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指點龍楊
韓凌計劃入川後再取道青海，由此進入崑崙。
楊過知道相處時間不會太長，整日纏著韓凌要求傳授武功。
韓凌尋思畢竟楊過也算是青城弟子了，不教點青城派的功夫怎麼也說不過去。
「今天，先教你青城派的松風劍法吧。」
韓凌思考了一會兒，還是先決定教楊過這套劍法，等到純熟之後, 可傳他蓬萊派的八仙劍法，之後便可學天遁劍法了。
楊過一聽教的是青城武學就有些不樂意了。
「大哥……師父，能不能教我逍遙派的武功啊？」
「走都沒學會，就想學跑了嗎？」
韓凌板著臉說道，
「就算我將天山六陽掌教給你，你確定你學得會？以你現在的功力, 強行修煉這套掌法的話，只會經脈寸斷。」
「真那麼厲害？」楊過吐了吐舌頭。
小龍女突然說道：「過兒, 他說得沒錯。高深的武功，你現在確實練不了。」
喲嚯，過兒都喊上了，這幾天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楊過將信將疑，但他對武功一道幾如白紙，找不到反駁的點，只得答應下來：「好吧，我知道了。」
韓凌見楊過還是不情願的樣子，心想等楊過看過之後，他就不會嫌棄了。
「我先演練一次，你好好看著。」
韓凌問孫婆婆借了劍，自他學得逍遙派武功以後，已經捨棄兵器，改用徒手對敵了，是以身上不再配劍。
「松風劍法，講究如松之勁，如風之迅，出劍剛勁輕靈, 靈巧迅捷。」
韓凌長劍一抖，手中長劍頓時寒芒閃爍。
萬千凌厲劍光閃開，光華耀眼，讓楊過感到有些刺眼。
只是這起手的第一劍，就有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意，撲面而來。
楊過心神一震，這劍法凌厲異常，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不由大感興趣，開始認真觀看。
他並不知道，其實韓凌對於武學一道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屬於「見山不是山」的第二層面。
韓凌所使松風劍法雖然凌厲狠辣，殺傷力驚人，但與原本松風劍法的劍意有所不同。
談不上哪種更強，只有適不適合而已。
楊過的個性更適合狠辣的劍法。
因此他對韓凌所使的松風劍法極感興趣，看得如痴如醉。
恍惚之間，他仿佛看到風吹松林，數不清的針葉相互碰撞。
又見狂風怒嘯，松林在風中岌岌可危, 但無論如何搖擺，那松樹根部始終紋絲不動。
隨著韓凌收劍，楊過若有所悟。
韓凌等楊過消化完畢，立即給楊過講述其中運力的技巧。
這運力法門屬於各門派最隱私的部分，但韓凌是毫不避諱小龍女，當眾就大方地講了出來。
哪怕小龍女自己覺得不妥，想迴避都被韓凌阻止了。
「龍姑娘，我這趟和你們相處的時間不長。還勞駕你費個神，當我不在的時候監督一下楊過練功。」
韓凌的這個說辭讓小龍女很難推辭，只得答應下來。
楊過悟性之高，讓人瞠目結舌。
韓凌講了一遍，他就幾乎全記住了。
等他在講解幾遍，就差不多領悟透徹。
韓凌讓他當眾練習，楊過第一次施展松風劍法，就已經有模有樣，雖然看起來很是生澀，也有不少地方沒練對。
但是這種誇張的學習能力，讓韓凌這種開掛的人都感到吃驚了，更不論旁邊的小龍女等人。
等楊過練完，韓凌將他沒練對的地方指出來，並再度講解了一番。
第二次練的時候，楊過雖然仍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進步的速度肉眼可見。
如此反覆了幾次，楊過就這麼將松風劍法練入門了。
孫婆婆不禁嘆道：「龍姑娘，這楊小子資質好高啊，如果能勤學苦練的話，將來必成大器。」
小龍女看著揮汗如雨的楊過，心裡不知怎麼回事，竟生出了一股自豪感來。往日間，便是她自己受到誇獎，也不見她有這般高興啊。
