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姑蘇城外
韓凌站在高塔頂端，俯視著整個塢堡。
堡里的農夫在田間耕作，通吃幫的弟子正在教習的訓導下，在演武堂練武。
演武堂旁，有幾個小型的訓練場，是給部分精英弟子開小灶，或者堂主以上的人練習的地方。
他的兩個弟子正在其中一個訓練場練武。
這兩女比他想像中更刻苦, 每日起得比他還早。
金盆洗手上的遭遇，讓她倆遭受了極大的衝擊。
她們對力量的渴求，絕對在韓凌所見的人中，名列前茅。
弟子刻苦用心，自然令師父感到高興。
這段時間，韓凌在給青城派琢磨一套能從一門可以一直練下去的內功。
各大門派大部分內功, 能讓人練到八境就頂天了。
只有少數神功能練到九境。
但再想往上進一步，就得看武者自身能否走出自己的武道了。
這幾乎是這個世界的鐵律。
除了韓凌自身修煉的萬象森羅, 目前他僅僅練到第七層，後面的內容他還沒資格修煉。
圓滿境界能讓人達到哪個地步，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不過，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手段，不可能傳授他人。
他想創造的，是萬象森羅的簡化版，不如萬象森羅，但是比其他內功走得更遠。
他直接以九陽神功為根基，加入了所學其他神功的優點。
畢竟按這個世界的設定，九陽神功是逍遙子所創，以九陰真經、易筋經、小無相功及北冥神功所創。
但這武功畢竟是逍遙子還給少林派的，他限制了武功的潛力，以至於實際表現並不能獨拔頭籌。
目前，第一層的功法韓凌已基本創製出來，雖然僅僅只能從一境練到三境，但裡面包含了大量打基礎的方式，比如易經鍛骨篇提升根骨的部分。
昨日的時候，他已經將這內功的第一層心法傳授給兩個弟子, 讓她倆好好練習。
後面的功法, 他僅僅想到第二層，框架是完成了，還有部分細微的地方，他並沒有想明白。
韓凌看見祝彥修拿著一封信，正想上塔。
他擺了擺手，從上面跳了下來。
「幫主，姑蘇那邊有大動靜。慕容復向曼陀山莊提親，王夫人已經答應，雙方已廣發請帖，想要下月完婚。」
祝彥修奉上書信，說道。
韓凌拆開信封，大致瀏覽了一下，暗忖，師姐不是不贊成語嫣和慕容復的事情嗎？
怎麼會突然同意呢？
這慕容復不是一直以復國為重，怎麼突然想到要成家了呢？
該不會是想練辟邪劍法了，要給自己家門留後？
不過他現在擔心的是，曼陀山莊會不會出事了，畢竟這件事違背了李青蘿的意願。
「按理說，這個時候，師尊應該恢復功力了吧。這天下間有什麼人能難住他？」
韓凌想不透, 生了去探尋的念頭。
「燕子塢給我們通吃幫送請帖沒？」
韓凌將信紙放回信封，慢條斯理地說道。
祝彥修憤恨道：「沒有。」
「雖然沒有給我們請帖，不過慕容世家畢竟是江南武林一等一的勢力。如此大事，我們怎麼能不捧場呢？」
韓凌饒有興趣地笑道。
祝彥修一看到韓凌久違的笑容，心裡就樂了。
「幫主，我們該怎麼做？」
「準備一份大禮，我們通吃幫可要好好為慕容家慶賀一番。」
韓凌吩咐道。
「是！屬下馬上就去準備。」
隨後，韓凌召集了眾人議事。
他準備和程靈素先前往曼陀山莊，打探一下消息。
之後祝彥修帶隊，以幫派的名義，正式拜訪燕子塢。
韓凌本想獨自行動，但他擔心無崖子父女有可能是中毒，被人制住。
有程靈素在，便不怕對方用毒高手。
議定後，韓凌與程靈素整裝出發。
終於達到蘇州城外，程靈素埋怨道：「總算是到了，可把我累壞了。幫主你這樣搞，會把我累死的。」
韓凌：「？？？」
媽的，現世呆多了，聽到這種話總要想歪。
程靈素疑惑地看著韓凌，說道：「幫主，你這是什麼眼神，看起來好古怪。」
「沒什麼，我是在想怎麼幫你拔出身體的毒素。」
韓凌轉移話題道，事實上他對此早有打算。
像程靈素這種情況，自幼服毒，練毒功，各種毒素早已經侵入她身體各處。
這已經是外力難以解決的問題。
最好的辦法，是讓她練一套能抗毒的武功，自行解除身體毒素。
易筋經自然是首選，不過韓凌手裡沒有這門武功，另外練那易筋經需要堪破我相、人相，心中不存修習之念，方能練成。
程靈素不可能有那麼高的心靈修為，這武功自然不適合他。
其次便是九陽。
