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86章
蔡小鳳又接著向趙大鵝解釋道，「那位是咱們縣裡小學的校長，叫高永強。」
另外一位穿著比較得體，衣服面料一看就是很好的，但氣質隨和，他樂呵道，「這小朋友一看就很有前途，未來可期啊。」
蔡小鳳對著趙大鵝介紹道，「那位叫卓軍，是一位衣服工廠的老闆，白手起家，厲害的很。」
聽完蔡小鳳說的話，趙大鵝向四人露出了一個甜美笑容，一個一個的喊道，「建國叔，建軍叔，永強叔，卓軍叔你們好。」
這一舉動可把這四人給逗笑了，劉建軍笑道，「小娃娃，你這也太客氣了，就這麼喊上我們叔了，你不用這樣的，我們這次來是談生意的，不用在意這麼多禮儀。」
矮矮胖胖的劉建軍說起話來比較爽朗，而一旁的鄺守義笑了笑，他向趙大鵝說道，「大鵝，你喊他們四人叔了，那我呢。」
趙大鵝聽到這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還沒來著急喊嘛，我的好大侄兒。」
鄺守義臉色一尬……
按照趙大鵝的年齡，喊這幾位人喊叔是沒有問題的，甚至喊爺爺都沒事，畢竟年齡擺在那，但趙大鵝選擇喊叔，這樣顯人家年輕，人家聽著也高興。
「來來來，吃飯，愣在這幹嘛，你們大老遠過來的也應該餓了吧。」
劉建國招呼幾人過來吃飯，趙大鵝坐在中間，祥子和蔡小鳳坐在趙大鵝的旁邊。
卓軍看著趙大鵝小小的，他忍不住好奇道，「大鵝，你真的是康熙泉水的老闆嗎？你跟叔說實話，是不是你父母搞的康熙泉水，然後今天他們沒空來吃飯，就叫上你來過來，讓你一個小孩子陪我們吃飯。」
趙大鵝舉了舉手，活像一個回答老師問題的乖小孩，「沒有啊卓軍叔，這康熙泉水是我做起來的，和我父母沒啥關係。」
高永強好奇道，「那大鵝，你現在讀書了嗎？上小學了嗎？」
趙大鵝搖了搖頭，「還沒讀書呢，打算年後開春就要去學校上課。」
高永強有些疑問，「年後開春就去學校上課，那不是得從一年級開始上起，這樣會不會太晚了，按照你七歲的年齡，你應該上二年級才是。」
這時祥子替趙大鵝回道，「我們農村裡的人基本上沒讀過什麼書，再加上小老姑是女娃，她奶奶覺得女娃以後就是個賠錢貨，不需要讀書，只要能使喚幹活就行，還是有人上來催小老姑上學，小老姑才有打算年後學校上課。」
「這樣啊。」高永強呢喃道，他沒參加過高考，但小時候家裡還是有點錢的，父母有請老師來教他讀書，直到有高考了，儘管他已經成家立業了，他也沒放棄過學習，畢竟學無止境，參加高考了也是考上大學，後來大學畢業了，進編制了，他就被調到這個縣城裡當小學校長。
當任校長的這幾年，他見過很多形形色色的學生，有不少從小學就輟學的學生，每次他看到這一幕時都很心痛，這些學生退學無一例外都是窮，或是農村裡的學生，來上學的女娃娃更是少的可憐，男娃娃很多，但小學時男孩愛玩，也沒見過多少認真學習的，甚至很多家長都覺得讀那點書費時間費精力費金錢，還不如當門徒學點技能來的划算。
像趙大鵝這樣的，小學裡有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他只好無奈的搖搖頭感嘆了一聲，他覺得趙大鵝竟然能做的起康熙泉水的生意，那智商不會差到哪裡去，基本的算數應該都是會的，這應該是個學習的好苗子。
趙大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當時我家裡沒有經濟來源，家裡不出錢讓我上學也沒辦法，但現在我經濟自由了，我會繼續讀書讀下去的。」
高永強聽到趙大鵝這番話眼前一亮，「那丫頭，你打算讀書讀到哪個地步，是讀完小學就不讀了，還是？」
高永強是覺得這樣聰明機靈的孩子如果可以多讀一點書是好的。
