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她又何必去做那個惡人？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衝上去將時余身上的裙子給扒下來。
不過很快，她嘴角就勾起一抹笑。
「時小姐，你穿這條裙子確實很漂亮，果然你才是最適合這條裙子的人。」
她臉上笑意真誠，看不出絲毫不悅。
時余回頭看向她，「謝謝華小姐的誇獎，我也沒想到自己能穿上。」
華如霜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這說明你身材好。」
「謝謝。」
「我待會還有事，就不打擾時小姐和宋小姐了，下次見。」
華如霜跟那個貴婦人離開後，宋子茵看向時余開口：「對了，你有沒有覺得華如霜身邊那個女人看你的目光有些怪怪的，你們認識？」
時余搖了搖頭，「不認識。」
「好吧，那估計是我看錯了，既然裙子買好了，我們接下來把鞋子買了，然後去吃個午飯，下午去做造型。」
「好。」
另一邊，華如霜和喬婉儀離開那家店後，很快就走出了商場。
直到兩人上車，華如霜才開口：「喬阿姨，你覺得時小姐怎麼樣？」
喬婉儀神色淡淡，「不怎麼樣，跟皓宇不合適。」
司皓宇要娶的人，必須是京城八大家族裡的人，絕對不能是深市一個一年不如一年的小公司老闆的女兒。
時家在深市還能算得上是豪門，但是跟京城那些大家族一比，跟螻蟻也沒什麼區別。
華如霜嘆了一口氣，「我跟時小姐接觸過幾次，其實我覺得她人挺好的，但要是想嫁進司家，確實身份不夠。」
這也是她沒有對時余做什麼的最大原因，即使司焰喜歡她，也不可能說服司家人接受時余。
他們就算是在一起，最後也會被司家人逼著分開，她又何必去做那個惡人？
「嗯，我也累了，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本來想來深市的商場看看，但逛了半天，沒一件看得上的。
華如霜搖了搖頭，「不用麻煩，本來還想跟您一起吃個午飯的，既然您累了，就回酒店休息吧，我待會叫司機過來接我就行。」
喬婉儀也沒堅持，「好。」
目送喬婉儀的車離開後，華如霜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王叔，麻煩你來城南路這邊商場接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華如霜給司焰發了個微信。
【阿焰，我今天跟喬阿姨逛街的時候，遇到時小姐了，時小姐買了條超級漂亮的裙子，我還拍了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直到她到家，司焰都沒有回她消息。
華如霜又等了幾個小時，直到傍晚，司焰還沒回，她也知道，他不會回了。
本來以為自己是司焰認識的異性中和他關係最好的，但華如霜現在才發現，原來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
時余和宋子茵趕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宴會還有十分鐘開始。
兩人下了車，快步往裡走。
到達門口，宋子茵出示了請柬之後，和時餘一起走了進去。
此刻宴會廳里已經很熱鬧，兩人的到來，讓宴會廳里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看向門口的兩人。
確切來說，是看著時余。
「那就是時家真正的大小姐時余吧？！也太漂亮了，比上次和苑宴會的時候還漂亮！」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這麼漂亮！太美了，真是天仙下凡啊！」
「她來之前，我覺得時蔓是全場打扮的最精緻漂亮的，一看到她，我就覺得時蔓再怎麼打扮站在她身邊都秒變醜小鴨。」
「你這麼一說，本來時蔓也不是時家人，只是個假千金，還是時總和時太太心軟，所以讓她留在時家，其實誰不知道，時家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
周圍那些議論聲，時蔓自然是聽到了。
她臉上的笑變得僵硬，如果不是現場來的全都是深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得罪不起，她絕對會當場翻臉。
旁邊的周琴也是臉色難看，咬牙道：「誰放她進來的！上次在和苑也就算了，這次是給你舉辦的宴會，她還要來搶風頭！她怎麼這麼惡毒，見不得你半點好！」
