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那就,全部斬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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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1章 那就,全部斬殺吧!

  局長辦公室,局長被請出去了。

  特事局的調查員警銜是上校,而雲棲城警局的局長,警銜是中校。加上調查員身上帶著警局上級部門的協查令,局長也得聽命。

  池平和這位調查員相對而坐,後者身穿制服,身材細長。有一頭披肩的長髮,加上丹鳳眼,渾身透著一股陰柔的味道。

  「別緊張,安崇文警官。」調查員笑著給池平倒了杯溫水,在【神諭】的作用下,池平懷裡的等等,他是看不見的。

  即便等等此時一臉用力的表情,應該是在憋大。

  「這次來,主要是詢問一下關於王泊勻少校的事。」調查官看著池平,他笑得很溫和。從氣質和神態上來看,也不是那種給予人巨大壓力的調查者。

  房間裡,突然傳來許多「窸窸窣窣」的聲音。與此同時,調查員的眼中閃過一絲金色。

  池平假裝思索了兩秒,道:「我和王泊勻少校確實有一點點衝突,但那都是小問題。」

  「哦?能展開說說嗎?」調查員點了支煙,又遞給池平一支。

  池平在安崇文的家裡沒發現香菸和菸灰缸,估摸著後者應該是不抽菸。所以他伸手接過,拿在手裡。

  窸窸窣窣的聲音更大了,一條小拇指粗細的蛇,從窗簾後邊爬了出來。

  隨後,第二條、第三條、無數條,密密麻麻的蛇像色彩暗沉的地毯,蠕動著朝池平爬來。

  它們爬過光潔的地板,沿著椅子的腿攀附到池平身上,然後是胸口、脖子,最後鑽進耳朵里。

  在調查員眼中,此時的池平已然瑟瑟發抖,汗毛炸起。

  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輕舉妄動,生怕驚擾了蛇,給予自身致命的威脅。

  蛇軀冰冷的觸感,和蠕動著的爬行姿態,以及吞吐的信子,都讓人從心裡抗拒與驚恐。

  在調查員的注視下,安崇文警官戰戰兢兢地回答:

  「一開始,我只是因為一個案件和王泊勻少校起了衝突;但是後來,王泊勻少校主動朝我們動手。所以,我和巴圖警官聯手了。」

  調查員單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很顯然,他的能力奏效了。

  「然後呢?接著說。」

  他站了起來,半靠在局長的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不遠處的安崇文。

  「然後——」池平在皺眉,他表現出了掙扎、難受的表情,似乎在抗拒。

  「不要急,先喝杯水。」調查員給安崇文續了水,可當安崇文抬起水杯的時候,水杯中正盤著一條蛇。

  他渾然不覺,小蛇順其自然地進入了他的口中。

  頓時,抗拒的表情消失了。

  安崇文繼續道:「然後,我擊落了所有無人機。沒有了無人機的監控後,巴圖殺死了王泊勻少校。」

  安崇文揮了揮拳頭:「就像這樣,一拳打爆了王泊勻少校的頭。」

  「他能殺死王泊勻?」調查員皺眉,因為在官方的記錄里,王泊勻是B級能力者,少校警銜。

  而巴圖,只是C級能力者,中尉警銜。

  「我覺得——」安崇文頓了頓,給出一個答案:「他可能隱藏了實力。」

  聞言,調查員微微點頭,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他不相信,安崇文一個C級能力者,在他的能力面前還能說謊。

  「那接下來呢?案子呢?」調查員又問道。

  「案子的話——」安崇文回答道:「因為死了個特事局的少校,所以巴圖事先和我串了口供。

  「他說,把事情推到養生教上。養生教的高手,殺了王泊勻少校,又把孩子搶走了。

  「至於涉案的孩子和母親,自然是被他偷偷處理掉了。」

  聞言,調查員點了點頭。

  他走過來,伸手戳了戳安崇文的眉心,然後安崇文便昏睡過去。

  等安崇文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局長會客的沙發上。對於剛才的事,已經忘記了絕大部分。

  他有點茫然地撓了撓頭,對面的調查員抿了一口熱茶:「安警官累了,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了就好,去把巴圖警官叫來吧。」


  他說完,就看見安崇文撓著頭出去了。

  可實際上,在調查員發動能力,眼中閃過金色光芒的時候。池平的【見真之瞳】就被觸發了。

  然後,他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找了個最舒適的方式,和等等一起看著調查員對一張空椅子表演。

