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不說我就閹了你
這時，孫不二已經將全真門人全部解救出來。
馬鈺說道：「邱師弟受傷甚重，諸位為我護法，愚兄來助邱師弟療傷。」他將丘處機扶起，雙掌抵在丘處機後心，將體內金關玉鎖訣的真氣，源源不絕地輸送到丘處機體內。
之前面對歐陽克諸多威脅的時候, 他頂不住壓力，最終選擇了屈服。此時他有些無法面對諸多同門，因此借著為丘處機療傷，實則是逃避，不想面對諸位同門。
眾人知他心意，心中暗嘆，自忖換做自己處於馬鈺的位置，也是難以抉擇，甚至表現得還比不上馬鈺呢。
王處一問道：「孫師妹, 是這位少俠救了你嗎？此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功力，實在是匪夷所思，不知哪門哪派有這個福氣，竟能收得如此佳徒。」
孫不二點頭答道：「不錯，這位少俠名喚韓凌，是逍遙派弟子。」
逍遙派！
王初一等人頓時釋然，原來此人竟是逍遙派高徒，那他那一身高超的功力便不足為奇了。
想不到時隔多年，逍遙門人再現江湖。如今全真教遭逢大難，眾人心中不免蒙上一層陰影，似乎江湖立馬要陷入風雨飄搖的地步。
……
白駝山莊的輕功瞬息千里，是天下一絕，歐陽克性喜漁色，在輕功方面下過苦功。
很多時候，即便他打不過對方，總能憑藉著超乎他人的輕功身法得以逃脫。
此時他功力全速運轉, 身法翩若驚鴻，迅若奔雷, 功力稍弱者甚至連他的影子都看不見。
歐陽克一口氣奔出七八里路程，自以為已經脫離危險，剛想稍稍鬆口氣。
這時，一道掌力衝著他後心打來，他驚出一身冷汗，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輕功竟然及不上對方，這是他成名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他慌忙朝旁邊一閃，剛才落腳的地方已經被砸出一個深坑，勁力產生的餘波掃在他身上，如同刀割一般。
歐陽克咬牙正要換方向逃跑，韓凌已經降臨在他眼前。
「歐陽公子，你往哪跑呢？」
韓凌攤開雙手，
「我還想著領教一下白駝山莊的絕技，結果正主一下就跑了。你這樣不戰而逃，不怕丟了你老爹歐陽鋒的臉麼？」
歐陽克心頭劇震，他的身世除了他、歐陽鋒還他母親三人外，再無第四人知道。
眼前這人是怎麼得知這段辛秘的？
不對, 他只是想擾亂自己的心神, 就像剛才, 自己對馬鈺所作所為那樣。
歐陽克面色嚴肅，帶著一份質問說道：「西毒歐陽鋒是在下親叔父，這是天下人盡皆知的事實。閣下肆意造謠，污衊我與叔父的清譽，不怕我白駝山莊雷霆之威嘛。」
韓凌肚子都快笑痛了，說道：「歐陽克，你還有臉談清譽。你這人自詡風流，實則就是個銀賊。
這些年你禍害的女人還少了？你怎麼不去問問她們，對你這個人的評價？
哦，不對，你強行玷污了別人的清白，致使別人在家庭中，在親戚好友中抬不起頭，無言苟活，最終大部分選擇了自盡。
即便是選擇苟且偷生的女子，也基本被趕出原有家庭。這些女子身無所長，自然窮困潦倒，在饑寒交迫中，受盡煎熬而死。
你這種人，怎麼配談清譽二字？」
歐陽克惱羞成怒，說道：「所以你要效仿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士，要殺我替天行道是不是？」
「不是。」韓凌淡定搖頭。
歐陽克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可是白駝山莊的繼承人，我叔父是五絕之一的歐陽鋒。你這種小人物，怎敢殺我……」
一股巨力忽然推來，將歐陽克後面的話逼了回去。
歐陽克猝不及防，勉強在身前撐起一道氣牆防禦。氣牆在一瞬間支離破碎，他也被重重地擊中胸口，摔了出去。
韓凌拍了拍手，說道：「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資格，能夠代行天意。我自認也不算什麼好人。我殺你，只是單純地看你不順眼而已。」
歐陽克噴出一口鮮血，說道：「你這傢伙，你不怕我叔父的報復嗎？我已經用秘法留下了你的信息，你殺了我，我叔父必定會報復你！
你雖然能夠勝過我，但是與我叔父相比，差距有如鴻溝。你連他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如果你放了我，我保證不再追究此事。
想想吧，你練到今日這般修為，是多不容易，未來成就未必便遜色於我叔父了。如果栽在這件事上，是多麼可惜。」
「歐陽克，你果然能說會道。」韓凌忍不住稱讚了一句。
