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深海世界，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我一定好好侍奉您，絕不敢有二心！」感覺到王昊的不信任，大章魚急忙發誓：「我以三魂七魄向龍神起誓，願奉您為主。若有二心，天誅地滅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哈！
這個誓言，還有約束力嗎？
龍神早已逝去，作為他的傳承者自己心知肚明。
不過有青龍玉盤的力量，自己倒是不擔心它反水。
查看它的狀態：
【八臂章魚領主，力大無窮智力極高，恢復能力極強。天性狡獪，怯弱。下一階段：九臂章魚領主】
【天賦能力：噴吐墨汁】
【天賦能力：纏繞絞殺】
厲害！
這傢伙沒撒謊，還真是附近的領主。
「你有多少寶貝？」
王昊很好奇，開口說道：「讓我瞧瞧！」
「沒……沒有！」
八臂章魚領主聲音透著羞愧：「這顆明燁寶珠，是我唯一的寶物！」
啊？
這麼窮？
自己能感受到它的情緒，確實沒有撒謊。
也對！
這個地方是離漁村最近的地方，換而言之也就是大海最邊緣的地方，資源貧瘠無比。
用陸地上的說法，等同於鳥不拉屎地界！
「你是不是海葬溝里，實力最弱的領主？」王昊心裡一動，想到一種可能：「說！」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確實是這樣的！」
八臂章魚領主沒有否認，斟酌著語氣措辭給自己留顏面：「但這不是我的天賦不行，而是沒能得到封正。沒有封正，就不被族群認可。我被驅逐趕了出來，只能在苟延殘喘！」
說這話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沮喪情緒湧來。
「為何得不到封正？」
王昊心裡一動：「人品有問題？不信賴你？」
「用你們人類的話說，狼多肉少。」八臂章魚領主很無奈：「每個封正的名額，都是極其稀缺的，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獲得。我的族群沒幾個了，混得還不如我，無力支持……」
好吧！
原來水族的世界，和人類的世界沒什麼區別。
「你的傷沒事吧？」
看著八臂章魚領主的腦袋，雖然知道它還有七個腦袋是好的。
但是作為一個人類，看到如此嚴重的外傷，還是心裡發怵，有種馬上就要死掉的感覺！
「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八臂章魚領主蜷縮成一團，聲音一下子虛弱不少：「我需要大量的靈藥，還需要很多食物，我還需要……」
「確定？」
看著它的狀態描述：恢復能力極強！
九個腦袋三顆心臟的詭異生物，擁有極強恢復能力的詭異生物，跟我說這個？
「其實慢慢養著也行！」
意識到自己被拆穿，八臂章魚領主急忙改口：「不勞您費心，我能自力更生的！」
噗！
王昊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怎麼是這麼個操蛋玩意兒！
「你的領地里，真的什麼都沒有？」
想起來一路上的珍珠蚌，王昊補充道：「除了那些珍珠蚌，還有什麼？」
一路上還有一些小魚小烏龜，但是個頭非常小，基本上不超過三兩，和漁村附近的海域，幾乎是一樣的。
「沒有！」
八臂章魚領主的語氣很絕望：「這是一片被詛咒的海，所有生靈的壽命都很短！」
壽命很短？
王昊心裡驚愕，難道這就是近海資源枯竭的根本原因？
「我們這一族群，石刻記載百歲以上比比皆是。」八臂章魚領主聲音很恐懼：「就算不修行，也能活到七八十歲。最近幾十年，出生的後輩只能活到三四歲，超過十歲的已如鳳毛麟角。需要有修煉天賦，極其努力的修煉，不停吞噬月華之精，白天減少活動沉睡，還需要很好的運氣，才能多活幾年。」
這？
壽命減少了三十倍！
在所有水族中，章魚的生命能力超強。
那些生命力的族群，豈不是衰老得更快！
等等！
王昊的記憶里，把漁村過了一遍。
村子裡面，幾乎沒有四十歲以上的人。
除了看守燈塔的老瞎子，原身的記憶里，根本沒有老人存在，都是不到四十就死了。村裡的人都是如此，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自己是個穿越者，知道人的壽命不應該這麼點！
