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她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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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她什麼意思?

  林嶼:「.」這麼說,他沾了大哥的光?

  大哥長得像她外公?

  她說天雎教她身手,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滿嘴胡言亂語!

  飯菜上桌,許清月往李映棠面前的盤子裡夾菜:「棠棠,吃菜。」

  「好。」李映棠夾菜往嘴裡送,目光正對上林嶼,他率先收回視線,她暗暗白他一眼。

  李老太太道:「棠棠,你住進城裡,小秦在鄉下工作,來回方便嗎?」

  李映棠:「不方便。」

  「你一個人住怕不怕?」李老太太有些擔心。

  兒子說,附近有個火葬場。

  快清明了,經過火葬場得多晦氣?

  李老爺子:「我讓你弄個護身符,你弄了沒?」

  李映棠:「沒有呢。」

  「你這孩子,怎麼拖拖拉拉的。八字給我,我托人給你求。」李老爺子說。

  「不用,咱不能迷信,我回頭在屋子裡掛一張老祖畫像,他辟邪。」李映棠道。

  「老祖?你老祖是誰?」

  「喏,您後面掛著的毛爺爺。」李映棠笑嘻嘻。

  李老爺子卻不笑了,因為李映棠的話,他沒法反駁。

  李老太太:「小丫頭家家的,獨居遇到流氓怎麼辦?」

  李映棠毫無懼色:「那正好,過來給我做家務。」

  大家就笑。

  李老太太:「你這丫頭叫人不放心。」

  李唐:「她身手好得很,您就別操心了。」

  林嶼微微點頭,身手不是一般的好,流氓即使帶槍,也不一定是她對手。

  李映棠心頭一緊,席岳在啊,我天哪,可別暴露了。

  果然,下一秒,席岳的質疑聲傳來:「她有身手?」

  李唐一愣,但他反應很快,早上來的時候,秦霰介紹過席岳,刑偵隊隊長,棠棠是不是幹了什麼事兒?他向對方遞眼神。

  秦霰坐席岳旁邊,暗了暗扯了他一下。

  席岳明白了。

  他們不想叫老人家擔心,故意說的,他補充了一句:「姑娘家有身手好。」

  李映棠暗暗鬆一口氣,還是自家人應變能力強啊。

  飯後。

  大家走出飯店,席岳和徐露珠等人先走。

  丁家兄妹隨後。

  李唐詢問李映棠,是否需要他介紹生意。

  「暫時不用,我自己有打算。」李映棠說。

  李唐:「往後生意上有什麼困難,你儘管說。」

  李映棠點頭,她不會跟他客氣。

  李家人走後,李映棠三人回新家,秦霰打掃院子,她收拾房間。林嶼坐著不大好意思:「秦同志,有什麼我能做的不?」

  「你先坐著,我一會兒帶你回村。」

  「行,麻煩你了。」林嶼安心落座。

  秦霰將院子弄乾淨,提步進屋,李映棠正在整理李唐送來的東西。

  大米,面,油以及一些日常用品,整箱整箱的裝。

  秦霰:「往後兩年估計不用買日用品了,他家不是開玻璃廠的麼?洗衣粉肥皂什麼的,怎麼也有。」

  李映棠:「多半是別人抵債給他的,我小時候聽他講過,年輕時做買賣,有的客戶賒帳,過年的時候他上門收,拿不出錢的,會用食品劵,用菸酒,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並且說,只有這些,反正沒錢,愛要不要。

  他只能拉回家,東西用不完堆著,越積越多,他這麼一清理,房子估計敞亮多了。」

  秦霰好笑的同時又暗暗感慨,窮人沒得用,富人用不完。

  「這麼多東西堆在這裡礙眼,咱們整理出一部分,剩下的捐福利院吧,我上次打聽了一下地址,離這兒不遠。」李映棠提議道。

  秦霰:「聽你的。你今晚回鄉下麼?」

  李映棠應聲:「嗯!一會兒整理好了,你和我那個憨包三叔公先回去吧,我自己攔車把東西捐了,然後再去店裡一趟,天黑之前肯定到家。」


  「行。」秦霰和李映棠開箱整理物品。

  吃點東西全部留下,毛巾肥皂洗衣粉之類的,留一部分,其餘全部堆到院子裡。

  林嶼時不時看一下李映棠。

  他在外面,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她什麼意思?

  憨包三叔公?

  指他?

  他是她的三叔公?

  他的腦子轉不過彎子來,準備再找機會聽一聽,看看到底什麼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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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霰做完了事情,對李映棠道:「棠棠,我和林同志先走了。」

  「好。」李映棠等二人出門後,也離開了家。

  在附近找了一個拉貨的工人,把清出來的東西全部裝上車,鎖上門,與對方跑了一趟福利院,捐出物品,得到了一張獎狀。

  收起獎狀,又趕至店鋪。

  幫照看店鋪的小哥還在,快四點半了,店裡人竟然挺多。

  他正忙前忙後為大家倒茶,瞥見李映棠,像看到救星:「老闆,你可來了,這麼多人,都是問柜子的,上午人更多,好幾個想買柜子,你不在,我也沒敢同意,叫他們明天再來。」

  李映棠有些意外。

  新開業的原因嗎?

  她已經做好跑業務的準備了,竟然有這麼人上門。

  她上前招待客戶,解答大家的各樣問題。

  包括材質的選擇,款式的設計,她都可以根據他們的要求改變。

  「價格怎麼定的?」客戶問。

  李映棠:「看您選擇的材質,比方我這個樣品,實木的,按長乘高來算,是4.8個平方,定製的話,一個平方五十。一個柜子劃二百四。」

  「這麼貴?成品呢?」

  「實木刷漆,可以用一輩子,值這個價呀。成品的話一個平方三十,這麼大的柜子一百四十四。」李映棠說。

  「不便宜。」顧客說。

  「便宜的材料不好。」李映棠走訪過市場,最差的三合板做一個柜子,在城裡也要賣三四十:「您能到我這兒,說明市場也轉悠的差不多了,我的材料,做工,造型,這麼定價不算高。」

  若非她剛開業,店小。

  她肯定賣的更貴。

  「確實轉的差不多了,一直沒挑到滿意的,你這裡的樣式好,做工也不錯。你便宜點,成品這樣的一百塊,能賣的話,我定一個。」

  李映棠無奈笑了:「姐姐,您價格降的太低了。」她的本錢都多少了?這麼大一個柜子差不多七十,運費,人工另算。運輸途中,還要承擔磕了碰了的風險。「不能賣哈。」

  「我給你加二十。」

  李映棠搖頭:「最低價。」

  對方見降不下來,轉身走了。

  李映棠接待另一位。

  六個客人,她談下來四個,兩個要求定製。兩個要成品,都交了定金。

  一家一百。

  她一下子便收到了四百。

  定製的需要上門量尺,成品直接等待取貨即可,工期一個月。

  寫下收據,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天也黑了。

  李映棠邀請為她看店的小哥吃飯,對方直擺手:「我是李總廠里的,您覺得我表現不錯,可以在李總面前為我多說兩句好話。」

  李映棠爽快道:「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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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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