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瘋魔
第190章 瘋魔
不等黃鶯回答，黃靈玉從地上爬起來撲向黃鶯。黃鶯沒有防備，同時也被黃靈玉臉上猙獰的神色嚇愣住。
被黃靈玉撲倒在地，後腦重重的磕在地上，痛的黃鶯齜牙咧嘴，暈頭轉向，想罵娘。
「是你，是不是你？」黃靈玉整個人騎黃鶯身上，雙手緊緊抓住黃鶯雙肩搖晃。「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她已經失去理智，此刻滿腦子都是，她藏的錢沒了，她藏的黃金，戒指，玉牌，通通都沒有了。
被黃靈玉壓在地上，黃鶯此刻不止腦袋痛，雙肩也被抓的很痛。她後腦被撞了，正暈頭轉向，再被黃靈玉大力搖晃。
那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黃鶯想喊黃靈玉助手，嘴巴能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我問你話呢？」黃靈玉怒聲質問：「你說話啊，說啊，是不是你？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偷的，對不對？對不對？」
「痛……」黃鶯發出痛苦的聲音，可能是那股勁兒過去，她腦子反而清醒了。
此時此刻，她十分後悔為什麼要第一個衝進黃靈玉的屋子。
笑話沒看成，自己卻受了傷。
「說話啊，我讓你說話啊！」黃靈玉沒聽到黃鶯的痛呼，她只看到黃鶯被她壓住，還是閉口不答。「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說……說……咳咳咳……」黃鶯剛開口又咳嗽起來，她很鬱悶，這是讓她說什麼呀？
黃靈玉見她咳的面紅耳赤，依然沒有放開黃鶯。黃鶯心說，我他娘的幹什麼了，你這樣不要命的質問我。
同時又在心裡吶喊，家裡其他人都睡死了嗎？怎麼一個人都沒進來看看情況。
「是你，一定是你，對不對？」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黃靈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是……我什麼？」黃鶯好不容易才止住咳，緩過勁兒來。
「是你，一定是你。」黃靈玉執著的不斷重複著，她神色狂亂，眼神瘋魔。緊緊抓住黃鶯雙肩的手忽然鬆開了。
黃鶯一口氣還沒喘過來，突然就喘不過起來。因為她的脖子被黃靈玉雙手掐住，用力掐著，仿佛要掐死她。
不，不是仿佛，黃靈玉是真的要掐死她。
黃鶯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她想求救卻發不出聲音。想掙扎又掙扎不開，死亡的恐懼瞬間包圍她，呼吸都困難。
要死了，要死了，她真的要死了，她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黃鶯哭了，眼淚瘋狂的湧出眼眶，划過臉頰滴落在黃靈玉手上。
終於，黃家的其他人趕來了。
首先來的人是黃靈玉的媽，王春娟。她一進門看到自己女兒騎在小姑子身上，嚇了一跳。
「靈玉，你在做什麼？」王春娟驚呼著衝過去，雙手抓住自己女兒手腕，「靈玉，你放開小鶯，快放開她，你掐著她做什麼？你們倆這是做什麼？」
黃靈玉聽不到聲音，掐著黃鶯的手愈發用力。
「靈玉，靈玉，你到底怎麼了？」王春娟看著女兒披頭散髮，像個瘋子。眼神沒有焦距，神色卻異常狠厲。
這樣的女兒，王春娟從來沒見過。
短暫的愣怔後，王春娟心知自己的力道掰不開女兒的手。加上她的傷還沒好全，本來也使不上多大的力氣。
於是她改變策略，收回抓住黃靈玉手腕的手，改為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靈玉，我是媽媽，是媽媽，你乖，乖啊。」
「你是最乖的孩子，是媽媽的寶貝女兒，你聽媽媽的話，鬆手，鬆開手，放開你小姑好嗎？」
黃靈玉沒放，黃鶯卻已經開始臉色發白。
「當家的，當家的快來呀。」王春娟沒辦法了，只好大聲朝外面喊人，「當家的快來，你快來，出事了，出事了啊。」
「怎麼了？」黃靈玉的爹正好走到門外，聽到自家媳婦喊自己，快步走進來。「娘啊，這是怎麼了？靈玉怎麼和小鶯打起來了。」
王春娟低吼道：「黃老三，不要問了，你快過來把靈玉拉開。」
急得連當家的都不喊了，直接喊名字，黃老三。
黃老三走進屋裡，雙手抓住黃靈玉的雙臂，費了很打的力氣才把黃靈玉扯開。王春娟趕緊扶起地上的黃鶯，急迫的給她拍著背。