「你為何能活這麼久？」
看著八臂章魚領主，感覺它的壽命應該不低。
「我有機緣！」
八臂章魚領主猶豫了一下，聲音無比痛苦：「小時候無意中吞食一塊五彩天石，開了靈智能夠抵抗衰老。但是我的身體變得很龐大，需要許多食物。半年前我丟失了領地，逃竄到這個地方。在這片沒有食物的絕望海域，太痛苦了！」
這？
好吧！
以為是命運的饋贈，實際上是最殘忍的詛咒。
它這個體型每天需要的食物是個天文數字，捕捉那些幾兩重的小魚，無異於杯水車薪。
稍微一計算，王昊就知道這不可行。
收穫完全不足以彌補損耗的能量，除了讓自己死得更快之外，沒有第二種可能。反倒是它這樣苟著不動，還能多支持一些時日。
「深海的情況好一點！」
想起鐵驢抓到蛇魚的地方，比這裡好。
「到了深海，我就是食物。」
八臂章魚領主沉默片刻，語氣無比惶恐：「我只是一條弱小的八臂章魚領主，不夠那些深海巨獸塞牙縫！我的領地里，有三十三個珍珠蚌，還能維持一陣兒！」
也是！
它在這裡作威作福，到了深海也是別人的一盤菜。
「只能向深海去？」
看著深海方向，王昊突然懂了！
八臂章魚領主不能靠這些幾兩重的小魚活著，自己也不能只靠這片海域的幾十個珍珠蚌活著。
這些乳白色珍珠，能給自己的靈力並不多。
如果殺雞取卵，或許能短時間內飽餐幾頓。
但是吃完之後呢，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做事多少留些餘地後手，可持續發展才是王道。但是不殺雞取卵，那麼它們能夠提供的資源，實際上非常稀少。而且還得四個分……看著前面的大章魚，還有旁邊的瑤音和鐵驢，王昊感覺到了絕望，讓人窒息的絕望，壓抑得喘不過氣！
武者的修行，需要持續不斷的靈力補充。
如果沒有靈力滋養身體，氣海會不斷枯竭，最終淪為凡人。
這也是為什麼絕大多數普通人，根本無法修行的另一個原因。
「就我所知道的，確實如此！」
八臂章魚領主看著深海方向，眼神很惶恐：「如果不想被餓死，就只能朝深海入侵。要麼打死別的水族奪取資源，維持自身的生存，要麼成為別人的食物！
「前面是什麼？」
朝前面看，黑漆漆一片啥也看不清楚。
剛才從它腦子裡獲取的記憶信息，前面是一處斷崖，斷崖下面是一片裂谷。
「下面是鐵將軍的地盤。」
八臂章魚領主瞅了一眼下面，眼神很敬畏：「我……我惹不起！」
哈哈哈！
這個誓言，還有約束力嗎？
龍神早已逝去，作為他的傳承者自己心知肚明。
不過有青龍玉盤的力量，自己倒是不擔心它反水。
查看它的狀態：
【八臂章魚領主，力大無窮智力極高，恢復能力極強。天性狡獪，怯弱。下一階段：九臂章魚領主】
【天賦能力：噴吐墨汁】
【天賦能力：纏繞絞殺】
厲害！
這傢伙沒撒謊，還真是附近的領主。
「你有多少寶貝？」
王昊很好奇，開口說道：「讓我瞧瞧！」
「沒……沒有！」
八臂章魚領主聲音透著羞愧：「這顆明燁寶珠，是我唯一的寶物！」
啊？
這麼窮？
自己能感受到它的情緒，確實沒有撒謊。
也對！
這個地方是離漁村最近的地方，換而言之也就是大海最邊緣的地方，資源貧瘠無比。
用陸地上的說法，等同於鳥不拉屎地界！
「你是不是海葬溝里，實力最弱的領主？」王昊心裡一動，想到一種可能：「說！」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確實是這樣的！」
八臂章魚領主沒有否認，斟酌著語氣措辭給自己留顏面：「但這不是我的天賦不行，而是沒能得到封正。沒有封正，就不被族群認可。我被驅逐趕了出來，只能在苟延殘喘！」
說這話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沮喪情緒湧來。
「為何得不到封正？」
王昊心裡一動：「人品有問題？不信賴你？」
「用你們人類的話說，狼多肉少。」八臂章魚領主很無奈：「每個封正的名額，都是極其稀缺的，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獲得。我的族群沒幾個了，混得還不如我，無力支持……」
好吧！
原來水族的世界，和人類的世界沒什麼區別。
「你的傷沒事吧？」
看著八臂章魚領主的腦袋，雖然知道它還有七個腦袋是好的。
但是作為一個人類，看到如此嚴重的外傷，還是心裡發怵，有種馬上就要死掉的感覺！
