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沒安好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6章 沒安好心

  燕辭晚將刀片收回戒指中,拿掉銅鎖,輕輕推開房門。

  書房內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只有三點火星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燕辭晚順手關上門,她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吹燃後,借著微弱的火光往前走。

  書房內的布置很普通,左邊一整面牆都是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籍捲軸,右邊是緊閉著的窗戶,旁邊擺有桌椅書幾,以及方便閱讀書籍使用的木架。

  她隨手翻看了幾冊書籍,有的是書法典籍,有的是史書孤本,還有的是經史子集,全都是些再正常不過的藏書,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燕辭晚最後將視線落在那三點火星上,原來那是插在香爐里的三柱線香。

  淡淡清香縈繞鼻尖,令她蹙了蹙眉。

  這香味有問題!

  她看了看緊閉著的門窗,略一思索,心中已經有了成算。

  她伸手拔出線香,將它們倒過來插入香爐里,香味隨之變淡。

  在香爐後方,擺著個白玉雕成的佛像。

  燕辭晚沒想到,齊松聲竟還信佛。

  香案後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副大大的字畫,畫的是正在打坐冥想的佛祖如來。

  她伸手撥開字畫,敲了敲牆壁,發現牆壁是中空的。

  這後面應該藏著個密室。

  燕辭晚用力推了推,發現推不動,看來得找到機關才行。

  她舉著火摺子在香案旁仔細尋找,卻一無所獲。

  這裡的機關藏得太深了。

  難怪內衛來這兒都無功而返。

  眼看火摺子快燒完了,燕辭晚猶豫是繼續尋找還是先離開這兒?

  她忽然聽到外面有動靜,立刻吹滅所剩無幾的火摺子,快步走到門口,伸手去拉房門,卻怎麼都拉不開。

  她透過門縫往外看,發現門外竟被人上了鎖!

  之前那把鎖已經被她給撬開了,怎麼會又出現一把鎖?

  燕辭晚心頭髮緊,看來是有人發現她了。

  那人故意把門鎖上,是想把她困在這兒來個瓮中捉鱉。

  燕辭晚一點不慌。

  她毫不遲疑地轉身回到香案旁,將三根線香拔出來,重新點燃,再插回香爐中。

  隨後她捂住頭,裝作頭暈眼花的樣子,搖搖晃晃地朝著窗戶走過去,但沒走兩步她就一頭栽倒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門外之人聽到聲音,立刻打開鎖,推門而入。

  一名男子走到了燕辭晚的面前。

  燕辭晚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半睜著眼睛。

  借著朦朧月色,她看清楚了面前之人的容貌,是齊鳴。

  齊鳴應該是喝了不少酒,帶著一身的酒氣。

  他屈膝蹲下身,手指從燕辭晚的臉頰上輕輕划過,語氣里是滿滿的惡意。

  「我就知道,你來刺史府肯定沒安好心,果然讓我抓到你了吧,寧辭。」

  ……

  彩雀台的宴廳內,舞姬們已經退了下去,婢女們捧來許多字畫。

  她們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將那些字畫一幅幅地展開,供眾人鑑賞。

  這些字畫之中,有很一大部分出自當朝宰相蕭聞意之手,而蕭妄正是蕭聞意的孫兒。

  齊松聲熱情地邀請蕭妄幫忙品鑑真偽。

  蕭妄卻有些心不在焉。

  方才齊鳴忽然中途離席,直到此時都還沒有回來,蕭妄心裡不安,他不知道燕辭晚這會兒在哪兒?會不會碰上齊鳴?

  坐在上首的司不平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直接問道:「方才令郎說要向我敬酒,可這酒都快喝完了,令郎怎麼還不見回來?」

  齊松聲笑著解釋道:「方才是賀先生來找犬子,賀先生是犬子的西席先生,他們師生間應該是有事要談,我這就讓人催催。」

  蕭妄感慨:「能給使君家的公子當先生,想必這位賀先生的學問應該很好,若能見面討教一二便好了。」


  「賀先生博學多才,與蕭六郎相比肯定是遠遠不如的。」

  蕭妄又問:「今日怎麼不見賀先生一起來賞月?」

  「賀先生為人好靜,不喜人多之處,今日我原本也邀請了他,結果被他給婉拒了。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改天我再邀請蕭六郎來做客,到時候再介紹你們二人認識。」

  蕭妄面上笑著應好,心裡卻越發不安。

  等到所有字畫都鑑賞完了,齊松聲請眾人移步去外面庭院內賞月。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蕭妄藉口頭暈想要去休息一下為由臨時離席。

  與此同時,有兩名內衛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彩雀台。

  ……

  燕辭晚閉上了眼睛,而她的腦子還很清醒,她聽到齊鳴在跟人說話。

  「賀先生,這兒交給我處置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好。」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一個字,但燕辭晚還是一下子就想了起來,當年在西州刺史夫人的壽宴上,那個自稱賀春酌的珠寶商人捧著滿滿一盒珠寶,恭恭敬敬地送到燕辭晚和她母親面前。

  記憶中賀春酌的聲音,與此時的賀先生合二為一。

  燕辭晚很想睜開眼睛看一看,但理智告訴她,這樣做很可能會引起對方警覺,她不能冒這個險,因此她只能壓下強烈的好奇心,繼續緊閉雙眼假裝昏迷。

  賀先生走後,書房的門被關上。

  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響過後,燕辭晚的雙手被人用麻繩反綁在了身後,她的兩條腿也被綁住,嘴裡塞上布團,眼睛被黑布蒙上。

  從始至終她都未曾動彈過,仿若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齊鳴做了什麼,燕辭晚聽到輕微的聲響,她猜測應該是密室的暗門被打開了。

  緊接著她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抱著她的人身上有很濃郁的酒氣,那酒的味道很特別,燕辭晚曾在雪月樓聞過相同的酒味,那是玉浮春的味道。

  她被人扔到地上。

  肩膀撞到地面,很疼,但她面上連眉毛都未曾動過一下。

  片刻後,一杯冷水潑到她臉上。

  她被刺激得打了個激靈,整個人仿佛一下子清醒過來,她開始拼命地掙扎,可手腳都被牢牢綁著,她掙脫不開,只能從喉嚨里發出無助又惶恐的嗚咽聲。

  她聽到齊鳴的笑聲。

  他似乎很高興。

  燕辭晚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給捏住了,對方貼著她的耳朵,用一種滑膩噁心的語氣喚她名字。

  「寧辭,你不是嘲笑我不行嗎?今晚我便讓你親自感受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齊鳴:抓到你了,真高興,嘻嘻

  燕辭晚:你高興得太早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