歐陽克一聽，對方似乎被自己說動，心裡稍稍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位兄台，你放心，我歐陽克一言九鼎，絕不會失言。」
「你老爹雖然濫殺無辜，但為人堂堂正正，也不失為宗師風範。可惜後人不肖，竟是如此貪生怕死。」
韓凌掃了歐陽克一眼，搖頭輕蔑地說道。
歐陽克為之一滯，心中怒火一燃即息，為了活命，他只能選擇忍讓。但他已經在心裡發誓，只要能渡過眼前難關，他一定請歐陽鋒出手，了結了令他喪盡臉面的混蛋。
不錯，就用對方知道他的真正生父為由，相信歐陽鋒一定會斬草除根，絕不會令韓凌活下來。
可惜他不知道，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今晚無論他做什麼，韓凌都不會放過他。
韓凌故作思索，說道：「好吧，我會放過你。當然是看在你叔父的面上。五絕之一的追殺，實在讓人難以想像啊。」
「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兄台有此覺悟，他日必成大器。」
歐陽克一聽不用死了，欣喜若狂，差點就控制不住表情。
韓凌冷然笑道：「不過，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說吧，你們背後究竟是誰？到重陽宮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別想拿假話來搪塞我。」
歐陽克愣了愣說道：「這些都是我叔父安排的，我只是聽命行事。」
韓凌微微一笑：「看來我們的歐陽公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或許你是依仗著你叔父，讓我投鼠忌器不敢殺你吧。
的確，我現在沒有殺你的打算。不過呢，你不打算說的話，我就閹了你。這樣也算是為被你害過的那些人出一口氣。你說這個辦法好不好？」
韓凌雖然在笑，但是他的語氣冰冷得讓歐陽克忍不住直打寒戰。
對方敏銳的目光凝視著他下體，讓歐陽克直接感覺自己已經被割了一般。
忍不住雙腿一緊，歐陽克訕訕一笑，說道：
「兄台說笑……」
他話沒說完，韓凌一指彈出，一道指風無聲無息地穿過歐陽克大腿內側，鮮血瞬間染紅白衫，疼得歐陽克哇哇大叫。
這一指韓凌出手全無徵兆，手速又快得驚人，歐陽克根本沒反應過來就中招了。
歐陽克看著韓凌，驚懼交加，他萬萬沒料到，韓凌竟然說出手就出手，似乎一點都不顧及。
「哦，打偏了啊。下一次我會注意的。」
韓凌笑笑，用一種無所謂的口氣說道。
偏偏他那份隨意灑脫的樣子，讓歐陽克有些心悸。
「歐陽克，你還是別說了吧。我想閹了你，正愁找不到藉口呢，你做出誓死不從的樣子吧。免得我下手有些不好意思呢。」
你不好意思個錘子！
歐陽克心中大罵，可是他不敢賭韓凌會不會動手。
作為一個自詡風流倜儻的銀賊，將他閹掉絕對比殺了他，更加讓他恐懼。
歐陽克無力反抗，只得順從，他輕輕嘆息：「你想知道什麼？」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你記不住的話，我可以幫你重新回憶一下。」
韓凌右手食指微屈，似乎一道指力正在醞釀。
歐陽克嚇了一跳，連連說道：「冷靜，兄台。我們效力於汝陽王長子王保保，這次奉了命令，來此重陽宮，奪取先天功秘籍。」
「先天功？超越先天功的神功不在少數，為何你主子偏偏想要這本秘籍？」
韓凌問道。
「兄台，這個中緣由，我也十分不解。不過上面吩咐下來，我也只能照做。」
歐陽克連連解釋，臉上更是充滿了懼意，生怕韓凌不悅，再向他動手。
果然，韓凌臉現懷疑之色，說道：「不知道？你想騙我嗎？還是說你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騙我的後果。」
韓凌兩手平舉胸前，十指攤開，說道：「這一次，我十道指力一起施放，總有一道命中的。」
歐陽克嚇得屁滾尿流，連連大叫：「兄台，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只是一個辦事的，哪能知道上面的目的呢？你就是殺了我也無濟於事啊。」
韓凌深深地凝視了歐陽克一會兒，忽然說道：「除此之外，他索要這部秘籍前，有什麼徵兆嗎？或者說，他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才向你們下達了這條命令的？」
歐陽克一愣，腦中的記憶畫面不斷地從眼前滑落。
他忽然說靈光一閃，說道：「兄台所言的確提醒了我，不錯。王保保的確是從海外歸來後，突然下達此命令的。不過他之前行蹤甚是隱秘，除了國師金輪法王，與金剛門主外，並無任何人同行。」
