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授徒
真正的實戰？
難道還有假的實戰不成？
兩女感到很困惑。
「我會用比你倆更低一級的修為，與你們兩人對戰，讓你們感受一下自己差得有多遠。」
韓凌笑道。
「好，師父，我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曲非煙不服，認為自己被小看了。
劉菁性子溫軟，並沒有覺得不快, 但她很好奇，不知道師父會教她們什麼東西。
韓凌突然看向她們後面，板起臉說道：「小寶，我不是讓你去搜集藥材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兩女情不自禁地往後看，剛轉過頭兩人就被韓凌點中了穴道。
「師父，你好卑鄙，你這是偷襲！」
曲非煙更加不服氣, 氣鼓鼓地說道。
劉菁哭笑不得，她還以為師父有什麼高招，結果是下三濫的卑鄙手段。
韓凌正色道：「你們別管卑鄙不卑鄙，如果這是生死大戰，你們兩人此刻已經沒命了。如果對手是個色鬼的話，你們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麼下場。」
他隨手給兩女解開穴道，兩人一臉羞紅，顯然是聯想起韓凌描述的場面。
曲非煙有些惱羞成怒：「不行，師父，我們得重新來過。」
韓凌爽快答應：「好啊，不過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就你們現在的心態，來重來幾次都是你們輸，信不信？」
曲非煙說道：「這不可能！」
「好，那我們重新開始。這裡太窄，我們去外面打吧。」韓凌笑道。
「好，劉姐姐，我們一定要讓師父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曲非煙牽著劉菁的手就往外跑。
在她倆轉身往外跑的時候，再次被韓凌點中了穴道。
「你們輸了。」
韓凌搖頭嘆息，
「哎, 你們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這讓為師太失望了。」
「什麼嘛, 明明是師父你耍詐！」曲非煙氣得七竅生煙。
劉菁嗔怒：「師父你太差勁了，居然利用我們對你的信任。」
「兩個笨蛋，為師現在教你們的是生死決戰，是最貼近實戰的教學。難道你們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也要跟敵人講信用。難道敵人所說的話，你們都相信嗎？」
韓凌在兩人後腦勺都拍了一巴掌，說道，
「記住真正的生死決戰，就是無所不用其極。仁義道德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資格談。你們兩人都經歷過嵩山派搗亂金盆洗手的事件。難道還沒醒悟嗎？尤其是你非非，你可是出身日月神教。那些鬼蜮手段，難道你不清楚嗎？」
兩女沉默不語，回想著當日嵩山派盛氣凌人的樣子。
韓凌又說道：「如果當日，沒有人出手阻擋嵩山派。你們說，嵩山派殺了你們兩家人後。江湖中人會怎麼說？」
兩女為之一滯，如果嵩山派真的得逞，江湖中多半會稱讚他們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沒有人會因為已經死去的劉曲兩家，去得罪如日中天的嵩山派。
當日韓凌出手, 除了他本身厭惡嵩山派的行為，更重要是, 他有能力獨力解決掉嵩山一派。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殘酷。
兩人沉默不語，內心受兩種截然不同的觀念不停衝擊。
甚至韓凌為她倆解穴，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韓凌也不打擾她們，任其思索。
這個過程比韓凌想像中，要來得短。
但讓韓凌意外的是，最先想通的是劉菁這個溫柔老實的女子。
或許就如前世風靡的那句話一樣，老實人心中有尊佛，佛鎮壓著魔，推倒了她心中的佛，你就得面對魔了。
嵩山派親手將劉菁心中的忠厚誠實，循規蹈矩撕得支離破碎。
劉菁不禁懷疑自己以前父親教導的，她一直相信的信念是否是正確的。
如今韓凌再一次將她的僅存的天真消去，劉菁更快地接受了韓凌的理念。
當然，劉菁的遭遇並不慘烈，她的轉變也不會有多極端。
身為人師，韓凌也會在關鍵點引導，讓劉菁不至於成為女魔頭。
見兩人都想通後，韓凌繼續教導：「為師剛才說了，生死大戰要無所不用其極，歷史總是由勝利者輸寫的。
哪怕是面對比自己弱的對手，你們也要竭盡全力，千萬不可得意忘形。這江湖中占盡絕對優勢，而後被人逆風翻盤的例子數不勝數。
菁兒，你來說說，如果你被人擒獲，敵人要處決你。你該怎麼辦？」
