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黑色手錶的真名:【柯南宇宙敘事引擎】(月中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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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 黑色手錶的真名:【柯南宇宙敘事引擎】(月中求月票!)

  夜色如同一張無聲而冰冷的幕布,已經完全自天穹墜落。

  此刻的京都塔——

  不,現在整座城市仿佛被沉入了某種無聲的深淵之中。

  街道的燈光、霓虹與每一個亮著的窗戶都熄滅了。

  當那架直升機自天空墜落、當大批軍警緊急部署、當槍聲與爆炸聲在城市上空響起時,GSSRA就做出了應對。

  ——GSSRA拉閘了。

  畢竟指揮部非常清楚,如果這一切要是被記者或者某些好事者記錄,然後流入到公眾視野……

  那肯定會在國際上引起一些麻煩的。

  儘管GSSRA內部,對於服部平次此次「繞開協議、強行封鎖現場、全權指揮作戰」的專斷之舉有一些「小小的意見」。

  但此刻,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選擇了緘默,並默默配合他的行動和命令。

  因為服部平次又一次證明了自己預判正確。

  那十幾架從基地起飛的直升機,沿預定航線推進到半程就不得不返航——油表被調換了,而地勤人員則沒有一個人發現端倪。

  而唯一趕到目標地點的那一架,很快就丟失了信號。

  再然後傳來的就是前線偵查人員匯報的觀測墜毀。

  信號截斷、雷達失效、記錄失聯,尤其是整個空軍基地幾乎所有的直升機都在不知不覺間被人動了手腳。

  這已經足夠說明事態的嚴重性了。

  GSSRA情報中心開始從各個渠道收集可能的信息,然後試圖還原出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那些有權限知道更多的安全顧問、指揮人員。

  他們則開始回憶起過去面對「黑衣組織」攻擊時的慘痛記憶。

  想起自己從GSSRA那些特殊行動人員,也就是聯盟的特遣隊員口中聽到的些許流言。

  比如關於「米花町特殊事件」的一些小道消息。

  於是,那些全部的不滿在下一刻變為了慶幸。

  甚至,如果不是服部平次堅稱他已經提前做出了準備,GSSRA方面要做的只是將現場的全部指揮權交給他的話……

  核彈很可能已經在路上了。

  畢竟和米花町里發生的可怕事情泛濫開來相比,一座城市的犧牲也許算不了什麼。

  哦,不對,GSSRA現在做不到這一點。

  因為現在地球上已經沒有叫作核彈、氫彈之類的東西了。

  《第四枚指針塑造計劃》的成功率只有33.31%。

  而在考慮到按照《計劃》的流程,【工藤新一】將在最後面臨一次「極其巨大」的精神臨界轉變……

  ——對於那些「大規模殺傷武器」的銷毀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老實說最關鍵的變量,其實是那個偵探還能不能「撐下去」。

  ……

  在整座城市的供電系統被切斷的瞬間,京都塔的露台輕輕顫動了一下。

  因為也正是在同一瞬間,京都塔的應急供電系統開始工作。

  一絲尚未散盡的餘光,就薄弱卻堅定地從塔內延伸至這片高處的孤島。

  這突然發生的狀況,讓工藤新一猛地抬起頭,他就看向遠處城市的邊界。

  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京都:

  除了幾處零星的、更遙遠的燈光孤懸在邊界之外,整片城市猶如被黑色的夜空碾過了幾遍,只留下一團團影子般的輪廓。

  而爆炸聲仍在迴蕩——

  不知是來自那架墜毀的武裝直升機撞擊地面的餘波,還是它在墜落的過程中擊碎了京都塔的玻璃或者部分結構。

  那聲劇烈的聲響就在空無一人的樓層里亂竄,沿著一層一層的樓梯和走廊向上攀爬。

  最後,已經變得虛弱的爆炸聲就爬出那扇通往露台的熟悉大門。

  於是,在空無一人的露台上,那些纏繞著斷裂的鋼筋、刮過破缺的玻璃的夜風,便發出細微的、如哭泣聲的「嗚嗚」聲響。

  那是一種幾乎無法描述的聲音:


