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塵埃落地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世？」
袁紫衣死死地盯著韓凌，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質問。
「這人雖是你的父親，可是他害死了你的外祖父，害得你母親顛沛流離，最終死於歹人之手。你身為人子，萬萬不可向生父動手。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阻我殺這禽獸？
滅絕師太行俠仗義，嫉惡如仇，劍下從不對惡人留情，世人無不佩服。我想問問袁姑娘，你就是這樣做，對得起滅絕掌門，對得起峨眉派流傳千古的俠義之風嗎？」
袁紫衣仿佛被抽空了力量，失魂落魄地喃喃說道：「我只是想，我只是想，我父親作惡多端，此生必有報應。我救他三次，以償他生我的父女之情。從此他是他，我是我，再也沒有關係。」
鳳天南聽到此處，已是老淚縱橫，泣聲說道：「王大俠，我知道錯了。對不起銀姑一家，可是銀姑已經走了。我已經沒辦法再補救了。紫衣是我的女兒，我一定會好好對她，我要補償她。
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的。求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再也不會做壞事了。」
他說得聲情並茂，令人感動。
袁紫衣想起幼時無父無母，當她看到別人家裡團聚和諧的樣子，那心裡的羨慕。
此時鳳天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她內心觸動，她也好想有一個家啊。
袁紫衣忍不住開口求情：「王少俠，請饒過他這一次吧，我相信他以後一定不會再做惡事了。」
「嗯嗯。袁姑娘一片孝心令人感動。我還是成全袁姑娘吧。」
韓凌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鳳天南大喜，終於活下來了，這王易嘴裡說得好聽，還不是一個見色忘義之徒。不過，這一點到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定可以通過這便宜女兒騙取這王易身上的神功秘籍。
嗯，這要好好盤算一番。
袁紫衣見韓凌鬆口，正要好好感謝一番。
忽見韓凌身邊突然有寒光閃過，然後鳳天南的表情頓時僵住了，定格在死裡逃生的竊喜之中。
「你！你不是要放過他嗎？怎麼突然動手？你，你不講信用！」袁紫衣急得哭了，只覺一下子天崩地裂一般，讓她反應不過來。
韓凌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只是說要成全你，可沒說過要放了鳳天南啊。你打不過我，阻止不了我殺鳳天南。你的孝心盡到了，不用再在這人渣身上浪費時間，而且又不用為救人渣而背棄了峨眉的俠義之風。
這種好事，我向來是願意幫忙的。你不用感謝我了，這具屍體就交給你吧，親生女兒為父下葬立碑，多孝順啊！快去吧，時間長了，屍體會臭的。」
「你！」看著韓凌一副譏嘲的笑容，袁紫衣只覺往日的經驗在他面前完全失效了。她知道自己生得花容月貌，我見猶憐。往日間，只需一個眼神就有大把的男子願意為她赴湯蹈火。
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無論是何方，都不能打動他的心腸。這個人是魔鬼，還是他根本就不會女人有興趣？
袁紫衣不知道，她憤恨地看著韓凌，想動手教訓對方，可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最後很是無奈地拖走了鳳天南的屍體。
看著袁紫衣妖嬈的背影漸漸遠去，韓凌撇了撇嘴，小聲說道：「很好，希望你別再去禍害胡斐了。」
「你說誰禍害誰？」
胡斐像是一頭大鳥，從空中俯衝而下，然後一把將鳳一鳴扔在地上。
「鳳天南呢？」
「已經死了。」韓凌瞧了瞧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鳳一鳴。此時的馮一鳴一臉畏懼，昔日那份高高在上的傲然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是個欺軟怕硬得慫貨。」韓凌覺得沒趣，隨手一劍了解了對方的性命。