時蔓垂下眸，臉上帶著隱忍和委屈，「媽，別說了，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今天是我的歸國宴，為了這種小事生氣不值得，別讓別人看了笑話。」
看著時蔓懂事的模樣，周琴神色愧疚，「蔓蔓，委屈你了。」
時蔓搖了搖頭，「媽，只要這個家好好的，我受什麼委屈都可以。」
「唉，你先委屈一下，等宴會結束我再收拾她！」
時蔓低下頭，沒再說話。
出了時蔓和周琴，場上最不願意看到時余好的，應該就是站在梁遠舟身邊的沈藜了。
自從時余進來之後，梁遠舟的目光就沒再從她身邊挪開過。
沈藜死死扣著指甲，心裡的嫉妒和恨意像是潮水幾乎將她淹沒。
她努力了三年，結果卻是自己的未婚夫看著別的女人發呆。
就連夢裡，喊的也是時余的名字。
多可笑啊。
時余並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梁遠舟和沈藜，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周琴和時蔓身上。
宋子茵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看到你媽和時蔓的表情了嗎？明明氣得要死，卻還要為了維持體面勉強笑著，感覺有點滑稽。」
「看到了，估計她們在心裡已經把我罵了幾百遍了。」
「只要一想到她們明明很氣還是要努力維持臉上的笑，我就覺得解氣。」
時余笑了笑，正要說話，吳嬸就走到她們旁邊，「大小姐，老太太在那邊等您，讓您來了就過去一趟。」
順著吳嬸的目光，時余看到時老太太坐在宴會廳東北方向的沙發上，旁邊坐著幾個跟她年紀差不多大的老人。
上次宴會的時候，時老太太就給她介紹過這些老人，基本都是深市大家族的創始人。
雖然現在已經放權了，但說話還是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時余對著宋子茵道：「子茵，我先去我奶奶那邊，待會再去找你。」
宋子茵點點頭，「好，正好我看到我幾個朋友，我過去跟她們聊會天。」
「嗯。」
時余跟著吳嬸走到時老太太身邊，跟幾個老人打過招呼之後，她看向時老太太，「奶奶，您叫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時老太太點點頭，「嗯，你先坐。」
她坐下之後，時老太太才開口道：「你張爺爺的大兒子和大兒媳，最近準備離婚，他給兒子找離婚律師的時候，別人跟他推薦了你，剛才我一過來他就跟我說了這件事，想請你做他大兒子的離婚律師。」
時余心裡有些驚訝，因為時老太太口中張爺爺的大兒子和兒媳經常出現在電視上，兩人一直都表現得很恩愛，也從來沒有傳出什麼不好的消息，怎麼突然要離婚？
而且，就算是要離婚，這件事對於他們來說應該算家醜，怎麼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她看向張老爺子，「張爺爺，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基本的情況，還有就是您大兒子和兒媳離婚的話，最主要的問題應該是婚內財產的分割。」
「嗯，他們的事情比較麻煩，現在也不太好解釋，這樣吧，你留個聯繫方式，宴會結束後我讓我兒子聯繫你。」
「好。」
時余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雙手拿著遞給張老爺子。
「張爺爺，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和律所的地址，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去律所找我都行。」
張老爺子收下名片後，和時老太太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時老太太看向時余，拍了拍她的手道：「這裡都是一些老頭子老太太，你坐在這裡也無聊，去找子茵玩吧。」
時余其實挺喜歡聽他們聊天的，總能學到很多道理。
不過她一直坐在這裡也確實不合適，起身道：「好，奶奶，那我就先過去了，有什麼事你隨時讓吳嬸去叫我。」
「嗯。」
時余起身離開，在宴會廳里尋找宋子茵的身影。
剛走了幾步，就被一個男人給攔住了。
「時小姐，你好，我是精誠電子的總經理趙鴻宇。」
時余後退了兩步，這才看清攔住她的男人長什麼樣。
國字臉，臉上戴著一個黑框眼鏡，不算高，一身灰色西裝，屬於那種扔在人群中都找不出來的類型。