韓凌眯了眯雙眼，恐怕這先天功是開啟某物，或者修煉某種神功的引子吧。
馬鈺說道：「邱師弟受傷甚重，諸位為我護法，愚兄來助邱師弟療傷。」他將丘處機扶起，雙掌抵在丘處機後心，將體內金關玉鎖訣的真氣，源源不絕地輸送到丘處機體內。
之前面對歐陽克諸多威脅的時候, 他頂不住壓力，最終選擇了屈服。此時他有些無法面對諸多同門，因此借著為丘處機療傷，實則是逃避，不想面對諸位同門。
眾人知他心意，心中暗嘆，自忖換做自己處於馬鈺的位置，也是難以抉擇，甚至表現得還比不上馬鈺呢。
王處一問道：「孫師妹, 是這位少俠救了你嗎？此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功力，實在是匪夷所思，不知哪門哪派有這個福氣，竟能收得如此佳徒。」
孫不二點頭答道：「不錯，這位少俠名喚韓凌，是逍遙派弟子。」
逍遙派！
王初一等人頓時釋然，原來此人竟是逍遙派高徒，那他那一身高超的功力便不足為奇了。
想不到時隔多年，逍遙門人再現江湖。如今全真教遭逢大難，眾人心中不免蒙上一層陰影，似乎江湖立馬要陷入風雨飄搖的地步。
……
白駝山莊的輕功瞬息千里，是天下一絕，歐陽克性喜漁色，在輕功方面下過苦功。
很多時候，即便他打不過對方，總能憑藉著超乎他人的輕功身法得以逃脫。
此時他功力全速運轉, 身法翩若驚鴻，迅若奔雷, 功力稍弱者甚至連他的影子都看不見。
歐陽克一口氣奔出七八里路程，自以為已經脫離危險，剛想稍稍鬆口氣。
這時，一道掌力衝著他後心打來，他驚出一身冷汗，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輕功竟然及不上對方，這是他成名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他慌忙朝旁邊一閃，剛才落腳的地方已經被砸出一個深坑，勁力產生的餘波掃在他身上，如同刀割一般。
歐陽克咬牙正要換方向逃跑，韓凌已經降臨在他眼前。
「歐陽公子，你往哪跑呢？」
韓凌攤開雙手，
「我還想著領教一下白駝山莊的絕技，結果正主一下就跑了。你這樣不戰而逃，不怕丟了你老爹歐陽鋒的臉麼？」
歐陽克心頭劇震，他的身世除了他、歐陽鋒還他母親三人外，再無第四人知道。
眼前這人是怎麼得知這段辛秘的？
不對, 他只是想擾亂自己的心神, 就像剛才, 自己對馬鈺所作所為那樣。
歐陽克面色嚴肅，帶著一份質問說道：「西毒歐陽鋒是在下親叔父，這是天下人盡皆知的事實。閣下肆意造謠，污衊我與叔父的清譽，不怕我白駝山莊雷霆之威嘛。」
韓凌肚子都快笑痛了，說道：「歐陽克，你還有臉談清譽。你這人自詡風流，實則就是個銀賊。
這些年你禍害的女人還少了？你怎麼不去問問她們，對你這個人的評價？
哦，不對，你強行玷污了別人的清白，致使別人在家庭中，在親戚好友中抬不起頭，無言苟活，最終大部分選擇了自盡。
即便是選擇苟且偷生的女子，也基本被趕出原有家庭。這些女子身無所長，自然窮困潦倒，在饑寒交迫中，受盡煎熬而死。
你這種人，怎麼配談清譽二字？」
歐陽克惱羞成怒，說道：「所以你要效仿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士，要殺我替天行道是不是？」
「不是。」韓凌淡定搖頭。
歐陽克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可是白駝山莊的繼承人，我叔父是五絕之一的歐陽鋒。你這種小人物，怎敢殺我……」
一股巨力忽然推來，將歐陽克後面的話逼了回去。
歐陽克猝不及防，勉強在身前撐起一道氣牆防禦。氣牆在一瞬間支離破碎，他也被重重地擊中胸口，摔了出去。
韓凌拍了拍手，說道：「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資格，能夠代行天意。我自認也不算什麼好人。我殺你，只是單純地看你不順眼而已。」
歐陽克噴出一口鮮血，說道：「你這傢伙，你不怕我叔父的報復嗎？我已經用秘法留下了你的信息，你殺了我，我叔父必定會報復你！
你雖然能夠勝過我，但是與我叔父相比，差距有如鴻溝。你連他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如果你放了我，我保證不再追究此事。
想想吧，你練到今日這般修為，是多不容易，未來成就未必便遜色於我叔父了。如果栽在這件事上，是多麼可惜。」
「歐陽克，你果然能說會道。」韓凌忍不住稱讚了一句。
歐陽克一聽，對方似乎被自己說動，心裡稍稍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位兄台，你放心，我歐陽克一言九鼎，絕不會失言。」