胡斐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話要問他呢？早知這樣，我還不如剛才一刀砍了他了，浪費我的精力。對了，剛才我看見你那個幫手被人砍了腦袋。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韓凌避開話題，「胡兄，我知道你迫切想知道什麼，你先不要急，還有要事等著我呢，請你先到西津渡那邊等我。我辦完事後會立即來見你。」
「好吧……」胡斐思索了下，還是點了點頭，一頭扎入雲霄，消失在天際。
「好了，我也該去做我的事情了。」
韓凌縱身一躍，先去了鳳府將錢海了結，然後向著張知府的府邸而去。
「混帳！豎子安敢欺我！安敢欺我！」
張知府在書房發泄著怒火，地上散了一地的瓷片和書頁。
窗戶突然打開，一陣勁風吹來，颳得張知府睜不開眼睛。
等他視力恢復之時，韓凌已經坐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了。
張知府恨恨地說道：「王易，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深沉。我原以為你是想聯合我對付鳳天南。沒想到，你的目的居然也包括了我。」
韓凌笑道：「大人，你這話沒說對吧。今晚明明有一幫劫匪突襲我揚州城。劉大人挺身而出，帶著五虎門的英豪們奮起抵抗。雖然成功擊潰了敵人，可惜劉大人與五虎門的眾位豪傑壯烈犧牲。
張大人，我看著劫匪武功路數好像是兩湖龍沙幫的高手啊。不知，我們這裡離龍沙幫的勢力甚遠。為何龍沙幫會突然出現在此地。你說是不是啊，張大人？」
張知府身體猛然一震，驚疑不定地看著韓凌，莫非此人已經知道了我的來歷？此刻韓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似乎並沒有打算將真相公布出來。
張知府眼睛轉了幾轉，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對對對，你看，本官真是糊塗了。老弟說得是，可惜劉大人因公殉職。本官一定奏請上面，好好撫恤劉大人的家人。」
韓凌點頭：「不過，劉大人一向為民請命，這次遭逢大難，實在令人惋惜。大人從此少了劉大人這個幫手，如果劫匪再來的話，我怕難以抵擋。在下有一提議，不如從民間抽建一隻民團，補充一下劉大人罹難後的空虛。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張知府心裡恨得直咬牙，卻礙於形勢，只能說道：「此計甚妙，不如此事交由王少俠一力負責，如何？」
韓凌躬身拱手：「願效死命！」
袁紫衣死死地盯著韓凌，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質問。
「這人雖是你的父親，可是他害死了你的外祖父，害得你母親顛沛流離，最終死於歹人之手。你身為人子，萬萬不可向生父動手。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阻我殺這禽獸？
滅絕師太行俠仗義，嫉惡如仇，劍下從不對惡人留情，世人無不佩服。我想問問袁姑娘，你就是這樣做，對得起滅絕掌門，對得起峨眉派流傳千古的俠義之風嗎？」
袁紫衣仿佛被抽空了力量，失魂落魄地喃喃說道：「我只是想，我只是想，我父親作惡多端，此生必有報應。我救他三次，以償他生我的父女之情。從此他是他，我是我，再也沒有關係。」
鳳天南聽到此處，已是老淚縱橫，泣聲說道：「王大俠，我知道錯了。對不起銀姑一家，可是銀姑已經走了。我已經沒辦法再補救了。紫衣是我的女兒，我一定會好好對她，我要補償她。
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的。求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再也不會做壞事了。」
他說得聲情並茂，令人感動。
袁紫衣想起幼時無父無母，當她看到別人家裡團聚和諧的樣子，那心裡的羨慕。
此時鳳天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她內心觸動，她也好想有一個家啊。
袁紫衣忍不住開口求情：「王少俠，請饒過他這一次吧，我相信他以後一定不會再做惡事了。」
「嗯嗯。袁姑娘一片孝心令人感動。我還是成全袁姑娘吧。」
韓凌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鳳天南大喜，終於活下來了，這王易嘴裡說得好聽，還不是一個見色忘義之徒。不過，這一點到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定可以通過這便宜女兒騙取這王易身上的神功秘籍。
嗯，這要好好盤算一番。
袁紫衣見韓凌鬆口，正要好好感謝一番。
忽見韓凌身邊突然有寒光閃過，然後鳳天南的表情頓時僵住了，定格在死裡逃生的竊喜之中。