對方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卻讓時余覺得有些不舒服。
「趙先生，你找我有事嗎？」
見她一臉冷淡，趙鴻宇也不在意，將手裡其中一杯酒遞給時余，「時小姐，剛才你一走進來的瞬間，我就心動了，也確定你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追求你？」
時余低頭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酒，沒接。
「趙先生，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趙鴻宇眼底划過一抹冷意，臉上卻依舊笑著：「這樣啊，那我等時小姐分手。」
時余皺了皺眉，「趙先生不用等，我跟他不會分手。」
「呵呵，時小姐說話真是風趣，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
時余神色不悅，沒再搭理他，直接越過他離開。
趙鴻宇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漸漸變得陰冷。
將沒送出去那杯酒一飲而盡，他冷笑一聲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剛才發生這一切，全部被時蔓盡收眼底。
趙鴻宇她曾經打過交道，高中畢業的時候就把女人玩死過。
他盯上時余，估計很快就會有所行動。
想到這兒，時蔓找了個機會，在洗手間門口攔住趙鴻宇。
「趙總，我剛才看見你跟我姐姐說話了，你喜歡我姐姐？」
趙鴻宇看了時蔓一眼，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時蔓，你不會是來警告我不要接近時余的吧？」
時蔓笑了一下，「趙總，你真是說笑了，你要是能成為我姐夫，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一個鄉下來的村姑，也配讓我娶回家？」
趙鴻宇語氣輕蔑，神情高高在上，那模樣，完全就只是想跟時余玩玩而已。
「原來是這樣，那我有個辦法能讓趙總得到我姐姐，就是需要趙總付出一點代價。」
「什麼代價？」
時蔓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趙總，現在不方便說話，我們改天約個時間慢慢聊。」
趙鴻宇看了時蔓胸前若隱若現的風光，也笑了笑，「可以。」
另一邊，時余找到宋子茵的時候，她正在跟朋友聊天。
看到時余，宋子茵跟朋友說了一下，拉著時余走到旁邊。
「時奶奶叫你過去做什麼？」
時余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叮囑我少喝點酒。」
宋子茵忍不住吐槽：「你那一杯倒的酒量，我也不敢叫你喝啊。」
時余：「……」
「對了，我們晚飯還沒吃，我快餓死了，我剛才看到了好幾款我喜歡的糕點，我們現在去嘗嘗。」
宋子茵拉著時余往糕點區走去，吃了好幾個小蛋糕後，她才摸了摸肚子。
「不能再吃了，再吃真的吃多了。」
「嗯，我也不敢多吃，這個裙子我就是剛剛穿上，多喝幾口水都覺得有點緊了。」
聞言宋子茵看了她一眼，挑眉道：「你都不知道，你今天穿這個裙子來有多引人注目，剛才我跟我朋友聊天的時候，她們說你出現的瞬間，她們連呼吸都忘了，還以為你爸媽請了什麼大明星過來。」
時余忍不住斜了她一眼，「哪有這麼誇張？」
「就是這麼誇張，你對自己的美真是一無所知。」
時余忍不住失笑，正要說話，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看到是司焰，她的雙眸不自覺彎了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
「是司焰吧？」
「你怎麼知道？」
宋子茵翻了個白眼，「你剛才一看到手機屏幕，就笑得跟吃了春藥似的，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司焰的電話。」
時余：「……」
「先不跟你說了，我先接電話。」
時余走到一個人少的窗邊，接通了電話。
「餵？怎麼了？」
「我剛下班回到家，見你家燈是滅的，你現在在外面玩嗎？」
司焰低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仿佛有電流划過，時余捏著手機的指尖緩緩收緊。
「嗯，今晚出來參加一個宴會。」
