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逆轉命運
「很好，手不痛了。」
萬震山活動了一下手腕，獰笑道，
「你這銀婦可是好得很吶，不僅私通吳坎，還想謀害親夫，害死公公。」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我親耳聽到這吳坎約這銀婦昨日三更在柴房相會，這銀婦居然答應下來。」
戚芳爭辯道：
「你放屁！吳坎偷了那郎中給的草藥，脅迫我，我不從他，我自始至終從沒背叛你，也沒想過背叛你。
我與他見面，是要搶回這一瓶解藥, 才因此窺見你們殺吳坎, 將他屍體砌入牆中。還說這是對付戚長發的老辦法……你們殺死了我爹爹, 又害了我狄師哥，我，我，我恨死你們了！」
「你知道的實在太多了。事到如今，也只好讓你跟戚長發那老鬼一般下場了。圭兒，我們就動手吧。」
戚芳悽然道：
「三哥，我和你夫妻一場，你殺我不打緊，我死之後，你須得好好照顧空心菜。」
萬圭說道：「好，我答應你便是。」
萬震山冷笑道：「這女娃兒古靈精怪，今日的事都讓她看在眼裡了，難保她不說出去。圭兒，斬草除根啊！」
戚芳不可思議地說道：「你好狠的心，這可是你的親孫女, 難道你連自己的血脈都不肯放過嗎？」
「爺爺，不要殺我和媽媽！我和媽媽都好乖的！」
空心菜嚇得驚叫起來。
萬震山見萬圭不知所措的樣子, 怒道：「快塞住她們的嘴巴，你想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嗎？」
「不要，三哥，我求你，不要殺空心菜。嗚嗚……」
戚芳近乎癲狂地驚叫道。
萬震山封住兩女嘴巴，說道：「就將她埋在戚長發那面牆裡面，父女同穴！」
萬圭嘆了口氣，說道：「爹爹說得是。」
他看著手上的女兒，抬起右手，就要一掌劈下。
戚芳滿臉是淚，淒楚地看著女兒。
韓凌說道：「狄兄，該你出馬了！」
狄雲早就恨不得出現，將萬家父子這對人渣殺死。
聞言立即震碎腳下瓦片，從天而降。
「什麼人！」
萬家父子驚駭無比，萬震山生怕走漏風聲，直接一劍刺了過去。
但此時狄雲比他修為高了一個大境界，身上又有烏蠶衣護體，不閃不避, 硬生生地挨上一劍。
萬震山只覺像是刺在深海精鐵上面一樣, 對方毫髮無損，反而有一股極強的力量反震回來。
長劍發出一聲悲鳴，節節碎裂。
萬震山也被這股力量震飛，撞在牆上。
萬圭驚恐地叫道：「你是狄雲！怎麼可能，你哪來這麼高的功力！」
他警惕地抓著空心菜，一步步後退。
戚芳失聲叫道：「狄師哥！」
狄雲熱淚奪眶而出，上前抱住戚芳：「師妹！天可憐見，你我終於又相會了。」
戚芳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孤舟，在狂風怒濤中苦苦支撐，終於駛進了一個平靜的港口，緊緊地抱著狄云：
「狄師哥，這，這不是做夢吧？」
「不是做夢，師妹，我在這裡，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在。」
狄雲柔聲安慰道。
「空心菜！空心菜！」
戚芳猛然想起空心菜還在萬圭手中，連忙掙脫狄雲的懷抱，朝著萬圭說道，
「三哥，這是你的女兒，你不要傷害她好嗎？你把空心菜交給我，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休想騙我！我一鬆手，只怕就要受你兩人所害！」
萬圭驚疑不定地看著狄雲說道。
這時萬圭突然一聲悶哼，兩腿發軟，一個踉蹌摔倒下去。
狄雲趁機將空心菜搶了回來，交給戚芳帶著，又向屋頂抱拳行禮：
