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接任掌門去
由阿青帶隊，楊過夫婦與王語嫣開始了夜探皇宮之旅。
按理來說，皇宮應該是守衛最森嚴的地方。
不過，這僅僅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真正的高手只會將其當做後花園，來去自如。
金書本是低武世界，但目前這個世界的眾多高手已經逼近於仙俠、玄幻。
很明顯，現在的統治體系已經抑制不住這爆棚的武力了。
韓凌猜想, 最終這個世界會演變成宗門來統治世界。
所謂皇權，最終都會依託於宗門之下。
這是必然的演變。
否則，像韓凌這樣，可以任意出入皇宮，視皇權於無物，偏偏皇帝還拿他沒有辦法。
世俗的皇權必須得有堅強的武力後盾才行。
阿青等人又像滿級大號刷新手副本一樣, 在皇宮任意遊蕩。
整個過程居然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們。
如果他們有歹意的話，皇帝必然會死在他們手上。
所以，皇權的統治必然會依託於強大的宗門, 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那個時候，真龍氣會在皇帝身上，還是在宗門的掌門身上呢。
韓凌很期待人間的演變，或許自己便會是推動這一件事情進程的關鍵因素。
不到一個晚上，他們便把皇宮的情況摸熟了，還繪製了詳細地圖。
除了守衛的輪換時間，沒有確定外。
其餘的信息都已經掌握了。
他們一回來便開始聯繫丐幫中人，又摸清了城內權貴的信息，約定了由楊過等人出手，丐幫出人接應銷贓等事項。
於是乎，汴梁出現了一起重大盜竊事件。
上至皇宮，下至權貴，發生了重大的財產損失。
大人物們自然是窮盡人力物力，想討回他們的辛苦錢。
但他們連人影都沒有看到，從哪去調查呢？
就算他們查到來源，韓凌直接去皇宮住上一陣子。
還有誰敢聲張？
所幸這批被搜刮的民脂民膏終於沒有成為上層人物的享樂之物，
而是重新用回了百姓身上。
而黃蓉處事也比韓凌想像中來得講究, 居然分了一小部分給韓凌，作為辛苦費。
這讓韓凌有些哭笑不得，感覺自己像是僱傭兵一樣，被黃蓉僱傭了去搶皇宮。
轉念一想，有錢拿總比被白嫖好。
雖然是被黃蓉白嫖。
不過，楊過等人此次的行動，還是得到了韓凌的大加讚揚。
成功是必然的，只是順利得超過了韓凌的預期。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被人發現。
還沒回到江陵，韓凌又得到了來信。
司馬衛詢問他，何時會青城繼承掌門之位。
韓凌實在推不掉了，只得回話即刻便回去。
他從江陵過，帶上了劉菁、曲非煙和周芷若，前往青城山。
周芷若這才知道，這個面如冠玉的青年師父，不僅僅是江南第一大幫的幫主，還是青城派的未來掌門。
後來王語嫣告訴她，她的師父還有一個身份，便是逍遙派無崖子的關門弟子。
周芷若幼小的心臟砰砰直跳，她很是欣喜, 她這次實在是走了大運，他父親的深仇大恨，終於有能力報復了。
雖然滅絕師太已經將殺害她父親的幾名匪徒盡數殺死，不過是因為大宋無能，清廷威逼，才出現了治下這麼多的混亂，如此多的劫匪。
周芷若渴望著向整個天下復仇！
韓凌則是有能力幫助她實現心愿的那個人。
周芷若將這份心思藏得更深，對待韓凌也變得更加恭敬了。
剛踏入青城地界，早早收到消息的司馬衛等人已經在那裡恭候韓凌等人到來了。
看著往日不溫不火的小師弟如今已經成了天下最絕頂的高手了，這讓青城弟子們很是感慨。
而余滄海也熄了跟韓凌一較高下的心思，這他麼的差距這麼大，拿頭來爭啊？
周芷若悄悄地對王語嫣說道：「大師姐，這些人對師父好恭敬啊。」
她誰也不找，獨獨向王語嫣問話。