「你！你不是要放過他嗎？怎麼突然動手？你，你不講信用！」袁紫衣急得哭了，只覺一下子天崩地裂一般，讓她反應不過來。
韓凌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只是說要成全你，可沒說過要放了鳳天南啊。你打不過我，阻止不了我殺鳳天南。你的孝心盡到了，不用再在這人渣身上浪費時間，而且又不用為救人渣而背棄了峨眉的俠義之風。
這種好事，我向來是願意幫忙的。你不用感謝我了，這具屍體就交給你吧，親生女兒為父下葬立碑，多孝順啊！快去吧，時間長了，屍體會臭的。」
「你！」看著韓凌一副譏嘲的笑容，袁紫衣只覺往日的經驗在他面前完全失效了。她知道自己生得花容月貌，我見猶憐。往日間，只需一個眼神就有大把的男子願意為她赴湯蹈火。
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無論是何方，都不能打動他的心腸。這個人是魔鬼，還是他根本就不會女人有興趣？
袁紫衣不知道，她憤恨地看著韓凌，想動手教訓對方，可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最後很是無奈地拖走了鳳天南的屍體。
看著袁紫衣妖嬈的背影漸漸遠去，韓凌撇了撇嘴，小聲說道：「很好，希望你別再去禍害胡斐了。」
「你說誰禍害誰？」
胡斐像是一頭大鳥，從空中俯衝而下，然後一把將鳳一鳴扔在地上。
「鳳天南呢？」
「已經死了。」韓凌瞧了瞧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鳳一鳴。此時的馮一鳴一臉畏懼，昔日那份高高在上的傲然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是個欺軟怕硬得慫貨。」韓凌覺得沒趣，隨手一劍了解了對方的性命。
胡斐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話要問他呢？早知這樣，我還不如剛才一刀砍了他了，浪費我的精力。對了，剛才我看見你那個幫手被人砍了腦袋。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韓凌避開話題，「胡兄，我知道你迫切想知道什麼，你先不要急，還有要事等著我呢，請你先到西津渡那邊等我。我辦完事後會立即來見你。」
「好吧……」胡斐思索了下，還是點了點頭，一頭扎入雲霄，消失在天際。
「好了，我也該去做我的事情了。」
韓凌縱身一躍，先去了鳳府將錢海了結，然後向著張知府的府邸而去。
「混帳！豎子安敢欺我！安敢欺我！」
張知府在書房發泄著怒火，地上散了一地的瓷片和書頁。
窗戶突然打開，一陣勁風吹來，颳得張知府睜不開眼睛。
等他視力恢復之時，韓凌已經坐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了。
張知府恨恨地說道：「王易，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深沉。我原以為你是想聯合我對付鳳天南。沒想到，你的目的居然也包括了我。」
韓凌笑道：「大人，你這話沒說對吧。今晚明明有一幫劫匪突襲我揚州城。劉大人挺身而出，帶著五虎門的英豪們奮起抵抗。雖然成功擊潰了敵人，可惜劉大人與五虎門的眾位豪傑壯烈犧牲。
張大人，我看著劫匪武功路數好像是兩湖龍沙幫的高手啊。不知，我們這裡離龍沙幫的勢力甚遠。為何龍沙幫會突然出現在此地。你說是不是啊，張大人？」
張知府身體猛然一震，驚疑不定地看著韓凌，莫非此人已經知道了我的來歷？此刻韓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似乎並沒有打算將真相公布出來。
張知府眼睛轉了幾轉，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對對對，你看，本官真是糊塗了。老弟說得是，可惜劉大人因公殉職。本官一定奏請上面，好好撫恤劉大人的家人。」
韓凌點頭：「不過，劉大人一向為民請命，這次遭逢大難，實在令人惋惜。大人從此少了劉大人這個幫手，如果劫匪再來的話，我怕難以抵擋。在下有一提議，不如從民間抽建一隻民團，補充一下劉大人罹難後的空虛。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張知府心裡恨得直咬牙，卻礙於形勢，只能說道：「此計甚妙，不如此事交由王少俠一力負責，如何？」
韓凌躬身拱手：「願效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