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小快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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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小快板(三)

  「嘭嘭嘭!」

  伴隨著一連串的子彈聲音的,是走廊牆壁上的水晶吊燈和擺在一旁柜子上古董花瓶碎裂的聲音。

  甚至走廊雕花圓拱上的玻璃裝飾物也被擊中。

  它們連帶著那些玻璃碎片掉落一地,試著阻礙阿笠博士前進的步伐。

  只要……只要能抵達那個地方……

  在槍林彈雨里,阿笠博士氣喘吁吁,他有些狼狽地穿梭在這條走廊的立柱之間,敏銳地躲開那些朝向自己飛來的玻璃碎片。

  後面那兩個像幽靈般緊追不捨的黑衣身影,已經追了他一整天了。

  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城堡里那個靠近村公館的位置,靠近麻生圭二的鋼琴房的位置。

  阿笠博士就跑向那個熟悉的地點。

  而他的胸前,掛著一條大概灰原哀大小的,藍色的、通透澄澈的奇異環帶。

  它也正是黑衣組織想要從他手裡拿走的東西,或者說,這次案件的關鍵:

  【循環時溯儀】本身。

  這是一個將要完工的莫比烏斯時間環帶。

  它的形狀是一個優雅而詭譎的「8」字型,仿佛一條被扭轉再封閉起來的長帶。

  兩端銜接處微微發光,那是一道蒼白色的光輝,隱約帶著些許「斥力」,就想要將它斷開。

  而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金線一樣縫在那裡。

  它在交界處纏繞、牽引,將那看起來兩個大小不一,仿佛不在同一維度的「圓環」被強行恆定為一體。

  那藍色的光帶在那一抹金光的推動下,如同旋轉的天空一樣流動,讓那扭曲著的前後兩個部分,它們之間的差距緩緩縮小。

  ——天平的兩端,正在緩慢配平。

  琴酒知道自己追不上了。

  他遠遠地看著阿笠博士向著停戰區跑去,咬了咬牙,朝著阿笠博士就要路過的天窗抬起槍口。

  機會已經變得越來越少了。

  就像阿笠博士知道的那樣,這個琴酒最後還是朝他開槍了。

  「啪——!」

  頭頂的玻璃天窗碎裂了。

  那些鋒銳的玻璃刀刃,就帶著無可抵擋的氣勢,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鏡面在半空中折射出月光刺眼的銀輝,直奔就要衝到走廊末尾的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的瞳孔驟縮。

  沒有猶豫,他立刻將懷中那條藍色的環帶緊緊摟住,然後合起雙臂,向前撲倒在地。

  「砰——!」

  那條藍色環帶好像有著難以置信的重量。

  這條看著輕盈的光帶反而像是一塊鐵砧一樣砸下,走廊的地面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

  那些空中落地的玻璃刀刃只能憤恨地落在阿笠博士的周圍,甚至就化作玻璃構成的牢籠將他困在中央。

  阿笠博士現在就像是被月光審判的祭品。

  時候到了。

  「嘀嘀嘀——」

  手腕上的TDD震動了一下,在下一個瞬間閃爍起醒目的紅光。

  也許是故意那樣設置的,TDD的警報聲沒有絲毫的掩飾,就同樣傳遞到了琴酒和伏特加的耳中。

  「不好!」

  這個琴酒立刻意識到,他們做的有點太過火了。

  隨著玻璃天窗的碎裂,輕盈的月光照在困住阿笠博士的玻璃囚室上。

  它們很快就盛滿了這個「器皿」,涓涓地從裡面流淌出來。

  只是一個瞬間,整個走廊都浸泡在了月光里。

  多麼神聖、冷靜而又美麗的銀輝。

  阿笠博士完全沒有心思欣賞這一層美麗的光輝,他的瞳孔幾乎就要被滿屏的紅色警報填滿了。

  儘管這不是自己第一次這樣做了,但現在,阿笠博士的嘴唇就微微顫抖。

  他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阿笠博士知道,這些月光,其實是「月光殺人案件」實質性地體現。