接下來，韓凌將蓬萊派的八仙劍法傳授給了楊過。
楊過有些狐疑：「師父，你傳這其他門派的武功給我，會不會出事。」
韓凌笑道：「有啥好擔心了，這幾百年來，青城派和蓬萊派之間那檔子爛事，誰都說不清楚。
除了爭鬥，就是互排臥底。
兩派武庫裡面早就有對方的各種絕學了。」
「原來如此啊。」
楊過放下心來，青城蓬萊之間的世仇他還是第一次聽見，他正想詢問，便聽到韓凌說道：
「等學會了八仙劍法，就可以傳你天遁劍法了。」
「天遁劍法？」
小龍女有些不淡定了，她聽師父說起過，這是蓬萊派第八代掌門海風子所創，厲害無比，並不在當世任意劍法之下。
「龍姐姐也聽過這天遁劍法。」楊過問道。
小龍女點頭說道：「天遁劍法是蓬萊派的絕學，厲害無比，可惜已經失傳很久了。沒想到你師父也會。」
楊過聽到絕學直接兩眼放過：「師父，我真能學這絕學嗎？」
「松風劍法和八仙劍法合一，就是天遁劍法。不過自海風子之後，只有曾梵領悟出來而已。」
韓凌說道，這麼多年來，青城蓬萊兩派空守寶山而不自知，實在讓人唏噓。
楊過迫不及待地說道：「那好，師父你快傳我八仙劍法吧。」
韓凌笑道：「好，你既然知道天遁劍法的秘密。說不定等你學會八仙劍法後，自己都能悟出天遁劍法來。」
得知接下來所學是領悟絕學的關鍵，楊過學得更加認真。
於是，他展現出了讓人更加驚嘆的學習速度。
又是一天過去。
楊過已經將松風劍法和八仙劍法都掌握了。
韓凌有心發掘他的潛力，便讓他試著領悟天遁劍法。
楊過便找上小龍女，兩人共同參悟。
小龍女心思單純，韓凌事先曾講過請她監督楊過，便大大方方地，並不避諱韓凌，兩人一起練劍試招。
幾天下來，沒想到兩人到真的摸索出了不少天遁劍法的招式。
眼見分別的時日在即，韓凌開始正式傳授天遁劍法，依然沒有避諱小龍女。
這次花費的時間要長多了，畢竟是兩門不同的武功融入一體。
中間牽扯了許多截然相反的運勁手法，稍有不慎，就難以施展出來，韓凌自知沒有系統，只讓他自行研究的話，也許會花上半年時間才能將這套劍法吃透。
等傳授過天遁劍法之後，韓凌說道：
「龍姑娘，感謝這些天你幫我監督楊過。玉女素心劍法需要玉女劍法和全真劍法合練，我看龍姑娘並不熟悉全真劍法，只知招式，卻不通門徑口訣。在下對此略有研究，不若說出來，大家參考一番，如何？」
小龍女再是單純也知道韓凌是有心教她劍法，只是換了種說法，讓她更容易接受而已。
她雖然嘴裡不說，但其實還是有一些感激。
之前韓凌殺掉李莫愁的時候，讓她很是不滿。
雖然李莫愁叛出古墓，又害死師父，小龍女雖然痛恨，但畢竟從小就與李莫愁生活在一起，心底還存有感情。
即便明知李莫愁該死，但她心裡還是存在了一絲不忍。
後來，韓凌強迫著帶她和孫婆婆離開古墓的時候，更是讓她心懷芥蒂。
但後來證明，韓凌確實是為她們好。
只是她很不明白，韓凌為什麼會對她們另眼相看。
她想了很久都沒想通。
或許這人行事隨心所欲，只憑個人喜好吧。
她當然想不通這些，其實韓凌自己也覺得很沒邏輯。
他所做作為，只為情懷而已。
至於韓凌為什麼會全真教的武功口訣，小龍女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她以前還曾打過注意，要去全真教偷取口訣，只不過被她師父嚴厲制止才打消了年頭。
說到底，小龍女並非天生就是一塊寒冰，只不過被古墓派的內功心法壓抑了人性的一面。
韓凌並不願見到一個清麗的少女變得跟木頭人一樣，因此讓楊過想辦法讓小龍女改修小無相功。
至於能不能成，那就只有看天意了。
現在他傳授全真武功，也是想兩人多一點自保之力。
韓凌招來楊過，讓他也跟著學，等楊過和小龍女都掌握了之後。
他讓楊過使全真劍法，小龍女使玉女劍法，合練這玉女素心劍法。
兩人雖是初練，卻比韓凌想像中還要配合默契。
雖然兩人彼此之間只是有些朦朧的感覺，並為沒有心生情愫，無法發揮玉女素心劍法真正的威力。