王語嫣笑道：「那是當然，我們師父是當今天下有數的高手。就連張真人都對他讚不絕口呢。」
對韓凌的稱讚，王語嫣聽得越多，越是與有榮焉。
回到正殿，司馬衛坐上首座，韓凌次席，與會者只有司馬林、姜遲。
「我就再坐幾天這個位置，再等段時間就得由你來坐了。」
司馬衛爽朗地笑著，心裡很是高興，韓凌的成長速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這對整個青城來講，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唯一擔心的便是，青城跟不上韓凌飛躍的速度。
韓凌投桃報李，說道：「師父，我現在東奔西走，指不定在哪裡。平日不在青城的時候，得有一個人幫我分憂。我想請林哥擔任副掌門，幫我處理青城的日常事務。你看如何？」
司馬林聞言，立即欽佩地看向父親。
司馬衛果然說對了，小小的青城派是容不下韓凌這尊大佛的。
韓凌礙於昔日情分，勉強接下了掌門的重擔。
但他不在的時候，自己就是實際的掌門人，還平白多了一個大靠山，這何樂而不為呢。
司馬衛假意道：「這小子整日輕佻無度，遊手好閒，怕是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師父言重了，林哥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只是經驗不足而已。有你老人家再手把手地指導一段時間，必能成大器。」
韓凌笑道，他身為師弟，卻說著如此老氣橫秋的話。
但無人覺得他不合適。
這個世界終究是講實力的。
接下來，整個青城派都動員了起來，向江湖廣發請帖，邀請江湖群豪來參加韓凌的掌門繼任大典。
韓凌卻給諸位弟子給了一個任務，由王語嫣帶頭，修訂門中武藝，要學著左冷禪一樣，將青城派的武功去蕪存菁。
將那些殺傷力不足的招式盡數去掉，將本門的妙招再加以改進。
就連周芷若這種剛剛入門的小丫頭，都被韓凌安排了進去。
王語嫣熟讀天下武學，其實由她一個人，都能夠將事情完美地做好。
但讓楊過等人加入進來，也是一種鍛鍊。
讓他們跟著王語嫣好好學習一下。
而他自己，則準備改進門中的內功通幽玄功。
玄元功只有自己最親近的人才能得以傳授，普通的青城弟子卻沒有那個資格。
當然，以後如果有人證明了自己，韓凌不介意再傳授高深武學給他。
不過，不是現在。
在王語嫣的帶領下，眾弟子們便從青城劍法開始，將青峰釘、追風短打、松風劍法、天遁劍法等盡數改進了一番，威力更勝從前。
便是韓凌看了也不住稱讚。
當韓凌行使掌門職責，將這些改良過的武功逐一傳授給青城弟子後。
引來了滿門弟子的驚嘆和佩服。
韓凌果然不愧是震驚天下的高手，就連教出的弟子都這麼厲害，能將本門一代又一代高人的心血精華推演至更高的境界。
在韓凌看來，並不是王語嫣比青城派的先賢有多厲害。
只是王語嫣站在了無數巨人的肩膀上，而他們僅僅局限於青城一派。
當然不可能比得過王語嫣。
眾多弟子中，最讓韓凌驚訝的便是周芷若。
以她的見識和武功，只能是一個打醬油的。
但她認真地研讀青城派的武功，王語嫣改進的時候也學得最努力最認真。
因此當王語嫣帶著大家完成韓凌的任務時，她已經將改良的武功都學會了。
比楊過、劉菁、曲非煙的進度都要快。
按理來說，這三人學武絕對比周芷若要快多了，畢竟他們有習武的基礎。
但一者態度端正，一者卻隱隱有些看不上青城派的武功。
所學的進度自然是不一樣的。
韓凌卻沒有多說一句話，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強求不來。
他若因此訓斥三人，只會為周芷若惹來麻煩，便由著他們自由發展。
而且他認為，楊過等人雖然看不上青城派武功，但對自己所傳的武功卻是認真習練。
將來的成就也未必就會差了。
