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是求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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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你是求證吧?

  李映棠演戲演到底,喝完水好一會兒平復道:「是這樣的.」

  她把自己騎車在哪條街,哪個巷子遇到的情況,簡明扼要的複述了一遍,但隱瞞了自己反制住歹人的情形,只道自己是趁人不備時依據對周邊地形的熟悉逃脫:「那兩人說在大豐旅館見面,具體的地址我不清楚,也不知道見了沒有。」

  關於地址和兩人的姓名,她也想一併說出來。

  但刑偵隊查案很厲害,在沒有監控,以及一些醫學鑑定儀器輔助的情況下,他們仍舊能破很多案子。

  在他們沒有補充詢問時,她不宜主動透露太多。

  大家替她捏一把汗。

  「長什麼樣兒?叫什麼名字,兩人對話的時候有說嗎?」席岳問完安排同事找技術組的人畫像。

  「你給我紙筆,我來畫,名字一會兒對著畫像說。」

  徐露珠馬上找工具,李映棠畫出兩人的模樣,指著方臉男人說:「這人叫牛什麼,我沒聽清。尖臉的叫小卜,這兩人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兒。我聽他們聊天,不止騙我一個了,還好我機靈,從他們手裡逃了出來。,但我的自行車被他們弄走,說去黑市賣掉。」

  席岳安慰,承諾幫她找到車,隨後叫小曾送李映棠回鄉下。

  「我不著急回家。」李映棠想留下來等消息。

  如果他們抓不住人,她還能再透露巡邏隊這一層消息。

  為了順利留下,她道:「我們村嚼舌根子的人挺多,如果有心人看見我坐著男人的車,指不定怎麼議論我。」

  席岳:「你還是留下來吧,秦霰著急的話,自然會進城找你。」

  李映棠嗯了一聲。

  席岳的效率很快,不用兩小時便抓到了牛大勤,車子也被找了回來,但刑偵隊要審訊取證,因此她的車,需走個流程,暫時沒辦法給她。

  卜有財也在刑偵隊拿著肖像請巡邏隊排查時揪住。

  牛大勤對騙人賣車的事實供認不諱,很識時務的交代了騙多少人,賣哪裡去了。

  卜有財傷勢嚴重,被送醫後做筆錄時,心有餘悸的承認自己騙了一個頂頂漂亮的姑娘,但被姑娘反制住了,對方甚至奪了他的槍,打傷了他的腿。

  大家自然不信。

  姑娘有這本事會被他們挾持住?

  「現在還不說實話,你們是不是分贓不均,引起內訌挨的打?跟我們到審訊室說吧。」他們將人從醫院帶回來審問收監。

  李映棠知曉這一結果時,已經晚接近十點半。

  她搭了席岳的車子回新房子,向他打聽案件的發展情況:「接下來,你們是不是就要找那些受害的女子了?」

  席岳告訴她,找人不歸他們管,隊裡的同事已經把案子的資料整理好,轉到下級單位,尋找那些被騙的姑娘的方案,也會很快落實。

  他又道:「那個尖嘴猴腮的卜有財說,你拿槍打傷了他的腿?」

  「你覺得可能嗎?」李映棠擼起自己的手腕,從後面伸到他跟前:「我這麼瘦,怎麼打的過男人?」

  席岳沒敢細瞧:「隨便問問。」

  李映棠白眼:「你是求證吧?」

  席岳憨笑:「還有件事兒,賀老太太說,你又把賀繁祉打了,你們兩家到底怎麼整的?你們不來往,咋還能扯一塊兒?」

  李映棠冷呵:「她找你,叫你把我抓起來嗎?她哪來的臉?賀繁祉的傷勢確實和我有關,他想占我的便宜,被阿霰發現了打的。阿霰也因此受了傷。」

  賀老太太能扯,她更能扯。

  席岳跌破眼鏡:「賀繁祉占你便宜?」

  「怎麼?你不信?如果那天沒有阿霰救我,賀繁祉就得逞了。本來想告姓賀的,但我看了相關的書籍,這種事,得在進行中被抓,才能.」李映棠沒有往下說。

  大晚上和丈夫的好兄弟討論這個,太彆扭了。

  但他應該能理解她的意思。

  席岳確實懂了,凡事講究一個證據,他不會聽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

  他將人送到門口,透過大門縫隙,可見室內的燈光。

  席岳道:「屋裡有人,誰啊。」


  「肯定是阿霰,難不成是野男人?」

  席岳:「.」

  李映棠敲門。

  下一秒,堂屋的門便被開了,透過門縫,可見青年高大的影子出現在視線內.

  幾息後,大門被打開。

  「棠棠,席岳,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三言兩語講不清楚,叫你媳婦跟你說。」席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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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霰目光一掃:「棠棠,你的自行車壞了麼?」

  「被人搶了,如今作為物證留在了刑偵隊。」李映棠原原本本複述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算不算聰明機智,捨己為人?」

  秦霰出了一身冷汗:「再如何聰明也危險,下回無論是誰喊救命,你都別管。」

  「好。」李映棠嘴上答應,但對於自己所為,後怕卻並不後悔,能力範圍內的好事,她願意一直做,下次不這麼莽撞就是了。

  「席岳沒懷疑你?」秦霰又道。

  「懷疑歸懷疑,他沒證據。」李映棠換了一雙乾淨的鞋子:「明天和賀家人見面,緊不緊張?」

  「沒什麼好緊張的。」秦霰明白賀老太太的目的,拿回原始信件,打壓他、讓他無法翻身。

  無論哪一樣,她都不會得逞。

  在此之前,他只需要保持好心態面對她即可。

  李映棠:「那就好,我準備去澡堂洗個澡,除一除晦氣,一起嗎?」她打開衣櫃拿換的衣服。

  「一起。」

  周末這天。

  李映棠和秦霰睡到中午,磨磨蹭蹭起床,吃了飯,逛了街,看了一場電影,接著到刑偵隊取車。

  從徐露珠那得知區里聯繫報社報導此事,以便提醒廣大女性警覺。

  她作為此事唯一出逃的受害者,需要接受採訪。

  李映棠沒有立刻答應:「哪個報社?記者叫什麼名字?」

  徐露珠:「燕京報社,叫姚亮。」

  李映棠牴觸,姚亮報導了秦霰的事情,她若再參與此次事件,對方會怎麼想她不知道,她自己便覺得自己事兒多。

  「採訪可以,但我不能和記者見面,而且我要戴口罩,名字」

  徐露珠接下李映棠即將脫口的話:「化名嘛,我懂,你怕影響生活,這方面我們有經驗。我已經和記者說了,你姓徐,叫徐珍珠。我帶你到接待室,到時為你拉上帘子,你隔著帘子回答她的問題就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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