而趙大鵝笑了笑，她回答道，「如果能夠一直讀下去自然是好的，我更想參加高考，考上大學。」
聽見趙大鵝有這志氣，高永強瞬間就激動起來了，「丫頭你說的太好了，無論什麼時候，讀書都是很重要的，多讀讀書總會有用的地方，就憑你這句話，到時候叔我買你家水桶時多買幾十桶。」
趙大鵝聽得高興，回謝道，「謝謝永強叔啦，這也沒什麼的，畢竟讀書也是為了自己，學無止境嘛。」
這句話直接說到高永強的心尖上去了，他笑的開心。
劉建國在一邊看著樂呵，「永強啊，好久沒有見到你那麼開心了。」
高永強說道，「那可不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位愛學習的娃，我能不開心嗎，跟你們這些三大五粗的人說不通。」
劉建軍瞪大了一下眼睛，他反駁道，「瞧你說的，還三大五粗，我好歹也讀過幾年書，我們之中就數你是書呆子。」
不過，既然聊到康熙泉水了，劉建軍也對著趙大鵝說道，「大鵝，既然你是賣康熙泉水的，那我也不繞彎子了，用康熙泉水泡過的茶我喝過了，很甘甜，這水你每天給我送十桶水過來，一個月三百桶。」
一桶水有十斤，趙大鵝定的價錢差不多是一桶水五塊錢。
劉建軍的廠子裡有幾百號人，一天十桶水是夠的。
而劉建國也接著說道，「我也是，一天十桶水，一個月三百桶，但是我要多加十桶水，到時候一個月給我三百一十桶水就是了，我得多備點康熙泉水，到時候用來招待大客戶。」
劉建國是採購人員，有時候也是需要和人談判很多生意，購買很多材料，請人吃飯講價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
趙大鵝眼前一亮，她的腦海里快速的算了一遍，一個月三百桶，又是一個月三百桶，那一個月收入就有三千塊了。
而高永強就要求的比較少了，「我就一天三桶水就行了，一個月給我送九十桶，我這邊的老師比較少，喝茶的也沒什麼人。」
他是校長，本身需求就少，不像工廠採購，有大需求採購，但有生意總比沒有的好，趙大鵝已經很滿足了。
鄺守義就沒開口了，他本來就在大鵝那邊訂購了康熙泉水，每天都會有人來送水，現在放在辦公室里的水他都還沒用完呢。
而卓軍喝了喝茶，他微微笑道，「我的需求就比較多了，一天十五桶水，一個月450桶，日結月結我都可以，有時候我會多要一些。」
卓軍是大廠老闆，做生意的，有需要談判生意需要請人喝茶，卓軍就想著到時候多買一些康熙泉水可以拿來送人，到時候生意能成功的概率也很大，對於可以幫得到自己的東西，卓軍從來不會很吝嗇。
趙大鵝聽到卓軍說要一個月四百多桶，甚至還不止這些事，她眼睛都亮了，這樣下來，她一個月收入起碼
有六七千，除去成本人工，也有個五六千的純利潤。
這錢已經是相當多了，這還是一個月的量，多來幾個月，收入都有上萬。
趙大鵝一下子有些飄飄然，嘴角止不住上揚。
就連蔡小鳳也有些懵了，按照這個月賣出去的水，那她這個月就可以拿好幾百，是她基礎工資的好幾倍了。
而祥子不懂那麼多，他不怎麼會算，但看趙大鵝和蔡小鳳的反應，他也能反應過來，賺的錢絕對超出上個月很多，他可沒忘了趙大鵝承諾過他的，只要賺到錢就一定給他提工資，到時候他的收入就能增加了，想到這，祥子就樂呵的不行。
趙大鵝很快反應過來，然後舉起杯子，杯子裡面裝著飲料，畢竟現在趙大鵝還不能喝酒，只能喝牛奶，就用牛奶代替。
趙大鵝激動道，「守義叔，建國叔，建軍叔，永強叔，卓軍叔，在這我敬你們一杯。」
趙大鵝的身高不夠，下椅子，手舉著飲料又不夠長，於是趙大鵝是站在椅子上，想著這樣敬他們的。
這幅滑稽的樣子讓在場的人看著都不禁哈哈大笑，高永強邊笑邊說道，「這孩子，你快下來下來，要是摔跤了怎麼辦。」
劉建國忍不住搖搖頭道，「瞧把這孩子高興的。」
後面吃完這頓飯，一伙人就打算去弄個合同了，到時候趙大鵝保證每個月送水，然後月底過來結錢就行，弄個合同蓋個印章，對雙方都很有保證。