聞言司焰想起上午華如霜給他發的那條消息，雖然他沒回，但他能想像到，時余穿裙子有多漂亮。
不過很快，她嘴角就勾起一抹笑。
「時小姐，你穿這條裙子確實很漂亮，果然你才是最適合這條裙子的人。」
她臉上笑意真誠，看不出絲毫不悅。
時余回頭看向她，「謝謝華小姐的誇獎，我也沒想到自己能穿上。」
華如霜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這說明你身材好。」
「謝謝。」
「我待會還有事，就不打擾時小姐和宋小姐了，下次見。」
華如霜跟那個貴婦人離開後，宋子茵看向時余開口：「對了，你有沒有覺得華如霜身邊那個女人看你的目光有些怪怪的，你們認識？」
時余搖了搖頭，「不認識。」
「好吧，那估計是我看錯了，既然裙子買好了，我們接下來把鞋子買了，然後去吃個午飯，下午去做造型。」
「好。」
另一邊，華如霜和喬婉儀離開那家店後，很快就走出了商場。
直到兩人上車，華如霜才開口：「喬阿姨，你覺得時小姐怎麼樣？」
喬婉儀神色淡淡，「不怎麼樣，跟皓宇不合適。」
司皓宇要娶的人，必須是京城八大家族裡的人，絕對不能是深市一個一年不如一年的小公司老闆的女兒。
時家在深市還能算得上是豪門，但是跟京城那些大家族一比，跟螻蟻也沒什麼區別。
華如霜嘆了一口氣，「我跟時小姐接觸過幾次，其實我覺得她人挺好的，但要是想嫁進司家，確實身份不夠。」
這也是她沒有對時余做什麼的最大原因，即使司焰喜歡她，也不可能說服司家人接受時余。
他們就算是在一起，最後也會被司家人逼著分開，她又何必去做那個惡人？
「嗯，我也累了，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本來想來深市的商場看看，但逛了半天，沒一件看得上的。
華如霜搖了搖頭，「不用麻煩，本來還想跟您一起吃個午飯的，既然您累了，就回酒店休息吧，我待會叫司機過來接我就行。」
喬婉儀也沒堅持，「好。」
目送喬婉儀的車離開後，華如霜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王叔，麻煩你來城南路這邊商場接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華如霜給司焰發了個微信。
【阿焰，我今天跟喬阿姨逛街的時候，遇到時小姐了，時小姐買了條超級漂亮的裙子，我還拍了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直到她到家，司焰都沒有回她消息。
華如霜又等了幾個小時，直到傍晚，司焰還沒回，她也知道，他不會回了。
本來以為自己是司焰認識的異性中和他關係最好的，但華如霜現在才發現，原來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
時余和宋子茵趕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宴會還有十分鐘開始。
兩人下了車，快步往裡走。
到達門口，宋子茵出示了請柬之後，和時餘一起走了進去。
此刻宴會廳里已經很熱鬧，兩人的到來，讓宴會廳里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看向門口的兩人。
確切來說，是看著時余。
「那就是時家真正的大小姐時余吧？！也太漂亮了，比上次和苑宴會的時候還漂亮！」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這麼漂亮！太美了，真是天仙下凡啊！」
「她來之前，我覺得時蔓是全場打扮的最精緻漂亮的，一看到她，我就覺得時蔓再怎麼打扮站在她身邊都秒變醜小鴨。」
「你這麼一說，本來時蔓也不是時家人，只是個假千金，還是時總和時太太心軟，所以讓她留在時家，其實誰不知道，時家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
周圍那些議論聲，時蔓自然是聽到了。
她臉上的笑變得僵硬，如果不是現場來的全都是深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得罪不起，她絕對會當場翻臉。
旁邊的周琴也是臉色難看，咬牙道：「誰放她進來的！上次在和苑也就算了，這次是給你舉辦的宴會，她還要來搶風頭！她怎麼這麼惡毒，見不得你半點好！」
時蔓垂下眸，臉上帶著隱忍和委屈，「媽，別說了，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今天是我的歸國宴，為了這種小事生氣不值得，別讓別人看了笑話。」
