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洗鍊白骨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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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洗鍊白骨短箭

  白骨短箭是虎魔用自己一根肋骨打磨而成,長三寸六、寬一寸二,箭杆兩面各刻一頭虎豹。

  這虎豹與獅虎一般,都是虎族異種血脈,皆是兇猛嗜血的虎獸,虎豹一族多生活在靈州西北草原中。

  虎豹與白狼、貓狐並稱靈州三猛獸,在靈州玄府軍特有一種猛獸兵,就是一人一猛獸的搭配。

  李太平講完白骨神君的事,也沒閒著,直接借用廉貞星君的天殺星力,沖刷白骨短箭內的魔門香火。

  神宗魔門只是理念不同,神宗奉神放牧信眾,魔門感天應命自修神靈權柄,修煉上都是香火祭煉法門。

  天殺星力銀光中帶血色,自白骨短箭上沖刷出一團團金光,隨著一股股紅黑煙氣。

  這都是死氣與晦氣,普通沾上一點,輕則折壽兩三年,重則十天半個月就要暴斃而亡。

  余書洋得了師弟的吩咐,將早先祭煉裝水的水葫蘆取出三個,分別收集香火金光、死氣黑煙、晦氣紅煙。

  香火金光需要供奉給星君還債,死氣、晦氣倒是可以施法煉作黑紅二煞,洗鍊殺劍的劍鋒是極好的。

  淬鍊的劍鋒蘊含死、晦二煞氣,為劍氣在添兩種變化,修煉劍光分化時,憑藉劍鋒就可化出幾種劍光。

  白骨短箭被天殺星力沖刷乾淨,水清一色透亮就像一塊水玉,這也應虎豹獸的法性——風水相生。

  隨即,李太平又將益算星君神力打入其中,一改追死必亡的神通,化作計壽注死的益算神通。

  「師兄,香火金光葫蘆拿來。」李太平說道。

  說話話他就將白骨短箭,又用黃符包了起來,再次施法鎮在獨角金麒麟的腳下。

  余書洋將香火葫蘆交給李太平,就見他搖晃著葫蘆念念有詞,完事了拔出葫蘆塞子,倒出三枚香火金錢。

  李太平隨即供奉給了,兩位玉衡府的星君,就不知道兩神回去以後,怎麼分這三枚香火金錢。

  「師兄,這枚白骨短箭能克制白骨神君,我要不斷為其祭煉注死神通,說不定以後能有大用。」

  李太平指著鎮壓的白骨短箭,跟師兄交代一聲,他馬上就要送走二星降靈,有些話就不好隨便講了。

  「這莫非就是一運一劫,天道怕是又在弄劫,那種老魔飛升無望,師弟你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余書洋不無擔心的囑咐一下,這次外出斬殺虎魔,對他最大的衝擊就是一件事背後數不清的黑手。

  「師兄不必擔心,天道真要弄劫,也算是假我之手,不會坑害到我,這也是有備無患。

  話說回來,師兄還是要早做打算,現在時間即將到七月,滿打滿算也就五個月時間。

  等到元月的時候,就能參加道盟的入道考試,不知道是打算名錄真傳,還是到考公室祭煉神籙?」

  李太平舊事重提,這幾日他探聽到的消息,以及今日的白骨短箭,不得不讓他替師兄擔憂。

  天道弄劫的感覺太明顯了,他憑藉兕獸血脈,無論如何也不會被坑害了去,沒有靠山的師兄可扛不住。

  「師弟放心吧,這些時日我都有背經,眼下不是還沒到時間呢,道籍我是一定要考的。

  更何況百鱗斬元劍中還有一道神位,無論如何也躲不掉,至於真傳不真傳,我也沒多少把握。

  只能說,能名錄玉牒最好,如果不能,就多多的換取天功、軍功,早點將神位取出。

  終究也是一個隱患,這次親自接觸一個死魔神修,都引來這麼多麻煩,可見魔門也不是好惹的。」

  余書洋由衷的感嘆,這不是被嚇到了,而是井底之蛙的望洋興嘆,東土世界的水太深了。

  「師兄心裡有成算就好,那我就施法恭送二位星君了。」

  李太平說罷,就開始頌念讚歌,恭送兩位星君歸天,回到北斗星天玉衡府去。

  這次他已經供奉過香火金錢,不用在打欠條一樣寫願表,唱完贊聖歌也就結束了。

  星神收回降靈,籠罩金麒麟台的星光也消散了,就看的夏無收、孤先生、洪濤、魚夫子都在等著。

  「余劍師,你們可算是收了神通,眼下正有緊要的事跟你商量。」夏無收上前一步,急的他滿頭大汗。

  余書洋沒回答他,先是看向自家親師父魚夫子,不明白眼下這是什麼情況。


  「咱們還是都去小竹樓詳談吧。」魚夫子看到徒弟詢問的目光,先是開口拿了主意。

  余書洋又叫著李太平,他們一行六個妖怪,一路上浩浩蕩蕩的直奔墨荷池小竹樓。

  等到了這裡,又一個問題出來了,李太平目前是感炁,還沒突破九品呢,現在他的牛身快趕上大象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根本進不了小竹樓,為了這事,魚夫子最近也在祭煉小竹樓。

