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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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好看

  謝琢說早晚要被一窩端了,還真被一窩端了。

  不過,裡面還牽扯出來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那個中年男人和那個寡婦通姦什麼的。

  反正樁樁件件都是爛事兒,扯上就糾纏不清了,他們大隊有幾個人也被抓了,具體因為什麼事情沒人知道,但有人嚼舌根子說和那個寡婦有關。

  劉滿倉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嚇懵了,站在謝琢面前,抓著他的胳膊念經一樣的叫三哥。

  最後,被楊淑蘭過來揪著耳朵帶回了家,後來聽楊淑蘭說,回家之後開始沒日沒夜的看書了,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打算給找個神婆偷偷看一下。

  「嬸子你可別,」謝琢說,「到時候你再被抓了,現在不讓搞這些。」

  「我知道,」楊淑蘭說,「這不是偷偷找麼,滿倉這樣子挺讓人害怕的。」

  「沒事兒,」謝琢倒是沒什麼特別大的感觸,「多看看書也挺好,省的再出去被人騙了。」

  他說起這個事,楊淑蘭就很感激,要不是謝琢及時把滿倉拉回來,還不一定怎麼樣呢,要是真被抓去公安局,那她和滿倉他爸可不得被愁死。

  徐言聽著楊淑蘭第不知道多少遍的感謝謝琢,笑著給她倒了杯糖水,然後去看大寶和小寶。

  日子過得快,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

  今年還是徐言第一次在農村過年,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凡是能買到的,謝琢買了一堆。

  大寶和小寶正在試他們兩個的新棉衣,棉鞋,見徐言進了屋,兩個人立即從炕上站了起來,「三嬸嬸好看嗎?」

  「好看,」徐言在大寶臉上捏了捏。

  謝琢覺得男孩子就該穿黑色或者是藏青色,但徐言偏偏買了大紅色的毛線,花了一些時間,給兩個崽子一人織了一條圍巾還有帽子。

  帽子的樣式和現在大部分的毛線帽,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用了灰黑色和白色的線,在帽子折上去的那部分,分別設計著織了大寶和小寶名字的首字母大寫。

  讓原本一個平平無奇,帶出去甚至可能被其他孩子嘲笑的紅帽子,瞬間洋氣漂亮了起來。

  兩個崽子喜歡的不行,用手摸了又摸。

  「三嬸嬸,我們明天天一亮就能戴著帽子出去玩嗎?」大寶問。

  「當然可以啊,」徐言笑著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謝,景,一,」小寶指著帽子上的拼音字母,一字一頓的把自己的名字念了一遍。

  大寶見狀,也把頭上的帽子拿下來,開始讀自己的名字,「謝湛。」

  徐言往他們腦袋上摸了摸,「要是喜歡的話,三嬸嬸把你們的圍巾也重新拆了織一遍?就改成帽子這樣。」

  「不用,不用,」小寶搖搖頭,「三嬸嬸太累了。」

  徐言被他說的心裡一軟,「三嬸嬸不累,織個圍巾能有多累。」

  「現在這樣我們也喜歡,」大寶說,說完又愛不釋手的抱著帽子看了又看。

  青山大隊的年,是從年三十兒就開始過得。

  徐言聽到外面放炮仗的聲音,還以為哪裡爆炸了,猛地驚醒了,然後被謝琢抱著在背上輕輕拍了拍。

  「不怕不怕,」謝琢眼睛還沒睜開,「估計是大隊哪個起的早的猴孩子放炮仗呢。」

  徐言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大寶和小寶今天醒的也挺早,睜開眼睛就在屋裡鬧著玩兒,笑聲和喊聲在徐言他們屋裡也能聽的真真的。

  「瘋了,」徐言笑著評價了一句,然後倒了熱水,洗臉,梳頭髮。

  謝琢正在穿衣服,見徐言給自己織的新毛衣上面也帶了一點紅色的元素,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怎麼我的也有紅色?」

  「不好看嗎?」徐言反問。

  謝琢看了一眼身上穿的毛衣。

  說實話,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款式的毛衣。

  不管是現在還是上一世,很少有人會在毛衣上,有這麼多出其不意的想法和巧思。

  大家最常見的也就是純色的,或者是一種線沒有了,在毛衣下擺或者是袖子上補一些其他顏色的線,或者是提前就知道線不夠,從一開始,就將兩種顏色的線交織著織一些間隔的條紋。


  徐言給他織的這一條完全不一樣。

  主色調就是黑色,只不過前面偏上的地方用白色的線織了幾個拼音字母,字母結尾處有一隻不大點的用紅色的線織的小豬仔。

  很……難描述得出來的一件衣服。

  剛開始看的時候覺得有點怪,但越看越覺得好看。

  謝琢低頭在毛衣上看了好幾眼,最後笑著又湊過來,在徐言臉上親了一口,「好看,謝謝寶寶。」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過年最開心的就是小孩子。

  大寶和小寶兩個人穿了新衣服,帶著各自的圍巾和帽子,每人從謝琢那裡拿了一根點燃的香,就跑去大門外面放鞭炮了。

  徐言和謝琢忙著準備貼春聯的漿糊,基本上就是謝琢在忙,徐言在旁邊幫「倒忙」。

  她手沒抓好,半碗麵粉就倒進了放在爐子上的一個小鐵鍋里,「是不是面太多了?」

  「沒事兒,再添點兒水就行,」謝琢說。

  如果是謝琢自己把那麼多精細的麵粉倒裡面,他一定得心疼半天,但徐言倒進去的,他就覺得沒什麼,不就是一點麵粉嗎。

  等謝琢將漿糊弄好,又找了一把已經禿了的笤帚洗乾淨,然後用笤帚沾著漿糊抹到牆上,再將春聯貼上去。

  春聯是謝琢自己裁了紅紙寫的,徐言看到他從堂屋的一個柜子里拿出墨水什麼的時候,還愣了半天。

  湊過去幫他按著紙的時候,徐言才問道:「你怎麼還會寫這個?」

  要是上一世這個年紀的謝琢,肯定不會寫,畢竟他爸媽也就是認識幾個字,也沒人會書法。

  這都是他後面學的,練了五六年,剛開始不過是在趕集的時候,看見有人寫春聯掙錢,他就想自己要不也學著寫一寫,說不定是個來錢的路子。

  可惜後面也沒寫多長時間。

  「以前練著玩的,」謝琢說,「剛開始用破盆子裝了沙子練,能省了買墨還有紙的錢,後來買了支便宜的毛筆,就用毛筆沾著水在石頭上練。」

  雖然不能提及練字的緣由,但過程還是可以說一說。

  徐言由衷的給他豎了豎大拇指,「真厲害。」

  等兩個人將春聯貼好,又開始忙活著做中午飯,吃完中午飯還要準備晚上的年夜飯。

  不過,這是村里其他人家的流程,謝琢家人少,很多東西都是買的城裡現成的。

  但再怎麼說,中午飯還是得做,就在徐言和謝琢說說笑笑的做午飯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大寶的哭聲。

  徐言把手裡的東西往謝琢手裡一塞,就跑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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