「小鶯，小鶯，你沒事吧？」王春娟看著黃鶯慘白的臉，心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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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小姑子，但架不住這個小姑子是婆婆的心頭肉啊。若真被她的女兒掐出個好歹，或掐死了，婆婆肯定饒不了他們一家子。
「小玉，你這是幹什麼？」黃老三把黃靈玉扯到一邊，陰沉著臉問。剛進門的時候他以為兩個姑娘是鬧彆扭。
直到媳婦沖他吼，他才上前把兩人分開。抓住女兒的雙臂時他就發現，女兒是真的用了很大力氣。
見黃靈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黃老三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一巴掌甩黃靈玉臉上，「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
「你是想掐死你小姑嗎？」
臉上火辣辣的痛讓黃靈玉回神，她看著憤怒的黃老三。身體一軟，她身後是大皮箱，正好坐進大皮箱裡。
「黃老三，你瘋了嗎？」王春娟看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兒被打，心疼的無以復加。想過去看黃靈玉怎麼樣，偏偏她還扶著黃鶯。
只能看著她輕聲問：「靈玉，你沒事吧？靈玉，靈玉，你回答媽媽一聲啊！」
黃靈玉沒有說話，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著女兒這樣，王春娟心疼的不行，轉頭惡狠狠的盯著黃老三。「你怎麼可以打孩子？她又不是故意的？」
「你……」黃老三被自己媳婦的話氣得不輕，目光看像黃靈玉。
這個剛認回來的女兒，他總感覺聽她心思深，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麼？媳婦很寵她，什麼都聽她的，他勸也不聽。
他知道媳婦是想彌補她，覺得她不是在他們身邊長大，有愧疚。他倒是不這麼想，因為他們家和陶家的條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時，黃鶯緩和過來，聽了王春娟的話，立刻反駁，「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三嫂你說謊。」
不等黃鶯回答，黃靈玉從地上爬起來撲向黃鶯。黃鶯沒有防備，同時也被黃靈玉臉上猙獰的神色嚇愣住。
被黃靈玉撲倒在地，後腦重重的磕在地上，痛的黃鶯齜牙咧嘴，暈頭轉向，想罵娘。
「是你，是不是你？」黃靈玉整個人騎黃鶯身上，雙手緊緊抓住黃鶯雙肩搖晃。「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她已經失去理智，此刻滿腦子都是，她藏的錢沒了，她藏的黃金，戒指，玉牌，通通都沒有了。
被黃靈玉壓在地上，黃鶯此刻不止腦袋痛，雙肩也被抓的很痛。她後腦被撞了，正暈頭轉向，再被黃靈玉大力搖晃。
那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黃鶯想喊黃靈玉助手，嘴巴能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我問你話呢？」黃靈玉怒聲質問：「你說話啊，說啊，是不是你？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偷的，對不對？對不對？」
「痛……」黃鶯發出痛苦的聲音，可能是那股勁兒過去，她腦子反而清醒了。
此時此刻，她十分後悔為什麼要第一個衝進黃靈玉的屋子。
笑話沒看成，自己卻受了傷。
「說話啊，我讓你說話啊！」黃靈玉沒聽到黃鶯的痛呼，她只看到黃鶯被她壓住，還是閉口不答。「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說……說……咳咳咳……」黃鶯剛開口又咳嗽起來，她很鬱悶，這是讓她說什麼呀？
黃靈玉見她咳的面紅耳赤，依然沒有放開黃鶯。黃鶯心說，我他娘的幹什麼了，你這樣不要命的質問我。
同時又在心裡吶喊，家裡其他人都睡死了嗎？怎麼一個人都沒進來看看情況。
「是你，一定是你，對不對？」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黃靈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是……我什麼？」黃鶯好不容易才止住咳，緩過勁兒來。
「是你，一定是你。」黃靈玉執著的不斷重複著，她神色狂亂，眼神瘋魔。緊緊抓住黃鶯雙肩的手忽然鬆開了。
黃鶯一口氣還沒喘過來，突然就喘不過起來。因為她的脖子被黃靈玉雙手掐住，用力掐著，仿佛要掐死她。
