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武林稱雄揮劍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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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罡北斗陣是王重陽的心血之作,也是重陽宮的護教陣法。

  按北斗星座的方位,七人成陣。

  使用時天罡北斗陣法所坐的方位是北斗星座之形,迎敵時只出一掌,另一掌卻搭在身旁之人肩上,七人之力合而為一。

  敵人來攻時,正面首當其衝者不用出力招架, 卻由身旁道侶側擊反攻,猶如一人身兼數人功力,的確威不可當。

  若是陷入天罡北斗陣,除非將七人中打倒一人,否則決然無法逃出。

  陣中七人以靜制動,擊首則尾應,擊尾則首應, 擊腰則首尾皆應, 牢牢將敵人困於陣中。

  但是若深諳此陣奧妙, 搶占北極星位,便能以主驅奴,製得北斗陣縛手縛腳,不得自由施展。

  後來,全真諸子將這一陣法再加精研,將其衍生成全真派集體禦敵的法寶。

  可單由七人布陣,也可由九十八人布陣,每七人一組,布成十四個天罡北斗陣,和每七個北斗陣又布成一個大北斗陣一正一奇,相生相剋,互為犄角,更是威力無窮。

  此陣出世之際,馬鈺位當天樞,譚處端位當天璇,劉處玄位錄天璣, 丘處機位當天權,四人組成斗魁。

  王處一位當玉衡,郝大通位當開陽,孫不二位當瑤光,三人組成斗柄。

  北斗七星中以天權光度最暗,卻是居魁柄相接之處,最是衝要,因此由七子中武功最強的丘處機承當,斗柄中玉衡為主,由武功次強的王處一承當。

  昔日,全真七子曾憑藉此陣,分別與東邪黃藥師、西毒歐陽鋒戰成平手。

  然而世事如棋,黃藥師與歐陽鋒修為突飛猛進,譚處端被歐陽鋒偷襲而死,後輩弟子無一能頂替譚處端的作用,這套陣法終究難以再現昔日輝煌。

  此時韓凌加入進來,陣法排列,站位必然會發生新的變化。

  韓凌武功之強,幾乎可以和歐陽鋒硬拼, 自然占據天權位。

  丘處機則為玉衡位。天璇位由孫不二頂替, 她原來的搖光位,則交給了最弱的甄志丙。

  韓凌聽得講解,腦中不自然地浮想起,最近在重陽宮,在路途上,天罡北斗陣臨敵變化的樣子。

  對陣法由初步了解之後,韓凌自然看出之前,全真門人幾次擺陣都沒有發揮出陣法的真正威力。

  若是由我主持,這陣法能展現出全力嗎?

  韓凌不敢確定,畢竟這套陣法很是深奧,便是自己,也得花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掌握。

  不過,他再自負,也沒想過能在短時間內掌握這陣法,畢竟這玩意沒發通過潛能點修改。

  韓凌只求自己在面對歐陽鋒的時候,全真門人能夠幫他分擔一些壓力,他就心滿意足了。

  七人試演之下,陣法運轉起來,如夜空中的北斗七星熠熠生輝。

  韓凌作為陣眼,每一次出手都有六人輔助,雖然不如自己單人應敵時靈活,但出手威力卻大大增加。

  「在此陣中,便是歐陽鋒以蛤蟆功硬拼,我也是絲毫不懼的,甚至將他打成重傷,也有可能。」

  韓凌心中信心大增,料想歐陽鋒再來,自己一定會把他打得抱頭鼠竄。

  如果能擊殺他就好了,九境高手一定能給自己提供大量的潛能值。

  不過,這種事情想想就好了。

  畢竟他現在功力多有不足,敗歐陽鋒都難,更別說殺他了。

  演練過陣法之後,韓凌利用節餘時間指點楊過修煉內功。

  幾天下來,他對陣法的掌握程度更加深刻,他更加驚喜地發現,隨著對陣法的理解,他技藝一欄里,周易的技能熟練度上漲了一大截。

  或許,繼續鑽研下去,他很快便能繼續提升虛空藏的熟練度了。

  楊過不愧為氣運之子,短短几天竟然將小無相功掌握,修煉出了氣感。

  韓凌反覆考教,確定他對經文理解掌握無誤之後,便他自行練習了。這個時候楊過需要的是時間打磨,這已經是別人無法幫助他的了。

  經過幾天調養,韓凌受損的經脈終於恢復正常,此時他戰意滿滿,很想與歐陽鋒再度交手。

  這一日到了谷城,距離襄陽已是很近。

  夜裡,韓凌外出練功之後,準備返回駐地。


  回程時隱隱聽得啪啪聲傳來。

  難道這個年代也有人這麼奔放?

