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九陽玄水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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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九陽玄水龜

  一家魚妖歡聚一堂,魚父、魚母、魚姐、魚弟,四個妖怪都很開心,這是親人相見的幸福。

  在黃文勛、李真陪同下吃了團圓飯,魚母陪著女兒餘八姐聊私房話,魚父則把女婿單獨叫了出去。

  「賢婿啊,九蠢兒跟我講,你要更易血脈為巴蛇,日後都有啥打算呢?」魚父關心的問道。

  世家妖族更易血脈,就相當於背棄族血,這事說起來可大可小,深究之下就是叛族的罪名。

  無論本族追究不追究,歸根到底,已經不算是同一個家族了,搬離洞天福地是必然的結果。

  「岳父,我想著把商路的事接過來,李真表弟是為了攝取修行資糧,我靠著商路的活計,也能養活一家老小。

  等到突破六品以後,我去找本族的老祖宗,自請除族外出在立一支血脈傳承。

  到時候,我去淮河龍宮水府買地,就在渦水的沙洲島,也方便開闢福地。」黃文勛將計劃和盤托出。

  這是他最近一直思量的出路,巴蛇血脈食量很大,修行也與吞食有關,想要辟穀不食都做不到。

  離開淮水集市,就斷了他以後生存立身的根本,只有跟赭氏赤鏈蛇和解,才能繼續留在這裡。

  「你心中有成算就好,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免得疏忽大意,把路越走越窄。

  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巴蛇血脈要想修行有成,終究還是離不開巴蜀地氣。

  眼下你留在淮水,以後也得想著回去一趟,沒有蜀山地氣輔助,以後修行很難走到最後一步。」魚父提醒道。

  黃文勛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岳父的提醒,小婿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成全則個。

  而今八姐懷胎三年多,多有不便,心情起伏不定,能不能請岳父岳母留下陪產呢?」

  魚父神色頗為動容,忙擺手道:「我們留在此地,與你也是麻煩,眼下喜魚的事還沒結束。

  吳州各地世家妖族,都唯恐避之不及,想必赭氏也是清楚的,這種道爭之事,想必也是不願插手的。

  你以後還要留在淮水,更應該與族中處好關係才對,不必為我們擔憂,去東海落腳也不錯。」

  黃文勛還想再勸,被魚父三兩句結束了談話,魚父讓李真、余書洋陪著女婿說話,他去陪一陪妻女。

  「九弟,你幫我好生勸一勸老泰山,不如暫時留在我這裡,何必遠赴東海漂泊呢。

  而且,喜魚的禍事早晚都得過去,到那個時節,你們也可回去收拾局面。

  淮水離太平湖不遠不近,隨時可以打探消息,方便你們便宜行事,這東海離的太遠,恐失先手優勢啊!」

  黃文勛勸說不了岳父,反過來找妻弟勸說,完全是一片真心實意。

  「姐夫,這事你跟我說也沒用,而且,吳州怕是要出大亂子,去東海避禍也是好的。」

  余書洋就把跟乾娘朱三娘講的,再對姐夫黃文勛說了一通,又勸他要小心防備著。

  後邊吳州一亂,太平湖周邊的大城必定跟著倒霉,那時節淮水集市的貨運必受影響,若是貨物不足搞不好要休市散集。

  這話說完,黃文勛也開始沉思,他靠著淮水集市的活計賺錢,若是沒了集市,他計劃怕是要落空了。

  余書洋又陪了姐夫閒聊兩句,就不管李真、黃文勛了,他倆都要為商路的事多做打算。

  他也就在走出了客廳,不打擾姐夫、表弟如何盤算生意經了,正好他趁眼下清靜又有時間,規整盤算一下修行法門。

  一路緩緩的前行,他來到黃沙河畔,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階坐下,一邊采炁煉煞,一邊推演功法。