王語嫣等人剛剛將改良後的武功傳授，韓凌又將新的通幽玄功傳下。
這讓門派弟子更加擁護韓凌了。
沒有任何人不喜歡能讓自己實力提高的人物，特別是這個人還是他們的掌門。
韓凌繼任掌門的大事傳了出去，這幾日陸續有江湖朋友送來賀禮。
韓凌以一人之力橫掃整個清廷皇宮的事跡，早傳遍了整個江湖。
大伙兒對這個新任的武林副盟主絕對是心服口服。
因此，前來賀禮的基本都是各門派的掌門。
像峨眉派這樣離得近的門派，更是幾乎全派出動。
峨眉派果然是立了紀曉芙為掌門，估計最後紀曉芙還是會和武當聯姻。
這就沒楊逍的事情了。
不過對殷梨亭來講，原著中的老丈母變成了現世的妻子，這就有點搞笑了。
就是不知道，紀曉芙現在和楊逍之間還有沒有那段露水情緣。
五嶽劍派因為韓凌曾對其有恩，送的賀禮尤為貴重。
由岳不群帶頭，其餘四派其至。就連嵩山派也過來賀禮了。
新任的嵩山掌門在岳不群的帶領下，對韓凌執禮甚恭。
這就讓韓凌很搞笑，畢竟嵩山派整個門派精銳都被韓凌滅掉了。
不過，這傢伙顯然是華山派扶持的傀儡，他有這樣的舉動就不足為奇了。
這一次，令狐沖跟隨著岳不群一起過來了。
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凌厲的劍意。
韓凌猜測，這傢伙終究是見過了風清揚，得授了獨孤九劍。
瞧他得意洋洋，似乎並沒有受到桃谷六仙的騷擾，身上還沒有異種真氣的存在。
阿青忽然說道：「奇怪，這個人竟然身懷獨孤前輩的武功，好想見識一下啊。不過他的武功實在太差了，我和他動手實在沒意思。楊過兄弟，不如你去挑戰一下他吧。」
楊過聽聞令狐沖身懷獨孤求敗的武功自然很有興趣，不過這些人都是韓凌的客人，而且令狐沖的功力尚且遠遠不及自己。他怕一時失手，傷了人。到時大家的臉上不好看。
不過，兩大獨孤求敗的隔代傳人大戰引發了韓凌的興趣。
他一心想促成這件事。
「令狐兄，你是否已經學成了劍魔前輩的獨孤九劍？」
韓凌一開口便引發了群雄的轟動。
劍魔獨孤求敗的劍法！
這是多麼令人嚮往的武學，沒想到竟然被一個華山弟子習得。
華山派尤其驚訝，最近令狐沖劍法大進，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不過，令狐沖卻絕口不提劍法來歷，這讓岳不群等人疑雲大起。
令狐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從未給任何人說過這個秘密，而韓凌等人僅僅是看了他一眼，便將他的武學來歷看穿了。
真不愧是天下最為絕頂的高手，眼力果然出類拔萃。
便是太師叔在此，也未必能接下他一招半式吧。
他記得風清揚點評天下高手時，曾著重介紹過韓凌。
說韓凌武功精妙無比，遠超獨孤九劍的境界，除非他能夠得到獨孤求敗晚年所創的紫微星訣，才有可能超越韓凌。
不過，以他們的見識，怎麼也不會想到，韓凌早就學過紫微星訣了。
岳不群見令狐沖呆滯的樣子，心裡微微生出一股慍怒，說道：「沖兒，韓副盟主在問你話呢，你聾了嗎？」
他其實也想知道令狐沖劍法的來歷。
本門前輩風清揚曾以獨孤九劍縱橫天下，若令狐沖真的學自風師叔，他便很想去拜訪一番。
令狐沖眼見隱瞞不過，只得承認下來。
不過，他僅僅認下的確會獨孤九劍，對於是誰傳授，隻字不提。
韓凌早知道結果，自然不會在意。至於岳不群等人，便讓他們自己猜去便是。
「我有一名弟子，名叫楊過，曾習得獨孤前輩的重劍劍法。不如你們切磋一番，好佐證一下獨孤前輩的武學精華。」
他轉身對楊過凌空點穴，楊過頓覺內力不如往日暢通。
「師父，你這是？」
楊過驚訝問道。
「我已經將你的功力壓制到與令狐兄同一水平，你們只管公平一戰便是。」
韓凌說道。
楊過無奈地點頭，師父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他怎麼知道，令狐沖願不願意動手呢？