這麼一通算下去，一個月起碼收入六千五百元，那些塑料桶是可以回收回來再重複利用，成本就少了許多，水是自家井水，也不用什麼錢，就是一些人工錢，但這得給，畢竟蔡小鳳和祥子出了很大的力，特別是蔡小鳳，談下了那麼多的生意，按照合同是要給利潤的百分之五，這樣就是好幾百，還得給祥子漲工資。
趙大鵝也不吝嗇那些錢，該花的都給花，收入六千五，塑料桶兩百元，那就是六千三，還要給祥子提工資，畢竟工作量增加了，趙大鵝把祥子工資從100漲到220，畢竟現在工作量是之前的好幾倍，而只剩下六千來塊，給蔡小鳳的提成三百，再加上基礎工資一百五，那就是四百五十塊，而趙大鵝可以拿到利潤五千六百塊，這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趙大鵝拿到錢時，當下就把蔡小鳳和祥子的工資給發了，這兩個人高興的嘴角都壓不下去。
分別時，卓軍忍不住對趙大鵝說道，「大鵝，既然你叫我一聲叔，那我也想提醒你一下，你可以這樣賺錢，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用這樣的套路賺錢，要是你的競爭對手來了，我可不一定還一直來你這買水。」
畢竟卓軍也不是做慈善的，如果趙大鵝的競爭對手開的價錢更低，他肯定會選擇價錢更低的。
對於卓軍的提醒，趙大鵝不是沒想到過，她回道，「卓軍叔，如果對方跟我做起了和康熙泉水一樣的生意，你跑去那邊買，我也不會覺得什麼，畢竟這也是對方的本事。至於你說的那些問題，我也想到過，一旦我做了這個生意，肯定有人看到和我做一樣的生意，所以我決定先占領先機，推廣我這個品牌，再前不久我申請了康熙泉水這個商標，花了錢的，是只有我這家才有的品牌，買的多了，出現在人面前次數多了，在那麼多賣水生意中，人家自然而然就會選擇我這個品牌的。」
卓軍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趙大鵝小小年紀竟然可以考慮到那麼多，這一下子他就釋然了，畢竟做的起來賣水生意，也不會笨到哪裡去。
起初卓軍以為趙大鵝能做的起來賣水生意是偶然，現在他覺得不是偶然，是必然了。
趙大鵝能發現商機，有膽量做起賣水生意，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比一般的人厲害多了。
「你說的這些是沒錯，這樣也能保證日後穩定的生意來源，但你有沒有考慮過把這做大做強。」卓軍對著趙大鵝笑了笑。
趙大鵝有些懵，她疑惑道，「做大做強？卓軍叔，你的意思是？」
見趙大鵝這疑惑的樣子，卓軍直接說道，「你可以不單單把水賣給我們這些人，你還可以賣給更多的人。」
「像我這樣，起初只是開店做裁縫生意，後面開廠了請了一堆人做衣服賣衣服。」說到這一步，卓軍就沒解釋下去了，他覺得憑藉趙大鵝的覺悟，她會理解到自己的意思。
這句話讓趙大鵝瞬間醍醐灌醒，對了，她可以不單單把水賣給幾人，賣給幾個人，賺的錢是有限的，甚至是不穩定的，他們不買自己的水，自己也沒有收入來源。
但是如果賣給更多的人，甚至賣給普通人都能買起的程度，那就可以賺更多的錢，有更多的來錢路子。
這在前世不就是礦泉水嗎！
既然有人能做出礦泉水生意，那自己為什麼不行？
不過一切還是要一步一個腳印的來，步子邁的太大，不太好。不過要是有可能，真應該研究研究，做礦泉水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時代礦泉水的廠商還沒有起步，況且水質本身就好，做一個大自然的搬運工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起碼，很賺錢。