「多謝韓大俠出手！」
韓凌不答，藏在上面看戲。
萬家父子一驚，上面還藏有高手？
沒了顧及，狄雲立即上前封住兩人穴道，兩人只覺一陣風從眼前拂過，身體就動彈不得了。
狄雲又一腳將萬圭踢到萬震山身上，萬震山剛剛站起沒多久，又被撞倒。此時他穴道被點，再也無法起身。
戚芳叫道：「爹爹，我爹爹在哪？」
萬家父子吹著頭，不理睬。
狄雲連打兩人耳光，直到將兩人臉龐打得紅腫。
「別打，別打！我說，我說！就在你左手側的那堵牆裡。」
狄雲一掌震塌夾牆，裡面卻是光禿禿的，並不在戚長發屍體。
「這裡什麼都沒有。」
戚芳取了個燭台點燃，在牆縫中仔細察看，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屍體。
「三……三哥，我爹爹在哪裡？」
她心裡湧現出一絲希望，或許戚長發並未死去。
萬家父子並不知牆裡情況，萬震山說道：「難道裡面那麼大具屍體，你看不見？」
「這裡哪有死人？」
狄雲質問。
萬家父子面面相覷，臉色慘白。
狄雲像抓小雞一樣擰著萬震山後領，將他塞進牆洞中。
「你好好瞧瞧，這裡哪來的屍體？」
萬震山臉色慘白，喃喃說道：「怎麼回事？我明明把他砌在這裡的……」
狄雲怒道：「師妹，這兩人作惡多端，我們今日便將他們活活砌在牆中，悶死他們！」
戚芳本想求情，但想到之前兩人惡毒的樣子，欲言又止。
狄雲將萬家父子再下了十幾道禁制，確保他們幾天內都難以動彈，然後將兩人都扔在牆洞裡面。
萬家父子大聲求饒：「不要啊，大俠饒命啊！」
但狄雲毫不理會，戚芳不想女兒看見生父遭難，於是告罪了聲，便跑到屋外。
……
過了好一陣子，狄雲從屋裡出來。
「好了，我已經將他們都砌在牆裡了，這兩人作惡多端，總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戚芳說道：「我們終於替爹爹報了仇，可是他二人砌在牆中，卻沒死，要是有人搭救怎麼辦？」
「旁人怎麼會知道有人在牆裡？我們不要再管這裡的事了。師妹，你帶著空心菜，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
狄雲勸慰，忽然想起了韓凌，朗聲說道，
「韓大俠，我這邊事情已了，麻煩你出來吧。」
戚芳恍然，原來是先前助空心菜脫困的高人。
只待對方現身，便要上前道謝。
「聽到了，聽到了。你別喊了。」
韓凌猛然現身，嚇了戚芳和空心菜一跳。
空心菜見韓凌氣質縹緲，忍不住問道：「叔叔，你是仙人嗎？」
韓凌笑道：「我不是。這世上哪有仙人？」
「可是，人哪能像你這樣一下子就出現的啊？」
空心菜極為不解。
「空心菜不要亂說。」
戚芳到底是武林中人，知道韓凌是深不可測的大高手，不知道他喜怒，害怕童言無忌，不小心得罪他了。
狄雲說道：「師妹，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韓凌韓大俠，他曾救過我性命。此番若非他指點，我也不能及時趕到了。」
戚芳朝著韓凌下拜，說道：「多謝韓大俠救我女兒一命。」
「不用。此間事了，我們便離開吧。」
韓凌說道。
戚芳突然說道：「韓大俠，狄師哥，我想回去拿一些空心菜的衣服，麻煩你們等我一下，好不好？」
狄雲說道：「你要拿什麼，我陪你一起去，萬家還有別的弟子，都不是好人。」
戚芳說道：「不要緊，你抱著空心菜別吵著她了，她受了驚嚇，已經睡去了。去那邊等我吧，我去去就來。」
狄雲不疑有他：「好吧，你快去快回。」
韓凌笑道：「不用回去了。萬家父子已經死了，你回去也是無用。」
「死了？」