按理來說，皇宮應該是守衛最森嚴的地方。
不過，這僅僅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真正的高手只會將其當做後花園，來去自如。
金書本是低武世界，但目前這個世界的眾多高手已經逼近於仙俠、玄幻。
很明顯，現在的統治體系已經抑制不住這爆棚的武力了。
韓凌猜想, 最終這個世界會演變成宗門來統治世界。
所謂皇權，最終都會依託於宗門之下。
這是必然的演變。
否則，像韓凌這樣，可以任意出入皇宮，視皇權於無物，偏偏皇帝還拿他沒有辦法。
世俗的皇權必須得有堅強的武力後盾才行。
阿青等人又像滿級大號刷新手副本一樣, 在皇宮任意遊蕩。
整個過程居然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們。
如果他們有歹意的話，皇帝必然會死在他們手上。
所以，皇權的統治必然會依託於強大的宗門, 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那個時候，真龍氣會在皇帝身上，還是在宗門的掌門身上呢。
韓凌很期待人間的演變，或許自己便會是推動這一件事情進程的關鍵因素。
不到一個晚上，他們便把皇宮的情況摸熟了，還繪製了詳細地圖。
除了守衛的輪換時間，沒有確定外。
其餘的信息都已經掌握了。
他們一回來便開始聯繫丐幫中人，又摸清了城內權貴的信息，約定了由楊過等人出手，丐幫出人接應銷贓等事項。
於是乎，汴梁出現了一起重大盜竊事件。
上至皇宮，下至權貴，發生了重大的財產損失。
大人物們自然是窮盡人力物力，想討回他們的辛苦錢。
但他們連人影都沒有看到，從哪去調查呢？
就算他們查到來源，韓凌直接去皇宮住上一陣子。
還有誰敢聲張？
所幸這批被搜刮的民脂民膏終於沒有成為上層人物的享樂之物，
而是重新用回了百姓身上。
而黃蓉處事也比韓凌想像中來得講究, 居然分了一小部分給韓凌，作為辛苦費。
這讓韓凌有些哭笑不得，感覺自己像是僱傭兵一樣，被黃蓉僱傭了去搶皇宮。
轉念一想，有錢拿總比被白嫖好。
雖然是被黃蓉白嫖。
不過，楊過等人此次的行動，還是得到了韓凌的大加讚揚。
成功是必然的，只是順利得超過了韓凌的預期。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被人發現。
還沒回到江陵，韓凌又得到了來信。
司馬衛詢問他，何時會青城繼承掌門之位。
韓凌實在推不掉了，只得回話即刻便回去。
他從江陵過，帶上了劉菁、曲非煙和周芷若，前往青城山。
周芷若這才知道，這個面如冠玉的青年師父，不僅僅是江南第一大幫的幫主，還是青城派的未來掌門。
後來王語嫣告訴她，她的師父還有一個身份，便是逍遙派無崖子的關門弟子。
周芷若幼小的心臟砰砰直跳，她很是欣喜, 她這次實在是走了大運，他父親的深仇大恨，終於有能力報復了。
雖然滅絕師太已經將殺害她父親的幾名匪徒盡數殺死，不過是因為大宋無能，清廷威逼，才出現了治下這麼多的混亂，如此多的劫匪。
周芷若渴望著向整個天下復仇！
韓凌則是有能力幫助她實現心愿的那個人。
周芷若將這份心思藏得更深，對待韓凌也變得更加恭敬了。
剛踏入青城地界，早早收到消息的司馬衛等人已經在那裡恭候韓凌等人到來了。
看著往日不溫不火的小師弟如今已經成了天下最絕頂的高手了，這讓青城弟子們很是感慨。
而余滄海也熄了跟韓凌一較高下的心思，這他麼的差距這麼大，拿頭來爭啊？
周芷若悄悄地對王語嫣說道：「大師姐，這些人對師父好恭敬啊。」
她誰也不找，獨獨向王語嫣問話。
王語嫣笑道：「那是當然，我們師父是當今天下有數的高手。就連張真人都對他讚不絕口呢。」
對韓凌的稱讚，王語嫣聽得越多，越是與有榮焉。
