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他捉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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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

  虞明鶴高高興興應了一聲,傲嬌道:

  「聽見沒,別吵,再吵我姐不幫你們拿東西了!」

  說完「啪」地便合上了門。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商賈們也沒有法子。互相跳著腳大罵了虞孟松和虞楠薇一通,最終還是認下了那三成酬金。

  這邊虞知魚回到房間,聞風還是她出去那般模樣,頭也沒抬專心畫著符。

  心中不由為自己定力不夠而有些羞愧。

  虞知魚原本還想跟聞風談一下方才之事,但見聞風如此認真,她哪好意思再開口。

  於是也悶頭扎進了畫符的海洋,想著待解決完眼下的事再說也不遲。

  在師兄妹倆人共同的努力下,終於在晚飯之後畫夠了請靈符。

  接下來便要過去布陣。

  此時天早已黑透,幸而虞知魚在當時查看現場時,已看過了方位地點,現下兩人布起陣來還算輕鬆。

  只是靈力消耗得厲害。

  虞知魚腦袋發暈,起身時一個不穩,身子便往前栽去。

  斜刺里伸出一隻勁瘦結實的胳膊,及時攔腰接住了她。

  虞知魚掛在那隻胳膊上,眼睛花得看不清人,只下意識地道謝道:

  「謝謝師兄。我有些站不住,勞你多扶我一會。」

  那人「嗤」地一笑,嗓音清朗,帶著調笑:

  「確實得多扶一會,人都認不清了。」

  虞知魚一下轉過了腦袋:

  「小師叔?」

  玉面銀髮,郎艷獨絕。

  不是白縛是誰?

  不自覺揚起笑,虞知魚語氣都輕快許多:

  「小師叔你怎麼這時候來了?是來看我捉靈的麼?」

  「可不是麼。」

  白縛骨扇朝她眉心一點,為她送去潺潺靈力,口中還不忘調侃道:

  「得虧我來了,不然你靈力虛成這樣,待會還不知誰捉誰呢。」

  源源不斷的靈力充盈著四肢百骸,虞知魚不由閉上眼舒服喟嘆一聲。聽白縛又打趣她,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有師兄在呢,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捉走的。」

  不遠處的聞風聞言扭頭看了一眼。

  只見兩人距離極近,白縛一隻手攬著虞知魚,另一隻手握著骨扇,正往虞知魚眉心輸送靈力。虞知魚則心安理得地抓著白縛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閉著眼滿臉的笑意。

  不遠處好些圍在周邊看兩人布陣的百姓,都一臉驚奇又八卦地將兩人瞧著。

  聞風:……

  把他捉走得了。

  眼見著再這麼下去兩人立馬得成為明日最新的香艷美談,聞風面無表情咳了咳,走近兩人先向白縛行了一禮,而後道:

  「小師叔,師妹,陣布好了。可以疏散眾人,清除氣息了。」

  「哦,好。」

  虞知魚沒察覺不妥,應了一聲便爽利去疏散人群。

  夜涼如水。

  虞知魚幾人屏氣凝神等到天色發亮,也沒見有東西過來。

  「大抵是不會來了。」

  榕樹最上端倚著枝幹假寐的白縛閒閒開口。

  「回吧,補覺去。」

  虞知魚也哈欠連天,無精打采地點頭同意:

  「我也這樣覺得。那這晚就先這樣吧,咱們先回去補足了覺,到晚上再來看。」

  說著跳下樹枝,就要與白縛和聞風告別。

  白縛卻也跟著跳下,懶洋洋一抻腰道:

  「走吧,帶路。」

  虞知魚辭別的話一下堵在口中。

  帶路?帶什麼路?

  白縛還能不認識他回家的路?

  他該不會……是要到自己家去吧?

  虞知魚被自己這跳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但她又覺得,白縛就是這意思。


  怕是自己想錯,虞知魚試探開口:

  「不知小師叔想去何地?需要弟子帶路。」

  「自然是你家。」

  白縛說的輕鬆。

  「瓊宇山莊那麼遠,來回跑實在費事,只能在你家先將就一睡了。」

  虞知魚:……

  可是,她們家現在房子小,總共就左右兩間臥房。

  弟弟虞明鶴都是睡的灶屋旁雞舍改出來的小屋。

  現下自家爹爹又傷了胳膊和腿,正臥床休息。

  這白縛要真去了,就只能睡自己閨房了!

  見虞知魚沉默不語。白縛微微挑眉:

  「走呀,愣著做什麼?」

  「額……」虞知魚抓耳撓腮:「不瞞小師叔,我家屋子小,沒有多的房間能讓小師叔安眠,再加上聞風師兄,更是沒地方睡。不若弟子到街上最好的酒樓給小師叔你們開個房間,以便好好休息。」

  白縛瞬間皺起了眉:

  「你要我去那些不知睡過什麼髒污爛人的屋子休息?」

  「啊?不不不……」

  虞知魚連忙擺手,還待解釋。白縛已擺手打斷道:

  「既然不是,那便走吧。聞風不挑,打個地鋪便行。唔……困死了,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罪……」

  虞知魚無法,只能先放只紙鶴傳信回去,告訴江秀秀白縛和聞風要來,讓她快把自己屋子收拾收拾。

  收到信的江秀秀還以為自己眼花。

  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才相信白縛真要來她們家這破落小地方。

  一時激動得從床上直接彈了起來,把尚在睡夢中的虞仲柏嚇得一個激靈,睜眼便見得自家媳婦風一般沖了出去。

  待虞知魚帶白縛聞風回到家時,一家人整整齊齊,就連虞仲柏也拄著拐下了床,滿臉堆笑站在門口迎接。

  白縛到是見怪不怪。從容打了招呼,如在自家一般自然,跟著江秀秀去補覺。

  倒是虞知魚這做主人的,渾身的不自在。

  在自家弟弟那小屋沒睡上幾個時辰,便被外間的吵鬧聲吵醒。

  太陽穴突突地跳,虞知魚只覺腦袋沉痛。以為又是昨日的商賈,帶著滿肚子的氣拉開房門便沖了出去:

  「你們這一大早的又過來吵什麼?說了我會去拿剩下的財物我便會去。吵吵吵,我家還有客人在,吵醒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喲——不得了,」

  一道尖酸的嗓音響起:

  「你們家的客人是高官啊?還是皇親啊?還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都是知根知底的,在這跟我在這裝什麼相!」

  這熟悉的聲音,這不是他大伯母阮芳琴麼!

  她旁邊還坐著兩個五十五六,鬢髮斑白、錦衣華服的微胖老人,正眼含怒氣一臉不喜地瞧著虞知魚。那老婦人更是朝虞仲柏斥責道:

  「衣衫不整,頭髮蓬亂便出來見客,你就是這樣教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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