戚芳臉上傳來一絲不忍，又有一抹解脫。
狄雲大驚：「師妹？怎麼回事？你想回去救那兩個畜生？」
戚芳苦笑道：「師哥……我對不起你，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忍心不下，想放了他們。」
狄雲爐火中燒：「你終究是愛你的丈夫的……你想過沒，萬一他們要害你，你還是要救他們嗎？」
「我……」戚芳啞口無言，掩面低泣。
韓凌勸道：「好了，狄兄。說起來你殺人奪妻，多麼美妙的事情，怎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呢？該痛苦的是萬圭好不好？」
「韓大俠，我……」
狄雲轉念一想，似乎是這個道理。
「好了，不要跟我解釋那麼多，有這時間，快去安慰你師妹吧。媽的，既然做出了選擇，前面哪怕是坨屎，你也得給老子吃下去。
行了，空心菜交給我，你搞定了，回藥鋪找我。」
說著，韓凌一把奪過空心菜就走，至於狄雲與戚芳的狗血，他是一點也不想看的了。
回到藥鋪，韓凌剛把空心菜安頓好，狄雲便牽著戚芳回來了。
兩人朝韓凌下拜：「多謝韓大俠成全。」
韓凌說道：「既然我對你們有大恩，你們準備怎麼回報我呢？」
兩人一愣，武林中講究的是施恩不望報，就算是心裡想要報酬，也是壓在心頭，等對方主動提出。
哪像韓凌這般，直接了當地開口索取。
狄雲說道：「韓大俠有何吩咐，狄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有你這句話就成了。」
韓凌笑道，
「韓某建了一個小幫派，現在正缺人才，如若狄兄和戚姑娘不嫌棄，可否在敝幫屈就？」
狄雲和戚芳相視苦笑，他們還以為韓凌會提出什麼要求。
「承蒙看重，狄雲和戚芳恭敬不如從命。」
「好。」
韓凌哈哈一笑，他的門派又壯大了幾分。
萬震山活動了一下手腕，獰笑道，
「你這銀婦可是好得很吶，不僅私通吳坎，還想謀害親夫，害死公公。」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我親耳聽到這吳坎約這銀婦昨日三更在柴房相會，這銀婦居然答應下來。」
戚芳爭辯道：
「你放屁！吳坎偷了那郎中給的草藥，脅迫我，我不從他，我自始至終從沒背叛你，也沒想過背叛你。
我與他見面，是要搶回這一瓶解藥, 才因此窺見你們殺吳坎, 將他屍體砌入牆中。還說這是對付戚長發的老辦法……你們殺死了我爹爹, 又害了我狄師哥，我，我，我恨死你們了！」
「你知道的實在太多了。事到如今，也只好讓你跟戚長發那老鬼一般下場了。圭兒，我們就動手吧。」
戚芳悽然道：
「三哥，我和你夫妻一場，你殺我不打緊，我死之後，你須得好好照顧空心菜。」
萬圭說道：「好，我答應你便是。」
萬震山冷笑道：「這女娃兒古靈精怪，今日的事都讓她看在眼裡了，難保她不說出去。圭兒，斬草除根啊！」
戚芳不可思議地說道：「你好狠的心，這可是你的親孫女, 難道你連自己的血脈都不肯放過嗎？」
「爺爺，不要殺我和媽媽！我和媽媽都好乖的！」
空心菜嚇得驚叫起來。
萬震山見萬圭不知所措的樣子, 怒道：「快塞住她們的嘴巴，你想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嗎？」
「不要，三哥，我求你，不要殺空心菜。嗚嗚……」
戚芳近乎癲狂地驚叫道。
萬震山封住兩女嘴巴，說道：「就將她埋在戚長發那面牆裡面，父女同穴！」
萬圭嘆了口氣，說道：「爹爹說得是。」
他看著手上的女兒，抬起右手，就要一掌劈下。
戚芳滿臉是淚，淒楚地看著女兒。
韓凌說道：「狄兄，該你出馬了！」