但是韓凌已經看出這劍法的潛力了，如果楊過也練到七境以上，恐怕普通的八境武者不是他兩人聯手之敵。
等兩人演練完畢，楊過很是興奮：「師父，這劍法好厲害。只怕比天遁劍法都還要強一些。」
韓凌點頭，不愧是武學奇才，剛剛學武不久就有這等眼力。
他又說道：「龍姑娘，你可以試試一手使全真劍法，一手使玉女劍法，雖然不及兩人聯手威力強大，但是出手卻比兩人同使要快得多，威力也要更強。」
「是這樣嗎？」
小龍女接過楊過的長劍。
左手全真劍法·花前月下自上而下搏擊，模擬冰輪橫空、清光鋪地的光景，右手玉女劍法·花前月下單劍顫動，如鮮花招展風中，來回揮削。
雖然還不純熟，很是生澀，但是真的被她使了出來。
小龍女有些驚喜：「原來這劍法還能這樣使？」
楊過看了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接過長劍：「我也來試試。」
韓凌笑道：「龍姑娘心思單純，所以能夠一心二用。你卻是心思駁雜，花樣太多，練不成的。」
楊過不信邪，執意要試，果然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心分二用。
連試了幾次，都無法做到同使兩門劍法，楊過只得放棄。
這時小龍女說道：「如果一手使松風劍法，一手使八仙劍法，會不會比原來的天遁劍法更加厲害呢？」
韓凌有些錯愕，這一點他的確沒有想到。
「可以一試，不過龍姑娘，這恐怕只有你才能辦到。我也無法做到這一心二用啊。」
小龍女點了點頭，默默地比划起來。
……
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候，韓凌向三人揮了揮手，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過看著韓凌的背影，依依不捨，直到再也韓凌漸漸消失在他視線中。
·
楊過知道相處時間不會太長，整日纏著韓凌要求傳授武功。
韓凌尋思畢竟楊過也算是青城弟子了，不教點青城派的功夫怎麼也說不過去。
「今天，先教你青城派的松風劍法吧。」
韓凌思考了一會兒，還是先決定教楊過這套劍法，等到純熟之後, 可傳他蓬萊派的八仙劍法，之後便可學天遁劍法了。
楊過一聽教的是青城武學就有些不樂意了。
「大哥……師父，能不能教我逍遙派的武功啊？」
「走都沒學會，就想學跑了嗎？」
韓凌板著臉說道，
「就算我將天山六陽掌教給你，你確定你學得會？以你現在的功力, 強行修煉這套掌法的話，只會經脈寸斷。」
「真那麼厲害？」楊過吐了吐舌頭。
小龍女突然說道：「過兒, 他說得沒錯。高深的武功，你現在確實練不了。」
喲嚯，過兒都喊上了，這幾天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楊過將信將疑，但他對武功一道幾如白紙，找不到反駁的點，只得答應下來：「好吧，我知道了。」
韓凌見楊過還是不情願的樣子，心想等楊過看過之後，他就不會嫌棄了。
「我先演練一次，你好好看著。」
韓凌問孫婆婆借了劍，自他學得逍遙派武功以後，已經捨棄兵器，改用徒手對敵了，是以身上不再配劍。
「松風劍法，講究如松之勁，如風之迅，出劍剛勁輕靈, 靈巧迅捷。」
韓凌長劍一抖，手中長劍頓時寒芒閃爍。
萬千凌厲劍光閃開，光華耀眼，讓楊過感到有些刺眼。
只是這起手的第一劍，就有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意，撲面而來。
楊過心神一震，這劍法凌厲異常，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不由大感興趣，開始認真觀看。
他並不知道，其實韓凌對於武學一道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屬於「見山不是山」的第二層面。
