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摸到了一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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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摸到了一堵「牆」

  深夜,傅辭硯處理完軍務,掛掉楚毅通訊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看了眼溫時舒的房間,門緊緊的關著,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估計是休息了。

  而後收回視線,將光腦收了起來,起身去了浴室。

  溫時舒的這個房子本來就不大,浴室自然也是,傅辭硯進去後整個空間都變得有些狹小起來。

  衣服被一件件的脫下,隱藏在高領衣服的頸環出現在了視野中。

  傅辭硯緩緩伸手,指尖從泛著些冰冷的頸環上划過。

  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用來禁錮約束奴隸的,是一種恥辱的象徵,而這種象徵現在卻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的眸色逐漸加深,那抹隱藏在瞳孔深處的淡藍色泛著幽光,帶著極致的危險,一時之間竟不知道他在想著些什麼。

  水珠從他的身上滾落,划過背上的無數的傷痕,有幾個甚至還很新,是和蟲族交戰時留下的,極難痊癒,甚至還隱隱的滲出些血跡來。

  任由水流沖刷著傷口,傅辭硯面上沒有表現出分毫。

  ——

  溫時舒睡前一直想著晶石,精神力,還有傅辭硯,傅辭硯的態度,傅辭硯精神海中的毒素。

  一堆事情堆在腦海里,讓她連晚飯都忘了吃,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肚子開始咕嚕嚕響了起來。

  成功的把自己給餓醒了。

  溫時舒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了,猶豫了半天要不要去找點吃的,最後還是飢餓戰勝了懶惰。

  溫時舒從床上爬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踩著拖鞋出了房間,眼睛甚至都是沒有完全睜開的。

  她記得早上好像還剩了一點自己做的小零嘴在冰箱。

  正走著,結果下一秒就砰的一聲撞上了一堵「牆。」

  溫時舒疼的「嘶~」了一聲,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我走錯了?這有堵牆嗎?」

  「沒有。」一道嗓音從溫時舒頭頂上方傳來,不帶絲毫的情緒。

  「對啊,我也記得沒有。」溫時舒下意識的回覆。

  不對,等等,誰在說話!

  這不是牆!

  溫時舒的大腦幾乎是瞬間清醒,才察覺到手底下的觸感。

  「湯圓,開燈!」

  「好的主人。」聽到溫時舒的命令,湯圓立馬從休眠狀態中醒來。

  隨著「啪」的一聲燈被打開,房間瞬間從黑暗變得通亮,溫時舒的眼睛被燈光刺的顫了顫。

  然後,男人強健有力的肌膚就這麼赤裸裸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溫時舒:「!!!」

  本來因為瞌睡又些眯起來的眼睛在瞬間瞪大!

  男人身材高大,寬肩窄腰,恰到好處的肌肉並不會讓他整個人顯得壯,反倒充滿了力量感。

  手底下的觸感讓她的整個大腦都懵了。

  「很好摸?」

  溫時舒點了點頭,下一秒意識到什麼時候立馬將手放下來。

  動作那叫一個迅速,生怕晚一秒自己的手就不在了。

  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不好摸,一點都不好摸。」

  看著傅辭硯面無表情的樣子,溫時舒欲哭無淚,誰懂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好像她在故意占人便宜一樣。

  「我要是說我只是出來找吃的你信嗎?」

  傅辭硯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轉身走過去拿起一旁的繃帶將傷口重新包起來。

  他洗完澡才意識到之前清洗的衣服忘帶了,也是知道溫時舒已經睡了才出來的。

  沒想到她竟然半夜起床來找吃的,而且還沒開燈。

  「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怎麼在這兒,還,」溫時舒想了半天才蹦出了幾個字:「還這樣……」沒穿衣服。

  最後幾個字沒說出口,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傅辭硯背上的傷:「等等,你的傷。」

  他的背上深淺不一的傷痕,因為剛剛衝過水的緣故,泛著紅,甚至有的還在流血:「這怎麼回事,你的傷還沒好?」


  她知道他之前受了重傷,但沒想到到現在竟然都沒好。

  傅辭硯包紮的動作,好像一點都不知道疼一樣,溫時舒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你等等。」溫時舒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近乎是自殘方式的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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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傷口剛浸過水,不上藥就這麼包紮嗎?!」這人真的當自己的身體是鐵打的啊,這麼抗造啊。

  「有什麼問題?」傅辭硯看著她,語調沒有起伏的詢問。

  在軍區,受傷這樣的事情不能再常見了,他們的體質本就比平常人高,平常的傷並不會造成太大問題。

  只是被星蟲傷的那些有點麻煩,恢復的太慢。

  對於這樣恢復期長的傷,要是每次洗漱完都處理傷口太浪費時間,傷只要不致命,就讓它自己慢慢恢復,比起浪費時間處理傷口,他們更願意多做一些訓練。

  這幾乎是所有軍士腦海中的共識。

  溫時舒聽著他一副無所謂的語氣,不可置信:「當然有問題了!」

  「你別包了,坐那兒等會兒我。」說完轉身去到另一邊的柜子跟前。

  蹲下開始翻翻找找,她記得藥就是放在這塊兒來著。

  當時原主將他救回來的時候,醫院給開了藥,只不過回來後原主就將藥扔在了一邊,沒用過。

  「找到了,在這。」溫時舒費勁吧啦的將藥從柜子的角落裡拉了出來。

  拿著東西走到傅辭硯旁邊,研究了一下用法之後打開。

  「你轉過去一點,不然我給你塗不了。」溫時舒催促。

  傅辭硯聞言頓了下,下一秒溫時舒就自己伸手調整位置了:「快點。」

  見狀,傅辭硯動了下,沒說什麼,任由溫時舒在他身上動作。

  感覺到藥一點點的被塗抹在傷口上,帶著一絲冰涼,偶爾不經意間觸碰到的皮膚。

  至於帶來痛,對他來說早已經習以為常,自動被忽略掉了。

  溫時舒仔仔細細的給每一個傷口上塗完藥,因為害怕他疼,每一次上藥都無比小心,最後給自己弄出了一手心的汗。

  「好了。」塗完最後一個,溫時舒舒了一口氣說。

  傅辭硯察覺到背後的人直起身子遠離了些,指腹輕捏,而後起身去拿起一旁的衣服穿好。

  「謝謝。」

  「不客氣,順手的事兒。」

  要是沒看到就算了,看到了她也沒辦法視而不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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