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白瀟瀟有問題
「昨晚，宋小姐的確被綁架，綁架她的人是周述。」
「按周述的說法，他的確讓宋小姐給您打電話，如果您同意讓白瀟瀟換她，他就會放宋小姐離開……」
腦子裡，迴蕩著周飛開始說的話。
她竟然真的被綁架了。
紀淮川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提高車速開向宋樂顏開始離開的方向。
現在正好是上班高峰期。
路上很堵。
車子被困在十字路口。
直覺告訴他，如果這次他不和宋樂顏解釋清楚，他們之間……或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紅燈很漫長。
忽然，手機再度震動起來。
「說。」
他連接藍牙耳機，不耐煩得很。
「上次您讓查的，關於白瀟瀟在國外的事情，已經有結果。」
「……」
綠燈亮起。
紀淮川深吸一口氣：「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車子在路口調轉，開向麗水灣別墅。
周飛也是才收到消息，來到麗水灣等紀淮川回來。
見邁巴赫緩緩駛入進來，周飛快步跑過去，守在門口，紀淮川下車後，第一時間將得來的文件遞給他。
「都在這裡。」
「去書房。」
紀淮川接過，帶著周飛去了書房。
白沐辰去上學，莊姐在廚房忙碌，整個別墅空蕩蕩的。
周飛關上門，低著頭恭敬道：「白小姐在國外的確有一段婚姻，對方也是華人，叫侯傑英。」
他邊說，紀淮川邊打開文件，幾十頁紙，沉甸甸的。
「這麼多？」
紀淮川皺眉。
「是……」
周飛說，「除了白小姐在國外的婚姻史，還有……」
他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說。
「怎麼？」
紀淮川沒耐心看完，隨手扔在桌上。
「除了剛剛說的那些，還有白小姐在國外的債務，對方調查到，白小姐在國外涉及的債務，都是……高利貸，侯傑英車禍後的賠償，也被白小姐用於償還個人債務，除掉還掉的那些，還有五千多萬人民幣。」
他知道這個消息時，驚訝程度不比紀淮川小。
侯傑英的賠償款，可有一百萬美金。
還完了，居然還有這麼多。
白瀟瀟在國外到底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紀淮川點菸的動作頓住，「怎麼欠的？」
「顯示都是在地下賭場，還有購買奢侈品這些。」
書房裡靜悄悄的。
周飛小心翼翼抬頭，書桌後，紀淮川臉色晦暗不明，嘴裡叼得煙，遲遲沒有點燃。
半晌。
「知道了，下去吧。」
他只說出六個字。
「是……」
周飛點頭，往後退去，走到門口，見紀淮川沒有要看文件的意思，又折返回來。
「怎麼？」
紀淮川挑眉。
「紀總，有些話，我不得不說，可能說完，我會丟掉這份工作。」
心裡做了很久的鬥爭，這次，周飛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
「除了您的家人，可能您和宋小姐之間結婚後發生的事情，只有我知道的最多。」
「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太太，可能在您心裡不是。每次您喝醉，我送您回來的時候，宋小姐都一直等著您，對您，對小姐，她真的付出全部心血。而白小姐……我不知道她對您是不是真心實意，可至少在我們外人看來，她比不上宋小姐。」
「桌上的文件，您可能也不打算看。沐辰少爺身上的傷，白小姐說是侯傑英導致的，實際上，白小姐因為兒童虐待罪，在美國進了好幾次監獄。」
「一個對自己孩子都這麼殘忍的人，我不信，她會和表面上看到的一樣，人畜無害。」
周飛幾乎沒有間斷地，說了一大串話。
說完，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工卡，放在桌子上。
「這些話，在看到您和宋小姐去民政局的時候，我就想說了，憋到現在，終於說乾淨了。」
周飛苦笑。
他知道紀淮川的性格，他工作能力強悍。
同時，也絕對自負。
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質疑他的決定。
他最後看了眼桌上的工卡，朝紀淮川鞠躬，默默轉身離開。
「就這麼不幹了？」
背後，傳來紀淮川低沉的聲音。
周飛一愣，不可置信地回頭，端正清秀的臉上，帶著幾絲茫然。