原著設定中，這也是門百毒不侵的武功，不過冰火島的時候，張無忌被大劑量的十香軟筋散迷倒，算是破了九陽的神話。
不過，韓凌更想教的，是他最近研究的內功。
程靈素聽韓凌說起這事，不由笑了起來：
「幫主，多謝你關心。不過我體內的毒素，是我從小不停地服食的毒藥，修煉毒功，堆積在身體裡的。
那東西早已經在身體根深蒂固，解不掉的。」
她笑容背後，略帶著些傷感。表面百毒不侵，實際上全身都是毒，現在身體年輕還抗的住。
等以後年齡上去了，身體機能衰退，可能會身體腐爛、流膿。
那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的，真到了那一天，她會提前自我了結。
韓凌笑道：「無妨，我手裡面神功多的是，挑一本給你拿去修煉便是。」
程靈素錯愕，你是要搞神功批發嗎？
那些無數人爭奪的神功，你就隨意地送出去？
「多謝幫主美意了，我練有毒功，與他派武功難以相容。若是散去功力的話，我體內毒素沒了壓制，會馬上爆發出來的。」
程靈素毫不在意地笑道。
韓凌出手如電，立即扣住她的右腕，運起內力在她體內轉了一圈。
程靈素嚇了一條，正要說話，卻發現自己內力一股極強的氣流包裹，隨即分割出了一小團。
她頓時失去了與那團內力的聯繫。
沒過多久，氣流將內力重新吐出，回歸到程靈素的經脈內。
程靈素驚訝地發現，那重新回來的內力，變得中正平和，不帶有絲毫攻擊性，但與她的內力極其融洽。
韓凌說道：「程姑娘，你看這功夫如何？你練了後，可以一邊祛除身體堆積的毒素，一邊將自己的內力性質慢慢轉化。
這樣循序漸進，便不怕你受毒性反噬了。
等你消除了毒性，你身體更受這神功滋養，再不會是現在這種面黃肌瘦的樣子了。」
程靈素聽得怦然心動：「這是什麼武功，這麼神奇？」
「呃……」
韓凌武功都只創出了第一層，哪裡會去想名字，這時聽程靈素問起，隨口胡謅了一個，
「這叫玄元功。」
「玄元功？」
程靈素疑惑，這武功她可從來沒聽過呢。
韓凌笑道：「不錯，就叫這個名字。你別看它名聲不顯，但品質絕對比少林寺的易筋經還厲害。」
「真的嗎？」
程靈素將信將疑，她總有韓凌要拿她當實驗的感覺。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可沒啥好處。」
韓凌心道，等你把第一層完全練成，我至少都把第五層的心法想出來了。
程靈素轉念一想，的確如韓凌所言。
他是名震天下的大高手，自己只是對毒素比較精通而已，犯不著欺騙自己。
「那多謝幫主了。」
程靈素難掩激動的心情，聲音都有些顫抖。
韓凌當即將玄元功第一層心法以傳音入密的方式，灌輸給程靈素。
說到一半的時候，韓凌忽然停下，看著遠處。
程靈素感到奇怪，順著他的目光所視。
只見有兩人騎著馬過來。
其中的番僧，年齡不到五十，身穿黃色僧袍，臉上神采飛揚，隱隱私有寶光流動，便如明珠白玉，自然生輝。
而另一人卻是一個年輕公子，一襲青衫，容儀如玉，明淨柔和。
只聽得那公子哥念道：「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遠，斜日杏花飛。」
時值三月，杏花夾徑，綠柳垂湖，暖洋洋的春風吹在身上，令人醺醺欲醉。
韓凌微笑，原來是鳩摩智和段譽到了。
這鳩摩智修為與他仿佛，就是不知實戰能力如何。
對方並沒有察覺到韓凌的修為，只當是一個普通的武林中人。
「死到臨頭，虧你還有閒心逸致，在那吟詩作對。」
鳩摩智冷笑道。
段譽笑道：「佛曰，色身無常，無常即苦。這天下無不死之人，最多你多活幾年，又有什麼開心的呢？」
鳩摩智不想跟他分辨，閉口不再理他。
「如果你能讓一個垂死之人，多活一天。你看他會不會對你感激涕零呢。年輕人要貼近生活，不要整天說些高深莫測的話。」
韓凌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將兩人都嚇了一跳。
鳩摩智暗道，不好，我看走了眼，這人竟然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大高手。
段譽愣了愣，笑道：「這位公子說得對，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我是見識少了。」
「閣下是誰？」