  又是續水,又是安撫,又是提問。

  費了半天勁,池平總算控制著安崇文將巴圖給賣了。

  接下來,就是另一場表演了。

  池平走進大辦公室,巴圖正一臉忐忑地看著他。

  「怎麼樣?」巴圖抓著池平的手臂,問道。

  池平壓低了聲音:「我是按照之前說好的來。」

  巴圖連忙點了點頭,小聲道:「那就好。」

  「去吧,他叫你了。」

  巴圖一口將杯子裡的水喝完,深吸一口氣,走向了局長辦公室。

  他推開門,看見調查員坐在了局長的位置上。

  「坐。」調查員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

  巴圖心懷忐忑地坐了上去——

  大辦公室,一牆之隔的池平,悄悄地打了個響指。

  【神諭】,啟動!

  ——————

  在調查員的眼中,相較於安崇文,巴圖顯得十分淡定。

  「你好,巴圖警官。」調查員同樣給他倒了杯溫水。

  「這次來,還是想問一下王寶雲少校的事。」調查官看著巴圖,笑得很溫和。他的眼角,一抹金色的光芒暈染開來。

  同時,屋子裡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巴圖則是十分淡定:「你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

  窸窸窣窣的聲音更大了,有蛇從窗簾後邊爬了出來。翻滾的蛇潮,頃刻間便涌到了巴圖的腳邊。

  而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無數條小蛇,越過光潔的地板,翻過辦工桌,沿著凳子腿,爬到了調查員的身上。

  然後是胸口、脖子,最後鑽進耳朵里。

  調查員渾身的汗毛炸起,他此時比池平還要緊張,還要惶恐,還要不安。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審訊用的能力,被對方反制了。

  是什麼時候?

  又是怎麼做到的?

  調查員一概不知,他所看見的,自始至終都是巴圖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像一個成竹在胸的智者,一個實力強大的能力者。

  已經洞穿了自己的伎倆,只等著看被反制後,自己的狼狽模樣。

  作為能力的使用者,調查員知道,所謂的蛇都是錯覺。

  可是,這錯覺真實得可怕。

  它們蠕動時的觸感,冰冷的體表摩挲著自己。從蛇嘴裡,吐出的殷紅信子,像鋒利的刀刃,一下一下輕輕刮著他的心,卻又不知道何時會斬下!

  要了命了!

  在巴圖平靜地注視下,調查員戰戰兢兢地開口:

  「巴圖警官,你贏了。」

  對面的巴圖眉毛一挑:「然後呢?接著說。」

  調查員努力地咽了口唾沫,他的能力評級是A。對方能夠反制他的話,必然也是A級。

  搞不好,還是特等危害!

  但為了活命,為了給自己壯膽,調查員還是說道:「我背後,站著的可是特事局,是王國。你要和國家機器為敵嗎?」

  明明是威脅的話,調查員說出來卻顯得十分沒底氣。

  巴圖看了一眼他微微抖動的褲腿,起身給調查員倒了杯水:

  「不要急,先喝杯水,慢慢說。」

  之前調查員對安崇文做的,此時都調轉過來了。

  當調查員抬起水杯的時候,水杯中正盤著一條蛇。蛇正仰著頭,朝他吐著信子。

  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手也不由自主地將水杯往嘴裡送。

  小蛇順勢滑入了調查員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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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死了,我的同事,立刻就會找上門來。

  「即便你隱藏了實力,也超出我預想般的強大。但是,你不可能強過特等危害,也不可能是特事局的對手。」

  調查員的身體逐漸僵硬起來,他咬著牙,命令自己說出這段話。

  可對面巴圖還是毫無波瀾,他走到了調查員的跟前,直視著調查員的雙眼,說道:

  「你怎麼知道,此時此刻我就是全力施為呢?

  「你怎麼知道,我對付不了特等危害呢?

  「你怎麼知道,特事局就一定是我的對手呢?」

  三個問題,問得調查員冷汗直冒,喃喃不語。

  一個危險的念頭,悄悄地攀上了調查員的心頭:

  ——他,還有隱藏?