蔡小鳳又接著向趙大鵝解釋道，「那位是咱們縣裡小學的校長，叫高永強。」
另外一位穿著比較得體，衣服面料一看就是很好的，但氣質隨和，他樂呵道，「這小朋友一看就很有前途，未來可期啊。」
蔡小鳳對著趙大鵝介紹道，「那位叫卓軍，是一位衣服工廠的老闆，白手起家，厲害的很。」
聽完蔡小鳳說的話，趙大鵝向四人露出了一個甜美笑容，一個一個的喊道，「建國叔，建軍叔，永強叔，卓軍叔你們好。」
這一舉動可把這四人給逗笑了，劉建軍笑道，「小娃娃，你這也太客氣了，就這麼喊上我們叔了，你不用這樣的，我們這次來是談生意的，不用在意這麼多禮儀。」
矮矮胖胖的劉建軍說起話來比較爽朗，而一旁的鄺守義笑了笑，他向趙大鵝說道，「大鵝，你喊他們四人叔了，那我呢。」
趙大鵝聽到這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還沒來著急喊嘛，我的好大侄兒。」
鄺守義臉色一尬……
按照趙大鵝的年齡，喊這幾位人喊叔是沒有問題的，甚至喊爺爺都沒事，畢竟年齡擺在那，但趙大鵝選擇喊叔，這樣顯人家年輕，人家聽著也高興。
「來來來，吃飯，愣在這幹嘛，你們大老遠過來的也應該餓了吧。」
劉建國招呼幾人過來吃飯，趙大鵝坐在中間，祥子和蔡小鳳坐在趙大鵝的旁邊。
卓軍看著趙大鵝小小的，他忍不住好奇道，「大鵝，你真的是康熙泉水的老闆嗎？你跟叔說實話，是不是你父母搞的康熙泉水，然後今天他們沒空來吃飯，就叫上你來過來，讓你一個小孩子陪我們吃飯。」
趙大鵝舉了舉手，活像一個回答老師問題的乖小孩，「沒有啊卓軍叔，這康熙泉水是我做起來的，和我父母沒啥關係。」
高永強好奇道，「那大鵝，你現在讀書了嗎？上小學了嗎？」
趙大鵝搖了搖頭，「還沒讀書呢，打算年後開春就要去學校上課。」
高永強有些疑問，「年後開春就去學校上課，那不是得從一年級開始上起，這樣會不會太晚了，按照你七歲的年齡，你應該上二年級才是。」
這時祥子替趙大鵝回道，「我們農村裡的人基本上沒讀過什麼書，再加上小老姑是女娃，她奶奶覺得女娃以後就是個賠錢貨，不需要讀書，只要能使喚幹活就行，還是有人上來催小老姑上學，小老姑才有打算年後學校上課。」
「這樣啊。」高永強呢喃道，他沒參加過高考，但小時候家裡還是有點錢的，父母有請老師來教他讀書，直到有高考了，儘管他已經成家立業了，他也沒放棄過學習，畢竟學無止境，參加高考了也是考上大學，後來大學畢業了，進編制了，他就被調到這個縣城裡當小學校長。
當任校長的這幾年，他見過很多形形色色的學生，有不少從小學就輟學的學生，每次他看到這一幕時都很心痛，這些學生退學無一例外都是窮，或是農村裡的學生，來上學的女娃娃更是少的可憐，男娃娃很多，但小學時男孩愛玩，也沒見過多少認真學習的，甚至很多家長都覺得讀那點書費時間費精力費金錢，還不如當門徒學點技能來的划算。
像趙大鵝這樣的，小學裡有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他只好無奈的搖搖頭感嘆了一聲，他覺得趙大鵝竟然能做的起康熙泉水的生意，那智商不會差到哪裡去，基本的算數應該都是會的，這應該是個學習的好苗子。
趙大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當時我家裡沒有經濟來源，家裡不出錢讓我上學也沒辦法，但現在我經濟自由了，我會繼續讀書讀下去的。」
高永強聽到趙大鵝這番話眼前一亮，「那丫頭，你打算讀書讀到哪個地步，是讀完小學就不讀了，還是？」
高永強是覺得這樣聰明機靈的孩子如果可以多讀一點書是好的。
而趙大鵝笑了笑，她回答道，「如果能夠一直讀下去自然是好的，我更想參加高考，考上大學。」