回到正殿，司馬衛坐上首座，韓凌次席，與會者只有司馬林、姜遲。
「我就再坐幾天這個位置，再等段時間就得由你來坐了。」
司馬衛爽朗地笑著，心裡很是高興，韓凌的成長速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這對整個青城來講，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唯一擔心的便是，青城跟不上韓凌飛躍的速度。
韓凌投桃報李，說道：「師父，我現在東奔西走，指不定在哪裡。平日不在青城的時候，得有一個人幫我分憂。我想請林哥擔任副掌門，幫我處理青城的日常事務。你看如何？」
司馬林聞言，立即欽佩地看向父親。
司馬衛果然說對了，小小的青城派是容不下韓凌這尊大佛的。
韓凌礙於昔日情分，勉強接下了掌門的重擔。
但他不在的時候，自己就是實際的掌門人，還平白多了一個大靠山，這何樂而不為呢。
司馬衛假意道：「這小子整日輕佻無度，遊手好閒，怕是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師父言重了，林哥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只是經驗不足而已。有你老人家再手把手地指導一段時間，必能成大器。」
韓凌笑道，他身為師弟，卻說著如此老氣橫秋的話。
但無人覺得他不合適。
這個世界終究是講實力的。
接下來，整個青城派都動員了起來，向江湖廣發請帖，邀請江湖群豪來參加韓凌的掌門繼任大典。
韓凌卻給諸位弟子給了一個任務，由王語嫣帶頭，修訂門中武藝，要學著左冷禪一樣，將青城派的武功去蕪存菁。
將那些殺傷力不足的招式盡數去掉，將本門的妙招再加以改進。
就連周芷若這種剛剛入門的小丫頭，都被韓凌安排了進去。
王語嫣熟讀天下武學，其實由她一個人，都能夠將事情完美地做好。
但讓楊過等人加入進來，也是一種鍛鍊。
讓他們跟著王語嫣好好學習一下。
而他自己，則準備改進門中的內功通幽玄功。
玄元功只有自己最親近的人才能得以傳授，普通的青城弟子卻沒有那個資格。
當然，以後如果有人證明了自己，韓凌不介意再傳授高深武學給他。
不過，不是現在。
在王語嫣的帶領下，眾弟子們便從青城劍法開始，將青峰釘、追風短打、松風劍法、天遁劍法等盡數改進了一番，威力更勝從前。
便是韓凌看了也不住稱讚。
當韓凌行使掌門職責，將這些改良過的武功逐一傳授給青城弟子後。
引來了滿門弟子的驚嘆和佩服。
韓凌果然不愧是震驚天下的高手，就連教出的弟子都這麼厲害，能將本門一代又一代高人的心血精華推演至更高的境界。
在韓凌看來，並不是王語嫣比青城派的先賢有多厲害。
只是王語嫣站在了無數巨人的肩膀上，而他們僅僅局限於青城一派。
當然不可能比得過王語嫣。
眾多弟子中，最讓韓凌驚訝的便是周芷若。
以她的見識和武功，只能是一個打醬油的。
但她認真地研讀青城派的武功，王語嫣改進的時候也學得最努力最認真。
因此當王語嫣帶著大家完成韓凌的任務時，她已經將改良的武功都學會了。
比楊過、劉菁、曲非煙的進度都要快。
按理來說，這三人學武絕對比周芷若要快多了，畢竟他們有習武的基礎。
但一者態度端正，一者卻隱隱有些看不上青城派的武功。
所學的進度自然是不一樣的。
韓凌卻沒有多說一句話，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強求不來。
他若因此訓斥三人，只會為周芷若惹來麻煩，便由著他們自由發展。
而且他認為，楊過等人雖然看不上青城派武功，但對自己所傳的武功卻是認真習練。
將來的成就也未必就會差了。
王語嫣等人剛剛將改良後的武功傳授，韓凌又將新的通幽玄功傳下。
這讓門派弟子更加擁護韓凌了。
沒有任何人不喜歡能讓自己實力提高的人物，特別是這個人還是他們的掌門。