「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八臂章魚領主蜷縮成一團，聲音一下子虛弱不少：「我需要大量的靈藥，還需要很多食物，我還需要……」
「確定？」
看著它的狀態描述：恢復能力極強！
九個腦袋三顆心臟的詭異生物，擁有極強恢復能力的詭異生物，跟我說這個？
「其實慢慢養著也行！」
意識到自己被拆穿，八臂章魚領主急忙改口：「不勞您費心，我能自力更生的！」
噗！
王昊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怎麼是這麼個操蛋玩意兒！
「你的領地里，真的什麼都沒有？」
想起來一路上的珍珠蚌，王昊補充道：「除了那些珍珠蚌，還有什麼？」
一路上還有一些小魚小烏龜，但是個頭非常小，基本上不超過三兩，和漁村附近的海域，幾乎是一樣的。
「沒有！」
八臂章魚領主的語氣很絕望：「這是一片被詛咒的海，所有生靈的壽命都很短！」
壽命很短？
王昊心裡驚愕，難道這就是近海資源枯竭的根本原因？
「我們這一族群，石刻記載百歲以上比比皆是。」八臂章魚領主聲音很恐懼：「就算不修行，也能活到七八十歲。最近幾十年，出生的後輩只能活到三四歲，超過十歲的已如鳳毛麟角。需要有修煉天賦，極其努力的修煉，不停吞噬月華之精，白天減少活動沉睡，還需要很好的運氣，才能多活幾年。」
這？
壽命減少了三十倍！
在所有水族中，章魚的生命能力超強。
那些生命力的族群，豈不是衰老得更快！
等等！
王昊的記憶里，把漁村過了一遍。
村子裡面，幾乎沒有四十歲以上的人。
除了看守燈塔的老瞎子，原身的記憶里，根本沒有老人存在，都是不到四十就死了。村裡的人都是如此，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自己是個穿越者，知道人的壽命不應該這麼點！
「你為何能活這麼久？」
看著八臂章魚領主，感覺它的壽命應該不低。
「我有機緣！」
八臂章魚領主猶豫了一下，聲音無比痛苦：「小時候無意中吞食一塊五彩天石，開了靈智能夠抵抗衰老。但是我的身體變得很龐大，需要許多食物。半年前我丟失了領地，逃竄到這個地方。在這片沒有食物的絕望海域，太痛苦了！」
這？
好吧！
以為是命運的饋贈，實際上是最殘忍的詛咒。
它這個體型每天需要的食物是個天文數字，捕捉那些幾兩重的小魚，無異於杯水車薪。
稍微一計算，王昊就知道這不可行。
收穫完全不足以彌補損耗的能量，除了讓自己死得更快之外，沒有第二種可能。反倒是它這樣苟著不動，還能多支持一些時日。
「深海的情況好一點！」
想起鐵驢抓到蛇魚的地方，比這裡好。
「到了深海，我就是食物。」
八臂章魚領主沉默片刻，語氣無比惶恐：「我只是一條弱小的八臂章魚領主，不夠那些深海巨獸塞牙縫！我的領地里，有三十三個珍珠蚌，還能維持一陣兒！」
也是！
它在這裡作威作福，到了深海也是別人的一盤菜。
「只能向深海去？」
看著深海方向，王昊突然懂了！
八臂章魚領主不能靠這些幾兩重的小魚活著，自己也不能只靠這片海域的幾十個珍珠蚌活著。
這些乳白色珍珠，能給自己的靈力並不多。
如果殺雞取卵，或許能短時間內飽餐幾頓。
但是吃完之後呢，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做事多少留些餘地後手，可持續發展才是王道。但是不殺雞取卵，那麼它們能夠提供的資源，實際上非常稀少。而且還得四個分……看著前面的大章魚，還有旁邊的瑤音和鐵驢，王昊感覺到了絕望，讓人窒息的絕望，壓抑得喘不過氣！
武者的修行，需要持續不斷的靈力補充。
如果沒有靈力滋養身體，氣海會不斷枯竭，最終淪為凡人。
這也是為什麼絕大多數普通人，根本無法修行的另一個原因。
「就我所知道的，確實如此！」
八臂章魚領主看著深海方向，眼神很惶恐：「如果不想被餓死，就只能朝深海入侵。要麼打死別的水族奪取資源，維持自身的生存，要麼成為別人的食物！
「前面是什麼？」
朝前面看，黑漆漆一片啥也看不清楚。
剛才從它腦子裡獲取的記憶信息，前面是一處斷崖，斷崖下面是一片裂谷。
「下面是鐵將軍的地盤。」
八臂章魚領主瞅了一眼下面，眼神很敬畏：「我……我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