劉菁思索了陣子，說道：「假意投降，然後找機會逃跑或者反殺，再不濟也得拖延時間，等到師父來援。」
曲非煙瞪大了美麗明亮的眼睛，她從來沒想過，這種話竟然是從劉菁嘴裡說出來的。
韓凌滿意地點頭：「你能想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不過，所有的事情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你們行事，須得隨機應變，千萬不可犯教條主義。
即便是為師所講，也多半是基於為師的經歷和修為總結出來的經驗，為師能用，卻未必適合你們。
這一點你們需得記清楚了。」
兩女齊齊點頭，說道：「多謝師尊教誨。」
韓凌說道：「有四句口訣，你們須得記清楚了。能打死絕不打傷，能群毆絕不單挑，能持械絕不徒手，能偷襲絕不硬碰。」
他直接將前世無限制格鬥的方針講述了出來，如果他的弟子都學成這個模樣。
那江湖中肯定會視他為比魔教更加邪惡的魔頭。
想像一下，一群明艷不可方物的女孩子，見面就是插眼封喉踢襠。
那風景該是多美妙啊！
不知道，武林中的青年俊傑會不會恨死自己，將他們心中的女神變成了不講武德的女流氓。
不知什麼時候，韋小寶辦完事情，路過旁聽。
韓凌所闡述的格鬥理念，讓韋小寶聽得眉飛色舞，生平第一次對格鬥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兩女面面相覷，但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抹興奮的瘋狂意味。
韓凌知道，自己已經將兩女改造成功了。
為了鞏固成果，韓凌決定再詢問一番。
「非非，如果你與人約好日子地點決鬥，但是你又打不過對方，該怎麼辦？」
韓凌問道，又對其他人說道，
「你們也想想，一會兒我會問你們。」
「是，師父（幫主）。」
劉菁和韋小寶齊聲答道。
曲非煙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這要看決鬥是普通決鬥，還是生死決鬥。普通決鬥無所謂。但若生死決鬥的話，徒兒想請師父出手，事先將對方斬殺，這樣徒兒就不用打了。」
韋小寶笑道：「如果逼不得已，非要打的話，應該在兵器上塗抹見血封喉的劇毒。決鬥時，只消在對方身上花上一道口子，就和對方游斗，等敵人毒發身亡。」
劉菁說道：「決鬥地點儘量安排在城鎮，可以事先收買對方落腳點的人，在飲食中下毒。」
媽的，都是人才啊，都懂得舉一反三了。
韓凌說道：「很好，你們學得很快，這方面我沒什麼可教的了。你們可以自己討論一下，或許會有更好的思路。」
「是！」
於是三人興高采烈地討論起來。
後來，這三人人手在手臂上配有袖箭，還請程靈素為他們塗抹了七星海棠的劇毒。
甚至，這裝備成了韓凌門下弟子標配，讓江湖中人聞風喪膽。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韓凌心血來潮，想去江陵城中逛逛。
剛出門沒多久，便看見一個賣藥郎中，掩面狂奔，那背影甚是熟悉。
韓凌幾步之上前，從後面一拍他的肩頭，問道：「狄兄？」
郎中詫異回頭，眼裡淚光閃爍，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但那張臉表情極不自然，顯然是帶了人皮面具。
「是你，你是韓大俠？」
果然是狄雲的聲音。
韓凌說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好！」
重遇故人，狄雲顯得很激動，似乎有滿肚子話要說。
回到通吃幫據點，韓凌將狄雲單獨請入一個房間，問道：「狄兄弟，別來無恙啊。」
他已回憶起原書中的劇情，狄雲此番前來是來找大仇人萬圭報仇的，不過因為自己的原因，不僅沒報仇，自己最心愛的師妹也死了。
所以，對敵人心軟，實際就是在自殺。
韓凌假作不知，問狄雲來此做甚。
狄雲解下人皮面具，去除了其他偽裝，恢復到本來面目。
「不瞞韓大俠，我來此是來報仇的。那個斬去我手指、奪去我師妹、陷害我下獄的萬圭！我本來是過來殺他的，我本是來殺他的！」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露出了癲狂的表情。
韓凌嘆了口氣，說道：「所以呢，你殺死萬圭沒有？」
「沒有，我沒有殺他，我還親手救了他，救了那個天殺的畜生……」
狄雲一臉痛苦，掩面哭泣。
「哭什麼！你……」
韓凌本來是想罵他傻，但話到嘴邊，又有些說不下去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想讓對方訴說出來，發泄一番。
狄雲止住了哭聲，說道：「我將丁大哥和凌姑娘的骨灰帶回丁大哥的故鄉埋葬後，又回到了故鄉生活。
日子雖然清苦，但勝在逍遙快活，不用再面對那些大惡人。知道有一天，我二師伯言達平來到那裡……」
