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當媽媽太不容易了
第423章 當媽媽太不容易了
程財盯著暈厥的程芳。
回想與之糾纏的這段日子，吃不好、睡不著，連地里的莊稼也沒心思種。
村里近來不少人進城找工作。
他本來也準備去，她千方百計的阻止。
村裡有個年紀比他大的，人家在城裡的樓板廠干不到三個月帶回一外地媳婦。
年輕又漂亮，本分老實，一門心思的過日子。
哪像他這個，又懶又饞，成天惦記誰家吃的好，誰家女人又買了新衣裳，回來便數落他窮。
他窮是一天兩天的嗎？
他一直這麼窮啊。
剛開始跟著他的時候，咋不說他窮？
孩子呢，哭鬧也不管，為一點好處，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甚至和程二德鬼混，傳到城裡都知道了。
他越想越來氣，眼睛瞥向地上的柴刀，用砍的？太明顯了。
對！
用石頭，換個地方
程芳被痛醒。
啊-——
「我的腿！我咋了？」
「秦大夫媳婦打斷了你的腿，威脅我們，如果敢把這件事傳出去，就要咱倆的小命。」程財提前扔掉作案工具，將過錯推到李映棠身上。
程芳尖叫:「她怎麼敢的！你帶我回去找她算帳。」
「去什麼？打又打不過。」程財真的怕了。
李映棠太嚇人了。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著了她的道兒。
「你蠢啊。咱們不能鬧嗎？她家大業大的，肯定怕丟人，不敢讓咱們鬧大，到時要求不盡等著咱們提？你個沒用的東西。狗都比你能耐。」程芳破口大罵。
程財額角青筋一跳，一巴掌甩過去：「你有本用，你為啥找我來？今兒我把話撂這兒，你今後老老實實帶孩子，照顧家裡，我給你口飯吃，否則你死外面都沒人管你。」
程芳捂住臉瞪他。
程財又是一耳光上去：「你還不服？！行，你能耐，你自己回去。」
程芳雙腿疼的站不住，幾十里地，憑她自己，怎麼回？她咬緊後牙槽服軟：「我不該說那些，我的腿疼，你能不能帶我就近看個大夫？」
程財的火氣，這才降低：「我哪有錢？村裡的大夫你將就看著吧。」能好就好，不能好拉倒！
那個柳花，不就摔成了瘸子嗎？
照樣幹活。
程芳：「.」
李映棠解決完麻煩，回到樓上，重新打開嬰兒房的門。
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舉著自己的小手觀察。
待李映棠靠近，雙腿蹬啊蹬。
李映棠溫柔的笑道：「什麼時候醒的呀？想讓媽媽抱？」
小孩轉著眼珠子繼續踹腳丫。
李映棠彎腰將孩子抱起來，坐到樓下客廳，孩子坐不住，用力拱起腰掙扎。
李映棠：「你爸抱你的時候你從來不這樣，一到我抱你，就開始嚯嚯我是吧？」
回應她的，只有小孩裝了馬達一樣腰。
李映棠無奈，只得抱起來轉圈。
約莫半個小時後，賈焰從外面回來，進門一眼看見地上腳印：「誰來過家裡？」
「兩個同村的。」
賈焰不大信，她相熟的同村，他見過，謹小慎微，懂得分寸。
進屋第一件事便是脫鞋。
這麼在人家亂轉，踩一地大腳印，甚至延續上樓的同鄉，不可能在她朋友的名單里。
視線掃過周圍，發現樓梯最下面的木扶手上漆掉了。
像是鈍刀砍出來的。
家裡不會來了壞人吧？
進門需要鑰匙，牆頭又高，按理說翻不進來。
他應該多想了。
笑了笑，順著她話道：「怎麼沒留他們吃飯？」
「有事，走的比較匆忙，你這麼快吃好了啊。」
「嗯。」賈焰靠近輕輕蹭小孩的臉：「還挺乖，沒哭吧。」
李映棠：「沒有。」
賈焰轉身進洗漱間拿拖把將地面處理乾淨：「映棠，吃點什麼？」
「暫時不餓，我和阿霰說了，回來的時候打包幾樣我愛吃的菜。」
賈焰頷首：「孩子給我吧，你歇著。」
「好，辛苦你。」李映棠將小孩交給他，上樓看了下時間，接近十二點鐘，該到敷藥膏的時間了。
剛把藥膏抹到肚皮上。
外面傳來敲門聲。