  哀怨、低沉、仿佛從一切事物之中發出,像是從這片城市、從宇宙的最深處傳來的哀鳴。

  就仿佛這座塔、仿佛宇宙本身正在哀悼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哀悼聲就吹開剛才直升機開槍時產生的火藥味,將清新的空氣混合著高空的寒意帶到柯南的身邊。

  然後,這縷寒意就沿著衣角滲入皮膚,順著血液的脈動潛入到鼓動的心臟,將那些試圖從【工藤新一】內心深處爬出來的想法,一縷縷地凍結。

  ——柯南宇宙本身正在努力做出最後的挽救。

  而【工藤新一】就站在那裡。

  站在這座京都塔三十三層露台的最邊緣處,站在琴酒漸漸失去溫度的屍體旁邊。

  現在,夜晚的涼風和無邊的黑暗籠罩了他。

  借著遠處那塊發著幽幽綠光的【逃生出口】的燈牌,以及從遠處走廊里亮起的應急燈光,柯南就看向手中緊捏著的那塊手錶。

  這塊手錶仍然如同最開始那樣一塵不染。

  如同阿笠博士過去所說的那樣,它堅固的不可思議,那晶瑩的表蓋上沒有哪怕一絲劃痕,不論是剛剛的撞擊、碰撞,都沒有給它造成一絲損害。

  那些微弱的光線就透出表蓋,反射到柯南的眼中。

  三枚指針,不,應該是四枚指針依然精確地指著某一個方向,而在指針下面的四個錶盤,則沉默地轉動著。

  而那第四個轉動的錶盤,則驗證著那剛剛他親手鑲嵌上去的「指針」,很可能是真的。

  工藤新一沉默了很久。

  他輕輕顫抖地打開表蓋,試著取下那枚湖藍色的指針。

  指針紋絲不動。

  這枚指針已經牢牢地與這塊手錶合為一體,不可分離,仿佛它天生就該在此處。

  他停下動作。

  那一刻,工藤新一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琴酒在死前對他說的那句怪異的嘲諷——

  「你看看你,工藤新一,這真的太滑稽了。」

  這句話就讓他從那種腦海里驅之不散的恍惚中清醒過來。

  【工藤新一】終於真切地意識到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琴酒死了。

  這個男人最終死在他面前。

  工藤新一原本以為,當這一天終於到來時,自己會如釋重負。

  但現在他卻只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空洞感,仿佛琴酒死去的那一刻,他也一併失去了一部分自己。

  沒有勝利的喜悅,正義獲勝的歡欣,甚至連一絲解脫般的輕鬆都沒有。

  內心不知為何只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沉重。

  像是他用全部的力氣將勝利之杯攬到手中,卻又發現在杯底上赫然刻著一行小字:

  「真正失去的,永遠無法倒流。」

  琴酒活著的時候是【工藤新一】必須解決的敵人,是【江戶川柯南】必須戰勝的邪惡象徵。

  現在他倒下了,靜靜地躺在那裡,臉上還留著譏諷的笑意,仿佛是在死去之前看穿了自己。

  「你看看你,工藤新一,這真的太滑稽了。」

  那句遺言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工藤新一的腦海里。

  他不願承認,但琴酒說的沒錯。

  【工藤新一】現在腦海里只充滿了對這一切的困惑,那種無以復加的荒誕感覺,甚至超過了他內心對於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的擔憂。

  這種感覺甚至強烈到近乎攫住他全部心智的——惶恐。

  這到底算什麼呢?

  是勝利嗎?