「我在你們眼裡，就那麼不講道理？」
紀淮川哼笑一聲，把工卡拿起來，拋到周飛懷裡。
「在我這裡沒有主動辭職還留人的記錄，你，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周飛忽然眼眶一酸。
說話都不利索：「謝，謝謝紀總……」
「那您要不要挽回宋小姐——我多嘴了。」
見紀淮川臉色陰鬱，周飛連忙止住，轉移話題，「如果這份資料沒有問題，之前宋小姐被綁架，還有這次小姐受傷的事情，未必和白瀟瀟沒有關係，您看？」
他等著紀淮川做決定。
紀淮川抽了口煙，辛辣的煙霧進入肺部，他咳嗽幾聲。
「不急。」
他摁滅菸頭。
「先盯著她。」
他的確懷疑，但靠調查得來的信息，他沒辦法完全信任。
他也不敢去信，曾經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兒，短短几年時間，面目全非。
他需要證據。
知道紀淮川做出決定就很難更改，周飛只能打消勸他的主意。
*
醫院。
白瀟瀟吊完水，她已經做了手術，鼻子位置還貼著紗布。
整整四天，紀淮川沒來看她。
給他打電話，都是周飛接的，說他在忙。
不知道為什麼，她很心慌。
「淮川什麼時候才忙完？」
中午，照例有人來給她送飯，白瀟瀟抓著人，不讓她走。
「白小姐，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個送飯的。」
送飯阿姨疼得很，拼命掙扎，白瀟瀟的手越抓越痛，她只能求饒。
「我真的不清楚，要不，你問別人吧？」
她一把甩開白瀟瀟的手，慌忙跑了。
白瀟瀟死死咬著後槽牙。
不對勁。
所有人都知道，她馬上就要是紀淮川的未婚妻，知道未婚夫的下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怎麼一個個，都把她當洪水猛獸？
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見到紀淮川！
她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針頭，鞋子都顧不得穿，頂著一頭油膩的頭髮跑出病房。
剛打開門。
見到外面的陣仗，頓時傻眼。
「按周述的說法，他的確讓宋小姐給您打電話，如果您同意讓白瀟瀟換她，他就會放宋小姐離開……」
腦子裡，迴蕩著周飛開始說的話。
她竟然真的被綁架了。
紀淮川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提高車速開向宋樂顏開始離開的方向。
現在正好是上班高峰期。
路上很堵。
車子被困在十字路口。
直覺告訴他，如果這次他不和宋樂顏解釋清楚，他們之間……或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紅燈很漫長。
忽然，手機再度震動起來。
「說。」
他連接藍牙耳機，不耐煩得很。
「上次您讓查的，關於白瀟瀟在國外的事情，已經有結果。」
「……」
綠燈亮起。
紀淮川深吸一口氣：「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車子在路口調轉，開向麗水灣別墅。
周飛也是才收到消息，來到麗水灣等紀淮川回來。
見邁巴赫緩緩駛入進來，周飛快步跑過去，守在門口，紀淮川下車後，第一時間將得來的文件遞給他。
「都在這裡。」
「去書房。」
紀淮川接過，帶著周飛去了書房。
白沐辰去上學，莊姐在廚房忙碌，整個別墅空蕩蕩的。
周飛關上門，低著頭恭敬道：「白小姐在國外的確有一段婚姻，對方也是華人，叫侯傑英。」
他邊說，紀淮川邊打開文件，幾十頁紙，沉甸甸的。
「這麼多？」
紀淮川皺眉。
「是……」
周飛說，「除了白小姐在國外的婚姻史，還有……」
他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說。
「怎麼？」
紀淮川沒耐心看完，隨手扔在桌上。
「除了剛剛說的那些，還有白小姐在國外的債務，對方調查到，白小姐在國外涉及的債務，都是……高利貸，侯傑英車禍後的賠償，也被白小姐用於償還個人債務，除掉還掉的那些，還有五千多萬人民幣。」
他知道這個消息時，驚訝程度不比紀淮川小。
侯傑英的賠償款，可有一百萬美金。
還完了，居然還有這麼多。
白瀟瀟在國外到底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紀淮川點菸的動作頓住，「怎麼欠的？」