  余書洋血脈覺醒龍鯉,不過血脈覺醒後並沒有功法傳承,除了龍鯉一族的過往歷史。

  或許就只有在雲路上,雲霞精們對他的親熱感了,根據他當初的血脈感應,龍鯉應該有行雲的神通。

  不然怎麼遨遊九霄,乃至是給一眾神靈拉雲車,可見駕雲飛翔的本事一定非常了得。

  他本著這一思路,用玄武龜書各種推演,奈何這是龍鯉的本命神通,不是修煉的法術,根本毫無頭緒。

  龍鯉的血脈神通,終究還得慢慢體悟,而且法術他是不缺的,水、天風、劍道三法同修,最不缺的就是施法手段。


  離了喜魚福地,一時沒了強敵,也不需要再修煉威力驚人的劍道招數,修行上就該回歸正途上來。

  九品登仙講究的是:一步升一品,一品一台階,最是講究按部就班的穩步提升。

  余書洋匯聚法相時,定了水法為命功,修行上就當在此處用功,才好積攢法力突破境界。

  當然了,劍道、天風法也不是放棄了,而是轉為性功、護身手段,修行從來都是性命雙修的。

  早先幾次對敵,斬殺虎魔、金無患、寄命喜魚大仙的蛇種,七品、六品、乃是五品都有。

  沒有劍道殺伐手段、清靜自然風幾次護持本心,就沒有現在帶著全家及好友脫離福地的機會。

  余書洋收束心神,開始推演水法,他的水法根基是子靈水、亥靈水,勾連虛宿、室宿煉成玄武龜書。

  故而,他可以按著子、亥演練水之陰陽,也可以沿著玄武龜書,進一步修行北天玄武之法。

  相比水之陰陽,他更喜歡玄武之法,一個是功法與他的法相相合,另外一個就是,子水、亥水根基薄弱,想演化到水之陰陽,付出代價太大。

  玄武水法自然離不開龜蛇,余書洋已經領悟了陰火玄蛇十八盤,早先在福地內還用借風匯聚玄蛇施法。

  他就想到了陽魚的傳承,陽水玄龜搭配九重陽水煉法,隨即他就用玄武龜書推演起來。

  九陽是一個極陽之數,數術中九為最大,故而,天之數用九,人王帝主也只取九五為尊。

  陽魚煉九重陽水,不止是極陽之數,同樣也是純陽之道,用水法匯聚九重陽水,化合而成純陽神水。

  白陽,青陽,紫陽,赤陽,烈陽,高陽,元陽,少陽,寒陽,九陽合一為純陽。

  陽水玄龜以此九陽為根基,演練玄龜九息之法,一息一陽,九九歸真,莫名的契合玄武之道。

  一時之間,玄竅中玄武龜書真形發生變化,天象地運磨盤兩兩相合,重新化做一副龜殼。

  龜殼一息一陽的吐納,九息之後殼中緩緩的伸出四肢和腦袋,不想純陽竟然補全了玄龜。

  如此一來,龜蛇盤結陰陽動靜,玄武龜書不止一副空殼,以後推演卜算更加的容易了。

  無需借用外力了,龜蛇盤結自生一股力,幫著推演功法、卜算前因後果。

  余書洋也找到了水法修行的方向,純陽能補全陽水玄龜,那少陰、太陰能否補全陰火玄蛇?

  想到這裡,他將自己懂得的火法、少陰、太陰功法,都投入玄武真形上推演。

  奈何他懂的這方面內容少的可憐,根本不足以跟陰火玄蛇契合,更別提補全玄蛇了。

  看來只能等以後慢慢搜集相關的功法了,等回了寶船問一問師弟李太平,或許他懂的相關秘法呢。

  補全了陽水玄龜,對此時的余書洋來說,在采炁煉煞就簡單太多了。

  玄武龜書法符施法,化出一頭玄龜吐息采炁,順便還能慢慢匯聚純陽神水,可謂是一舉兩得。

  黃沙河的水炁、水煞不如喜魚福地,不過其中夾雜著一股雄黃地氣,有助於祭煉九陽中的高陽。

  所謂高陽,乃是向陽高地所生的一股炁,混合了太陽光照、高山地氣而成。

  隨著雄黃地氣匯聚,玄龜慢慢煉出幾滴高陽靈水,吸納起地氣來,是越發的得心應手。

  陽水玄龜的龜甲也變得厚重,龜背上的凸起,也變的分明了許多,三才、十天干、二十四氣候清晰無比。

  這雄黃地氣對蛇妖有害,黃沙河就是引淮水進來,專門用來沖刷地氣的,不過一直用處不大。

  上次余書洋、李真兩個把黃石地寶取走,將黃沙城的雄黃地氣減少了三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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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此,黃沙城特意加大了引水,上回這黃沙河深淺如同小溪,眼下已經如同大河一般。

