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飛升 中
「爹爹，其實你該去的。我的身體已無大礙，只需靜養一段時間便能康復。但飛升卻是百年罕見的奇蹟，你若能觀看，必定對未來修行有很大的好處。
爹爹，你是五絕中最驚才絕艷的一位，也是最有可能踏入那個境界的人。
錯過了這次機會，實在太可惜了。」
黃蓉推開郭芙的攙扶，來回走了幾步，想證明自己沒有什麼大問題。
小心翼翼地行動，並未牽扯到傷勢。
黃蓉大為吃驚，她已從黃藥師口中知道了當時自己的情況。
黃藥師自己也抱著盡人事聽天命的想法，沒料到韓凌不僅將她救活了，還恢復得這麼快！
那小子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黃蓉嘆氣，或許自己丈夫沒有當場斃命的話，那小子也有辦法能救活吧。
「娘，你恢復得好快！或許要不了幾天你就能完全康復。」
郭芙欣喜若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黃藥師微笑道：「這還真全靠了韓小友相助，這小子實在不可以常理而論。無論什麼事情到了他手中，仿佛都不是難事。」
「哼，他算什麼英雄！明知道爹爹受重傷，還將那三個混蛋留在府上。若不是他自以為是，爹爹就不會死了！」
郭芙不屑地說道。
黃藥師喝道：「閉嘴，芙兒。你在說什麼？那三個人一個是你父親的義兄，另一人是你父親的師弟。什麼叫做混蛋？他們都是被人控制，他們也不想的。
當時，留下他們三個，是大家的決定。
所有的一切都是意外。
沒有人會預料到有這種事情發生。
也沒有人想讓這種事情發生。
你這孩子，出了事情，怎麼總想著將責任推給別人？
為什麼你不埋怨自己，如果你能用心練功。或許，這場意外發生的時候，你有能力阻止。
你看看你現在算什麼。
就你這樣子，怎配當郭靖的女兒。」
郭芙本想著發泄一下，怎料到黃藥師直接劈頭蓋臉地怒罵了她一番。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黃藥師這般生氣，直接被嚇哭了。
黃蓉正想上前安慰，卻被黃藥師狠狠地盯了一眼。
她猛然間想起療傷時，韓凌威脅自己的話。
不得不承認，韓凌說的是真的，若自己真的離開了這人世。
郭芙不知道會闖多少禍。
爹爹雖然有意識地在改變郭芙。
但他的手段還是太強硬了一點。
應該給芙兒適應的過程。
見氣氛不對，黃蓉立馬岔開話題，說道：「爹爹，你瞧。我已經沒事了。你既然想去武當山，女兒便陪你一起過去，好不好？」
黃藥師嘆道：「我的事只是小事，靖兒的事情才是大事啊。靖兒是大宋北部的屏障，如今他這一去。繼任者會是誰？
是真正有本事的，一心抗清，保家衛國的志士。還是那些只懂得權力鬥爭，只圖自己享樂，不管百姓死活的酒囊飯袋？
如果真是後者的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坐視靖兒的心血被這群人糟蹋的。」
黃蓉一驚，她此前身負重傷，神智昏迷。
恢復後又傷心郭靖的事情，一時間沒有想到這些問題。
「爹爹，你說得對。我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
她並沒有讓黃藥師離開，說什麼這裡有自己就夠了。
黃蓉很有自知之明，憑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是鬥不過大宋那些虎視眈眈的人。
以往有郭靖在，哪怕天塌下來，她也能心安。
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還記得朝廷上某些人看向她那種覬覦的眼神。
「爹爹，等武當山那邊結束，我還是想請師父也儘快回來。」
黃蓉說道。
山雨欲來，郭靖的死訊是瞞不住的。
哪怕她將這個襄陽的消息都封鎖，丁春秋及他背後的人也能將這件事傳遍整個天下。
她不知道，襄陽接下來會面對什麼樣的遭遇。