狄雲早就恨不得出現，將萬家父子這對人渣殺死。
聞言立即震碎腳下瓦片，從天而降。
「什麼人！」
萬家父子驚駭無比，萬震山生怕走漏風聲，直接一劍刺了過去。
但此時狄雲比他修為高了一個大境界，身上又有烏蠶衣護體，不閃不避, 硬生生地挨上一劍。
萬震山只覺像是刺在深海精鐵上面一樣, 對方毫髮無損，反而有一股極強的力量反震回來。
長劍發出一聲悲鳴，節節碎裂。
萬震山也被這股力量震飛，撞在牆上。
萬圭驚恐地叫道：「你是狄雲！怎麼可能，你哪來這麼高的功力！」
他警惕地抓著空心菜，一步步後退。
戚芳失聲叫道：「狄師哥！」
狄雲熱淚奪眶而出，上前抱住戚芳：「師妹！天可憐見，你我終於又相會了。」
戚芳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孤舟，在狂風怒濤中苦苦支撐，終於駛進了一個平靜的港口，緊緊地抱著狄云：
「狄師哥，這，這不是做夢吧？」
「不是做夢，師妹，我在這裡，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在。」
狄雲柔聲安慰道。
「空心菜！空心菜！」
戚芳猛然想起空心菜還在萬圭手中，連忙掙脫狄雲的懷抱，朝著萬圭說道，
「三哥，這是你的女兒，你不要傷害她好嗎？你把空心菜交給我，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休想騙我！我一鬆手，只怕就要受你兩人所害！」
萬圭驚疑不定地看著狄雲說道。
這時萬圭突然一聲悶哼，兩腿發軟，一個踉蹌摔倒下去。
狄雲趁機將空心菜搶了回來，交給戚芳帶著，又向屋頂抱拳行禮：
「多謝韓大俠出手！」
韓凌不答，藏在上面看戲。
萬家父子一驚，上面還藏有高手？
沒了顧及，狄雲立即上前封住兩人穴道，兩人只覺一陣風從眼前拂過，身體就動彈不得了。
狄雲又一腳將萬圭踢到萬震山身上，萬震山剛剛站起沒多久，又被撞倒。此時他穴道被點，再也無法起身。
戚芳叫道：「爹爹，我爹爹在哪？」
萬家父子吹著頭，不理睬。
狄雲連打兩人耳光，直到將兩人臉龐打得紅腫。
「別打，別打！我說，我說！就在你左手側的那堵牆裡。」
狄雲一掌震塌夾牆，裡面卻是光禿禿的，並不在戚長發屍體。
「這裡什麼都沒有。」
戚芳取了個燭台點燃，在牆縫中仔細察看，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屍體。
「三……三哥，我爹爹在哪裡？」
她心裡湧現出一絲希望，或許戚長發並未死去。
萬家父子並不知牆裡情況，萬震山說道：「難道裡面那麼大具屍體，你看不見？」
「這裡哪有死人？」
狄雲質問。
萬家父子面面相覷，臉色慘白。
狄雲像抓小雞一樣擰著萬震山後領，將他塞進牆洞中。
「你好好瞧瞧，這裡哪來的屍體？」
萬震山臉色慘白，喃喃說道：「怎麼回事？我明明把他砌在這裡的……」
狄雲怒道：「師妹，這兩人作惡多端，我們今日便將他們活活砌在牆中，悶死他們！」
戚芳本想求情，但想到之前兩人惡毒的樣子，欲言又止。
狄雲將萬家父子再下了十幾道禁制，確保他們幾天內都難以動彈，然後將兩人都扔在牆洞裡面。
萬家父子大聲求饒：「不要啊，大俠饒命啊！」
但狄雲毫不理會，戚芳不想女兒看見生父遭難，於是告罪了聲，便跑到屋外。
……
過了好一陣子，狄雲從屋裡出來。
「好了，我已經將他們都砌在牆裡了，這兩人作惡多端，總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戚芳說道：「我們終於替爹爹報了仇，可是他二人砌在牆中，卻沒死，要是有人搭救怎麼辦？」