「你老爹雖然濫殺無辜，但為人堂堂正正，也不失為宗師風範。可惜後人不肖，竟是如此貪生怕死。」
韓凌掃了歐陽克一眼，搖頭輕蔑地說道。
歐陽克為之一滯，心中怒火一燃即息，為了活命，他只能選擇忍讓。但他已經在心裡發誓，只要能渡過眼前難關，他一定請歐陽鋒出手，了結了令他喪盡臉面的混蛋。
不錯，就用對方知道他的真正生父為由，相信歐陽鋒一定會斬草除根，絕不會令韓凌活下來。
可惜他不知道，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今晚無論他做什麼，韓凌都不會放過他。
韓凌故作思索，說道：「好吧，我會放過你。當然是看在你叔父的面上。五絕之一的追殺，實在讓人難以想像啊。」
「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兄台有此覺悟，他日必成大器。」
歐陽克一聽不用死了，欣喜若狂，差點就控制不住表情。
韓凌冷然笑道：「不過，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說吧，你們背後究竟是誰？到重陽宮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別想拿假話來搪塞我。」
歐陽克愣了愣說道：「這些都是我叔父安排的，我只是聽命行事。」
韓凌微微一笑：「看來我們的歐陽公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或許你是依仗著你叔父，讓我投鼠忌器不敢殺你吧。
的確，我現在沒有殺你的打算。不過呢，你不打算說的話，我就閹了你。這樣也算是為被你害過的那些人出一口氣。你說這個辦法好不好？」
韓凌雖然在笑，但是他的語氣冰冷得讓歐陽克忍不住直打寒戰。
對方敏銳的目光凝視著他下體，讓歐陽克直接感覺自己已經被割了一般。
忍不住雙腿一緊，歐陽克訕訕一笑，說道：
「兄台說笑……」
他話沒說完，韓凌一指彈出，一道指風無聲無息地穿過歐陽克大腿內側，鮮血瞬間染紅白衫，疼得歐陽克哇哇大叫。
這一指韓凌出手全無徵兆，手速又快得驚人，歐陽克根本沒反應過來就中招了。
歐陽克看著韓凌，驚懼交加，他萬萬沒料到，韓凌竟然說出手就出手，似乎一點都不顧及。
「哦，打偏了啊。下一次我會注意的。」
韓凌笑笑，用一種無所謂的口氣說道。
偏偏他那份隨意灑脫的樣子，讓歐陽克有些心悸。
「歐陽克，你還是別說了吧。我想閹了你，正愁找不到藉口呢，你做出誓死不從的樣子吧。免得我下手有些不好意思呢。」
你不好意思個錘子！
歐陽克心中大罵，可是他不敢賭韓凌會不會動手。
作為一個自詡風流倜儻的銀賊，將他閹掉絕對比殺了他，更加讓他恐懼。
歐陽克無力反抗，只得順從，他輕輕嘆息：「你想知道什麼？」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你記不住的話，我可以幫你重新回憶一下。」
韓凌右手食指微屈，似乎一道指力正在醞釀。
歐陽克嚇了一跳，連連說道：「冷靜，兄台。我們效力於汝陽王長子王保保，這次奉了命令，來此重陽宮，奪取先天功秘籍。」
「先天功？超越先天功的神功不在少數，為何你主子偏偏想要這本秘籍？」
韓凌問道。
「兄台，這個中緣由，我也十分不解。不過上面吩咐下來，我也只能照做。」
歐陽克連連解釋，臉上更是充滿了懼意，生怕韓凌不悅，再向他動手。
果然，韓凌臉現懷疑之色，說道：「不知道？你想騙我嗎？還是說你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騙我的後果。」
韓凌兩手平舉胸前，十指攤開，說道：「這一次，我十道指力一起施放，總有一道命中的。」
歐陽克嚇得屁滾尿流，連連大叫：「兄台，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只是一個辦事的，哪能知道上面的目的呢？你就是殺了我也無濟於事啊。」
韓凌深深地凝視了歐陽克一會兒，忽然說道：「除此之外，他索要這部秘籍前，有什麼徵兆嗎？或者說，他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才向你們下達了這條命令的？」
歐陽克一愣，腦中的記憶畫面不斷地從眼前滑落。
他忽然說靈光一閃，說道：「兄台所言的確提醒了我，不錯。王保保的確是從海外歸來後，突然下達此命令的。不過他之前行蹤甚是隱秘，除了國師金輪法王，與金剛門主外，並無任何人同行。」
韓凌眯了眯雙眼，恐怕這先天功是開啟某物，或者修煉某種神功的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