如果真的如黃藥師最壞的言論那樣，派來一個會毀掉郭靖心血，毀掉襄陽乃至整個大宋的無能之輩過來。
她怎麼可能放棄襄陽？
如此一來，她便等同於背叛大宋了。
可是，宋廷那些人值得她效忠嗎？
她可不是郭靖那種人。
以往還有郭靖約束，真惹惱了她。
她還真做得出自立門戶的事情。
不過，那個時候，她會面臨的困難絕對比想像中更難。
或許，還是得找那個小子幫忙。
黃蓉心裡想道。
……
「程姑娘，你向江陵發出一封書信，讓他們隨時準備支援襄陽。」
走出郭府沒多久，韓凌若有所思，忽然對程靈素說道。
「是，我立即去辦。」
程靈素說道，
「幫主，你是說，清廷那邊可能會藉機向襄陽發動攻擊。」
「那幫人早被我嚇破了膽子，他們可不敢這個時候派人來攻打襄陽。若惹得我發怒，我便將整個清軍中所有將領盡數誅殺。到時候無將指揮，他們的軍隊不會亂成一鍋粥啊！」
韓凌不屑地說道。
眾人恍然，韓凌所言雖然很囂張，但無人會懷疑其真實性。
因為，他真能做到這些。
到時候，整個清軍不會成瞎子啊。
甚至他還可以將整個大清的官員盡數誅殺。
只留你清帝一個光杆司令。
到時候哪怕清帝許以再多的榮華富貴，也是沒人肯為他賣命的。
開玩笑，幫你就要送命。
誰也沒有那麼傻啊。
「我擔心的是，大宋會派什麼樣的人來接替郭帥的位置。以黃蓉的性格，若是真的派了只會溜須拍馬的平庸之輩，只怕黃蓉會與朝廷鬧翻。以她們現在的實力未必應付得了。
我這番去武當，雖然離襄陽很近，但睡也保不准中間會發生什麼事情。
萬一再出什麼差錯，我可無法心安啊。」
韓凌嘆息道，郭靖的死讓他很受打擊。
這是他功成以來，第一次脫出他控制之外。
他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順風順水，讓他馬虎自大了。
聽到韓凌提醒，眾人很快反應過來。
的確，很多時候最大的敵人都是來自內部。
洪七公有些焦慮，說道：「韓小子，你不說這些，我都沒想到了。不行，我不能跟你們去了。我得趕快回襄陽，這個時候我不能丟下蓉兒不管。黃老邪一個人勢單力薄，我得趕快過去幫他。」
韓凌點頭，他不能阻止洪七公。
畢竟，大宋會如何出招誰也不清楚。
最怕的便是清人、蒙古人已經買通了大宋的重臣。
準備藉此機會，搞垮襄陽。
「洪前輩請自便，等武當事了。我會儘快前往襄陽幫忙的。」
韓凌說道。
巫行雲說道：「師侄說的有理。襄陽之事應該只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指不定還有人出什麼陰招。只消守在襄陽，必定能獲得丁春秋的消息。我們也能找機會救回無崖子師弟。」
「不錯，老叫花子。到時候我和師姐也會過來幫忙。」
李秋水跟著說道。
「感謝兩位援手。各位，老叫花便在襄陽恭候各位大駕。」
送走洪七公，眾人加快步伐，很快便來到了武當山。
此時張無忌早早地在山下等待。
「無忌，你在這裡幹嘛？」
韓凌問道。
「太師父說，師父要到了，便差我下來迎接。太師父說得可真准啊，我才剛剛下山沒多久，師父你就來了。」
張無忌滿臉欽佩地說道。
這話讓眾人盡數動容，他們這一趟卻是全力趕路，中間沒停留一下。
張三丰居然能感應到他們的到來，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李秋水說道：「張老道的功力，只怕已經超越師尊了。」
巫行雲不服氣道：「頂多是超越師尊當年的境界。這些年師尊飛升，實力究竟到了哪個地步，沒人說得清楚。」
韓凌心道，張三丰已經超越此界的極限了。
比當年的逍遙子強是肯定的。
便是拿達摩過來比，也是比不過的。
「好吧，無忌，我們便上山去吧。太師父有沒有讓你傳話之類的？」
韓凌問道。
張無忌說道：「太師父讓你回山後，立即去後山找他。」
韓凌心中一動，心裡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張三丰要離開了，只是想見他一面，才刻意壓制到今日。
他又問道：「大師伯、二師伯他們都過去了嗎？」