  韓凌很是好奇,不由得上前查看。

  卻看見甄志丙跪在地上,不停地抽打自己,嘴臉還念叨著,不許再想她了之類的話。

  韓凌明白,這人還是陷入對小龍女的情網之中,難以自拔。

  本來,男歡女愛是人的天性。但甄志丙是全真道士,禁婚嫁。

  他一方面捨棄不了門派,一方面又斬不斷對小龍女的愛慕。

  最終犯下大錯,害人害己。

  平心而論,此人雖然小節有虧,但在外敵入侵之下,還是堅守住了民族大義,不受榮華富貴所動。

  韓凌既已撞見於此,自然不願讓悲劇再度重演。

  不過,韓凌是個怕麻煩的人,講究一勞永逸,他並不準備用勸說的方式讓甄志丙迷途知返。

  況且人心難測,就算他此時勸醒甄志丙,後日對方心思反覆,他總不能又去勸解一次吧。

  念及此處,韓凌忽的現身。

  「誰?」

  甄志丙警惕地站起來,一見是韓凌到來,神色才見舒緩,

  「原來是韓少俠當面。貧道有禮了。」

  韓凌不想繞圈子,直接問道:「甄道長可是為情所困,對那古墓派小龍女念念不忘?」

  「你怎麼……」

  甄志丙全沒料到心中秘密被人撞破,頓時臉色大變,但他很快意識到不妥,連忙改口,

  「韓少俠說笑了。貧道是出家人,怎麼會對一般女子動情?」

  「甄道長不必介懷,在下並沒有問罪的意思。相請不如偶遇,我們尋一酒肆,喝一杯如何?」

  韓凌見他防備很深,於是說道。

  這幾日大家一起練功,關係近了不少,加上全真上下刻意交好。甄志丙不願拒絕韓凌好意,略一沉吟,便答應下來。

  ……

  幾杯酒下肚,甄志丙臉色泛紅,話也變多了。

  韓凌見他防線鬆動,便開始進入正題。

  「甄道長,我只是一個外人,原本是沒資格問你的。

  不過,我當你是朋友,有些話卻是不吐不快。

  你是全真教第三代中的首席弟子,馬鈺道長他們都很看中你,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未來掌教之位必然由你擔任。

  甄道長何必為一女子,毀掉自己大好前程呢!」

  甄志丙嘆了口氣,說道:

  「韓少俠,不瞞你說。自那日我見到龍姑娘後,不知怎麼回事,心裡便像著魔了一樣。

  滿腦子都是龍姑娘的身影,不論練功還是修道,都無法靜下心來。哎,我真是沒用。」

  說到激動處,甄志丙不停地打起自己耳光,直到兩邊臉都打得通紅。

  韓凌只當沒看見,等甄志丙停下來才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本是人之常情,甄道長何故自責。甄道長若真是有意,不若就此還俗,去追求心中所愛,如何?」

  甄志丙臉色變了數變,終究還是嘆息道:「宗門對我有恩,此刻遭逢大難,我怎麼袖手旁觀呢?」

  「拖泥帶水,豈是大丈夫行為!」

  韓凌突然臉色一正,語氣中帶著一些責問,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甄道長可要想清楚了。若不乘早做出絕對,最終只會害人害己。甄道長既然想振興全真,就該斬去心中情愫,專心練武。」

  「我試過很多次了,可是我根本做不到啊。我越強迫自己不去想,結果腦子裡越是會出現龍姑娘的影子。

  韓少俠,你神通廣大,能不能幫幫我?

  我不想這麼痛苦下去了!」

  韓凌微笑,他不正是來去除煩惱的嗎?

  「我有一法,可以令甄道長斬去情絲,功力神速進步,不過代價卻是極大的。不知甄道長願意承受與否?」

  甄志丙激動道:「韓少俠若真有辦法,我必然會感激韓少俠一輩子。些許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韓凌笑道:「不知甄道長聽過葵花寶典沒有?」


  「略有耳聞,相傳魔教教主東方不敗便是憑藉此功稱雄。」甄志丙點頭說道,「不過少俠突然談論這門武功作甚。」

  「甄道長不必心急。這葵花寶典乃是前朝太監所著,取自葵花向陽之意。此功至剛至陽,陽極轉陰。需要不停補足陽氣,方能修煉。

  但孤陰不長,孤陽難生,一味追求陽剛只會令修習者陽氣過剩,慾火焚身而死。

  因此,練此功者必須首先得自宮,否則必然走火入魔。不過此功進境極快,哪怕是資質愚魯之人,練上一年也會成為高手。」

  甄志丙臉色蒼白:「難道那東方不敗其實是個閹人?」

  韓凌點頭:「當然,欲練神功,引刀自宮。他既然練了葵花寶典,自然已經自宮了。

  甄道長自宮後,自然不會再對龍姑娘產生念想,憑著甄道長的功力,苦練一年,至少也能晉升八境,這不正合甄道長心意嗎?」

  甄志丙有些結巴地說道:「這個我要好好考慮一下。不過,即使我想修煉,我又從哪裡去得到這門秘籍啊。東方不敗可不會將葵花寶典傳出來。」

  韓凌笑道:「這個好辦,我雖然沒有葵花寶典。但是我曾偶然間得到過辟邪劍法,這劍法與葵花寶典同宗同源,威力相仿。若是甄道長有意的話,在下定然雙手奉上。」

  「這……」

  甄志丙陷入兩難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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