聽見趙大鵝有這志氣，高永強瞬間就激動起來了，「丫頭你說的太好了，無論什麼時候，讀書都是很重要的，多讀讀書總會有用的地方，就憑你這句話，到時候叔我買你家水桶時多買幾十桶。」
趙大鵝聽得高興，回謝道，「謝謝永強叔啦，這也沒什麼的，畢竟讀書也是為了自己，學無止境嘛。」
這句話直接說到高永強的心尖上去了，他笑的開心。
劉建國在一邊看著樂呵，「永強啊，好久沒有見到你那麼開心了。」
高永強說道，「那可不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位愛學習的娃，我能不開心嗎，跟你們這些三大五粗的人說不通。」
劉建軍瞪大了一下眼睛，他反駁道，「瞧你說的，還三大五粗，我好歹也讀過幾年書，我們之中就數你是書呆子。」
不過，既然聊到康熙泉水了，劉建軍也對著趙大鵝說道，「大鵝，既然你是賣康熙泉水的，那我也不繞彎子了，用康熙泉水泡過的茶我喝過了，很甘甜，這水你每天給我送十桶水過來，一個月三百桶。」
一桶水有十斤，趙大鵝定的價錢差不多是一桶水五塊錢。
劉建軍的廠子裡有幾百號人，一天十桶水是夠的。
而劉建國也接著說道，「我也是，一天十桶水，一個月三百桶，但是我要多加十桶水，到時候一個月給我三百一十桶水就是了，我得多備點康熙泉水，到時候用來招待大客戶。」
劉建國是採購人員，有時候也是需要和人談判很多生意，購買很多材料，請人吃飯講價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
趙大鵝眼前一亮，她的腦海里快速的算了一遍，一個月三百桶，又是一個月三百桶，那一個月收入就有三千塊了。
而高永強就要求的比較少了，「我就一天三桶水就行了，一個月給我送九十桶，我這邊的老師比較少，喝茶的也沒什麼人。」
他是校長，本身需求就少，不像工廠採購，有大需求採購，但有生意總比沒有的好，趙大鵝已經很滿足了。
鄺守義就沒開口了，他本來就在大鵝那邊訂購了康熙泉水，每天都會有人來送水，現在放在辦公室里的水他都還沒用完呢。
而卓軍喝了喝茶，他微微笑道，「我的需求就比較多了，一天十五桶水，一個月450桶，日結月結我都可以，有時候我會多要一些。」
卓軍是大廠老闆，做生意的，有需要談判生意需要請人喝茶，卓軍就想著到時候多買一些康熙泉水可以拿來送人，到時候生意能成功的概率也很大，對於可以幫得到自己的東西，卓軍從來不會很吝嗇。
趙大鵝聽到卓軍說要一個月四百多桶，甚至還不止這些事，她眼睛都亮了，這樣下來，她一個月收入起碼
有六七千，除去成本人工，也有個五六千的純利潤。
這錢已經是相當多了，這還是一個月的量，多來幾個月，收入都有上萬。
趙大鵝一下子有些飄飄然，嘴角止不住上揚。
就連蔡小鳳也有些懵了，按照這個月賣出去的水，那她這個月就可以拿好幾百，是她基礎工資的好幾倍了。
而祥子不懂那麼多，他不怎麼會算，但看趙大鵝和蔡小鳳的反應，他也能反應過來，賺的錢絕對超出上個月很多，他可沒忘了趙大鵝承諾過他的，只要賺到錢就一定給他提工資，到時候他的收入就能增加了，想到這，祥子就樂呵的不行。
趙大鵝很快反應過來，然後舉起杯子，杯子裡面裝著飲料，畢竟現在趙大鵝還不能喝酒，只能喝牛奶，就用牛奶代替。
趙大鵝激動道，「守義叔，建國叔，建軍叔，永強叔，卓軍叔，在這我敬你們一杯。」
趙大鵝的身高不夠，下椅子，手舉著飲料又不夠長，於是趙大鵝是站在椅子上，想著這樣敬他們的。
這幅滑稽的樣子讓在場的人看著都不禁哈哈大笑，高永強邊笑邊說道，「這孩子，你快下來下來，要是摔跤了怎麼辦。」
劉建國忍不住搖搖頭道，「瞧把這孩子高興的。」
後面吃完這頓飯，一伙人就打算去弄個合同了，到時候趙大鵝保證每個月送水，然後月底過來結錢就行，弄個合同蓋個印章，對雙方都很有保證。