看著時蔓懂事的模樣，周琴神色愧疚，「蔓蔓，委屈你了。」
時蔓搖了搖頭，「媽，只要這個家好好的，我受什麼委屈都可以。」
「唉，你先委屈一下，等宴會結束我再收拾她！」
時蔓低下頭，沒再說話。
出了時蔓和周琴，場上最不願意看到時余好的，應該就是站在梁遠舟身邊的沈藜了。
自從時余進來之後，梁遠舟的目光就沒再從她身邊挪開過。
沈藜死死扣著指甲，心裡的嫉妒和恨意像是潮水幾乎將她淹沒。
她努力了三年，結果卻是自己的未婚夫看著別的女人發呆。
就連夢裡，喊的也是時余的名字。
多可笑啊。
時余並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梁遠舟和沈藜，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周琴和時蔓身上。
宋子茵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看到你媽和時蔓的表情了嗎？明明氣得要死，卻還要為了維持體面勉強笑著，感覺有點滑稽。」
「看到了，估計她們在心裡已經把我罵了幾百遍了。」
「只要一想到她們明明很氣還是要努力維持臉上的笑，我就覺得解氣。」
時余笑了笑，正要說話，吳嬸就走到她們旁邊，「大小姐，老太太在那邊等您，讓您來了就過去一趟。」
順著吳嬸的目光，時余看到時老太太坐在宴會廳東北方向的沙發上，旁邊坐著幾個跟她年紀差不多大的老人。
上次宴會的時候，時老太太就給她介紹過這些老人，基本都是深市大家族的創始人。
雖然現在已經放權了，但說話還是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時余對著宋子茵道：「子茵，我先去我奶奶那邊，待會再去找你。」
宋子茵點點頭，「好，正好我看到我幾個朋友，我過去跟她們聊會天。」
「嗯。」
時余跟著吳嬸走到時老太太身邊，跟幾個老人打過招呼之後，她看向時老太太，「奶奶，您叫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時老太太點點頭，「嗯，你先坐。」
她坐下之後，時老太太才開口道：「你張爺爺的大兒子和大兒媳，最近準備離婚，他給兒子找離婚律師的時候，別人跟他推薦了你，剛才我一過來他就跟我說了這件事，想請你做他大兒子的離婚律師。」
時余心裡有些驚訝，因為時老太太口中張爺爺的大兒子和兒媳經常出現在電視上，兩人一直都表現得很恩愛，也從來沒有傳出什麼不好的消息，怎麼突然要離婚？
而且，就算是要離婚，這件事對於他們來說應該算家醜，怎麼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她看向張老爺子，「張爺爺，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基本的情況，還有就是您大兒子和兒媳離婚的話，最主要的問題應該是婚內財產的分割。」
「嗯，他們的事情比較麻煩，現在也不太好解釋，這樣吧，你留個聯繫方式，宴會結束後我讓我兒子聯繫你。」
「好。」
時余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雙手拿著遞給張老爺子。
「張爺爺，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和律所的地址，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去律所找我都行。」
張老爺子收下名片後，和時老太太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時老太太看向時余，拍了拍她的手道：「這裡都是一些老頭子老太太，你坐在這裡也無聊，去找子茵玩吧。」
時余其實挺喜歡聽他們聊天的，總能學到很多道理。
不過她一直坐在這裡也確實不合適，起身道：「好，奶奶，那我就先過去了，有什麼事你隨時讓吳嬸去叫我。」
「嗯。」
時余起身離開，在宴會廳里尋找宋子茵的身影。
剛走了幾步，就被一個男人給攔住了。
「時小姐，你好，我是精誠電子的總經理趙鴻宇。」
時余後退了兩步，這才看清攔住她的男人長什麼樣。
國字臉，臉上戴著一個黑框眼鏡，不算高，一身灰色西裝，屬於那種扔在人群中都找不出來的類型。
對方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卻讓時余覺得有些不舒服。
「趙先生，你找我有事嗎？」