  工藤新一甚至不能確定自己還算不算「勝利者」。

  但他的直覺就告訴他,琴酒並沒有說謊。

  【黑衣組織】徹徹底底地結束了,隨著琴酒的死去而結束。

  就像他說的那樣——「只剩下一個人了。」

  而那最後的「一個人」,剛才就在他眼前服下毒藥,毫不猶豫地死去。

  整個一切就好像戛然而止一樣。

  帶著這種難以辨別的複雜思緒,工藤新一慢慢蹲下身,看著那具已經僵直的身體。


  琴酒的手握著那枚破碎的袖扣,他的嘴角殘留著未曾擦乾的血跡。

  而剛剛那種幾乎是勝利者般的笑容,好似凍結的時間一樣,凝固在了他的臉上。

  那句話還在腦中迴響著。

  工藤新一忽然打了個寒噤。

  他轉過身,看向那些散落一地的寶石指針,看著那個巨大的寶箱。

  現在它像一個孤獨而沉默的墳冢,那些散落一地的指針就像死掉的謎題和謎底。

  「指針……」

  他就低頭看著手上的這塊黑色手錶——四枚指針沉默地運轉著。

  「最開始的那封信。」

  這個念頭像一道電流從記憶深處猛然閃過。

  但【工藤新一】已經不能再繼續思考下去了。

  在下一刻,身體各處傳來了一陣猛烈而劇烈的疼痛,仿佛某個打開的閥門被猛然擰緊。

  手臂突然失去了力氣,然後是——

  「咚。」

  那塊黑色的手錶,就連同著這個高中生的身體沉沉地栽倒在地面上。

  灰原哀說得是對的。

  APTX-4869的解藥時間到了。

  心臟和骨骼的內部,發起好像要將【工藤新一】融化的高溫,而喉管和肺部,則如同灌入了岩漿般難以喘息。

  在那劇烈的、痛苦的掙扎中,【江戶川柯南】的身體如被烈焰烘烤的海綿一樣,開始緩緩縮小。

  而在意識逐漸模糊、墜入無邊黑暗的最後一刻,工藤新一就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奔向自己。

  那好像是一個少女的身影。

  她氣喘吁吁地從樓底奔上露台,眼中就滿是焦急與憂慮。

  「新一!」

  在那個冷風中的高空露台上,毛利蘭就將另一道小小的、孩子模樣的身影,緊緊地抱在懷裡。

  冷風依舊呼嘯,露台上的兩人的相擁,在月光下宛如一幅靜止的畫卷。

  ……

  實際上,從【琴酒】死後的第一秒。

  柯南宇宙-001就試圖將【江戶川柯南】從那副高中生的軀體裡拉出來——準確的說,那甚至近乎一種急切地「撕扯。」

  宇宙就發出了真實的哀鳴。

  剛剛在夜空里穿行的冰涼夜風、陷入到一片黑暗中的城市、京都塔緊急啟動的電力系統……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在琴酒死後延續【工藤新一】的思考。

  甚至,它不得不承認聯盟的安排——

  也就是放任毛利蘭在救回鑲在13層防撞網上的毛利小五郎後,重新返回塔頂去「拯救【工藤新一】」。

  因為那就意味著「案件」的尾聲還在繼續。

  意味著,宇宙能夠利用毛利蘭的「幸運」。

  柯南宇宙便在儘可能延續「第四指針案」的同時,竭力加速解藥立刻失效。

  如果宇宙有自我意識的話,它一定會試圖讓烏丸蓮耶,讓那個可憎的背叛者粉身碎骨。

  不,它會立刻讓【烏丸蓮耶】出現在將要昏迷的【工藤新一】面前,並且穿上一身黑衣,在柯南的掙扎中,如同幕後黑手一樣優雅地取走那塊手錶。

  宇宙就要完蛋了。

  倘若琴酒服下的是任何一種毒藥——

  哪怕那種毒性堪比上億個氰化物分子迭加。

  最⊥新⊥小⊥說⊥在⊥⊥⊥首⊥發!

  柯南宇宙依然有足夠的權限和力量去更改現實中的「化學結構」,讓琴酒服下的任何東西變得絕對無毒。

  畢竟那只是修改全宇宙範圍內的一種物質組成而已。

  甚至,如果琴酒服下的是聯盟或者自己買到的氰化物。

  宇宙也能立刻將其詮釋為「過期了」或者「買到了假貨」。

  甚至,哪怕【琴酒】渾身布滿彈孔,只剩下了一口氣。

  宇宙都能用「劇情延伸」或者「案件未結」的理由,將他強行救回。

  但是烏丸蓮耶把最後三枚「真·氰化物」交給了聯盟。


  曾是【故事時間線】一部分的他太懂得如何利用宇宙本身了。

  烏丸蓮耶是以給琴酒「頒布任務」的形式,以「案件」的一部分讓氰化物出現的。

  也就是說,琴酒的死絕對「合法」,而且宇宙做不到撤銷或者重寫這一起死亡。

  於是琴酒死的徹徹底底。

  而他死前的那句話,以及聯盟和烏丸蓮耶的合作,又讓【黑衣組織】死得徹徹底底。

  ——「主線」沒了!