  而且,它比聯盟遇到的任何一個案件都要可怕得多。

  「赤火祭」所能燃起的最為猛烈的時序之火,甚至不如這「月光殺人案件」最為細微暗淡的一縷「月光」明亮照人。

  因為這樣的月光只能說明一件事。

  某個神聖,正在無意識的——【推理】。

  現在,萬物皆靜。

  那些活著的月光,就帶著某種宏大的、審視的光輝,帶著祂的訴求,收集著這裡的每一處可能有用的信息。

  沒人能承擔起被發現的後果。

  帶著滿頭的汗珠,阿笠博士輕輕轉過頭,看向同樣大氣都不敢喘,僵立在原地的琴酒和伏特加。

  他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噓——」

  琴酒和伏特加滿眼後怕,他們迅速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他們同樣默契地踮起腳,悄悄地向遠離城堡的這處走廊的方向撤離。

  不過,他們眼睛裡那股威脅的意味,仍然溢於言表。

  尤其是琴酒,他揚了揚手裡的那把伯萊塔M92F,示意自己下一次絕對不會再打偏了。

  月亮升起來了,現在是靜默期。

  於是,這場持續了幾個小時的,發生在藍色古堡里的追逐、槍擊,仿佛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所有人都在悄無聲息地撤出那座大門被「封死」的城堡——

  在那熟悉的《月光奏鳴曲》第一樂章響起的時候。

  ……

  「呼——呼——」

  坐在布滿碎玻璃的走廊上,阿笠博士長長地喘了一口氣。

  那個保安走過來大概還要三分鐘,現在他可以休息一會。

  隨著走廊的另一頭亮起一道光束——休息結束。

  阿笠博士小心地打開TDD的隱形和加速功能。

  從現在開始,他不能再浪費一秒。

  時間節點已經開始混亂地切換了,而這種混亂大概在幾分鐘內就會結束。

  而在那之前,他必須將這一切混亂都給復原。

  阿笠博士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這樣做了——他是說重置這些混亂而崩塌的現場。

  掃描系統已經在他眼前標註出了所有需要復原的地方。

  他就熟練地啟動TDD的復原功能,開始將那些散落的子彈、彈孔、碎裂的水晶吊燈、玻璃天窗……將那些剛剛的追逐戰破壞的地方一一修復。

  一道淡藍色的光輝從手腕灑出,子彈緩緩從牆壁中「抽離」,玻璃碎片在空中倒轉、拼合……

  時間本身受到的創傷開始修復,它開始一點一點恢復平靜。

  在最後一塊玻璃恢復原樣的瞬間,古堡走廊的盡頭傳來一個阿笠博士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什麼聲音?誰……誰在那裡?!」

  ——是那個被安排來村公館守夜的保安。

  那個在龜山勇死後的第二天的晚上,為他守靈的守靈人。

  阿笠博士心裡知道。

  這個人是因為遇到了那個所謂的「麻生圭二的鬼魂」,以及聽到那些古怪的動靜,急忙從村公館趕來的。

  而實際上,那些「異象」——

  那些聲音和黑影,正是在剛剛,也可以說是在一天前撤出的琴酒等人留下的痕跡。

  「我把那個保安引過來了,阿笠博士。」

  貝爾摩德的聲音從TDD的通訊頻道里傳出來。

  「琴酒和伏特加那邊呢?還有,灰原她……應該沒察覺到異常吧?」阿笠博士問道。

  下一刻他就知道答案了。

  不過,腦海里突然出現的記憶,就讓阿笠博士告訴貝爾摩德,計劃不得不出現一些變動。

  「那個伏特加撤走的時候被看到了影子。」阿笠博士深吸一口氣,他對貝爾摩德下達了新的指示,「計劃要調整了。」

  「貝爾摩德,聽我說——你必須按照我明天會發給你的『新計劃』來行動。」

  「你需要塑造一個麻生圭二和龜山勇的鬼魂,仍然徘徊在村公館旁邊的城堡里的假象,還得讓這個流言傳播起來。」


  「我知道了。」

  隱藏在村公館後面空地上的貝爾摩德低聲應道,在幾秒鐘里,她就想好到底要怎麼做了。

  「曲子我剛剛也錄好了,雖然不知道現在錄製的昨天的曲子效果還剩下多少,不過營造一個氛圍應該足夠了。」

  在和貝爾摩德確認了一遍計劃沒什麼問題以後,阿笠博士斷開通訊。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TDD界面:

  時間節點——【江戶川柯南】所在的現在/月圓之夜

  阿笠博士知道,柯南現在就在隔壁。

  甚至,因為剛剛自己撲倒在地上的所發出的動靜,他現在就拉著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匆匆趕向城堡。

  他可不能留在這個時間節點。

  雖然有點可惜,但時間線已經不能再混亂下去了。

  一切已經非常混亂了。

  阿笠博士迅速從地上起身,他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那個正拿著手電、戰戰兢兢,一邊大喝為自己壯膽,一邊四下張望的守夜人。

  周圍的空間好像突然變換了一下。

  TDD在他眼前彈出一行更新數據:

  時間節點確認——龜山勇死後的第一天/兩年前的月圓之夜

  時間是對的。

  於是,在柯南帶著毛利小五郎趕到那扇封死的城堡大門,在毛利小五郎帶著疑惑的神情,念出掛在門口牌子上的那句「修繕中,暫不開放」的時候——

  阿笠博士就跟著「兩年前的守夜人」,一同穿越昏暗走廊,一起離開了大概是柯南趕到城堡大門那個時刻的二十分鐘前的藍色古堡。

  一切時間節點都計算的剛剛好。

  即使整個古堡內的「全部」時間,在那一刻因為處在莫比烏斯環帶的節點處而交織——

  除非柯南在二十分鐘前趕到古堡,否則他永遠也不可能打開那扇門。

  因為他在二十分鐘前,正在鋼琴房嘗試從平田和明口中了解到更多關於「被詛咒的鋼琴」這件事。

  更重要的是,如果柯南打開了那扇門,他就會看到兩年前的阿笠博士正在和琴酒激戰。

  ——那麼阿笠博士最後便不會撲倒在地上,而環帶就做不到在月光下和地板碰撞。

  【江戶川柯南】本人推理出「古堡有問題」的「起因」就會消失。

  他就做不到來到城堡大門前。

  但【江戶川柯南】已經「推理」出了這件事,所以結局已經確定下來了。

  而那個清水正人口中提到過的,見證了城堡里「鬼魂」和「古怪黑影」的保安永遠不會知道——

  他在離開村公館,前往城堡的路上,以及到最後離開城堡走回村公館的每個階段……

  甚至是他的每一步,到底穿梭了多少個時間節點。

  ……

  現在,站在城堡緊閉的大門外,阿笠博士抬頭仰望天空。

  一輪滿月高懸於無雲的夜空中

  阿笠博士長長地嘆了口氣。

  在離開了那位保安後,現在他所處的時間節點,總算重現變回了龜山勇死的那一天了。

  時鐘繞行了一整圈,又回到了最初的刻度。

  雖然計劃出現了一點偏差,但眼下看來,這台巨大天平的平衡還在繼續。

  但阿笠博士的心裡明白,這種平衡,是以怎樣的代價換來的。

  他從懷中緩緩取出那條藍色的莫比烏斯環帶——它仿佛擁有自己的呼吸,微弱的光芒一閃一閃著。

  阿笠博士小心地捏住那道金色紋路所在的位置,這條時溯結構里唯一不可替代的關鍵節點,開始帶動環帶慢慢往前轉圈。

  時間就開始向前倒退的同時,向後前進。

  這條被翻轉、粘合、打結的「紙帶」,正緩緩地完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而手持著莫比烏斯環帶的阿笠博士,就作為那道最中心的節點,目睹著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化。