「顯示都是在地下賭場，還有購買奢侈品這些。」
書房裡靜悄悄的。
周飛小心翼翼抬頭，書桌後，紀淮川臉色晦暗不明，嘴裡叼得煙，遲遲沒有點燃。
半晌。
「知道了，下去吧。」
他只說出六個字。
「是……」
周飛點頭，往後退去，走到門口，見紀淮川沒有要看文件的意思，又折返回來。
「怎麼？」
紀淮川挑眉。
「紀總，有些話，我不得不說，可能說完，我會丟掉這份工作。」
心裡做了很久的鬥爭，這次，周飛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
「除了您的家人，可能您和宋小姐之間結婚後發生的事情，只有我知道的最多。」
「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太太，可能在您心裡不是。每次您喝醉，我送您回來的時候，宋小姐都一直等著您，對您，對小姐，她真的付出全部心血。而白小姐……我不知道她對您是不是真心實意，可至少在我們外人看來，她比不上宋小姐。」
「桌上的文件，您可能也不打算看。沐辰少爺身上的傷，白小姐說是侯傑英導致的，實際上，白小姐因為兒童虐待罪，在美國進了好幾次監獄。」
「一個對自己孩子都這麼殘忍的人，我不信，她會和表面上看到的一樣，人畜無害。」
周飛幾乎沒有間斷地，說了一大串話。
說完，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工卡，放在桌子上。
「這些話，在看到您和宋小姐去民政局的時候，我就想說了，憋到現在，終於說乾淨了。」
周飛苦笑。
他知道紀淮川的性格，他工作能力強悍。
同時，也絕對自負。
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質疑他的決定。
他最後看了眼桌上的工卡，朝紀淮川鞠躬，默默轉身離開。
「就這麼不幹了？」
背後，傳來紀淮川低沉的聲音。
周飛一愣，不可置信地回頭，端正清秀的臉上，帶著幾絲茫然。
「我在你們眼裡，就那麼不講道理？」
紀淮川哼笑一聲，把工卡拿起來，拋到周飛懷裡。
「在我這裡沒有主動辭職還留人的記錄，你，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周飛忽然眼眶一酸。
說話都不利索：「謝，謝謝紀總……」
「那您要不要挽回宋小姐——我多嘴了。」
見紀淮川臉色陰鬱，周飛連忙止住，轉移話題，「如果這份資料沒有問題，之前宋小姐被綁架，還有這次小姐受傷的事情，未必和白瀟瀟沒有關係，您看？」
他等著紀淮川做決定。
紀淮川抽了口煙，辛辣的煙霧進入肺部，他咳嗽幾聲。
「不急。」
他摁滅菸頭。
「先盯著她。」
他的確懷疑，但靠調查得來的信息，他沒辦法完全信任。
他也不敢去信，曾經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兒，短短几年時間，面目全非。
他需要證據。
知道紀淮川做出決定就很難更改，周飛只能打消勸他的主意。
*
醫院。
白瀟瀟吊完水，她已經做了手術，鼻子位置還貼著紗布。
整整四天，紀淮川沒來看她。
給他打電話，都是周飛接的，說他在忙。
不知道為什麼，她很心慌。
「淮川什麼時候才忙完？」
中午，照例有人來給她送飯，白瀟瀟抓著人，不讓她走。
「白小姐，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個送飯的。」
送飯阿姨疼得很，拼命掙扎，白瀟瀟的手越抓越痛，她只能求饒。
「我真的不清楚，要不，你問別人吧？」
她一把甩開白瀟瀟的手，慌忙跑了。
白瀟瀟死死咬著後槽牙。
不對勁。
所有人都知道，她馬上就要是紀淮川的未婚妻，知道未婚夫的下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怎麼一個個，都把她當洪水猛獸？
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見到紀淮川！
她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針頭，鞋子都顧不得穿，頂著一頭油膩的頭髮跑出病房。
剛打開門。
見到外面的陣仗，頓時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