張無忌點頭：「是的。師父你怎麼知道？」
韓凌嘆了口氣，說道：「師父今日便要飛升了。」
「那麼快？按你的說法不是還有些日子嗎？」
巫行雲奇道。
韓凌想了想，說道：「師父早已到了飛升的時候，是他強行壓制才勉強支撐到現在。或許是上次師父動手，被天道察覺了。」
巫行雲點頭：「這麼說來，倒也說得過去。走吧，師侄，我們去看看，這張老道的飛升和師父當年，又有什麼不同。」
幾人快速到了張三丰閉關的小屋。
這時候，武當七俠和一些武當派的傑出弟子已經守在外面了。
像沖虛、愚茶、水岱、馬真、陸菲青等人，都在此列。
「八師叔！」
這些人見了韓凌立刻行禮。
「免禮！」
韓凌揮手。
「八弟，你終於到了。師父等你很久了。」
宋遠橋說道。
「好，我立即進去。」
韓凌朝著身邊眾女交待了一聲，然後立即進了小屋。
「呵呵，徒兒，你又進步了。」
張三丰呵呵笑道。
韓凌的天資再一次讓他驚喜，有韓凌在，武當的傳承不會出任何問題了。
「徒兒學會了逍遙派中的天鑒神功與部分逍遙御風，所以有了大幅度進步。」
「怪不得，你的氣運果然不錯。相信接下來的危機，你也能輕易地應對。」
張三丰說道。
「危機？」
韓凌不解？
以他現在的武功，便是對上掃地僧，也是贏面居多。
難道這世間還有設麼隱藏高手？
張三丰說道：「這段時間，為師一直在窺視天命，卻發現了不少這個世界的秘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錯亂無章，就像是十多個世界硬生生地融合在一起一般……」
韓凌頓時服氣，他差點以為張三丰都是穿越者了。
這麼前衛的話，居然是從張三丰嘴裡說出來的。
「錯亂，也就意味著不穩定。以往飛升的先賢，在打破世界壁壘的時候，也讓這個世界逐漸變得支離破碎。為師這一飛升，恐怕會讓保護此屆的屏障崩潰。
從此異界的高手也有可能到這個世界來。當然普通武者不可能來到此屆，過來的至少都是十二境的高手。
這些人有正有邪。有些註定會成為你的敵人。
為師之前還擔心你不能應付。
但如今看來，為師卻是白白操心了。」
韓凌心中一凜，說道：「外界的高手過來，弟子並不害怕。可是，若以後弟子飛升，那此界會不會變的更加混亂？」
張三丰道：「是了，以你目下的功力。要不了多久也會如為師一般。不過這個答案，為師卻無法告訴你。只有你以後自己去探索了。
你是被天道眷顧之人，便是凡間的真龍氣都奈何不得你。
為師相信，這個問題你一定能解決掉。」
莫非這便是系統之力還在自己身上，保護著他？
韓凌心裡恍然，怪不得他上次一舉殺掉數千蒙古兵，也不見天罰出來。
原來自己根本和天道是一夥的，天道老兄是不會傷害他的。
既然如此，那他之前所想的計劃都可以實施收尾了。
「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對人間的皇室動手了？」
張三丰問道。
韓凌點頭：「師父慧眼如炬，如今不少的武者力量已經超出了凡間的範疇。這個世界的秩序應該重新定義了。弟子認為，以後的凡間的皇室都是依託於宗門之下，代替宗門管理天下。而宗門只需要不斷地培養出十境以上的高手，便能維系統治力。」
「這麼說的話，江湖中很多門派都會被你消滅掉？」
張三丰問道。
「沒有必要。他們可以作為一些大宗門的附屬門派。比如為我武當培養傑出弟子，為我派培育藥草，等等。」
韓凌說道。
「看來你已經胸有成竹了。為師只有兩個要求，一是不能濫殺無辜，二是維繫武當傳承。這你能做到嗎？」
張三丰問道。
韓凌說道：「師父，你放心。世界那麼大，無論是武當也好，青城也好，還是通吃也好。都是占不完的。」
他言下之意，未來的天下便是會由這三個門派瓜分。
張三丰略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哎，只可惜我看不到那一天了。」
