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魚夫子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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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給魚夫子送牛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魚父不言,父愛如山倒,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

  余書洋被老娘余揚氏揪著罵,生生罵了一個時辰,眾所周不知,一天只有十二個時辰,被罵一個時辰的人,頭都要埋胸口了。

  好吧,魚沒有脖子,頭就在胸口,他都懷疑魚母當初化形,學的人一定是個潑婦,沒有幾十年罵街功力,根本做不到。

  貌似,人族有罵病去災的風俗,很可能魚母遇到的就是,職業罵病去災的巫祝士,不然,怎麼化形一身腱子肉堪比金剛力士。

  被收拾了一回,兩父子都老實了,各自鳥悄的回房間待著,躡手躡腳的大氣不敢喘。

  余書洋到了房間也就安心了,這次真的好險,差點就死了,隕身劫心神衰竭而亡。

  拿出五金項圈,先量一下尺寸,周長一尺二寸,直徑長六寸,粗有一寸。

  正好如他的意,長一尺二應合十二地支,粗一寸應合十天干,一寸是十分,直徑六寸應對天地六合。

  這是他前世留下的毛病,必須精準尺寸,仗劍一脈都是手上功夫,劍器長短與身高臂長都有關係。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分險。

  對敵打鬥中更是要把握好分寸,傷口的深淺、位置都很重要,高明的劍客可以做到一擊必殺。

  相比之下,法劍一脈要簡單的多,畢竟是施法殺人,無所謂計較分毫之間,高明的大法師隔空一劍,與百萬人中取敵人首級。

  坊間傳聞,我有一劍可當百萬兵,講的就是法劍一脈的大法師。

  不能想,一想到以後自己,也成為法劍一脈的大法師,做夢都能樂出聲來。

  當晚余書洋就抱著百鱗斬元劍睡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樂出聲,七轉神兵上輩子也沒摸過。

  第二天一早出門看到魚父,好傢夥,跟通宵三天三夜沒睡覺一樣,大鬍子張飛臉上都能看出黑眼圈了。

  「老頭,你這是一晚上沒睡?我娘又收拾了,真是活該啊。」

  余書洋樂開花,昨天把他一個人推前頭,被罵了一個時辰,報應了吧。

  「你別跟我提你娘。」

  魚父化形學的是病書生,身子骨是那個消瘦,有個專門的詞叫弱不勝衣。

  若不是頂著大鬍子張飛臉,真的沒眼看,不對,一樣也沒法看,這就是審美怪異,自己變都變不好。

  「本來今天我想親自過去的,看來是不行了,你幫著跑一趟吧。

  把這頭牛給師傅送去,按說他今天能回來了。

  跟你師傅說,這是一頭木行兕獸,並不是單純的青木犍。

  幸虧遇到了我,差點讓夏決明養廢了,記得跟你師傅說一聲,他懂得怎麼餵養。

  為了你的事,還勞煩人家出去采炁,可得好好感謝人家。」

  魚父把牽牛繩交給兒子,又再三叮囑幾句,就讓余書洋送去了。

  魚夫子住在東田的學府園裡,他在這裡挖了一口池塘,種了許多的六品靈植墨荷。

  在池塘中用青竹搭茅草,修了一座水上竹樓,平時學府沒有授課時,就在窩在這裡看書。

  余書洋牽著牛往外走,不住的回頭看,板角青木犍竟然有兕獸血統,這可是頂級的瑞獸傳承啊。

  看牛眼睛黑白分明,一點智慧都沒有,看來還沒成精呢,這玩意怕是有生之年未必能開竅了。

  瑞獸血脈自古難成精,兕獸的老祖宗,甚至有十萬年才成精的經歷,要不是身為先天道德大聖的坐騎,估計骨頭早就化成灰。

  不過瑞獸終歸是瑞獸,活的長這一點,普通妖怪根本比不了,像這頭小牛活個一兩千年沒問題。

  也就是東土世界的兕獸一族,遠古時代就脫劫飛升了,不然,這就是一根金大腿。

  大道祖師爺——先天道德大聖,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聽過他的名頭,是諸天萬界證道唯一的存在。

  余書洋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這隕身劫傷了心神,一時間還沒有恢復,心神不定就會這樣。

  他也發現這個毛病了,看來還得想辦法治一治,心神不定會影響後續的煉法突破。

  一到學府園墨荷塘,就看著魚夫子在水邊演禮,左手拿一根長長的柳樹枝,極其有韻律的做著動作。


  魚夫子是六品中期修為,化形變的是一個皓首窮經的老夫子,灰白的頭髮,稀疏的山羊鬍,就是所有人心目中的老夫子。

  演禮就是佾舞,這是文教的核心之一,是祭祀之道、禮儀之道,屬於人族文人雅士的不傳之秘。

  魚夫子血脈返祖是智慧魚,早年與人族顏氏文教世家結緣,第四十代嫡系子孫開蒙點慧,用的就是他的血。

  故而,魚夫子學到了許多文教儒學,也遵循顏氏家訓,耕讀傳家,這片東田就是為此規劃的。

  可以說,學府的營造、規劃都是魚夫子的功勞,現在的山長無雙夫人,更像是一個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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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皮猴又要作怪,牽一頭木牛過來幹什麼?」

  魚夫子演禮結束,和顏悅色的對親徒弟說道。

  「學生特來給先生朝賀,有祥瑞來到咱們這,都是先生您的德行。」

  余書洋故意神情誇張給夫子逗樂,模仿文教中弟子跟文聖的對話。

  「你個小狹促精,就知道作怪,說吧,又有什麼事要使喚你年邁的夫子。」

  魚夫子不以為意的笑了,這麼多年,福地中教導過的學生無數,磕頭拜師的就眼前這一個。

  他是把對方當衣缽傳人來教的,很多人族文教的道理,哪怕這個弟子並不想習文,志向更是當一名劍客。

  與傳承的顏氏儒學相差甚遠,也不以為意,他曾聽過一句話,並且決定躬身實踐。

  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

  「夫子也打趣學生,這回可是給您送禮來了。

  這是一頭木行兕獸,應該是青木犍返祖血脈,被人餵了幾十年的木料。

  我爹說交給您,不然怕是要養廢了。」

  余書洋拍了拍牛頭,小牛犢子也給面子,叫了幾聲,哼哼哼的如同悶雷。

  「果然是木牛兕,這怕不是真的有靈應在裡面。

  咱們福地未來幾十年,要連著出幾個天大的喜事,莫不是天理昭彰不成?」

  魚夫子端詳了一番牛,不由的感慨萬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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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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