鳩摩智警惕地看著韓凌。
堡里的農夫在田間耕作，通吃幫的弟子正在教習的訓導下，在演武堂練武。
演武堂旁，有幾個小型的訓練場，是給部分精英弟子開小灶，或者堂主以上的人練習的地方。
他的兩個弟子正在其中一個訓練場練武。
這兩女比他想像中更刻苦, 每日起得比他還早。
金盆洗手上的遭遇，讓她倆遭受了極大的衝擊。
她們對力量的渴求，絕對在韓凌所見的人中，名列前茅。
弟子刻苦用心，自然令師父感到高興。
這段時間，韓凌在給青城派琢磨一套能從一門可以一直練下去的內功。
各大門派大部分內功, 能讓人練到八境就頂天了。
只有少數神功能練到九境。
但再想往上進一步，就得看武者自身能否走出自己的武道了。
這幾乎是這個世界的鐵律。
除了韓凌自身修煉的萬象森羅, 目前他僅僅練到第七層，後面的內容他還沒資格修煉。
圓滿境界能讓人達到哪個地步，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不過，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手段，不可能傳授他人。
他想創造的，是萬象森羅的簡化版，不如萬象森羅，但是比其他內功走得更遠。
他直接以九陽神功為根基，加入了所學其他神功的優點。
畢竟按這個世界的設定，九陽神功是逍遙子所創，以九陰真經、易筋經、小無相功及北冥神功所創。
但這武功畢竟是逍遙子還給少林派的，他限制了武功的潛力，以至於實際表現並不能獨拔頭籌。
目前，第一層的功法韓凌已基本創製出來，雖然僅僅只能從一境練到三境，但裡面包含了大量打基礎的方式，比如易經鍛骨篇提升根骨的部分。
昨日的時候，他已經將這內功的第一層心法傳授給兩個弟子, 讓她倆好好練習。
後面的功法, 他僅僅想到第二層，框架是完成了，還有部分細微的地方，他並沒有想明白。
韓凌看見祝彥修拿著一封信，正想上塔。
他擺了擺手，從上面跳了下來。
「幫主，姑蘇那邊有大動靜。慕容復向曼陀山莊提親，王夫人已經答應，雙方已廣發請帖，想要下月完婚。」
祝彥修奉上書信，說道。
韓凌拆開信封，大致瀏覽了一下，暗忖，師姐不是不贊成語嫣和慕容復的事情嗎？
怎麼會突然同意呢？
這慕容復不是一直以復國為重，怎麼突然想到要成家了呢？
該不會是想練辟邪劍法了，要給自己家門留後？
不過他現在擔心的是，曼陀山莊會不會出事了，畢竟這件事違背了李青蘿的意願。
「按理說，這個時候，師尊應該恢復功力了吧。這天下間有什麼人能難住他？」
韓凌想不透, 生了去探尋的念頭。
「燕子塢給我們通吃幫送請帖沒？」
韓凌將信紙放回信封，慢條斯理地說道。
祝彥修憤恨道：「沒有。」
「雖然沒有給我們請帖，不過慕容世家畢竟是江南武林一等一的勢力。如此大事，我們怎麼能不捧場呢？」
韓凌饒有興趣地笑道。
祝彥修一看到韓凌久違的笑容，心裡就樂了。
「幫主，我們該怎麼做？」
「準備一份大禮，我們通吃幫可要好好為慕容家慶賀一番。」
韓凌吩咐道。
「是！屬下馬上就去準備。」
隨後，韓凌召集了眾人議事。
他準備和程靈素先前往曼陀山莊，打探一下消息。
之後祝彥修帶隊，以幫派的名義，正式拜訪燕子塢。
韓凌本想獨自行動，但他擔心無崖子父女有可能是中毒，被人制住。
有程靈素在，便不怕對方用毒高手。
議定後，韓凌與程靈素整裝出發。
終於達到蘇州城外，程靈素埋怨道：「總算是到了，可把我累壞了。幫主你這樣搞，會把我累死的。」
韓凌：「？？？」
媽的，現世呆多了，聽到這種話總要想歪。
程靈素疑惑地看著韓凌，說道：「幫主，你這是什麼眼神，看起來好古怪。」
「沒什麼，我是在想怎麼幫你拔出身體的毒素。」
韓凌轉移話題道，事實上他對此早有打算。
像程靈素這種情況，自幼服毒，練毒功，各種毒素早已經侵入她身體各處。
這已經是外力難以解決的問題。
最好的辦法，是讓她練一套能抗毒的武功，自行解除身體毒素。
易筋經自然是首選，不過韓凌手裡沒有這門武功，另外練那易筋經需要堪破我相、人相，心中不存修習之念，方能練成。
程靈素不可能有那麼高的心靈修為，這武功自然不適合他。
其次便是九陽。
原著設定中，這也是門百毒不侵的武功，不過冰火島的時候，張無忌被大劑量的十香軟筋散迷倒，算是破了九陽的神話。
不過，韓凌更想教的，是他最近研究的內功。