這麼一通算下去，一個月起碼收入六千五百元，那些塑料桶是可以回收回來再重複利用，成本就少了許多，水是自家井水，也不用什麼錢，就是一些人工錢，但這得給，畢竟蔡小鳳和祥子出了很大的力，特別是蔡小鳳，談下了那麼多的生意，按照合同是要給利潤的百分之五，這樣就是好幾百，還得給祥子漲工資。
趙大鵝也不吝嗇那些錢，該花的都給花，收入六千五，塑料桶兩百元，那就是六千三，還要給祥子提工資，畢竟工作量增加了，趙大鵝把祥子工資從100漲到220，畢竟現在工作量是之前的好幾倍，而只剩下六千來塊，給蔡小鳳的提成三百，再加上基礎工資一百五，那就是四百五十塊，而趙大鵝可以拿到利潤五千六百塊，這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趙大鵝拿到錢時，當下就把蔡小鳳和祥子的工資給發了，這兩個人高興的嘴角都壓不下去。
分別時，卓軍忍不住對趙大鵝說道，「大鵝，既然你叫我一聲叔，那我也想提醒你一下，你可以這樣賺錢，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用這樣的套路賺錢，要是你的競爭對手來了，我可不一定還一直來你這買水。」
畢竟卓軍也不是做慈善的，如果趙大鵝的競爭對手開的價錢更低，他肯定會選擇價錢更低的。
對於卓軍的提醒，趙大鵝不是沒想到過，她回道，「卓軍叔，如果對方跟我做起了和康熙泉水一樣的生意，你跑去那邊買，我也不會覺得什麼，畢竟這也是對方的本事。至於你說的那些問題，我也想到過，一旦我做了這個生意，肯定有人看到和我做一樣的生意，所以我決定先占領先機，推廣我這個品牌，再前不久我申請了康熙泉水這個商標，花了錢的，是只有我這家才有的品牌，買的多了，出現在人面前次數多了，在那麼多賣水生意中，人家自然而然就會選擇我這個品牌的。」
卓軍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趙大鵝小小年紀竟然可以考慮到那麼多，這一下子他就釋然了，畢竟做的起來賣水生意，也不會笨到哪裡去。
起初卓軍以為趙大鵝能做的起來賣水生意是偶然，現在他覺得不是偶然，是必然了。
趙大鵝能發現商機，有膽量做起賣水生意，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比一般的人厲害多了。
「你說的這些是沒錯，這樣也能保證日後穩定的生意來源，但你有沒有考慮過把這做大做強。」卓軍對著趙大鵝笑了笑。
趙大鵝有些懵，她疑惑道，「做大做強？卓軍叔，你的意思是？」
見趙大鵝這疑惑的樣子，卓軍直接說道，「你可以不單單把水賣給我們這些人，你還可以賣給更多的人。」
「像我這樣，起初只是開店做裁縫生意，後面開廠了請了一堆人做衣服賣衣服。」說到這一步，卓軍就沒解釋下去了，他覺得憑藉趙大鵝的覺悟，她會理解到自己的意思。
這句話讓趙大鵝瞬間醍醐灌醒，對了，她可以不單單把水賣給幾人，賣給幾個人，賺的錢是有限的，甚至是不穩定的，他們不買自己的水，自己也沒有收入來源。
但是如果賣給更多的人，甚至賣給普通人都能買起的程度，那就可以賺更多的錢，有更多的來錢路子。
這在前世不就是礦泉水嗎！
既然有人能做出礦泉水生意，那自己為什麼不行？
不過一切還是要一步一個腳印的來，步子邁的太大，不太好。不過要是有可能，真應該研究研究，做礦泉水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時代礦泉水的廠商還沒有起步，況且水質本身就好，做一個大自然的搬運工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起碼，很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