韓凌笑道：「不要緊，師父。等以後我也到了你那個境界，我來給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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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是五絕中最驚才絕艷的一位，也是最有可能踏入那個境界的人。
錯過了這次機會，實在太可惜了。」
黃蓉推開郭芙的攙扶，來回走了幾步，想證明自己沒有什麼大問題。
小心翼翼地行動，並未牽扯到傷勢。
黃蓉大為吃驚，她已從黃藥師口中知道了當時自己的情況。
黃藥師自己也抱著盡人事聽天命的想法，沒料到韓凌不僅將她救活了，還恢復得這麼快！
那小子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黃蓉嘆氣，或許自己丈夫沒有當場斃命的話，那小子也有辦法能救活吧。
「娘，你恢復得好快！或許要不了幾天你就能完全康復。」
郭芙欣喜若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黃藥師微笑道：「這還真全靠了韓小友相助，這小子實在不可以常理而論。無論什麼事情到了他手中，仿佛都不是難事。」
「哼，他算什麼英雄！明知道爹爹受重傷，還將那三個混蛋留在府上。若不是他自以為是，爹爹就不會死了！」
郭芙不屑地說道。
黃藥師喝道：「閉嘴，芙兒。你在說什麼？那三個人一個是你父親的義兄，另一人是你父親的師弟。什麼叫做混蛋？他們都是被人控制，他們也不想的。
當時，留下他們三個，是大家的決定。
所有的一切都是意外。
沒有人會預料到有這種事情發生。
也沒有人想讓這種事情發生。
你這孩子，出了事情，怎麼總想著將責任推給別人？
為什麼你不埋怨自己，如果你能用心練功。或許，這場意外發生的時候，你有能力阻止。
你看看你現在算什麼。
就你這樣子，怎配當郭靖的女兒。」
郭芙本想著發泄一下，怎料到黃藥師直接劈頭蓋臉地怒罵了她一番。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黃藥師這般生氣，直接被嚇哭了。
黃蓉正想上前安慰，卻被黃藥師狠狠地盯了一眼。
她猛然間想起療傷時，韓凌威脅自己的話。
不得不承認，韓凌說的是真的，若自己真的離開了這人世。
郭芙不知道會闖多少禍。
爹爹雖然有意識地在改變郭芙。
但他的手段還是太強硬了一點。
應該給芙兒適應的過程。
見氣氛不對，黃蓉立馬岔開話題，說道：「爹爹，你瞧。我已經沒事了。你既然想去武當山，女兒便陪你一起過去，好不好？」
黃藥師嘆道：「我的事只是小事，靖兒的事情才是大事啊。靖兒是大宋北部的屏障，如今他這一去。繼任者會是誰？
是真正有本事的，一心抗清，保家衛國的志士。還是那些只懂得權力鬥爭，只圖自己享樂，不管百姓死活的酒囊飯袋？
如果真是後者的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坐視靖兒的心血被這群人糟蹋的。」
黃蓉一驚，她此前身負重傷，神智昏迷。
恢復後又傷心郭靖的事情，一時間沒有想到這些問題。
「爹爹，你說得對。我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
她並沒有讓黃藥師離開，說什麼這裡有自己就夠了。
黃蓉很有自知之明，憑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是鬥不過大宋那些虎視眈眈的人。
以往有郭靖在，哪怕天塌下來，她也能心安。
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還記得朝廷上某些人看向她那種覬覦的眼神。
「爹爹，等武當山那邊結束，我還是想請師父也儘快回來。」
黃蓉說道。
山雨欲來，郭靖的死訊是瞞不住的。
哪怕她將這個襄陽的消息都封鎖，丁春秋及他背後的人也能將這件事傳遍整個天下。
她不知道，襄陽接下來會面對什麼樣的遭遇。
如果真的如黃藥師最壞的言論那樣，派來一個會毀掉郭靖心血，毀掉襄陽乃至整個大宋的無能之輩過來。
