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似曾相識
第401章 似曾相識
三人進入院子。
林天雎道：「這裡就是你的新房啊，好氣派。」
李映棠：「比不了你們的。」
「那個可不是我家的，上面分派的，你這個完全屬於你。」林天雎道：「我老爸說，你買得起大宅子，很了不起。」
李映棠彎著眼睛笑，目光落向林野。
林野看向別處。
甄佩道：「棠棠，你是不是懷孕了？」
李映棠眼眸微微睜大：「你是第一個觀察到的，對，六個月了。」她身邊的朋友，店裡的員工，若非她主動告知，無人發現她懷孕。
林天雎十分稀罕，輕輕碰李映棠的肚子。
頭伸過去聽動靜。
林野眉眼一動，神色不著痕跡的冷了冷，語氣卻平靜：「你懷孕，小秦丟下你出國，將來你一個人生？」
「不一定，聽他信里的意思，有可能提前回國。不回來也沒關係，他老爸會照顧我。」李映棠道。
林野神態緩和：「人在這裡？」
「回去了。」李映棠道。
甄佩接過話：「說什麼時候再來嗎？」
「初五，這幾天得走親訪友。」李映棠道。
進入客廳。
李映棠為他們端茶倒水。
林天雎爬樓梯欣賞照片，步子最後停留在李鎮圭的那一張上：「李鎮圭這幾天來過嗎？」
「除夕來過，你要見他？」
「暫時不見。」林天雎繼續看照片：「這裡都是我認識的人，怎麼沒有你家人？」
李映棠：「有。」
「哪裡？」
「拐上樓最後一張。」李映棠大年初一晚上，她畫了一張全家福。
找了相框剪裁後，訂到牆上。
林天雎往前走，踏上最後一級台階，黑色鋼筆勾勒出的的人物，一家四口。
年紀稍大的男女站兩邊，年輕的男女站中間。
四人神韻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
甄佩笑道：「又說胡話。」
林天雎站在相框前，伸手擋住中間的年輕男女，只留兩邊的中年男女：「像我和李鎮圭老的時候。」
甄佩提步過去，笑聲擴大：「手繪的全家福啊。哪裡像？阿野，你來看看。」
林野上前，樣貌確實不像。
但神似，且行為習慣相同。
天雎照相的時候總喜歡握拳頭，她說自己緊張快門的咔嚓聲，握拳能為她帶來安全感。
家裡有李鎮圭的照片，嚴肅板正，目視前方，眼神堅定，和畫中人物形象吻合。
挨著天雎的年輕女孩，頭往天雎這邊靠。
李映棠和天雎的合影，便是這麼個姿勢。
李映棠和李鎮圭中間的青年，身形個頭穿著打扮，同李鎮圭一樣，眉眼卻像天雎。
應該是李映棠口中的哥哥。
李映棠也驚訝道：「你從哪裡看出像你和李鎮圭的啊。」
「直覺，我跟你說，我前段時間做夢夢見李鎮圭成了大人，每天坐大辦公室的老闆椅上辦公，我是他的貼身保鏢。」林天雎複述夢裡的情形：「他長大後可真帥啊，對我可好了。」
李映棠頗為神奇，夢到未來了嗎？「是嗎？」
「是啊。我還夢到過很多，你變成了小孩，我成了.」
林野道：「天雎，夢裡的事情就別講了。」
林天雎嘴巴鼓了鼓，不讓明講，我暗地裡講。她換了話題：「棠棠，晚上咱倆一起睡，好嗎？」
「好啊。」李映棠同意。
甄佩不同意：「棠棠懷孕了，你睡覺不老實，踢到她肚子可怎麼好？」
「也是。棠棠，我住哪裡？」
李映棠手一指：「這條道走到頭，挨著兩間便是你們的。看看嗎？」
「看看。」
李映棠領三人看房間。
一間明顯是少女的裝扮，粉色沙帳，床上四件套，布偶娃娃，家具擺設全白。
另一間像普通的客房，擺設半成新。
林天雎欣喜：「我喜歡這間屋子，比招待所好太多了。」
甄佩道：「棠棠，你懷的女兒嗎？為孩子準備的房間？」
李映棠：「不知道性別，天雎之前信里說放寒假來玩，正好店裡有些樣品要置換，我便抬回家裝飾了這間屋子留給她住。」
甄佩不知道說什麼好：「哎呀，你太客氣了。」
