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玄冥五氣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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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玄冥五氣丹

  金虎山乃是下山虎,典型的屁股高、腦袋低,金淵溪水發源於虎尾,順著山勢在金虎胯下穿過。

  金蜂一族的蜂巢築在金虎胸口,金虎的兩條前腿之間,開闢出千畝靈韭花,是金蜂采蜜採花粉的口糧田。

  蜂妖們在金虎的指揮下,連夜開鑿水渠,將金淵溪水從虎山後腿前流出,水道圍著金虎前身轉了一圈。

  如此一來,金虎下山之勢為之一頓,仿佛改變了山勢,成了金虎蹲坐飲水,又似好似臥虎銜尾。

  虎口洞中兇惡之感,也消散的如同沒有一般,余書洋坐在虎口洞前,望著山前流過的金淵溪水。

  相地風水有講:渴虎飲水得吉在口,寒虎銜節尾得吉也在口。

  眼下從虎尾處破土生水,好似是虎尾盤旋延伸,與虎銜尾地相類似,又與虎飲水也相似。

  一時之間,虎嘴煞倒轉為虎口吉穴,也是讓余書洋苦笑不得,好在幽冥死氣照舊往虎口裡灌。

  五畝鬼蒿長勢喜人,沒了虎嘴煞氣,引魂幡插在這裡也是無用,不能收攝禍水了,他就將幡收了起來。

  想著,不如在虎山西北方向,專門修一個安放引魂幡的法台,這幡上有五道靈應,又聯通著玄冥冥土。

  以後島外金氣削弱,總要有個防護才好,夜間引魂幡放出玄、黃二氣,直接把虎山島圈住,膽敢有來冒犯的鬼怪,直接收入冥河中沖刷。

  想到這裡,余書洋又傳音給金虎,直接把她招到虎口洞中,把修建法台的事跟她講了。

  這會金虎非常為難,遲疑了片刻,方才含含糊糊的說道:「山主,搭建法台實在無從下手。」

  短短兩三天的相處,金虎隱約摸到山主的脾氣秉性,這會是個主意極正的,籌劃布置也十分有章法。

  最關鍵的是,做事極其大氣,像開墾五萬畝靈田,直接讓她用靈沙、青石營造,這是多大一筆符錢。

  「也對,這種事你們沒有傳承,不懂的其中關節,那就先修整一下地面,等我師弟來了再說吧。

  金淵溪水的水道都修好了嗎?」余書洋點點頭,他也不是蠻不講理的。

  「已經開鑿完畢了,眼下正在開鑿一處蓄水池,將金淵溪水匯聚成潭,不引流入海了。」金虎回答道。

  余書洋點點頭,就讓金虎回去抓緊開鑿水池,完事了隨時回稟,他好施法降雨。

  他起身四下觀瞧虎口洞,找出新生的吉穴位置,從法囊中取出百龜墨池,將其安放在吉穴之中。

  這百龜墨池是人道寶器,一百隻墨龜硯合練成一方墨池,也是水法煉丹的丹爐寶器。

  巴掌大的四方硯台,與地穴相連隨即化作一方墨池,池口八尺上、八尺寬,四面各蹲守二十五隻墨龜。

  余書洋取出搗月,這是那件傳承之寶,眼下月兔、月蛇、月蟾三道傳承都沒了,只算一件煉藥法器。

  搗月也是一件寶器,依著三道傳承,用法也是各不相同,月兔傳承的火法煉丹,就是一件搗藥杵。

  月蛇水法煉丹,搗月就是一根攪水棒,可以在墨池中飛水煉藥,也能攪水煉丹。

  自他打開藏寶葫蘆,將百龜墨池煉成後,除了收集了幾道靈水、真水,他並沒有想過煉丹。

  眼下安放墨池,也不過是將新生的虎口吉穴占下,免得滋生其他無用地寶。

  就比如金麒麟踏浪,地寶已經在麒麟金台中孕育,余書洋的打算,卻是想把金台像萬家一樣培養成精。

  余書洋將搗月拿在手中,化作一根攪水棒,金虎山時時吐納幽冥死氣,他要截留一半引入墨池。

  這三日來,一捧著五芝瑤草劍,圍著金虎山煉化地氣,除了探尋水脈,也搜尋了鐵母的蹤跡。

  奈何,鐵母比水脈潛藏的還深,不過也不是沒有意外收穫,終於讓他找到了虎婦留下的手段。

  金虎山或許剛開始,是要煉成鎮運金虎印,可惜山中藏有鐵母,虎山久久不能化陽金為陰鐵。