韓凌所使松風劍法雖然凌厲狠辣，殺傷力驚人，但與原本松風劍法的劍意有所不同。
談不上哪種更強，只有適不適合而已。
楊過的個性更適合狠辣的劍法。
因此他對韓凌所使的松風劍法極感興趣，看得如痴如醉。
恍惚之間，他仿佛看到風吹松林，數不清的針葉相互碰撞。
又見狂風怒嘯，松林在風中岌岌可危, 但無論如何搖擺，那松樹根部始終紋絲不動。
隨著韓凌收劍，楊過若有所悟。
韓凌等楊過消化完畢，立即給楊過講述其中運力的技巧。
這運力法門屬於各門派最隱私的部分，但韓凌是毫不避諱小龍女，當眾就大方地講了出來。
哪怕小龍女自己覺得不妥，想迴避都被韓凌阻止了。
「龍姑娘，我這趟和你們相處的時間不長。還勞駕你費個神，當我不在的時候監督一下楊過練功。」
韓凌的這個說辭讓小龍女很難推辭，只得答應下來。
楊過悟性之高，讓人瞠目結舌。
韓凌講了一遍，他就幾乎全記住了。
等他在講解幾遍，就差不多領悟透徹。
韓凌讓他當眾練習，楊過第一次施展松風劍法，就已經有模有樣，雖然看起來很是生澀，也有不少地方沒練對。
但是這種誇張的學習能力，讓韓凌這種開掛的人都感到吃驚了，更不論旁邊的小龍女等人。
等楊過練完，韓凌將他沒練對的地方指出來，並再度講解了一番。
第二次練的時候，楊過雖然仍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進步的速度肉眼可見。
如此反覆了幾次，楊過就這麼將松風劍法練入門了。
孫婆婆不禁嘆道：「龍姑娘，這楊小子資質好高啊，如果能勤學苦練的話，將來必成大器。」
小龍女看著揮汗如雨的楊過，心裡不知怎麼回事，竟生出了一股自豪感來。往日間，便是她自己受到誇獎，也不見她有這般高興啊。
接下來，韓凌將蓬萊派的八仙劍法傳授給了楊過。
楊過有些狐疑：「師父，你傳這其他門派的武功給我，會不會出事。」
韓凌笑道：「有啥好擔心了，這幾百年來，青城派和蓬萊派之間那檔子爛事，誰都說不清楚。
除了爭鬥，就是互排臥底。
兩派武庫裡面早就有對方的各種絕學了。」
「原來如此啊。」
楊過放下心來，青城蓬萊之間的世仇他還是第一次聽見，他正想詢問，便聽到韓凌說道：
「等學會了八仙劍法，就可以傳你天遁劍法了。」
「天遁劍法？」
小龍女有些不淡定了，她聽師父說起過，這是蓬萊派第八代掌門海風子所創，厲害無比，並不在當世任意劍法之下。
「龍姐姐也聽過這天遁劍法。」楊過問道。
小龍女點頭說道：「天遁劍法是蓬萊派的絕學，厲害無比，可惜已經失傳很久了。沒想到你師父也會。」
楊過聽到絕學直接兩眼放過：「師父，我真能學這絕學嗎？」
「松風劍法和八仙劍法合一，就是天遁劍法。不過自海風子之後，只有曾梵領悟出來而已。」
韓凌說道，這麼多年來，青城蓬萊兩派空守寶山而不自知，實在讓人唏噓。
楊過迫不及待地說道：「那好，師父你快傳我八仙劍法吧。」
韓凌笑道：「好，你既然知道天遁劍法的秘密。說不定等你學會八仙劍法後，自己都能悟出天遁劍法來。」
得知接下來所學是領悟絕學的關鍵，楊過學得更加認真。
於是，他展現出了讓人更加驚嘆的學習速度。
又是一天過去。
楊過已經將松風劍法和八仙劍法都掌握了。
韓凌有心發掘他的潛力，便讓他試著領悟天遁劍法。
楊過便找上小龍女，兩人共同參悟。
小龍女心思單純，韓凌事先曾講過請她監督楊過，便大大方方地，並不避諱韓凌，兩人一起練劍試招。
幾天下來，沒想到兩人到真的摸索出了不少天遁劍法的招式。
眼見分別的時日在即，韓凌開始正式傳授天遁劍法，依然沒有避諱小龍女。
這次花費的時間要長多了，畢竟是兩門不同的武功融入一體。
中間牽扯了許多截然相反的運勁手法，稍有不慎，就難以施展出來，韓凌自知沒有系統，只讓他自行研究的話，也許會花上半年時間才能將這套劍法吃透。
等傳授過天遁劍法之後，韓凌說道：
