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幫爺爺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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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幫爺爺請假

  看老支書愁的就差抓耳撓腮。陶秋意揚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快忍不住的時候,她乾脆轉身,把頭埋在魏境淵懷裡。笑得渾身顫抖,還要忍住不發出聲音,也是辛苦。

  「別難過,爺爺的雙腿會好起來的。」魏境淵不怎麼走心的安慰她,聲音淡然,面無表情。

  他是抬手輕輕拍著陶秋意的背。

  老支書聽了魏靜淵安慰人的話。以為陶秋意是因為他爺爺被打了,傷心所致。

  「陶丫頭,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開點。境淵去給你爺爺看過腿,說休養一段時間應該能好,就一定能好。」老支書乾癟癟的聲音安慰她。

  陶秋意笑得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哭的更傷心。

  真是笑不活了,老支書也太不會安慰人。

  「別難過了,爺爺的腿會好。」魏境淵輕輕拍著陶秋意的背安慰,他又看向老支書。「老支書,需要去大竹林看看嗎?」

  魏境淵的意思很明顯,如果老支書不相信他的片面之詞,可以去大竹林查看。

  能當支書的人都不是簡單人物,何況老支書本就精明。他連連擺手說:「不用,不用去看,境淵和陶丫頭的人品我信得過。」

  魏境淵的人品,老支書確實信得過。他說陶老頭的雙腿受了重傷,肯定就是受了重傷。

  陶老頭若是沒受傷重傷,陶秋意也不可能哭那樣傷心。

  「那請假的事?」魏境淵問道。

  一聽魏境淵問請假的事,趴在他懷裡的陶秋意又開始嗚嗚嗚起來。

  老支書連忙說:「請假的事,我知道了,會安排好的。陶丫頭,你也別難過了,誰也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治好你爺爺的腿,和找出行兇的人。」

  「一個晚上的時間打了那麼多人,還下手那麼重,這個兇手絕不能姑息。」

  他孫子還需要陶秋意的藥醫治哮喘病,陶老頭的假無論如何也要批。

  「老支書說的對,這個兇手的行為太惡劣了。一定要抓住他,給大家一個交代。」陶秋意語氣里滿是同仇敵愾。

  魏境淵看著她,目光閃了閃,有些好奇她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番話的。

  兇手是誰,他倆比誰都清楚。

  從魏境淵懷裡抬起頭,陶秋意雙眸晶亮,充滿期待的望著老支書。「老支書,有沒有線索?」

  「沒有。」老支書搖搖頭,疲憊的嘆了口氣,「你們四叔不在,所有的事壓我一個人身上,剛安排牛車把傷者送去鎮上的醫院醫治。」

  「實在沒有時間,安排人去調查兇手。」

  「老支書,您真是辛苦了。」陶秋意說道。

  「辛苦啥,都是分內之事。」老支書笑了笑,問陶秋意和魏境淵,「你倆還有什麼事嗎?」

  陶秋意搖頭,「沒有了,我來就是幫我爺爺請假,謝謝老支書。」

  「謝謝老支書,那我們倆就先走了。」魏境淵也說道。

  「去吧。」老支書揮揮手,忽然想到什麼,又叫住魏境淵和陶秋意。提醒他們說:「這幾天村里可能都會不太平。」

  懂了,陶秋意感激的朝老支書點了點頭,「我們會小心的,謝謝老支書提醒。」

  說完,拉著魏境淵的手走出大隊部。走出很長一段距離,陶秋意才停下腳步,往回看了一眼。

  「看什麼?」魏境淵問道。

  瞥了他一眼,陶秋意收回牽著他的手,嘆了口氣。

  「感覺有點兒對不住老支書。」她是真沒想到,自己和魏境淵把那些人打了之後,累的人竟然是老支書。

  是她欠考慮了。

  下次再收拾人的時候,她要趁四叔在村裡的時候動手。四叔比老支書年輕,有精力收拾殘局,哎呀,她真是太聰明了。

  「在想什麼?」魏境淵看著她臉上詭異的笑,就想知道她心裡在打什麼主意。

  「想下次再打人,要選四叔在的時候。」陶秋意一時不察,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聽了這話,魏境淵直接無語,他問:「現在老支書只是忙的沒時間調查,等他閒下來,未必不能猜到是你乾的。」


  「不會吧,老支書這麼精明的。」陶秋意愕然。

  如果老支書真猜到是她乾的,那她今天說的這番話,就有點挑釁的意味了。

  「現在怕了。」魏境淵挑眉看著她,他可不覺得這小女人會怕。她打人的時候可沒有半點手軟,他都成了擺設。

  「笑話,我怎麼會怕?我既然敢去打那些人,就不會留下被人查到的把柄。老支書就算猜到是我乾的,他也沒有證據。」陶秋意傲嬌的白了魏境淵一眼。

  「你說的對,就算老支書猜到是你乾的,他不會有證據。」魏境淵牽住她的手,「我們現在要進山嗎?」

  「當然,已經耽誤了時間,咱們來賽跑吧,看誰先跑到山上。」話落,陶秋意甩開魏境淵的手,不講武德的先跑了起來。

  魏境淵失笑,跟在她身後跑。

  一前一後,兩個身影迅速的朝山上跑去。

  大竹林里。

  四面漏風又簡陋的竹屋前,被一群村民圍了。

  本就不結實的竹編門倒在地上,寒英瘦小的身軀擋在竹屋門口。厲聲質問:「你們想幹什麼?」

  一個大嬸罵道:「小兔崽子,我兒子被打肯定是因為你。說,你的同夥是誰,你們是怎麼跑到我家院子裡,把我兒子打成重傷的?」

  「我沒有同夥,也沒有打你兒子,我連你兒子是誰都不知道。」寒英皺眉反駁。

  看寒英不認,大嬸聲音都尖銳了幾分,「小兔崽子,你少給我裝蒜,我兒子早上打了你,晚上他就被打成重傷。」

  「不是你蓄意報復,還能是誰?」

  寒英說:「我爺爺也被打成了重傷,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你們的兒子打的?然後他們遭了報應,不知道被誰打了。」

  「你們卻跑來怪在我的身上,還講不講道理了?」

  一個男人走上前,一把薅住寒英細瘦的手臂,「嘿,小兔崽子,你還挺會狡辯的。」

  說完,男人轉頭對圍在竹屋前的人們說:「鄉親們,咱們的兒子被打成重傷,肯定跟這小子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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