不，不是仿佛，黃靈玉是真的要掐死她。
黃鶯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她想求救卻發不出聲音。想掙扎又掙扎不開，死亡的恐懼瞬間包圍她，呼吸都困難。
要死了，要死了，她真的要死了，她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黃鶯哭了，眼淚瘋狂的湧出眼眶，划過臉頰滴落在黃靈玉手上。
終於，黃家的其他人趕來了。
首先來的人是黃靈玉的媽，王春娟。她一進門看到自己女兒騎在小姑子身上，嚇了一跳。
「靈玉，你在做什麼？」王春娟驚呼著衝過去，雙手抓住自己女兒手腕，「靈玉，你放開小鶯，快放開她，你掐著她做什麼？你們倆這是做什麼？」
黃靈玉聽不到聲音，掐著黃鶯的手愈發用力。
「靈玉，靈玉，你到底怎麼了？」王春娟看著女兒披頭散髮，像個瘋子。眼神沒有焦距，神色卻異常狠厲。
這樣的女兒，王春娟從來沒見過。
短暫的愣怔後，王春娟心知自己的力道掰不開女兒的手。加上她的傷還沒好全，本來也使不上多大的力氣。
於是她改變策略，收回抓住黃靈玉手腕的手，改為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靈玉，我是媽媽，是媽媽，你乖，乖啊。」
「你是最乖的孩子，是媽媽的寶貝女兒，你聽媽媽的話，鬆手，鬆開手，放開你小姑好嗎？」
黃靈玉沒放，黃鶯卻已經開始臉色發白。
「當家的，當家的快來呀。」王春娟沒辦法了，只好大聲朝外面喊人，「當家的快來，你快來，出事了，出事了啊。」
「怎麼了？」黃靈玉的爹正好走到門外，聽到自家媳婦喊自己，快步走進來。「娘啊，這是怎麼了？靈玉怎麼和小鶯打起來了。」
王春娟低吼道：「黃老三，不要問了，你快過來把靈玉拉開。」
急得連當家的都不喊了，直接喊名字，黃老三。
黃老三走進屋裡，雙手抓住黃靈玉的雙臂，費了很打的力氣才把黃靈玉扯開。王春娟趕緊扶起地上的黃鶯，急迫的給她拍著背。
「小鶯，小鶯，你沒事吧？」王春娟看著黃鶯慘白的臉，心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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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小姑子，但架不住這個小姑子是婆婆的心頭肉啊。若真被她的女兒掐出個好歹，或掐死了，婆婆肯定饒不了他們一家子。
「小玉，你這是幹什麼？」黃老三把黃靈玉扯到一邊，陰沉著臉問。剛進門的時候他以為兩個姑娘是鬧彆扭。
直到媳婦沖他吼，他才上前把兩人分開。抓住女兒的雙臂時他就發現，女兒是真的用了很大力氣。
見黃靈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黃老三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一巴掌甩黃靈玉臉上，「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
「你是想掐死你小姑嗎？」
臉上火辣辣的痛讓黃靈玉回神，她看著憤怒的黃老三。身體一軟，她身後是大皮箱，正好坐進大皮箱裡。
「黃老三，你瘋了嗎？」王春娟看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兒被打，心疼的無以復加。想過去看黃靈玉怎麼樣，偏偏她還扶著黃鶯。
只能看著她輕聲問：「靈玉，你沒事吧？靈玉，靈玉，你回答媽媽一聲啊！」
黃靈玉沒有說話，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著女兒這樣，王春娟心疼的不行，轉頭惡狠狠的盯著黃老三。「你怎麼可以打孩子？她又不是故意的？」
「你……」黃老三被自己媳婦的話氣得不輕，目光看像黃靈玉。
這個剛認回來的女兒，他總感覺聽她心思深，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麼？媳婦很寵她，什麼都聽她的，他勸也不聽。
他知道媳婦是想彌補她，覺得她不是在他們身邊長大，有愧疚。他倒是不這麼想，因為他們家和陶家的條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時，黃鶯緩和過來，聽了王春娟的話，立刻反駁，「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三嫂你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