她怎麼可能放棄襄陽？
如此一來，她便等同於背叛大宋了。
可是，宋廷那些人值得她效忠嗎？
她可不是郭靖那種人。
以往還有郭靖約束，真惹惱了她。
她還真做得出自立門戶的事情。
不過，那個時候，她會面臨的困難絕對比想像中更難。
或許，還是得找那個小子幫忙。
黃蓉心裡想道。
……
「程姑娘，你向江陵發出一封書信，讓他們隨時準備支援襄陽。」
走出郭府沒多久，韓凌若有所思，忽然對程靈素說道。
「是，我立即去辦。」
程靈素說道，
「幫主，你是說，清廷那邊可能會藉機向襄陽發動攻擊。」
「那幫人早被我嚇破了膽子，他們可不敢這個時候派人來攻打襄陽。若惹得我發怒，我便將整個清軍中所有將領盡數誅殺。到時候無將指揮，他們的軍隊不會亂成一鍋粥啊！」
韓凌不屑地說道。
眾人恍然，韓凌所言雖然很囂張，但無人會懷疑其真實性。
因為，他真能做到這些。
到時候，整個清軍不會成瞎子啊。
甚至他還可以將整個大清的官員盡數誅殺。
只留你清帝一個光杆司令。
到時候哪怕清帝許以再多的榮華富貴，也是沒人肯為他賣命的。
開玩笑，幫你就要送命。
誰也沒有那麼傻啊。
「我擔心的是，大宋會派什麼樣的人來接替郭帥的位置。以黃蓉的性格，若是真的派了只會溜須拍馬的平庸之輩，只怕黃蓉會與朝廷鬧翻。以她們現在的實力未必應付得了。
我這番去武當，雖然離襄陽很近，但睡也保不准中間會發生什麼事情。
萬一再出什麼差錯，我可無法心安啊。」
韓凌嘆息道，郭靖的死讓他很受打擊。
這是他功成以來，第一次脫出他控制之外。
他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順風順水，讓他馬虎自大了。
聽到韓凌提醒，眾人很快反應過來。
的確，很多時候最大的敵人都是來自內部。
洪七公有些焦慮，說道：「韓小子，你不說這些，我都沒想到了。不行，我不能跟你們去了。我得趕快回襄陽，這個時候我不能丟下蓉兒不管。黃老邪一個人勢單力薄，我得趕快過去幫他。」
韓凌點頭，他不能阻止洪七公。
畢竟，大宋會如何出招誰也不清楚。
最怕的便是清人、蒙古人已經買通了大宋的重臣。
準備藉此機會，搞垮襄陽。
「洪前輩請自便，等武當事了。我會儘快前往襄陽幫忙的。」
韓凌說道。
巫行雲說道：「師侄說的有理。襄陽之事應該只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指不定還有人出什麼陰招。只消守在襄陽，必定能獲得丁春秋的消息。我們也能找機會救回無崖子師弟。」
「不錯，老叫花子。到時候我和師姐也會過來幫忙。」
李秋水跟著說道。
「感謝兩位援手。各位，老叫花便在襄陽恭候各位大駕。」
送走洪七公，眾人加快步伐，很快便來到了武當山。
此時張無忌早早地在山下等待。
「無忌，你在這裡幹嘛？」
韓凌問道。
「太師父說，師父要到了，便差我下來迎接。太師父說得可真准啊，我才剛剛下山沒多久，師父你就來了。」
張無忌滿臉欽佩地說道。
這話讓眾人盡數動容，他們這一趟卻是全力趕路，中間沒停留一下。
張三丰居然能感應到他們的到來，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李秋水說道：「張老道的功力，只怕已經超越師尊了。」
巫行雲不服氣道：「頂多是超越師尊當年的境界。這些年師尊飛升，實力究竟到了哪個地步，沒人說得清楚。」
韓凌心道，張三丰已經超越此界的極限了。
比當年的逍遙子強是肯定的。
便是拿達摩過來比，也是比不過的。
「好吧，無忌，我們便上山去吧。太師父有沒有讓你傳話之類的？」
韓凌問道。
張無忌說道：「太師父讓你回山後，立即去後山找他。」
韓凌心中一動，心裡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張三丰要離開了，只是想見他一面，才刻意壓制到今日。
他又問道：「大師伯、二師伯他們都過去了嗎？」
張無忌點頭：「是的。師父你怎麼知道？」
韓凌嘆了口氣，說道：「師父今日便要飛升了。」