  或者說,原本屬於【柯南宇宙】重要組成部分之一的【黑衣組織】沒了!

  那些因此衍生出來的「設定」、「故事脈絡」、「角色動機」、「謎團謎題」、「相應案件」……

  每一個關鍵的節點,都因為【琴酒】的死亡而被強行切斷。

  這個【殼宇宙】失去了它賴以維持結構穩定的巨大支柱之一,就像一部複雜而古老的鐘表,突然被取走了一枚關鍵的齒輪。

  在某種意義上,這是對柯南宇宙世界觀的一種破壞。

  於是宇宙開始崩塌。

  就連那廣袤無垠、真正無限的虛空,都開始出現一道又一道裂痕。

  向著未來延展的新時間線,那流動的時空開始閃爍,那些閃動的白光開始逐漸收縮、熄滅。

  某種敘事本身正在破碎,某種語言和畫面開始潰散。

  好在【柯南宇宙-001】足夠「堅固」。

  它不斷地延長那就要結束的「第四指針案」,不斷給就要終結的敘事續上一段。

  而它便終於等到了【工藤新一】消失,等到了【江戶川柯南】出現的時間節點。

  以及——

  等到了毛利蘭在內心直覺地催促下,將那塊手錶給【江戶川柯南】戴上。

  四枚指針全部亮了起來。

  那塊獨屬於【名偵探柯南】TDD,內部那純粹由APTX-4869構成的齒輪開始嚙合。

  而時間晶體的輻射場,就隨著指針的飛速轉動開始向外擴散。

  但這只是用於給出「理由」和「起因」的「表徵」。

  更重要的是,隨著四枚指針的轉動,而開始唯一閃耀光明的存在——那個宇宙間最重要的事物。

  一顆輝煌燦爛的蒼白太陽。

  毫無疑問,任何人、事物在看到祂的第一眼都能明晰——整個宇宙、萬事萬物——圍繞著祂不斷伸展。

  「【江戶川柯南】每取回一枚指針,祂的力量便會翻倍。」

  現在,在那漫無邊際的虛空中,那象徵著柯南宇宙唯一的推動力量、宇宙的核心。

  【江戶川柯南】無聲地揮灑光輝。

  祂投下一種與柯南宇宙中的【正義】一樣閃耀的光芒,照耀著這快要步入終結的、正在坍塌的宇宙。

  那枚黑色的腕錶——不,也許隨著第四枚指針的歸位,如今這枚黑色的腕錶終於顯露出其真正的名字了。

  ——【柯南宇宙敘事引擎】。

  這枚「引擎」的四條「轉軸」,其中的三枚指針正在接近極限地運轉,幾乎就要奏動宇宙重啟的鐘聲。

  第一枚指針決斷出「仍可更改」的可能性——

  【永遠有得選】讓步入終末的結局多了一種選擇,命運帶來未曾設定的歧路;

  【小蘭的祝福】帶來簡單而必須的幸運。

  存在本就是奇蹟與幸運,即使是終結的災厄也要退卻;

  【推理的顯現】是理性的王冠。

  讓本該崩潰的「邏輯」重新閉環,不得不陷入對「崩潰」本身論證的迷宮;

  第二枚指針為那絲微弱的可能照見前路——

  【洞察澄明之瞳】中亮起悲憫與犧牲之光。

  它負責照亮那仍陷於混沌的「線索。

  【悲憫的奇蹟】則為那些「線索」織入「拯救」和「希望」的要素。

  它給予罪惡救贖的可能,賦予絕望生還的希望。

  至於第三枚指針——

  即使此刻並不全然符合【月光之心】生效的條件,但只要它存在,那份的力量就永不真正消亡。


  於是,隨著第三枚指針的閃過微光。

  【罪與罰的迴響】、【審判的餘暉】,以及【《月光》的贈禮】——

  它們便微弱地為那份「將要改變的歷史」,賦予真正被確定下來的可能。

  於是這便足夠了。

  畢竟——

  沒有什麼時刻比這第四枚指針剛剛誕生的時候更能讓【無畏之勇】閃耀。

  在那第四軸上,一道比所有星辰更為耀眼的光芒降臨而下。

  【無畏之勇】便為那些希望、救贖、拯救提供無限的動力。

  而【無畏的勇氣】與【守護的烈焰】,便將那抹微弱的「火種」保護其中,讓它重新旺盛地燃燒起來。

  於是——

  無限的神跡,就因為這位偵探對於「生命」和「正義」的追求,降臨到全部的物質、時間、空間甚至虛無之中。

  甚至這「神跡」讓宇宙本身強行地「存在」下去。

  那四枚指針的力量,足夠阻止這種結束了嗎?