「旁人怎麼會知道有人在牆裡？我們不要再管這裡的事了。師妹，你帶著空心菜，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
狄雲勸慰，忽然想起了韓凌，朗聲說道，
「韓大俠，我這邊事情已了，麻煩你出來吧。」
戚芳恍然，原來是先前助空心菜脫困的高人。
只待對方現身，便要上前道謝。
「聽到了，聽到了。你別喊了。」
韓凌猛然現身，嚇了戚芳和空心菜一跳。
空心菜見韓凌氣質縹緲，忍不住問道：「叔叔，你是仙人嗎？」
韓凌笑道：「我不是。這世上哪有仙人？」
「可是，人哪能像你這樣一下子就出現的啊？」
空心菜極為不解。
「空心菜不要亂說。」
戚芳到底是武林中人，知道韓凌是深不可測的大高手，不知道他喜怒，害怕童言無忌，不小心得罪他了。
狄雲說道：「師妹，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韓凌韓大俠，他曾救過我性命。此番若非他指點，我也不能及時趕到了。」
戚芳朝著韓凌下拜，說道：「多謝韓大俠救我女兒一命。」
「不用。此間事了，我們便離開吧。」
韓凌說道。
戚芳突然說道：「韓大俠，狄師哥，我想回去拿一些空心菜的衣服，麻煩你們等我一下，好不好？」
狄雲說道：「你要拿什麼，我陪你一起去，萬家還有別的弟子，都不是好人。」
戚芳說道：「不要緊，你抱著空心菜別吵著她了，她受了驚嚇，已經睡去了。去那邊等我吧，我去去就來。」
狄雲不疑有他：「好吧，你快去快回。」
韓凌笑道：「不用回去了。萬家父子已經死了，你回去也是無用。」
「死了？」
戚芳臉上傳來一絲不忍，又有一抹解脫。
狄雲大驚：「師妹？怎麼回事？你想回去救那兩個畜生？」
戚芳苦笑道：「師哥……我對不起你，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忍心不下，想放了他們。」
狄雲爐火中燒：「你終究是愛你的丈夫的……你想過沒，萬一他們要害你，你還是要救他們嗎？」
「我……」戚芳啞口無言，掩面低泣。
韓凌勸道：「好了，狄兄。說起來你殺人奪妻，多麼美妙的事情，怎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呢？該痛苦的是萬圭好不好？」
「韓大俠，我……」
狄雲轉念一想，似乎是這個道理。
「好了，不要跟我解釋那麼多，有這時間，快去安慰你師妹吧。媽的，既然做出了選擇，前面哪怕是坨屎，你也得給老子吃下去。
行了，空心菜交給我，你搞定了，回藥鋪找我。」
說著，韓凌一把奪過空心菜就走，至於狄雲與戚芳的狗血，他是一點也不想看的了。
回到藥鋪，韓凌剛把空心菜安頓好，狄雲便牽著戚芳回來了。
兩人朝韓凌下拜：「多謝韓大俠成全。」
韓凌說道：「既然我對你們有大恩，你們準備怎麼回報我呢？」
兩人一愣，武林中講究的是施恩不望報，就算是心裡想要報酬，也是壓在心頭，等對方主動提出。
哪像韓凌這般，直接了當地開口索取。
狄雲說道：「韓大俠有何吩咐，狄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有你這句話就成了。」
韓凌笑道，
「韓某建了一個小幫派，現在正缺人才，如若狄兄和戚姑娘不嫌棄，可否在敝幫屈就？」
狄雲和戚芳相視苦笑，他們還以為韓凌會提出什麼要求。
「承蒙看重，狄雲和戚芳恭敬不如從命。」
「好。」
韓凌哈哈一笑，他的門派又壯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