程靈素聽韓凌說起這事，不由笑了起來：
「幫主，多謝你關心。不過我體內的毒素，是我從小不停地服食的毒藥，修煉毒功，堆積在身體裡的。
那東西早已經在身體根深蒂固，解不掉的。」
她笑容背後，略帶著些傷感。表面百毒不侵，實際上全身都是毒，現在身體年輕還抗的住。
等以後年齡上去了，身體機能衰退，可能會身體腐爛、流膿。
那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的，真到了那一天，她會提前自我了結。
韓凌笑道：「無妨，我手裡面神功多的是，挑一本給你拿去修煉便是。」
程靈素錯愕，你是要搞神功批發嗎？
那些無數人爭奪的神功，你就隨意地送出去？
「多謝幫主美意了，我練有毒功，與他派武功難以相容。若是散去功力的話，我體內毒素沒了壓制，會馬上爆發出來的。」
程靈素毫不在意地笑道。
韓凌出手如電，立即扣住她的右腕，運起內力在她體內轉了一圈。
程靈素嚇了一條，正要說話，卻發現自己內力一股極強的氣流包裹，隨即分割出了一小團。
她頓時失去了與那團內力的聯繫。
沒過多久，氣流將內力重新吐出，回歸到程靈素的經脈內。
程靈素驚訝地發現，那重新回來的內力，變得中正平和，不帶有絲毫攻擊性，但與她的內力極其融洽。
韓凌說道：「程姑娘，你看這功夫如何？你練了後，可以一邊祛除身體堆積的毒素，一邊將自己的內力性質慢慢轉化。
這樣循序漸進，便不怕你受毒性反噬了。
等你消除了毒性，你身體更受這神功滋養，再不會是現在這種面黃肌瘦的樣子了。」
程靈素聽得怦然心動：「這是什麼武功，這麼神奇？」
「呃……」
韓凌武功都只創出了第一層，哪裡會去想名字，這時聽程靈素問起，隨口胡謅了一個，
「這叫玄元功。」
「玄元功？」
程靈素疑惑，這武功她可從來沒聽過呢。
韓凌笑道：「不錯，就叫這個名字。你別看它名聲不顯，但品質絕對比少林寺的易筋經還厲害。」
「真的嗎？」
程靈素將信將疑，她總有韓凌要拿她當實驗的感覺。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可沒啥好處。」
韓凌心道，等你把第一層完全練成，我至少都把第五層的心法想出來了。
程靈素轉念一想，的確如韓凌所言。
他是名震天下的大高手，自己只是對毒素比較精通而已，犯不著欺騙自己。
「那多謝幫主了。」
程靈素難掩激動的心情，聲音都有些顫抖。
韓凌當即將玄元功第一層心法以傳音入密的方式，灌輸給程靈素。
說到一半的時候，韓凌忽然停下，看著遠處。
程靈素感到奇怪，順著他的目光所視。
只見有兩人騎著馬過來。
其中的番僧，年齡不到五十，身穿黃色僧袍，臉上神采飛揚，隱隱私有寶光流動，便如明珠白玉，自然生輝。
而另一人卻是一個年輕公子，一襲青衫，容儀如玉，明淨柔和。
只聽得那公子哥念道：「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遠，斜日杏花飛。」
時值三月，杏花夾徑，綠柳垂湖，暖洋洋的春風吹在身上，令人醺醺欲醉。
韓凌微笑，原來是鳩摩智和段譽到了。
這鳩摩智修為與他仿佛，就是不知實戰能力如何。
對方並沒有察覺到韓凌的修為，只當是一個普通的武林中人。
「死到臨頭，虧你還有閒心逸致，在那吟詩作對。」
鳩摩智冷笑道。
段譽笑道：「佛曰，色身無常，無常即苦。這天下無不死之人，最多你多活幾年，又有什麼開心的呢？」
鳩摩智不想跟他分辨，閉口不再理他。
「如果你能讓一個垂死之人，多活一天。你看他會不會對你感激涕零呢。年輕人要貼近生活，不要整天說些高深莫測的話。」
韓凌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將兩人都嚇了一跳。
鳩摩智暗道，不好，我看走了眼，這人竟然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大高手。
段譽愣了愣，笑道：「這位公子說得對，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我是見識少了。」
「閣下是誰？」
鳩摩智警惕地看著韓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