  奈何文教儒家沒有內藏乾坤的壺天之術,要把一座竹樓煉到隨心大小變化,著實非一日之功。

  「夫子,您跟師兄入樓里談話吧,弟子在樓外把守。」

  李太平是多精明的妖怪,一眼就識破了局面,不等其他人說話,他先把這漂亮話說頭裡。

  「既然這樣,咱老牛跟長老一塊把守吧。」

  洪濤一拍胸脯說道,他是個憨直的老實牛,到沒看出問題來,就想著進去說話也跟他無干。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倆了,太平你在這陪著客人敘話吧。」魚夫子上樓前跟弟子吩咐一句道。

  於是乎,余書洋前頭引路,為魚夫子、孤先生、夏無收擺放坐席,到了這裡就得他來幹這些活計。

  「這次咱們聚到一起,特別是余劍師,是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剛才已經跟夫子講過了。」

  夏無收率先開口,這事他先跟孤先生談妥了,又請示過無雙夫人,這才來找的魚夫子。

  「事情主要是今天斬殺的虎魔,他是殺虎嶺虎豹一族出身,名叫惡虎,早年拜入西方魔門。

  現在是投入白骨神君門下了,也就是說,他借我們的手斬斷了魔門修行根基,這事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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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西方魔門來說,這就是赤裸裸的叛教,都知道白骨神君與西方魔門的恩怨,為此也不可能饒了惡虎。

  魔門修行都是不能靠常理推斷的瘋狗,這事不得不防備,特別是余劍師,不知道他們會是怎樣的態度。」

  說這裡,夏無收一個停頓,環顧了一下四周,在魚夫子、余書洋、孤先生臉上掃視一眼。

  「我們幾個商量一下,決定讓余劍師出去避一避,東海的朱三娘,不是七月底還會過來嘛。

  到時候你就跟著她的寶船走,在東海待個三五年的,等西方魔門跟白骨神道做過一場。

  到時候,我們給你送消息過去,再隨著寶船一塊回來,或者是等到咱們福地的好事過去了。

  也就不怕西方魔門來鬧事了,到時候也會提前接你回來的。」夏無收一邊說,一邊注視著余書洋的臉。

  余書洋對這個安排並不牴觸,相比追查蛇教,去東海躲禍反而是更輕鬆一點。

  「我都沒問題,不過,若是在東海三五年時候還成,時間再久我就怕不行了。

  畢竟我現在還有三個學生呢,他們眼下還在渡九劫,差不多明年就該修行了。」余書洋以此試探一下。

  即便是去東海避禍,也得給個時間期限,不能在那邊一直等個三五十年吧。

  「余劍師,這點你不用擔心,到時候就讓他們跟你一塊走,等會你就列一張單子。

  學府把一應修行靈材,都給你提前準備好,不會耽誤你的教學的。」夏無收大包大攬的說道。

  這邊余書洋也沒別的可說的,隨即滿意的點點頭,眼下方才六月份,離著七八月時間還早。

  說實話,趁著眼下的機會,把魚父、魚母一塊接走,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這事既然說定了,另外一件事就必須提上日程,那就是金風洞的金無患,必須儘快斬殺了他。

  現在還不知道,他跟白骨神君的關係,不能讓文思蛇在攪和下去了,眼下蛇教的事就是一個警醒。」

  夏無收免不了一陣哀嘆,他們都困守在福地內,僅憑著外面的飛符傳書,很多隱秘都被漏掉了。

  「蛇教的事我補充兩句,這次蛇教是從江州來的,查清楚了確實是腸蛇真君的小兒子。

  蛇教的人手也都是從江州帶過來的,至於後來攪和進了的長蛇仙、北海冷龍還沒有查清楚來由。

  不過有一點,現在可以確定,那就是蛇教跟文思蛇關係不淺,前兩日有查到,井江中出現蛇奴的身影。」

  孤先生說完,就跟熱油鍋里潑冷水,局面上一下子就炸開了,這話他之前跟誰也沒說。

  如此一來,夏無收如同坐蠟,隨即馬上飛符傳信,告知給無雙夫人,請示接下來的安排。

  一時之間都不講話了,余書洋沒搞清狀況,不好隨便亂說話,他放眼望去看向屋內。

  魚夫子從頭到尾都沒講話,此時也是老神在在,孤先生放出的消息,他也安穩的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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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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