了一道「Y」字形切口：「屍檢已經完成了，死因是被利器攔胸截斷，一擊致命。」
孤十七的屍體被發現後，就立刻有人通知了警局與特事局。
只不過當時孤十七已經腦死亡，想救也救不回來。
柯懸局長第一時間調取了附近的監控，包括附近無人機所拍攝到的內容。可公園兩公里範圍內的所有鏡頭，都被破壞掉了。
最後，只有通過屍檢來還原孤十七被殺時候的情形。
「一擊斃命嗎？」柯懸沉默了一下，按照特等危害孤十七的強度。按照過去，自己和他交手的情況來說，孤十七不比自己弱。
既然對方能一擊斃命孤十七，大概率自己也不是兇手的對手。
「此外——」法醫補充道：「根據現場發送過來的調查報告，兇手在殺死孤少將之前，順手將周遭的環境一切兩半。」
「環境？」柯懸沒明白將環境一切兩半的意思。
「公園內所有的東西。」法醫道：「從路燈到公共衛生間，從假山、噴泉到小土丘、石碑、樹木，整個占地面積三十畝的公園，通通被切成了兩半！」
三十畝範圍內，一刀兩斷嗎？
柯懸的眼皮耷拉著，他在思索。
很快，一顆心便沉了下去。
他已經按照老牌特等危害的水準去評估對方，可是還是低估了。
一旁的調查員已經不說話了，從局長的神態可以看出，這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事。
許久，柯懸才抬起頭，說道：「說說你的結論吧。」
「好的。」法醫將實踐報告遞到柯懸手裡：「死者在胸口位置，被人使用利器從左至右切斷。肌肉骨骼切口平整，考慮到死者特等危害的體魄，以及兇手對現場造成的破壞。
「我們判斷，兇手有小概率為多位特等危害聯手，強化某一攻擊；有較大概率為——S級！
「建議上報。」
法醫說完，就聽見柯懸局長重重地嘆了口氣。
隨後他只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往生室，調查員連忙跟上。
半晌後，柯懸才開口：「上報吧，這事，我們應付不了。」
法醫下班後，開著自己流線型的小車，消失在了特事局。
此間世界，普通人的壽命能達到兩百歲。而有突出貢獻的，甚至能達到五百歲。青壯年階段能覆蓋整個生命的百分之九十。十八年長大，兩年衰老，其他時間段身體都處於鼎盛時期。
這就導致整個社會，如同一潭死水。
他們不怕浪費時間，同時也導致行政機構效率極低，且人員流動基本處於停滯狀態。
試想一下，副局長沒有特殊貢獻的話，要等大幾十年甚至一百多年，才能等到局長退休，自己才有晉升的機會。
所以，這裡的人從穩定後，就默認升遷無望。
而一部分上進的人，通常會去做點「兼職」來提高收入。
比如特事局的法醫，他上班的時候面對死人，等到了黑市通常就面對一些活人。
一些受了傷的通緝犯，或者黑戶。
他們不方便去正規醫院，這就讓法醫有了另一個不錯的收入來源。
畢竟，黑市的人，又不會檢查他的行醫執照。
獸醫都能醫人，那他法醫也能醫。
換了個小破車，戴著一頂假髮遮住禿頂的顯著特徵。穿著黑色夾克的黑市名醫「夜縫」上線了。
雖然是黑市醫生，但他們也有著組織。組織負責幫他們聯絡客人，躲避風險。
黑市醫生的組織名稱也頗有意思，叫「無證天使」。
行醫的地點在地下停車場的一個暗門後邊，那裡有著改造過的巨大空間。
手術室、核磁共振、CT等各類儀器一應俱全。
這裡出名的，除了收費貴的特點外，就是醫生敢下猛藥。
缺了腿的巴圖被完好的巴圖用繩子綁在背上，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雨衣。載著他們的車子，一個甩尾停在了無證天使的隱藏們面前。
「是這裡嗎？」池平問道。
完好的巴圖點了點頭，為了方便池平區分，完整的巴圖給自己起名叫大巴圖，少了條腿的巴圖被他稱為「不完整的男人」。
在後者的強烈抗議下「不完整的男人」又更名為小巴圖。
下車後，大小巴圖走在前邊，池平提著一個巨大的器官運轉箱，裡邊是小巴圖的一條腿。
箱子是池平按照大巴圖的指示製作而成的，相對簡陋了些。僅用了相對無菌的箱子、冰塊、導熱性差的隔層。
他們想試著，看能不能把腿給接上。
池平在斬殺孤十七後，便接到了大巴圖的電話。他的目的是借錢，借一大筆錢。
於是，三人折騰到了大半夜，才來到了這裡。
推開隱藏門，幽暗的通道里瀰漫著白色的霧氣，借著微弱的光延伸向遠方。
霧氣在指路，整個「無證天使」內部都瀰漫著這種霧氣。
這是某位能力者的手段，凡是攪動霧氣的人，都會被他察覺。
走過過道，同盡頭的對講機對過黑話，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是個乾瘦的矮個子，打量了一眼池平和大小巴圖。
大巴圖先開口了：「我們找夜縫醫生。」
矮個子領著他們進去，進門口環境登時明亮了許多。就像一間正常醫院，唯一的區別就是男護士巨多。