  余書洋隨即全力施法,將玄龜漲大十倍,直接跳入住河水,就像一個濾網一樣,吸納雄黃地氣。

  他也借著玄龜全力采炁、采煞,水炁混著水煞,如流水一般進入玄竅,隨即被玄武龜書真形符煉化。

  一時之間,法力道行一層層的積攢下來,三十年、四十年、五十的增長,超過一百年道行就是九品中期。

  妖怪修行法力多少,按照青牛精吐納修行一年的量為尺度,故而,講法力道行都是多少年修為。


  余書洋道行積攢超過一百年,他也不作突破,繼續煉化水炁不停,水法厚重講究一個兼容並蓄。

  他是三法同修,玄竅開闢的比一般妖修都要廣闊,玄武水法更是深深的積蓄力量。

  法力道行在三道真形的鎮壓下,逐漸慢慢縮小凝固,顏色也從淡淡的淺藍色,朝著深藍、黑藍乃至黑色變化著。

  北天玄武之水就是黑色的水,與壬陽水的藍色是不一樣的,兩者代表的法意都是不同的。

  壬水演化到最後就是一片汪洋大海,玄水的盡頭則是一片黑水歸墟,兩者雖然都是深深的積蓄力量,但是運用的道理是不一樣的。

  黃沙河水經過一層過濾,水炁、水煞、雄黃地氣都被吸納乾淨,時間一久,就驚動了黃沙河盡頭的妖精。

  當初黃沙城引淮水沖刷,是找了淮水龍宮的關係,這事是兩方得利的好事,故而龍宮專門派了妖怪引水。

  這引水的妖怪是一頭水耗子精,每日幫著鼓風推波,干起活來肯下死力氣。

  倒不是此妖蠢笨愛幹活,而且是因為引水沖刷黃沙城,對他有大大的好處。

  正所謂是無利不起早。

  水耗子精除了天生會打洞,就是一口天生的水毒,他借著引水沖刷的機會,也吸納雄黃地氣淬鍊水毒。

  不想這日引水推波半日,回流的河水越發純淨起來,沖刷雄黃地氣偶爾也會這樣,地氣也有停歇的時候。

  隨著時間的流逝,河水不僅純淨了,其中的水炁、水煞也越來越少,這水已經近乎凡水一般。

  如此一來,水耗子精就懷疑起來了,難得丹黃洞天中有妖怪煉寶,他只負責引水推波,管不得借水煉寶的事,

  即便上告龍宮也是自討沒趣,憑著赭氏仙族的名頭,淮水龍宮也得賣情面。

  如此一來,就苦了水耗子精,一連等了幾日,是引淮水送去洞天福地,回水都是極其純淨的凡水。

  是半點水炁、水煞都沒有,更別提淬鍊水毒的雄黃地氣了,這下可把他氣壞了。

  為得謀劃引水推波的差事,他每年白送龍宮龜丞相千枚符錢,怎麼能甘心蒙受不白的損失。

  這水耗子精修行不過八品中期,一直都待在淮水修行,本性都還沒脫,本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

  又忍了兩日,終究還是氣不過,就進了丹黃洞天,一路聞著水氣摸到了黃沙河。

  他是沿著河道找,一開始還走反了方向,走到引水的入口處,又掉頭沿著河南岸往回走。

  此時的水耗子精已經氣炸了,只覺得誰都在跟他作對,兩隻鼠眼鼓的跟金魚一樣。

  一路上都是罵罵咧咧的,近乎失去了理智,手裡攥著一根水叉,好似尋仇一般。

  說起來,也怪不得水耗子精,他是耗子天生被蛇克制,丹黃洞天內蛇炁最足,靈馬呆久了都長蛇鱗。

  自他踏進丹黃洞天之後,心神就被蛇炁侵染,一時之間氣迷心竅,心中巨大恐懼,全都化作怒火攻心。

  這邊余書洋全心全意的修煉,也不曾估計其他,心想著在丹黃洞天煉法,不能有誰來打擾。

  最關鍵的一點還是,他沒想到能補全陽水玄龜,在黃沙河水煉法,竟然還能煉成一重陽水。

  為是他從喜魚福地內逃脫,緊繃的心弦鬆了下來,少了許多的顧及,就沒想過找人給他護法。

  「大王八,你是那來的,怎麼敢霸占黃沙河煉法,還不趕緊給我停下來。」

  水耗子精提著水叉,在河對岸大聲喊叫,奈何玄龜是法符施法而成,是沒辦法回答他的。

  「大王八說你呢,聽到了沒有?」

  如此幾次三番,水耗子被氣急了,他是怒火攻心完全失去理智,直祭出水叉去打玄龜。

  這玄龜本是一道虛影,畢竟是法符施法手段,不過剛才祭煉高陽靈水,渾身龜殼得了一點高山法韻。

  水叉一擊打在龜背,直接被彈飛回來。

  水耗子精再施法,余書洋忙出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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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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