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酒店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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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酒店開房

  熟悉的人,熟悉的懷抱。

  聶驚荔完全放鬆戒備和警惕,任由裴熠詞抱著離開頌嘢。

  而剛才跟隨在身邊還未踏出電梯的凌秘書,見到裴熠詞竟一招就把聶驚荔搞到手,簡直震驚得下巴都差點托不住。

  他真是納悶了,既然老闆本領這麼強這麼大,為啥還要一直隱在幕後釣著?

  莫非,這是上流圈子新流行的玩法?

  「老闆,是要直接送聶小姐回家,還是帶回珠悅灣?」凌澎眼疾手快的打開商務車的後門。

  裴熠詞性情陰晴難測,瞧著她那輛粉噗噗的小越野就停在邊上,說:「去酒店開個房。」

  凌澎:「……」

  不送回家,也不帶回珠悅灣,要去開房?

  有錢人就喜歡在外面玩野的,是吧?

  「那需要我去買些刺激點的玩具,或者舒適感點的物品麼?」

  「你腦子在想什麼,凌秘書。」裴熠詞臉色一沉,當即遞給他一記極度冰冷的眼神。

  凌澎嚇得額頭直冒冷汗,趕緊改口補救說:「我意思是說,聶小姐醉成這樣,需不需要我去買些醒酒的藥飲,讓她身體舒服好受點。」

  「不必你多事。」裴熠詞動作冷冽戾氣的掩上車門。

  凌澎擦擦汗,絲毫不敢再懈怠的鑽進駕駛座,快速驅車去附近隱私性最好的大酒店。

  途中,聶驚荔的電話響了兩次。

  裴熠詞抱著她坐在腿上,騰出一隻手臂,拿起她的手機看了眼,替她接聽。

  是方樾寒打來的。

  他似很心慌的詢問:「驚荔學妹,你去哪了,怎這麼久還沒回來?」

  「她在我這。」裴熠詞嗓音淡雅低徐,如夜間汐潤潮濕的霏霧,「很安全,不必擔心。」

  「你是……」聽見陌生繾綣的男聲,方樾寒心頭緊緊懸起。

  裴熠詞清雋的眉眼低垂,鎖著懷中女孩恬靜乖巧的睡顏,緋涼的薄唇淺淺溢出兩三字:「她客戶。」

  ……

  大酒店,總統套房。

  兩米八的大床,聶驚荔自己一個人躺著。

  裴熠詞並沒有留下來跟她過夜。

  凌澎再次感到不解,嘴欠的問:「老闆,您不打算和聶小姐發生點什麼嗎?我看過一些偶像劇,通常像這種情況,是會發生點什麼的。您若就這樣草率的離開,那麼劇情是很難發展下去的……」

  後面的尾音,被裴熠詞凌利冷鶩的眼神扼殺住。

  他語調不冷不熱的說:「凌秘書,偶像劇看太多,只會害了你。」

  凌澎立即噤聲,不敢再像個沒把門的漏斗一樣,什麼話都往外抖。

  裴熠詞在走出電梯的那剎,卻又說:「去安排人,將今晚酒店的監控紀錄都刪了。」

  「好。」

  雖然不明白裴熠詞為何要多此一舉,但凌澎還是照著他的聖意,做得滴水不漏。

  第二日。

  天空彩藍如畫。

  陽光投進全景玻璃。

  聶驚荔揉揉惺忪的眼眸,緩衝了十幾秒,才逐漸驚覺室內的環境裝潢,並不是自己的房間。

  但好在衣衫完整,沒有出現被人侵犯的痕跡。

  她暗暗鬆口氣,回想昨夜的情形。

  猶記得自己好像撞見裴熠詞,之後整個人就完全失控的黏在他懷裡,且貪婪而無法自拔的聞著他的氣息。

  聞著聞著,許是太舒服了,便不知不覺墜入香軟旖旎的睡夢中。

  可,真的是他來了嗎?

  這七年裡,她都沒勇氣去查探有關於他的消息。

  心念遽起,手機恰在這刻傳來鈴聲。

  備註顯示,羽先生。

  她輕輕點了下屏幕,轉換免提。

  凌澎的聲線盪入耳朵里:「聶小姐,你起床沒?昨晚遇見你喝醉了,就擅自在附近酒店給你開了個房,可別介意。」

  「啊?昨晚是……是凌先生您送我來酒店的?」


  完了完了,她真是醉得有夠魔怔了,才會把凌澎看成裴熠詞。

  但以自己的理智,就算再如饑似渴,也不至於把人混淆成這樣吧?

  「那真是給您添麻煩了,凌先生。」

  「聶小姐別說這種客氣話,咱們是合作夥伴,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凌澎笑著回答:「只不過,聶小姐以後可不能喝太醉了,不然要是被流氓撿了去,就不堪設想了。」

  「好的,多謝提醒,我以後會注意……」說到這裡,她恍然想起什麼,又說:「欸?凌先生,您嗓子不疼了?」

  「啊,哦哦,是啊,就昨日喝了你送的那個老涼茶,挺有奇效的。好了很多。」凌澎急中生智。

  聶驚荔不疑有他,輕笑著說:「有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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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話斷開。

  她放心的在床上多躺了一會。

  直到酒意徹底消散。

  她起身找酒店管家退房,順嘴詢問:「昨夜是誰送我來的?」

  「一位先生。」酒店管家從容回答。

  「長什麼樣?」

  管家早就被特別交代過了,不可能抖出裴熠詞,只說:「我也形容不來,只知道他叫……凌澎先生。」

  聶驚荔聞言,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她就知道,昨夜真的是鏡花水月,虛夢一場。

  她還在期待什麼呢,明明是自己當初做出的選擇,為何到頭來,放不下的卻是自己……

  ……

  意志消沉的回到青芙鎮。

  看著那老黃曆一頁又一頁的減去,聶驚荔如同被縛了線的木偶,沒有自己的情感,也沒有自己的靈識。

  每天都是呆呆愕愕的重複做著一件事,釀酒,釀酒,釀酒。

  或許惟有如此,她才不會去思念裴熠詞。

  可感情這種東西,越是壓制它,它越是要反抗。

  導致她又控制不住在日記簿中寫道:

  ——家業很重要,裴熠詞也同等重要。

  ——如果兩者都能選,那該多好。

  可惜,哪有那麼多如果可以再讓自己做選擇。

  她和裴熠詞,是破碎的鏡,是斷裂的玉,是不可以再跨越的宇宙星塹。

  她與他,以後一個是嫂子,一個是叔子。

  不可能再破鏡重圓。

  新周伊始。

  轉眼周二,明日就要赴港了。

  聶驚荔自動選擇遺忘這件事。

  她先安排釀酒基地那邊的師傅核對好劦羽集團的訂單後,獨自回到酒室剝荔枝殼。

  少頃,服務生喊她:「荔荔老闆,外面有位先生找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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