  他既是塑造者,也是旁觀者。

  現在,天平的平衡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了。

  這其中錯亂的時序,也許唯有這條環帶本身才清楚。


  就像剛剛他指揮著貝爾摩德去塑造的那個關於「詛咒鋼琴」的傳說——

  這件事的起因。

  到底是因為琴酒的不小心,是因為柯南那個孩子對於城堡的猜疑……

  還是因為更早以前清水正人對柯南的描述,又或者原本的歷史本就是這樣……

  而這種緊密的、環環相扣的邏輯就讓莫比烏斯環帶的旋轉愈發平穩。

  在一步一步將這個【循環】結構完成的過程鍾,阿笠博士心裡非常清楚:

  ——結局,早就已經寫好了。

  此刻,他低頭看了一眼TDD上浮現出的時間信息:

  時間節點——十年前/兩年前/現在的月圓之夜

  三道時間線,如同三重折射的月影,終於在這一刻重迭。

  起始、中點、終結,交會為一點。

  而在剛剛將那最後一次閉環結束以後,接下來就只差一步了。

  阿笠博士要去見一個人。

  一個能像過去的每一個【循環】里那樣,將一切紛繁雜亂的線頭、將時間線所有交織的混亂平復,將一切扳回正軌的——

  那個能給予【江戶川柯南】一個答案的犧牲者。

  他會將這個瘋神拉回正軌。

  ……

  現在,阿笠博士就一個人走向村公館的大門。

  他甚至就看見身為村長秘書的平田和明,正衝著那扇鋼琴房的窗戶大喊。

  「!面里在誰」

  阿笠博士就順著反演的時間線繼續往前走,看著平田和明一步一步地後退,他就一步一步地走到那扇熟悉的玻璃大門前。

  「嘩——」

  門被推開了。

  阿笠博士立刻聽到了那首曲子,那是倒放的第一樂章。

  他現在要將過去、或者說未來自己傳自城堡的震動同樣傳遞出去。

  現在,在他的對面,兩年後的柯南,就將手握在鋼琴房的門把手上,他就要推開門,看到——

  「咚咚。」

  阿笠博士就敲了敲門。

  他知道一天後的自己,會竭力跑到那處走廊,將這處震動的來源,修正為來自古堡。

  未來或者過去的阿笠博士,會修正偏離的平衡。

  而現在,阿笠博士就聽著那仍舊倒放著的第一樂章。

  他沒有回頭——這很重要。

  他只是盯著面前木門上的一道不起眼的紋路。

  而在這段時間裡,他就開始回憶自己,或者聯盟究竟是如何利用這個【循環】本身,做到這一切的。

  推動天平平衡是一個漫長而艱辛的過程。

  首先就是那第一次註定的失誤。

  這件事也許還得歸結於服部平次解決「赤火祭」的問題的「時間」到底是什麼時候。

  在那「之前」,那個廢棄的港口沒有人前往的原因,曾經一度是黑衣組織把它當成了某個隱秘的潛艇基地。

  這樣一來,另一個琴酒和另一個伏特加,以及其他人……

  總之,他們會在「兩年前」出現在月影島上的理由也就十分合理了。

  畢竟那個通過未來的小艇登島的琴酒等人,和兩年前本就存在的「琴酒」等人並非一個,不是嗎?

  原本的【歷史慣性】並沒有寫明在那一天,「兩年前的琴酒」,或者說琴酒二號具體在什麼地方。

  也就是說,烏丸蓮耶,或者【故事時間線】,完全可以讓他們在個時候,出現在月影島上。

  所以,如果從某種更高維度的視角來看。

  兩年前上島的時間應該是琴酒二號等人、琴酒等人,然後才是阿笠博士他們。

  也就是說,【故事時間線】在其中占據了一個先手——

  因為那棟古堡已經就在那裡了,而聯盟毫無疑問會將制勝的秘訣留在其中。

  這也是這次「失誤」不可避免的原因之一。

  它導致了兩年前的月影島,和這件事發生前的兩年前沒有什麼區別。


  「百案大戰。」

  ——阿笠博士是這麼稱呼它的。

  就像阿笠博士第一次踏上月影島的兩年前所迎接的,來自黑衣組織的「熱烈歡迎」一樣。

  聯盟方的琴酒、貝爾摩德等人,和【故事時間線】所派出的琴酒、貝爾摩德等人將事情鬧大了。

  因為從月影島最後走出去的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基安蒂以及科恩,才是原本歷史上的那個。