難道還有假的實戰不成？
兩女感到很困惑。
「我會用比你倆更低一級的修為，與你們兩人對戰，讓你們感受一下自己差得有多遠。」
韓凌笑道。
「好，師父，我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曲非煙不服，認為自己被小看了。
劉菁性子溫軟，並沒有覺得不快, 但她很好奇，不知道師父會教她們什麼東西。
韓凌突然看向她們後面，板起臉說道：「小寶，我不是讓你去搜集藥材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兩女情不自禁地往後看，剛轉過頭兩人就被韓凌點中了穴道。
「師父，你好卑鄙，你這是偷襲！」
曲非煙更加不服氣, 氣鼓鼓地說道。
劉菁哭笑不得，她還以為師父有什麼高招，結果是下三濫的卑鄙手段。
韓凌正色道：「你們別管卑鄙不卑鄙，如果這是生死大戰，你們兩人此刻已經沒命了。如果對手是個色鬼的話，你們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麼下場。」
他隨手給兩女解開穴道，兩人一臉羞紅，顯然是聯想起韓凌描述的場面。
曲非煙有些惱羞成怒：「不行，師父，我們得重新來過。」
韓凌爽快答應：「好啊，不過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就你們現在的心態，來重來幾次都是你們輸，信不信？」
曲非煙說道：「這不可能！」
「好，那我們重新開始。這裡太窄，我們去外面打吧。」韓凌笑道。
「好，劉姐姐，我們一定要讓師父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曲非煙牽著劉菁的手就往外跑。
在她倆轉身往外跑的時候，再次被韓凌點中了穴道。
「你們輸了。」
韓凌搖頭嘆息，
「哎, 你們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這讓為師太失望了。」
「什麼嘛, 明明是師父你耍詐！」曲非煙氣得七竅生煙。
劉菁嗔怒：「師父你太差勁了，居然利用我們對你的信任。」
「兩個笨蛋，為師現在教你們的是生死決戰，是最貼近實戰的教學。難道你們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也要跟敵人講信用。難道敵人所說的話，你們都相信嗎？」
韓凌在兩人後腦勺都拍了一巴掌，說道，
「記住真正的生死決戰，就是無所不用其極。仁義道德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資格談。你們兩人都經歷過嵩山派搗亂金盆洗手的事件。難道還沒醒悟嗎？尤其是你非非，你可是出身日月神教。那些鬼蜮手段，難道你不清楚嗎？」
兩女沉默不語，回想著當日嵩山派盛氣凌人的樣子。
韓凌又說道：「如果當日，沒有人出手阻擋嵩山派。你們說，嵩山派殺了你們兩家人後。江湖中人會怎麼說？」
兩女為之一滯，如果嵩山派真的得逞，江湖中多半會稱讚他們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沒有人會因為已經死去的劉曲兩家，去得罪如日中天的嵩山派。
當日韓凌出手, 除了他本身厭惡嵩山派的行為，更重要是, 他有能力獨力解決掉嵩山一派。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殘酷。
兩人沉默不語，內心受兩種截然不同的觀念不停衝擊。
甚至韓凌為她倆解穴，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韓凌也不打擾她們，任其思索。
這個過程比韓凌想像中，要來得短。
但讓韓凌意外的是，最先想通的是劉菁這個溫柔老實的女子。
或許就如前世風靡的那句話一樣，老實人心中有尊佛，佛鎮壓著魔，推倒了她心中的佛，你就得面對魔了。
嵩山派親手將劉菁心中的忠厚誠實，循規蹈矩撕得支離破碎。
劉菁不禁懷疑自己以前父親教導的，她一直相信的信念是否是正確的。
如今韓凌再一次將她的僅存的天真消去，劉菁更快地接受了韓凌的理念。
當然，劉菁的遭遇並不慘烈，她的轉變也不會有多極端。
身為人師，韓凌也會在關鍵點引導，讓劉菁不至於成為女魔頭。
見兩人都想通後，韓凌繼續教導：「為師剛才說了，生死大戰要無所不用其極，歷史總是由勝利者輸寫的。
哪怕是面對比自己弱的對手，你們也要竭盡全力，千萬不可得意忘形。這江湖中占盡絕對優勢，而後被人逆風翻盤的例子數不勝數。
菁兒，你來說說，如果你被人擒獲，敵人要處決你。你該怎麼辦？」
劉菁思索了陣子，說道：「假意投降，然後找機會逃跑或者反殺，再不濟也得拖延時間，等到師父來援。」
曲非煙瞪大了美麗明亮的眼睛，她從來沒想過，這種話竟然是從劉菁嘴裡說出來的。