「映棠。」
李映棠聽出丁萱的聲音：「門沒鎖，你進來吧。」
丁萱推門進入室內，視線一掃：「你在肚子上弄的什麼啊。藥膏？好濃的藥味。」
「是啊，就你一個人？」
「賈清風回來了，我順路跟著他一起。」
李映棠有些奇怪，賈清風？「哦。」
丁萱伸手碰藥膏：「涼涼的，還挺舒服，你的身材沒怎麼變啊。用這個起什麼作用？」
「身材是沒怎麼變，可皮膚鬆弛了，從側面看我的小肚子一整個凸起，屁股也塌了，感覺腿都短了一截。而且皮膚特別糙。」李映棠嘆氣：「當媽媽太不容易了。」
用自己的身體換一個冠別人姓氏的小孩。
到底值不值？
目前為止，她覺得虧。
丁萱笑道：「不會吧，哪塌啊，看不出來。」
「真的塌了，以前圓圓的往上翹，現在不一樣了。」李映棠一想到這些，莫名焦慮。
秦霰安慰她說，可以通過鍛鍊恢復體型。
但她仍然煩躁。
丁萱：「你對自己要求太高了吧，我覺得你恢復的不錯，家裡也沒有糟心事，而且身邊的朋友都來伺候你，李叔夫妻，林大哥媳婦圍著你轉。比你爹媽都上心。反觀我同事生孩子，哪有朋友啊。公婆也不樂意伺候。休完產假之後帶孩子上班，真叫一個辛苦。因為她，我們辦公室未婚的女同志特別抗拒找對象。」
李映棠笑道：「所以你才單著是麼？」
「額其實，我開始處了。」丁萱道。
李映棠好奇：「什麼時候處的啊。多大年紀，幹什麼工作？叫什麼名字啊。家裡條件怎樣？」
丁萱清清嗓子：「你認識？」
「誰？」李映棠腦子裡想一圈，也沒想到符合和丁萱適配的單身男青年：「你可別告訴我，同賀繁祉聯繫上了啊。」她生小孩之前見過對方一次，遠遠躲著她，膿包一個！
「怎麼可能？我本來也沒和他處過幾天。是你大哥。」
李映棠：「.」啊？難怪。她剛才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丁萱之前喊他賈大哥，現在直呼其名。她揶揄道：「你不是和他太熟，沒感覺嗎？」
丁萱害羞道：「處處總歸會有，你覺得他怎樣？」
程財盯著暈厥的程芳。
回想與之糾纏的這段日子，吃不好、睡不著，連地里的莊稼也沒心思種。
村里近來不少人進城找工作。
他本來也準備去，她千方百計的阻止。
村裡有個年紀比他大的，人家在城裡的樓板廠干不到三個月帶回一外地媳婦。
年輕又漂亮，本分老實，一門心思的過日子。
哪像他這個，又懶又饞，成天惦記誰家吃的好，誰家女人又買了新衣裳，回來便數落他窮。
他窮是一天兩天的嗎？
他一直這麼窮啊。
剛開始跟著他的時候，咋不說他窮？
孩子呢，哭鬧也不管，為一點好處，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甚至和程二德鬼混，傳到城裡都知道了。
他越想越來氣，眼睛瞥向地上的柴刀，用砍的？太明顯了。
對！
用石頭，換個地方
程芳被痛醒。
啊-——
「我的腿！我咋了？」
「秦大夫媳婦打斷了你的腿，威脅我們，如果敢把這件事傳出去，就要咱倆的小命。」程財提前扔掉作案工具，將過錯推到李映棠身上。
程芳尖叫:「她怎麼敢的！你帶我回去找她算帳。」
「去什麼？打又打不過。」程財真的怕了。
李映棠太嚇人了。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著了她的道兒。
「你蠢啊。咱們不能鬧嗎？她家大業大的，肯定怕丟人，不敢讓咱們鬧大，到時要求不盡等著咱們提？你個沒用的東西。狗都比你能耐。」程芳破口大罵。
程財額角青筋一跳，一巴掌甩過去：「你有本用，你為啥找我來？今兒我把話撂這兒，你今後老老實實帶孩子，照顧家裡，我給你口飯吃，否則你死外面都沒人管你。」
程芳捂住臉瞪他。
程財又是一耳光上去：「你還不服？！行，你能耐，你自己回去。」
程芳雙腿疼的站不住，幾十里地，憑她自己，怎麼回？她咬緊後牙槽服軟：「我不該說那些，我的腿疼，你能不能帶我就近看個大夫？」