  虎婦就改換門路了,在金虎山腹藏了一隻鬼虎,這虎與石胎煉成了體,又安放在金虎山的母腹中,造就出虎山孕鬼虎。

  這才使得金虎山時時吐納幽冥死氣,看似是沖洗虎山,實則乃是鬼虎借著石胎,引著虎山匯聚死氣。

  余書洋又不是鬼怪,無論是鎮運金虎印,還是石胎鬼虎,對他來說全都是無用。


  眼下他截留一半幽冥死氣,讓石胎鬼虎慢慢胎死腹中,又不至於讓虎山停止吸納死氣。

  如此一來,金虎山照舊被死氣沖刷,鐵母也得時時催生金氣,金淵溪水才能源源不斷產生金砂。

  幽冥死氣被引導著沉入墨池,隨著攪水棒不斷的攪動,墨池中的墨水不斷飛磨死氣,逐漸分離玄冥五氣。

  所謂玄冥五氣,也可稱作玄陰五水,余書洋冥土中的玄水冥河,就是五水之首的玄陰黑水。

  除此之外,還有白水、紅水、青水、以及黃水,這玄陰黃水還有一個別名,又叫黃泉冥河。

  他在墨池中連著攪水兩三個時辰,也只將將把玄冥五氣分離,要想聚氣成水,至少得攪水幾千個時辰。

  好在余書洋不是為了煉製玄陰五水,只為了削弱石胎鬼虎的死氣,不過一直在墨池攪水,也不是個辦法。

  與是他就一邊攪水分離玄冥五氣,一邊暗暗琢磨如何不用煉水,也能吸納一半玄冥死氣。

  也過多久,還真讓他找到一個法子,那句話怎麼說來,只要想鑽空子,總是能找到漏洞。

  這法子跟煉水丹有關,水丹煉製與火丹煉製不同,不需要煉丹爐煉藥,只須在水池中洗鍊成丹。

  何為洗鍊成丹呢?既將靈藥投入水池,不斷洗鍊化出藥液,在按著丹方配伍將藥液在池中繼續洗鍊,最後被水煉成一粒粒水珠冰晶般的水丹。

  洗鍊藥液,這個步驟並不消耗法力,眼下余書洋用搗月,在墨池中不斷攪水研磨,就是這個步驟。

  到了水煉成丹時,就得用法力控制墨池,也跟火燒丹爐一般,要控制池中水的變化,類似於火候控制。

  通俗一點說,就是他只需煉製玄冥五氣丹,控制墨池一直養丹,讓水丹不斷吸收玄冥死氣。

  這一點非常微妙,是水煉成丹之前,此時水丹將成未成,就如懷胎四五月之間的胎兒,乃是混沌初分成兩儀之間。

  余書洋也不觸頭,就著手施法祭煉玄冥五氣丹,眼下墨池中已煉出一點五氣,勉強夠攢煉一枚水丹的量。

  他將搗月收了起來,放出法力道行施展月蛇煉丹之法,法力入墨池隨即化作一條玄色月蛇。

  月蛇在墨池中來回遊動,將五氣匯聚在蛇身上,蛇身將五氣分別纏繞,一時之間,月蛇五盤蛇身。

  對此,余書洋一上手就會,他修玄武水法,陰火玄蛇十八盤,使得都得心應手,區區五盤不在話下。

  玄冥五氣隨時月蛇盤旋,玄冥死氣也被匯聚過去,通過蛇鱗抖動陰陽,將死氣慢慢渡入五氣中。

  他這一手使得乃是陰陽動靜,月蛇鱗片抖動如陰動,五氣不動如陽靜,如此一來自是吞陰補陽。

  五氣就如陽水玄龜吐息,死氣渡入其中,各自吸納相應的一氣,如此循環,五氣逐漸壯大起來。

  余書洋萬沒想到,他用水法煉丹,跟修行的水法如出一轍,月蛇煉水丹,就是玄蛇、玄龜煉陰陽動靜。

  如此一來,都不需要到養丹那一步,就控制住現在的過程,月蛇一直盤五氣,不斷壯大玄冥五氣。

  說不得,他還能將另外三道玄陰水煉成,將冥土裡的二條冥河擴建成五條冥河。

  待的他祭煉多半日時間,金蜂妖金虎又飛上虎口洞來稟告,言說水池已經開鑿完畢。

  余書洋點點頭,他是非常滿意的,人手充足果然不一樣,這才兩三日時間,靈田開墾、水渠開鑿,只需要他交代下去,很快就能做好。

  想當處在鴉頭山上,擴建三百二十畝芝田,還得從千障崖無回洞借調人手,此時回想起來,恍如隔世一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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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停手,收回了玄水法力,將五氣分別投入五隻墨龜中,水法煉丹有個好處,就是洗鍊藥液隨時可以停手。