「那麼快？按你的說法不是還有些日子嗎？」
巫行雲奇道。
韓凌想了想，說道：「師父早已到了飛升的時候，是他強行壓制才勉強支撐到現在。或許是上次師父動手，被天道察覺了。」
巫行雲點頭：「這麼說來，倒也說得過去。走吧，師侄，我們去看看，這張老道的飛升和師父當年，又有什麼不同。」
幾人快速到了張三丰閉關的小屋。
這時候，武當七俠和一些武當派的傑出弟子已經守在外面了。
像沖虛、愚茶、水岱、馬真、陸菲青等人，都在此列。
「八師叔！」
這些人見了韓凌立刻行禮。
「免禮！」
韓凌揮手。
「八弟，你終於到了。師父等你很久了。」
宋遠橋說道。
「好，我立即進去。」
韓凌朝著身邊眾女交待了一聲，然後立即進了小屋。
「呵呵，徒兒，你又進步了。」
張三丰呵呵笑道。
韓凌的天資再一次讓他驚喜，有韓凌在，武當的傳承不會出任何問題了。
「徒兒學會了逍遙派中的天鑒神功與部分逍遙御風，所以有了大幅度進步。」
「怪不得，你的氣運果然不錯。相信接下來的危機，你也能輕易地應對。」
張三丰說道。
「危機？」
韓凌不解？
以他現在的武功，便是對上掃地僧，也是贏面居多。
難道這世間還有設麼隱藏高手？
張三丰說道：「這段時間，為師一直在窺視天命，卻發現了不少這個世界的秘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錯亂無章，就像是十多個世界硬生生地融合在一起一般……」
韓凌頓時服氣，他差點以為張三丰都是穿越者了。
這麼前衛的話，居然是從張三丰嘴裡說出來的。
「錯亂，也就意味著不穩定。以往飛升的先賢，在打破世界壁壘的時候，也讓這個世界逐漸變得支離破碎。為師這一飛升，恐怕會讓保護此屆的屏障崩潰。
從此異界的高手也有可能到這個世界來。當然普通武者不可能來到此屆，過來的至少都是十二境的高手。
這些人有正有邪。有些註定會成為你的敵人。
為師之前還擔心你不能應付。
但如今看來，為師卻是白白操心了。」
韓凌心中一凜，說道：「外界的高手過來，弟子並不害怕。可是，若以後弟子飛升，那此界會不會變的更加混亂？」
張三丰道：「是了，以你目下的功力。要不了多久也會如為師一般。不過這個答案，為師卻無法告訴你。只有你以後自己去探索了。
你是被天道眷顧之人，便是凡間的真龍氣都奈何不得你。
為師相信，這個問題你一定能解決掉。」
莫非這便是系統之力還在自己身上，保護著他？
韓凌心裡恍然，怪不得他上次一舉殺掉數千蒙古兵，也不見天罰出來。
原來自己根本和天道是一夥的，天道老兄是不會傷害他的。
既然如此，那他之前所想的計劃都可以實施收尾了。
「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對人間的皇室動手了？」
張三丰問道。
韓凌點頭：「師父慧眼如炬，如今不少的武者力量已經超出了凡間的範疇。這個世界的秩序應該重新定義了。弟子認為，以後的凡間的皇室都是依託於宗門之下，代替宗門管理天下。而宗門只需要不斷地培養出十境以上的高手，便能維系統治力。」
「這麼說的話，江湖中很多門派都會被你消滅掉？」
張三丰問道。
「沒有必要。他們可以作為一些大宗門的附屬門派。比如為我武當培養傑出弟子，為我派培育藥草，等等。」
韓凌說道。
「看來你已經胸有成竹了。為師只有兩個要求，一是不能濫殺無辜，二是維繫武當傳承。這你能做到嗎？」
張三丰問道。
韓凌說道：「師父，你放心。世界那麼大，無論是武當也好，青城也好，還是通吃也好。都是占不完的。」
他言下之意，未來的天下便是會由這三個門派瓜分。
張三丰略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哎，只可惜我看不到那一天了。」
韓凌笑道：「不要緊，師父。等以後我也到了你那個境界，我來給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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