地圖上標註著各個科室的區域，內科、外科、五官科、婦科。每個科室下邊還有一些小字標註，如內科又分為：心血管內科、消化內科、腎內科等等。
其中，特色科室由碩大顯眼的字體貼別標註。男科和婦科下邊特別標註了小類——
按摩保健科。
說實話，有點全面。
矮個子帶著三人來到一間病房，先讓小巴圖躺著，做了一些基本的處理，夜縫醫生姍姍來遲。
「什麼毛病？」夜縫先見到的，是池平和大巴，待兩人側身後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小巴圖。
小巴圖指著大巴圖道：「他腦子有毛病。」
夜縫看了看小巴圖的腿，有點詫異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接腿的，看腦袋要去神經內科、外科，或者其他科室。」
大巴圖一巴掌抽在小巴圖的腦門上，對夜縫道：「治他的腿就行。」
兩兄弟平時總是打打鬧鬧，對外則是保持嚴肅態度，此刻不再隱藏後反而顯得更生活一些。
「腿呢？」夜縫問道。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池平打開箱子，露出一條毛腿。
「你們先出去，我檢查一下。」池平和大巴圖正打算出去，可剛轉身，就又聽見夜縫道：「交錢了嗎？」
「我現在就去。」大巴圖拉著池平要走。
「那先去預付一些吧，交完錢我再看。」夜縫從病床下拉出一張凳子，當著病人的面點了支煙。
池平當著大巴圖的面，用【神諭】幫他預繳了三百來萬的醫療費用。大巴圖一邊叫「義父」一邊說著「用不了這麼多」。
「義父。」大巴圖苦口婆心地小聲道：「您不懂這家醫院，你存多少，他會按照你的預繳來消費。
「從來只有少補，沒有多退的。」
池平搖了搖頭，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也小聲道：「你不懂我，聽話，以後這裡別來了。」
池平怕他們下次來，不但接上的這條腿保不住，怕是其他的五條腿也保不住。
待到他們再回到病房，卻發現只有小巴圖在，夜縫醫生已然不見了蹤影。
「人呢？」池平問道。
「走了。」小巴圖由於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無證天使安排了護士給他輸血。
「我交的錢不夠多嗎？」池平看著護士，花錢的心蠢蠢欲動。
「我義父交的錢還不夠多嗎？！」大巴圖看著護士，怒火在眼中四射。
護士臉色平靜：「剛剛又來了個病人，夜縫醫生先去救他了。」
「可我們是先來的啊！」大巴圖著急道。
「可他們是先交錢的啊。」護士平靜道。
大巴圖頓感惱火，但他也知道這裡不是撒野的地方，所以強忍著怒氣問道：「要多久？別的醫生能治，也行。」
「新來的病人五官被人割碎了，縫合起來需要點時間。」護士皺眉思索了一會：「大約三四個小時，畢竟夜縫醫生的能力十分強大。」
夜縫的能力，與縫合相關。達到S級之後，甚至能將不同生物的各種器官縫合在一起，從而誕生出新的生命。
「哼！」大巴圖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等就等！」
好在夜縫醫生並沒有讓池平等人等太久，僅僅只是一個小時，便過來了。
他還穿著墨綠色的手術服，一邊脫沾著血的手套，一邊對小巴圖旁邊的護士道：
「送他來手術室！」
「好的！」護士立刻道，隨後又問了一句：「上個病人的手術，您這麼快就完成了嗎？」
夜縫搖了搖頭：「他預繳的錢用完了，手術就停了。我聽說你們這邊已經把錢交了，就先治你們吧。」
池平愣了一下。
他想過，黑市的醫生可能要野一點，粗暴一點。
沒想到啊，竟然這麼粗暴？這麼野？
「那位病人沒事嗎？」池平忍不住問了一句。
「吶。」夜縫指了指身後，踉踉蹌蹌的病人。
他入院的時候，五官被割碎、剝離了頭部。現在的話，夜縫已經將他的五官拼接起來，但沒有縫到臉上。
所以，這位病人現在的樣子，是有點駭人的。
他臉部肌肉、口腔中的牙齒、牙齦，甚至鼻子位置三角形的血洞，以及暴露在外邊的眼球，都十分有衝擊力。
他手上捧著的，正是自己被拼湊好的臉。
並捏著這張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先生，您能借我點錢嗎？我的手術才進行到一半。」
池平看著他，從大巴圖的包里掏出一塊磚頭遞給他。
在【神諭】的作用下，這是面值百萬的錢幣。
別說大小巴圖這兩位義子，連護士和夜縫醫生都有點驚駭。
這人，這麼有錢嗎？
而對面的病人，卻一臉疑惑地看著池平：
「您給我磚頭幹嘛？」
他說道。
池平瞳孔猛地一縮，他知道自己的實力。
【神諭】欺騙S級以下，絕無問題，哪怕對方是特等危害。
可這下，這位無臉男卻一下識破了。
這就說明——
他是S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