韓凌滿意地點頭：「你能想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不過，所有的事情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你們行事，須得隨機應變，千萬不可犯教條主義。
即便是為師所講，也多半是基於為師的經歷和修為總結出來的經驗，為師能用，卻未必適合你們。
這一點你們需得記清楚了。」
兩女齊齊點頭，說道：「多謝師尊教誨。」
韓凌說道：「有四句口訣，你們須得記清楚了。能打死絕不打傷，能群毆絕不單挑，能持械絕不徒手，能偷襲絕不硬碰。」
他直接將前世無限制格鬥的方針講述了出來，如果他的弟子都學成這個模樣。
那江湖中肯定會視他為比魔教更加邪惡的魔頭。
想像一下，一群明艷不可方物的女孩子，見面就是插眼封喉踢襠。
那風景該是多美妙啊！
不知道，武林中的青年俊傑會不會恨死自己，將他們心中的女神變成了不講武德的女流氓。
不知什麼時候，韋小寶辦完事情，路過旁聽。
韓凌所闡述的格鬥理念，讓韋小寶聽得眉飛色舞，生平第一次對格鬥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兩女面面相覷，但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抹興奮的瘋狂意味。
韓凌知道，自己已經將兩女改造成功了。
為了鞏固成果，韓凌決定再詢問一番。
「非非，如果你與人約好日子地點決鬥，但是你又打不過對方，該怎麼辦？」
韓凌問道，又對其他人說道，
「你們也想想，一會兒我會問你們。」
「是，師父（幫主）。」
劉菁和韋小寶齊聲答道。
曲非煙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這要看決鬥是普通決鬥，還是生死決鬥。普通決鬥無所謂。但若生死決鬥的話，徒兒想請師父出手，事先將對方斬殺，這樣徒兒就不用打了。」
韋小寶笑道：「如果逼不得已，非要打的話，應該在兵器上塗抹見血封喉的劇毒。決鬥時，只消在對方身上花上一道口子，就和對方游斗，等敵人毒發身亡。」
劉菁說道：「決鬥地點儘量安排在城鎮，可以事先收買對方落腳點的人，在飲食中下毒。」
媽的，都是人才啊，都懂得舉一反三了。
韓凌說道：「很好，你們學得很快，這方面我沒什麼可教的了。你們可以自己討論一下，或許會有更好的思路。」
「是！」
於是三人興高采烈地討論起來。
後來，這三人人手在手臂上配有袖箭，還請程靈素為他們塗抹了七星海棠的劇毒。
甚至，這裝備成了韓凌門下弟子標配，讓江湖中人聞風喪膽。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韓凌心血來潮，想去江陵城中逛逛。
剛出門沒多久，便看見一個賣藥郎中，掩面狂奔，那背影甚是熟悉。
韓凌幾步之上前，從後面一拍他的肩頭，問道：「狄兄？」
郎中詫異回頭，眼裡淚光閃爍，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但那張臉表情極不自然，顯然是帶了人皮面具。
「是你，你是韓大俠？」
果然是狄雲的聲音。
韓凌說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好！」
重遇故人，狄雲顯得很激動，似乎有滿肚子話要說。
回到通吃幫據點，韓凌將狄雲單獨請入一個房間，問道：「狄兄弟，別來無恙啊。」
他已回憶起原書中的劇情，狄雲此番前來是來找大仇人萬圭報仇的，不過因為自己的原因，不僅沒報仇，自己最心愛的師妹也死了。
所以，對敵人心軟，實際就是在自殺。
韓凌假作不知，問狄雲來此做甚。
狄雲解下人皮面具，去除了其他偽裝，恢復到本來面目。
「不瞞韓大俠，我來此是來報仇的。那個斬去我手指、奪去我師妹、陷害我下獄的萬圭！我本來是過來殺他的，我本是來殺他的！」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露出了癲狂的表情。
韓凌嘆了口氣，說道：「所以呢，你殺死萬圭沒有？」
「沒有，我沒有殺他，我還親手救了他，救了那個天殺的畜生……」
狄雲一臉痛苦，掩面哭泣。
「哭什麼！你……」
韓凌本來是想罵他傻，但話到嘴邊，又有些說不下去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想讓對方訴說出來，發泄一番。
狄雲止住了哭聲，說道：「我將丁大哥和凌姑娘的骨灰帶回丁大哥的故鄉埋葬後，又回到了故鄉生活。
日子雖然清苦，但勝在逍遙快活，不用再面對那些大惡人。知道有一天，我二師伯言達平來到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