  「好了。」巴圖打了個響指,房間裡的蛇消失了,身體四肢也逐漸回到了調查員的掌控中,他一下子癱倒在了老闆椅上。

  胸口劇烈地起伏,喘著粗氣。

  汗水已經浸濕了他的背心,看向巴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隻巨大且兇險的猛獸。

  而且這隻猛獸,隨時可能將他吞噬。

  調查員原本還以為這是個輕鬆的任務,涉案人員最高實力不過B級,他一個A級出手,必然是手到擒來。

  可是,卻在這雲棲城的小小警局翻了車。

  他太陽穴在跳動,心臟如同擂鼓一樣。

  為什麼是他,來碰見這樣的大佬?!

  他咽了口口水。

  可是——

  在真正的巴圖眼中,自他進來後,就忐忑不安地坐在了座位上。

  然後,這位調查員就開始了莫名其妙地自說自話,手舞足蹈。

  一會兒自問自答,一會起立坐下。

  轉眼間,就把自己折騰得滿身大汗。

  等這位調查員再看向自己時,已經換了一種奇怪的眼神。

  於是,巴圖壯著膽子問了調查員一聲:「您還有其他事嗎?」

  調查員聞言,猛地一激靈,連忙搖頭。他的腦袋搖得比撥浪鼓還快,生怕慢了。

  「那我能回去了嗎?」巴圖又問。

  調查員連忙踉蹌起身,為巴圖打開了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巴圖莫名其妙地看著滿頭大汗的調查員,一臉茫然地出去了。

  大辦公室,池平看了巴圖一眼。

  「還好嗎?」

  巴圖點了點頭:「喊我去什麼也不問,不知道在搞什麼。」

  ——————

  調查員拒絕了警局局長的挽留,也沒有向他透露一個字。而是開著車,一腳將油門踩到底,直奔特事局。

  車子一個甩尾,輪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然後歪歪斜斜地停在了特事局的停車場。

  調查員繃著臉,著急忙慌地下車,去了特事局的最高戰力部門。

  黃金王朝和聯邦不同,這裡所有的人都能覺醒能力。

  所以,擔任部門最高長官的,通常也是部門最高戰力。

  特事局局長柯懸正在小口小口地喝著茶,調查員便直接撞開了他的大門。

  「怎麼了?」柯懸輕輕一勾手指,身後的沙發平移到調查員的屁股下,接住了他踉蹌的步伐。

  「局長!出大問題——」調查員的話還未說完,一杯熱騰騰的茶便懸浮在了他跟前。

  「靜心,靜氣,慢慢說。」

  柯懸一副十分從容的模樣,調查員也只得一口喝下這杯滾燙的茶。

  「案件沒查明白?」在調查員喝茶的時候,柯懸主動問道。他披在身上的警服,銀晃晃的肩章表明了他的警銜:警務少將。

  「查明白了,而且十分順利,有個涉案人一開始就交代了。」調查員說道。

  「那是嫌疑人難抓?」柯懸又問。

  「不,嫌疑人就是警局的巴圖,現在還在那裡等著,完全沒有逃跑的意思。」


  「那是他們局長護犢子,你不方便辦事?」

  「不——」調查員最終還是咽了口口水:「是我打不過。」

  「哦?」柯懸眉毛一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臉上出現了耐人尋味的笑:「很強?」

  「非常強!」調查員斬釘截鐵地說道。

  柯懸微微皺眉:「你都說非常強的話,那是特等咯?」

  「應該是。」調查員道:「搞不好是那種,覺醒了多種能力的老牌特等!」

  柯懸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警服,指著自己。自信滿滿地問道:「和我比怎麼樣?」

  柯懸思索了一下,局長要打破自己的能力,應該非常簡單。

  但是局長想要反制自己的能力,基本不可能。

  所以——

  「和您比,他肯定比不過。但是為了萬無一失,最好還是派遣兩名以上特等危害將其緝拿。」

  黃金族作為被不可知鍾愛的種族,相較於聯邦,能力者不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高出不少。

  雲棲城和星城是同等行政級別的城市,但云棲城的特事局裡,擁有三名特等危害。

  比寒酸的星城超能局要富裕不少。

  「那就,所有特等危害,全部出動吧!」

  局長說道。

  那就,全部斬殺吧。

  於暗處偷窺的池平,這麼想著。

  事情在滾雪球,而漩渦中心的人始終都是巴圖。

  待到最後引出黃金族的S級,池平再以執刑者的身份出現,就能接觸到不可知的更多信息。

  而且以什麼樣的身份切入,什麼時機切入,主動權都在他手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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