李映棠：「你們是不是坐了一夜的車？吃飯了嗎？休息嗎？衛生間在過道的另一頭，裡面可以洗澡。」
「吃好了。確實要休息。」林天雎輕輕打哈欠。
除夕那天和李鎮圭通了電話。
他說，他們家計劃年初一滑雪。
既然她進京，他便等她一起。
他們說好了，等她過來一起玩。
她得養足精神。
「.」
李映棠安頓好三人，靠沙發上翻報紙。
林野從樓上下來：「你不午休？」
李映棠：「暫時不困。你怎麼不休息？不習慣嗎？」
「準備些熱水，醒了喝。」林野道。
「廚房有。」李映棠起身往外走。
林野跟在後面：「你為何貼我們和李唐一家的照片？」
李映棠腦子一轉：「.因為你們長得好看。」
林野：「.」她可真會找藉口：「你公公長得很醜？」
「他和阿霰有矛盾，我不好往牆上貼。」李映棠道。
「也就是說，有照片？能看看麼？」
「行啊。」李映棠找到水壺遞給她：「林天雎好像喜歡喝涼的，客廳有涼白開，她渴了下樓可以直接喝。」
林野淺淺一笑，女孩子確實貼心。
記得住每個人的洗好。
從廚房出來。
李映棠翻開家裡的相冊，指著其中賈焰的相片：「這就是我公公，還挺好看的吧。」她又翻了幾張：「這是我婆婆，阿霰和她很像，可惜已經過世了。」
這時院裡的狗叫。
李映棠道：「外面估計有人，我去看看，你隨意啊。」她走了。
是附近的鄰居。
家裡來了一個孫子上門送喜糖。
李映棠自搬到這裡，吸取教訓，拒絕和任何鄰居來往。
平時見面頭一低，連個招呼也不打。
她的行為，也導致鄰居們不怎麼搭理她。
這回估計一條巷子都有才輪到她。
喜事，她沒有拒絕：「恭喜，謝謝。」
「別客氣，都是鄰居。我有一陣子沒見你男人了，他去哪裡了啊。」鄰居好奇道。
李映棠：「出差。」
「哦，幹什麼工作的？」
「你忙啊，多謝。」李映棠結束交流，將門關上。
拿到的糖果她也沒有吃，進客廳隨手放茶几上。
旁邊是相冊。
外公看完相片回房間了？
她收起相冊也回臥室眯了一覺。
醒了下樓。
三人進入院子。
林天雎道：「這裡就是你的新房啊，好氣派。」
李映棠：「比不了你們的。」
「那個可不是我家的，上面分派的，你這個完全屬於你。」林天雎道：「我老爸說，你買得起大宅子，很了不起。」
李映棠彎著眼睛笑，目光落向林野。
林野看向別處。
甄佩道：「棠棠，你是不是懷孕了？」
李映棠眼眸微微睜大：「你是第一個觀察到的，對，六個月了。」她身邊的朋友，店裡的員工，若非她主動告知，無人發現她懷孕。
林天雎十分稀罕，輕輕碰李映棠的肚子。
頭伸過去聽動靜。
林野眉眼一動，神色不著痕跡的冷了冷，語氣卻平靜：「你懷孕，小秦丟下你出國，將來你一個人生？」
「不一定，聽他信里的意思，有可能提前回國。不回來也沒關係，他老爸會照顧我。」李映棠道。
林野神態緩和：「人在這裡？」
「回去了。」李映棠道。
甄佩接過話：「說什麼時候再來嗎？」
「初五，這幾天得走親訪友。」李映棠道。
進入客廳。
李映棠為他們端茶倒水。
林天雎爬樓梯欣賞照片，步子最後停留在李鎮圭的那一張上：「李鎮圭這幾天來過嗎？」
「除夕來過，你要見他？」
「暫時不見。」林天雎繼續看照片：「這裡都是我認識的人，怎麼沒有你家人？」
李映棠：「有。」
「哪裡？」
「拐上樓最後一張。」李映棠大年初一晚上，她畫了一張全家福。
找了相框剪裁後，訂到牆上。
林天雎往前走，踏上最後一級台階，黑色鋼筆勾勒出的的人物，一家四口。
年紀稍大的男女站兩邊，年輕的男女站中間。
四人神韻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
甄佩笑道：「又說胡話。」
林天雎站在相框前，伸手擋住中間的年輕男女，只留兩邊的中年男女：「像我和李鎮圭老的時候。」
甄佩提步過去，笑聲擴大：「手繪的全家福啊。哪裡像？阿野，你來看看。」