韓凌繼任掌門的大事傳了出去，這幾日陸續有江湖朋友送來賀禮。
韓凌以一人之力橫掃整個清廷皇宮的事跡，早傳遍了整個江湖。
大伙兒對這個新任的武林副盟主絕對是心服口服。
因此，前來賀禮的基本都是各門派的掌門。
像峨眉派這樣離得近的門派，更是幾乎全派出動。
峨眉派果然是立了紀曉芙為掌門，估計最後紀曉芙還是會和武當聯姻。
這就沒楊逍的事情了。
不過對殷梨亭來講，原著中的老丈母變成了現世的妻子，這就有點搞笑了。
就是不知道，紀曉芙現在和楊逍之間還有沒有那段露水情緣。
五嶽劍派因為韓凌曾對其有恩，送的賀禮尤為貴重。
由岳不群帶頭，其餘四派其至。就連嵩山派也過來賀禮了。
新任的嵩山掌門在岳不群的帶領下，對韓凌執禮甚恭。
這就讓韓凌很搞笑，畢竟嵩山派整個門派精銳都被韓凌滅掉了。
不過，這傢伙顯然是華山派扶持的傀儡，他有這樣的舉動就不足為奇了。
這一次，令狐沖跟隨著岳不群一起過來了。
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凌厲的劍意。
韓凌猜測，這傢伙終究是見過了風清揚，得授了獨孤九劍。
瞧他得意洋洋，似乎並沒有受到桃谷六仙的騷擾，身上還沒有異種真氣的存在。
阿青忽然說道：「奇怪，這個人竟然身懷獨孤前輩的武功，好想見識一下啊。不過他的武功實在太差了，我和他動手實在沒意思。楊過兄弟，不如你去挑戰一下他吧。」
楊過聽聞令狐沖身懷獨孤求敗的武功自然很有興趣，不過這些人都是韓凌的客人，而且令狐沖的功力尚且遠遠不及自己。他怕一時失手，傷了人。到時大家的臉上不好看。
不過，兩大獨孤求敗的隔代傳人大戰引發了韓凌的興趣。
他一心想促成這件事。
「令狐兄，你是否已經學成了劍魔前輩的獨孤九劍？」
韓凌一開口便引發了群雄的轟動。
劍魔獨孤求敗的劍法！
這是多麼令人嚮往的武學，沒想到竟然被一個華山弟子習得。
華山派尤其驚訝，最近令狐沖劍法大進，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不過，令狐沖卻絕口不提劍法來歷，這讓岳不群等人疑雲大起。
令狐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從未給任何人說過這個秘密，而韓凌等人僅僅是看了他一眼，便將他的武學來歷看穿了。
真不愧是天下最為絕頂的高手，眼力果然出類拔萃。
便是太師叔在此，也未必能接下他一招半式吧。
他記得風清揚點評天下高手時，曾著重介紹過韓凌。
說韓凌武功精妙無比，遠超獨孤九劍的境界，除非他能夠得到獨孤求敗晚年所創的紫微星訣，才有可能超越韓凌。
不過，以他們的見識，怎麼也不會想到，韓凌早就學過紫微星訣了。
岳不群見令狐沖呆滯的樣子，心裡微微生出一股慍怒，說道：「沖兒，韓副盟主在問你話呢，你聾了嗎？」
他其實也想知道令狐沖劍法的來歷。
本門前輩風清揚曾以獨孤九劍縱橫天下，若令狐沖真的學自風師叔，他便很想去拜訪一番。
令狐沖眼見隱瞞不過，只得承認下來。
不過，他僅僅認下的確會獨孤九劍，對於是誰傳授，隻字不提。
韓凌早知道結果，自然不會在意。至於岳不群等人，便讓他們自己猜去便是。
「我有一名弟子，名叫楊過，曾習得獨孤前輩的重劍劍法。不如你們切磋一番，好佐證一下獨孤前輩的武學精華。」
他轉身對楊過凌空點穴，楊過頓覺內力不如往日暢通。
「師父，你這是？」
楊過驚訝問道。
「我已經將你的功力壓制到與令狐兄同一水平，你們只管公平一戰便是。」
韓凌說道。
楊過無奈地點頭，師父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他怎麼知道，令狐沖願不願意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