  絕對足夠了。

  也許這才是那句「第三枚指針後,通往結局的道路無可阻擋」的真諦。

  但那僅僅只是終結了這種「結束」。

  因此,為了讓【柯南宇宙】正常的運轉起來,宇宙不得不「看向」——「看向」那輪月亮。

  預言機器開始不住地吐出紙條。

  「宇宙希望使用CYZ效應!」

  在看到紙條上信息的那一刻,駐守在預言機器前的那名研究員猛地跳起,立刻調出TDD上的緊急通訊模塊。

  這無疑是一個絕好的時機——

  一個聯盟可以藉此機會真正掌握宇宙的一部分結構、機制,甚至參與到其中運作的機會。

  但是,對於CYZ效應的申請調動,【執行層】便很快收到了重信瞳子的回覆。

  ——「否決。」

  ……

  站在【核心層】辦公室里,重信瞳子就看向辦公室頭頂出現的那一扇「天窗」。

  在CYZ效應的保護下,她清楚地看完了宇宙嘗試自救的全部歷程。

  「到現在都不忘給聯盟擺上一道。」

  而這裡不得不重新提上一句關於【預言機器】的構成——

  它是由【江戶川柯南】的力量、雙時間線的力量、宇宙本身的承認,以及CYZ效應構成的。

  預言機器的產生是一個意外,是聯盟永遠無法複製出第二個裝置的設備。

  不知道是否有人記得曾經宇宙本身發來的那封《戰書》。

  那封可以簡稱為「戰爭/戰爭/戰爭/妥協」四個選擇的戰書。

  事實證明,那其實是一個大坑。

  根據第一次莫比烏斯時間環帶戰爭的分析,也就是亮亮博士從那本在■■■的圖書館裡找到的《環帶戰爭研究》那本書的分析來看。

  CYZ效應的恆定性使得「預言」對於所有力量的來源都生效的。

  也就是說——

  「如果聯盟當時選擇了妥協,」亮亮博士就將這個驚人的發現匯報上去,「聯盟很可能永遠出不去【柯南宇宙】了。」

  「甚至,根據後面幾次涉及時間線相關的『案件』來看,第一次時間線戰爭的【歷史慣性】偏移率驚人的低。」

  「柯南宇宙當時很可能同樣是抱著進行一種永遠的戰爭的目的,試圖將聯盟的全部力量困在其中。」

  那份報告最後甚至用標紅的字樣強調——

  「甚至,聯盟內部逃亡派、隔離派等試圖遠離本宇宙的派系的消亡,以及聯盟上下一致決不投降的態度,同樣有可能是出於該預言的影響……」

  好在重信瞳子現在正處於【核心層】的包裹之中。

  更重要的是,真正給出正確分析、排除宇宙蒙蔽的。

  實際上並不是身為【柯南宇宙】物質的一部分的重信瞳子,而是那本《管理手冊》。

  於是重信瞳子便對【執行層】下達命令。

  「拒絕宇宙的求援。」


  「現在任何一弦CYZ效應,除了用於維持聯盟本身、各成員本身的時間線外,都不允許被利用在對宇宙結構的修復和推進上!」

  於是,通往第五枚指針的大門被打開了。

  【循環】是【柯南宇宙-001】最為核心且重要的機制。

  畢竟從它甚至能強行包含雙時間線,讓各種矛盾、古怪的時間邏輯強行正常發展,就能看出來。

  在向聯盟的求援失敗後。

  在「陷入永恆的停滯」與「推動可能的前進」這兩個選擇里,宇宙不得不直接開啟「第五枚指針案件」。

  甚至,它很輕鬆地就做到了這一點。

  因為林升和柯南,早就將第五枚指針的一切安排好了。

  ——這便是【柯南宇宙-001】新紀元的黎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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