見她一臉冷淡，趙鴻宇也不在意，將手裡其中一杯酒遞給時余，「時小姐，剛才你一走進來的瞬間，我就心動了，也確定你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追求你？」
時余低頭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酒，沒接。
「趙先生，抱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趙鴻宇眼底划過一抹冷意，臉上卻依舊笑著：「這樣啊，那我等時小姐分手。」
時余皺了皺眉，「趙先生不用等，我跟他不會分手。」
「呵呵，時小姐說話真是風趣，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
時余神色不悅，沒再搭理他，直接越過他離開。
趙鴻宇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漸漸變得陰冷。
將沒送出去那杯酒一飲而盡，他冷笑一聲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剛才發生這一切，全部被時蔓盡收眼底。
趙鴻宇她曾經打過交道，高中畢業的時候就把女人玩死過。
他盯上時余，估計很快就會有所行動。
想到這兒，時蔓找了個機會，在洗手間門口攔住趙鴻宇。
「趙總，我剛才看見你跟我姐姐說話了，你喜歡我姐姐？」
趙鴻宇看了時蔓一眼，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時蔓，你不會是來警告我不要接近時余的吧？」
時蔓笑了一下，「趙總，你真是說笑了，你要是能成為我姐夫，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一個鄉下來的村姑，也配讓我娶回家？」
趙鴻宇語氣輕蔑，神情高高在上，那模樣，完全就只是想跟時余玩玩而已。
「原來是這樣，那我有個辦法能讓趙總得到我姐姐，就是需要趙總付出一點代價。」
「什麼代價？」
時蔓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趙總，現在不方便說話，我們改天約個時間慢慢聊。」
趙鴻宇看了時蔓胸前若隱若現的風光，也笑了笑，「可以。」
另一邊，時余找到宋子茵的時候，她正在跟朋友聊天。
看到時余，宋子茵跟朋友說了一下，拉著時余走到旁邊。
「時奶奶叫你過去做什麼？」
時余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叮囑我少喝點酒。」
宋子茵忍不住吐槽：「你那一杯倒的酒量，我也不敢叫你喝啊。」
時余：「……」
「對了，我們晚飯還沒吃，我快餓死了，我剛才看到了好幾款我喜歡的糕點，我們現在去嘗嘗。」
宋子茵拉著時余往糕點區走去，吃了好幾個小蛋糕後，她才摸了摸肚子。
「不能再吃了，再吃真的吃多了。」
「嗯，我也不敢多吃，這個裙子我就是剛剛穿上，多喝幾口水都覺得有點緊了。」
聞言宋子茵看了她一眼，挑眉道：「你都不知道，你今天穿這個裙子來有多引人注目，剛才我跟我朋友聊天的時候，她們說你出現的瞬間，她們連呼吸都忘了，還以為你爸媽請了什麼大明星過來。」
時余忍不住斜了她一眼，「哪有這麼誇張？」
「就是這麼誇張，你對自己的美真是一無所知。」
時余忍不住失笑，正要說話，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看到是司焰，她的雙眸不自覺彎了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
「是司焰吧？」
「你怎麼知道？」
宋子茵翻了個白眼，「你剛才一看到手機屏幕，就笑得跟吃了春藥似的，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司焰的電話。」
時余：「……」
「先不跟你說了，我先接電話。」
時余走到一個人少的窗邊，接通了電話。
「餵？怎麼了？」
「我剛下班回到家，見你家燈是滅的，你現在在外面玩嗎？」
司焰低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仿佛有電流划過，時余捏著手機的指尖緩緩收緊。
「嗯，今晚出來參加一個宴會。」
聞言司焰想起上午華如霜給他發的那條消息，雖然他沒回，但他能想像到，時余穿裙子有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