林野上前，樣貌確實不像。
但神似，且行為習慣相同。
天雎照相的時候總喜歡握拳頭，她說自己緊張快門的咔嚓聲，握拳能為她帶來安全感。
家裡有李鎮圭的照片，嚴肅板正，目視前方，眼神堅定，和畫中人物形象吻合。
挨著天雎的年輕女孩，頭往天雎這邊靠。
李映棠和天雎的合影，便是這麼個姿勢。
李映棠和李鎮圭中間的青年，身形個頭穿著打扮，同李鎮圭一樣，眉眼卻像天雎。
應該是李映棠口中的哥哥。
李映棠也驚訝道：「你從哪裡看出像你和李鎮圭的啊。」
「直覺，我跟你說，我前段時間做夢夢見李鎮圭成了大人，每天坐大辦公室的老闆椅上辦公，我是他的貼身保鏢。」林天雎複述夢裡的情形：「他長大後可真帥啊，對我可好了。」
李映棠頗為神奇，夢到未來了嗎？「是嗎？」
「是啊。我還夢到過很多，你變成了小孩，我成了.」
林野道：「天雎，夢裡的事情就別講了。」
林天雎嘴巴鼓了鼓，不讓明講，我暗地裡講。她換了話題：「棠棠，晚上咱倆一起睡，好嗎？」
「好啊。」李映棠同意。
甄佩不同意：「棠棠懷孕了，你睡覺不老實，踢到她肚子可怎麼好？」
「也是。棠棠，我住哪裡？」
李映棠手一指：「這條道走到頭，挨著兩間便是你們的。看看嗎？」
「看看。」
李映棠領三人看房間。
一間明顯是少女的裝扮，粉色沙帳，床上四件套，布偶娃娃，家具擺設全白。
另一間像普通的客房，擺設半成新。
林天雎欣喜：「我喜歡這間屋子，比招待所好太多了。」
甄佩道：「棠棠，你懷的女兒嗎？為孩子準備的房間？」
李映棠：「不知道性別，天雎之前信里說放寒假來玩，正好店裡有些樣品要置換，我便抬回家裝飾了這間屋子留給她住。」
甄佩不知道說什麼好：「哎呀，你太客氣了。」
李映棠：「你們是不是坐了一夜的車？吃飯了嗎？休息嗎？衛生間在過道的另一頭，裡面可以洗澡。」
「吃好了。確實要休息。」林天雎輕輕打哈欠。
除夕那天和李鎮圭通了電話。
他說，他們家計劃年初一滑雪。
既然她進京，他便等她一起。
他們說好了，等她過來一起玩。
她得養足精神。
「.」
李映棠安頓好三人，靠沙發上翻報紙。
林野從樓上下來：「你不午休？」
李映棠：「暫時不困。你怎麼不休息？不習慣嗎？」
「準備些熱水，醒了喝。」林野道。
「廚房有。」李映棠起身往外走。
林野跟在後面：「你為何貼我們和李唐一家的照片？」
李映棠腦子一轉：「.因為你們長得好看。」
林野：「.」她可真會找藉口：「你公公長得很醜？」
「他和阿霰有矛盾，我不好往牆上貼。」李映棠道。
「也就是說，有照片？能看看麼？」
「行啊。」李映棠找到水壺遞給她：「林天雎好像喜歡喝涼的，客廳有涼白開，她渴了下樓可以直接喝。」
林野淺淺一笑，女孩子確實貼心。
記得住每個人的洗好。
從廚房出來。
李映棠翻開家裡的相冊，指著其中賈焰的相片：「這就是我公公，還挺好看的吧。」她又翻了幾張：「這是我婆婆，阿霰和她很像，可惜已經過世了。」
這時院裡的狗叫。
李映棠道：「外面估計有人，我去看看，你隨意啊。」她走了。
是附近的鄰居。
家裡來了一個孫子上門送喜糖。
李映棠自搬到這裡，吸取教訓，拒絕和任何鄰居來往。
平時見面頭一低，連個招呼也不打。
她的行為，也導致鄰居們不怎麼搭理她。
這回估計一條巷子都有才輪到她。
喜事，她沒有拒絕：「恭喜，謝謝。」
「別客氣，都是鄰居。我有一陣子沒見你男人了，他去哪裡了啊。」鄰居好奇道。
李映棠：「出差。」
「哦，幹什麼工作的？」
「你忙啊，多謝。」李映棠結束交流，將門關上。
拿到的糖果她也沒有吃，進客廳隨手放茶几上。
旁邊是相冊。
外公看完相片回房間了？
她收起相冊也回臥室眯了一覺。
醒了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