程財的火氣，這才降低：「我哪有錢？村裡的大夫你將就看著吧。」能好就好，不能好拉倒！
那個柳花，不就摔成了瘸子嗎？
照樣幹活。
程芳：「.」
李映棠解決完麻煩，回到樓上，重新打開嬰兒房的門。
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舉著自己的小手觀察。
待李映棠靠近，雙腿蹬啊蹬。
李映棠溫柔的笑道：「什麼時候醒的呀？想讓媽媽抱？」
小孩轉著眼珠子繼續踹腳丫。
李映棠彎腰將孩子抱起來，坐到樓下客廳，孩子坐不住，用力拱起腰掙扎。
李映棠：「你爸抱你的時候你從來不這樣，一到我抱你，就開始嚯嚯我是吧？」
回應她的，只有小孩裝了馬達一樣腰。
李映棠無奈，只得抱起來轉圈。
約莫半個小時後，賈焰從外面回來，進門一眼看見地上腳印：「誰來過家裡？」
「兩個同村的。」
賈焰不大信，她相熟的同村，他見過，謹小慎微，懂得分寸。
進屋第一件事便是脫鞋。
這麼在人家亂轉，踩一地大腳印，甚至延續上樓的同鄉，不可能在她朋友的名單里。
視線掃過周圍，發現樓梯最下面的木扶手上漆掉了。
像是鈍刀砍出來的。
家裡不會來了壞人吧？
進門需要鑰匙，牆頭又高，按理說翻不進來。
他應該多想了。
笑了笑，順著她話道：「怎麼沒留他們吃飯？」
「有事，走的比較匆忙，你這麼快吃好了啊。」
「嗯。」賈焰靠近輕輕蹭小孩的臉：「還挺乖，沒哭吧。」
李映棠：「沒有。」
賈焰轉身進洗漱間拿拖把將地面處理乾淨：「映棠，吃點什麼？」
「暫時不餓，我和阿霰說了，回來的時候打包幾樣我愛吃的菜。」
賈焰頷首：「孩子給我吧，你歇著。」
「好，辛苦你。」李映棠將小孩交給他，上樓看了下時間，接近十二點鐘，該到敷藥膏的時間了。
剛把藥膏抹到肚皮上。
外面傳來敲門聲。
「映棠。」
李映棠聽出丁萱的聲音：「門沒鎖，你進來吧。」
丁萱推門進入室內，視線一掃：「你在肚子上弄的什麼啊。藥膏？好濃的藥味。」
「是啊，就你一個人？」
「賈清風回來了，我順路跟著他一起。」
李映棠有些奇怪，賈清風？「哦。」
丁萱伸手碰藥膏：「涼涼的，還挺舒服，你的身材沒怎麼變啊。用這個起什麼作用？」
「身材是沒怎麼變，可皮膚鬆弛了，從側面看我的小肚子一整個凸起，屁股也塌了，感覺腿都短了一截。而且皮膚特別糙。」李映棠嘆氣：「當媽媽太不容易了。」
用自己的身體換一個冠別人姓氏的小孩。
到底值不值？
目前為止，她覺得虧。
丁萱笑道：「不會吧，哪塌啊，看不出來。」
「真的塌了，以前圓圓的往上翹，現在不一樣了。」李映棠一想到這些，莫名焦慮。
秦霰安慰她說，可以通過鍛鍊恢復體型。
但她仍然煩躁。
丁萱：「你對自己要求太高了吧，我覺得你恢復的不錯，家裡也沒有糟心事，而且身邊的朋友都來伺候你，李叔夫妻，林大哥媳婦圍著你轉。比你爹媽都上心。反觀我同事生孩子，哪有朋友啊。公婆也不樂意伺候。休完產假之後帶孩子上班，真叫一個辛苦。因為她，我們辦公室未婚的女同志特別抗拒找對象。」
李映棠笑道：「所以你才單著是麼？」
「額其實，我開始處了。」丁萱道。
李映棠好奇：「什麼時候處的啊。多大年紀，幹什麼工作？叫什麼名字啊。家裡條件怎樣？」
丁萱清清嗓子：「你認識？」
「誰？」李映棠腦子裡想一圈，也沒想到符合和丁萱適配的單身男青年：「你可別告訴我，同賀繁祉聯繫上了啊。」她生小孩之前見過對方一次，遠遠躲著她，膿包一個！
「怎麼可能？我本來也沒和他處過幾天。是你大哥。」
李映棠：「.」啊？難怪。她剛才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丁萱之前喊他賈大哥，現在直呼其名。她揶揄道：「你不是和他太熟，沒感覺嗎？」
丁萱害羞道：「處處總歸會有，你覺得他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