「龍姑娘，感謝這些天你幫我監督楊過。玉女素心劍法需要玉女劍法和全真劍法合練，我看龍姑娘並不熟悉全真劍法，只知招式，卻不通門徑口訣。在下對此略有研究，不若說出來，大家參考一番，如何？」
小龍女再是單純也知道韓凌是有心教她劍法，只是換了種說法，讓她更容易接受而已。
她雖然嘴裡不說，但其實還是有一些感激。
之前韓凌殺掉李莫愁的時候，讓她很是不滿。
雖然李莫愁叛出古墓，又害死師父，小龍女雖然痛恨，但畢竟從小就與李莫愁生活在一起，心底還存有感情。
即便明知李莫愁該死，但她心裡還是存在了一絲不忍。
後來，韓凌強迫著帶她和孫婆婆離開古墓的時候，更是讓她心懷芥蒂。
但後來證明，韓凌確實是為她們好。
只是她很不明白，韓凌為什麼會對她們另眼相看。
她想了很久都沒想通。
或許這人行事隨心所欲，只憑個人喜好吧。
她當然想不通這些，其實韓凌自己也覺得很沒邏輯。
他所做作為，只為情懷而已。
至於韓凌為什麼會全真教的武功口訣，小龍女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她以前還曾打過注意，要去全真教偷取口訣，只不過被她師父嚴厲制止才打消了年頭。
說到底，小龍女並非天生就是一塊寒冰，只不過被古墓派的內功心法壓抑了人性的一面。
韓凌並不願見到一個清麗的少女變得跟木頭人一樣，因此讓楊過想辦法讓小龍女改修小無相功。
至於能不能成，那就只有看天意了。
現在他傳授全真武功，也是想兩人多一點自保之力。
韓凌招來楊過，讓他也跟著學，等楊過和小龍女都掌握了之後。
他讓楊過使全真劍法，小龍女使玉女劍法，合練這玉女素心劍法。
兩人雖是初練，卻比韓凌想像中還要配合默契。
雖然兩人彼此之間只是有些朦朧的感覺，並為沒有心生情愫，無法發揮玉女素心劍法真正的威力。
但是韓凌已經看出這劍法的潛力了，如果楊過也練到七境以上，恐怕普通的八境武者不是他兩人聯手之敵。
等兩人演練完畢，楊過很是興奮：「師父，這劍法好厲害。只怕比天遁劍法都還要強一些。」
韓凌點頭，不愧是武學奇才，剛剛學武不久就有這等眼力。
他又說道：「龍姑娘，你可以試試一手使全真劍法，一手使玉女劍法，雖然不及兩人聯手威力強大，但是出手卻比兩人同使要快得多，威力也要更強。」
「是這樣嗎？」
小龍女接過楊過的長劍。
左手全真劍法·花前月下自上而下搏擊，模擬冰輪橫空、清光鋪地的光景，右手玉女劍法·花前月下單劍顫動，如鮮花招展風中，來回揮削。
雖然還不純熟，很是生澀，但是真的被她使了出來。
小龍女有些驚喜：「原來這劍法還能這樣使？」
楊過看了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接過長劍：「我也來試試。」
韓凌笑道：「龍姑娘心思單純，所以能夠一心二用。你卻是心思駁雜，花樣太多，練不成的。」
楊過不信邪，執意要試，果然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心分二用。
連試了幾次，都無法做到同使兩門劍法，楊過只得放棄。
這時小龍女說道：「如果一手使松風劍法，一手使八仙劍法，會不會比原來的天遁劍法更加厲害呢？」
韓凌有些錯愕，這一點他的確沒有想到。
「可以一試，不過龍姑娘，這恐怕只有你才能辦到。我也無法做到這一心二用啊。」
小龍女點了點頭，默默地比划起來。
……
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候，韓凌向三人揮了揮手，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過看著韓凌的背影，依依不捨，直到再也韓凌漸漸消失在他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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