  不像火法煉丹,靈藥投入煉丹爐中,半途而廢一爐靈藥也就毀了,當然了,火法煉丹速度第一快,也不是水法能比的。

  余書洋取出龍鯉萬法鈴,輕輕搖晃一聲,招來一道春風,架著他飛上半空中。

  這回他準備在空中施法,好好感受一下風雨,看看能不能領悟龍鯉雲遊神通。

  龍鯉萬法鈴祭起,響三聲一個停頓,用鍾舌鳳噦擬聲大道正韻,念動風、風、風三字。

  一時之間,海面上掀起波瀾,天上風、海上風、海島風,四面八方的風都涌動而來。


  龍鯉萬法鈴依次將春、夏、秋、冬四時風咒各敲一遍,這會乃是冬日十二月,像朔風、颶風他是不敢催動的,恐怕招來大風吹成風災。

  四面吹來風,臨近虎山島就變了氣象,東面春風送暖、西面秋風送寒,南南夏風送熱、北面冬風送冷。

  一時之間,虎山島上四時混亂,四時風都是受龍鯉萬法鈴影響,威力並不大,沒能造化出島上四時同存。

  余書洋這般大張旗鼓的聚風,也不僅僅是為了降雨,同樣也是為得演法。

  一來,震懾金蜂妖一族,讓她們知道,自己這個山主八品初期修行,戰鬥力卻不容小覷。

  二來,也是給周邊鄰居,展示一番武力,東海之上武力為尊,免得以後有不長眼的過來找麻煩。

  風招來,就該聚氣成雲,他能直接使風吹雲過來,如今也不使,非得用威力最大的招式。

  四面八方的風,裹挾著無數海水吹上了天,這水吹上天是不能成雲的,須得煉化成雲。

  龍鯉萬法鈴震盪,依舊是鳳噦擬音,這回不是用大道正韻施法,而是鳳屬負雲鵬的嘶鳴。

  負雲鵬乃是雲鵬鳳鳥,自帶一股生雲法韻,風舌鳳語發出的叫聲,與負雲鵬一般無二。

  一時之間,半空中的海水紛紛化作水氣,又結成一團團雨雲,籠罩在虎山島半空中。

  白色雨雲最後化作烏雲,把海島遮蔽的不見半點天光,雲層實在太過稠密了,一層迭加著一層。

  待到雨雲臨近最大承受點,在多一片雨雲,就要頃刻大雨時,余書洋也就息了四面八方的風。

  他先是將魚皮衣收起,一條六尺長的龍鯉潛藏在雨雲中,龍鯉萬法鈴一聲搖晃。

  龍語祈雨施展,法鈴上龍鯉一聲龍吟聲,瞬間雨落如傾盆,乃至是瀑布一般,圍著虎山島降雨。

  余書洋又取出天一真水寶珠,以心神御劍氣法,催著寶珠在雨雲中來回穿梭七八回,只把所有雲雨都點化成了甘露靈水。

  隨同寶珠一塊的,還有春時劍意,他牽動了一點宙光法韻撒入雨雲,好加速島上植被的生長。

  之後他就架著風,在烏雲中來回的穿梭,龍鯉魚身隨著與雲霞摩擦,魚鱗上隱隱多了一點點磨痕。

  這磨痕既不是損傷、也不是損害,而是風、雲的道痕,隨著道痕越來越多,龍鯉魚身多了一股懸浮力。

  余書洋一點點減少架風之力,直至完全不施展架風,龍鯉的雲遊神通,終於讓他摸到門禁了。

  對此他是早有懷疑,為啥一直無法施展血脈神通,按說這種能力是與生俱來的。

  就像鳥會飛、魚會游一樣,經過幾次三番的猜測,最後,終於讓他從真文上得到一點靈感。

  眾所周知:靈文可以祭煉成靈符,靈符又能祭煉成法禁,而法禁就是模仿的道痕,這是煉法器的根由。

  同樣的,真文道種就是天然的道痕,書仙寫的真文就是仿照真文道種,也是對道痕的一種解讀。

  血脈神通,同樣也是對道痕的利用與開發。

  余書洋想來想去,他不能施展龍鯉雲遊神通,就是魚身上不具備道痕。

  也終於讓他想到,是魚皮衣的隔絕,讓他多次騰飛都打了水漂,沒能收穫一星半點的雲遊道痕。

  一時之間,他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魚,在烏雲中來回穿梭,魚鱗跟雨雲摩擦,撞出一朵朵閃電帶火花。

  奈何他修行風、水、劍三道,卻不具備生雷的條件,自然也招不來雷聲。

  好在,他能施展劍氣雷音,將百鱗斬元劍施展開了,圍著烏雲邊緣四下響雷。

  奈何,劍氣雷音是飛劍破空產生,雷鳴聲卻是雲雨中的響雷,完全就是口哨聲與大鼓聲的差距。

  連著施展幾回,他也覺得無趣,就把百鱗斬元劍收回,披上魚皮衣架風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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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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