  也就是說,如果被另一個時間節點上的自己「殺死」的話,一種不算「重置」的「重置」就完成了。

  顯然每一方都會竭盡全力地確保活下來的是自己。

  比如自己第一次遇見的,那在土路上埋伏自己的黑衣組織,以及背叛了的、另一隊嘗試保護自己的琴酒等人。

  槍炮、飛彈、潛艇……甚至是一枚核彈。

  阿笠博士永遠不會忘記那道核閃光。

  在服部平次解決「赤火祭」之前,在前幾十個兩年前月圓之夜的【循環】里。

  它才是那個港口廢棄的原因。

  「藍色古堡案」在那個時刻,就和「赤火祭案」爭奪對未來的影響。

  不,爭奪有些人性化了,更像是自然而然的,試圖成為《月光殺人案件》里的一個原因。

  而且也就是唯一的原因。

  「真相!只有一個!」——因此,原因也只能有一個。

  這也導致了,在貝爾摩德的掩護下,第一次拿到「環帶」時,阿笠博士就發現天平的平衡,已經削弱到了一個極點。

  所有因為雙方的交火而死去的人,都必須在未來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給出一個【江戶川柯南】能夠接受,而且不會懷疑的解釋。

  沒人能和全盛時期的黑衣組織,還有【故事時間線】交手。

  一切都被解釋成了案件,一百個案件,也許還不止。

  然後就是……

  自己為了挽回這可怕的劣勢,為了將那些「案件」抹去,把「月光」引入了進來。

  阿笠博士就看著原本繁忙的海港變得沒落。

  那些原本也許會留在島上的許多人,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離島出去「闖蕩」。

  直到等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上島時,大部分的泊位都因為維修而搭上布條、年輕的漁民也因為漁場的污染而離開……

  島上便只剩下了幾千人甚至更少。

  而在那一天的早上,阿笠博士試著讓一份月影島村民的醫療名單送到了淺井成實的手上。

  這不會改變月光案里的任何事。

  而那些村民減少的數量,自那以後也就停止了。

  當然,這一切,也有可能是因為柯南看到了結果,導致這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當然除了這件事以外,阿笠博士還做了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

  古堡的贈送條例、淺井成實的留下、龜山勇死前的自白……

  阿笠博士不知道這一切是否也在聯盟計劃之中。

  作為讓那些「案件」不再發生的代價,讓「傷亡」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代價就是:

  如果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那麼——

  只能是《月光奏鳴曲殺人案件》成為了一切的起因了。

  而在服部平次解決掉「赤火祭」衍生來的問題後,就更是如此了。

  作為起始和結束的《月光奏鳴曲殺人案件》,在這裡強大到了無可比擬的程度。

  甚至到就像剛剛琴酒不甘心的撤退那樣。

  在一起的因果都被計算到其中每一個人的每一個細微舉動後。

  隨著那條黯淡的、將斷的莫比烏斯環帶越來越凝實,隨著一切因果將要真正的閉環。

  原本的【歷史慣性】被焊死了——

  只不過這一次是聯盟親自動的手。

  因為這無疑是最為簡單的、最為直接的方法了。

  只要月光升起,任何可能對滿月之夜的「既定結局」造成影響的一切活動,都必須停止。


  赤火祭、藍色古堡、雙時間線……任何試圖改變這一切的,首先面對的就是【循環】本身。

  這樣就沒有任何干擾了。

  【江戶川柯南】將會迎來自己對於「偵探」這一身份的最重要的一次思考。

  並且會十分簡單而又輕鬆地拿到第三枚指針。

  只是……

  淺井成實的燃起的復仇決心、那首悠揚的第一樂章。

  這些都做不到任何的改變了

  阿笠博士低下頭,他看向掛在自己胸前的環帶。

  ——是時候把指針交給他了。

  PS:今日一問。從前文來看,那個保安到底穿過了哪些時間節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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