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愣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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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愣頭青

  秦霰眉梢一動:「我們不是在南方擺過酒?我的工作又不是機密,隨便編個理由,不會有人深究。」

  李映棠:「.」好吧。

  秦霰填完表格,準備好所學材料,找了一個袋子放好,坐下翻看書本。

  李映棠按住不讓他看:「還有一個好消息呢。」她將雜誌社的信件放到他跟前。

  秦霰唇瓣輕彎:「今天走了大運麼?」

  「多虧我!」李映棠邀功。

  秦霰認同:「是,多虧你。」

  李映棠嘚瑟揚頭:「怎麼報答?」

  「任你提。」

  李映棠單手支下巴:「容我好好想一想。」

  兩人說著悄悄話,錢川來了,一臉苦瓜相:「秦大夫,我有幾句話私下問你。」

  李映棠聞言,自覺移步出門。

  「秦大夫家的。」吳紅在大馬路上同對方招手,到跟前:「剛摘的小青菜,水嫩著呢,送你嘗嘗鮮。」

  李映棠:「你也太客氣了。」

  吳紅自顧自進廚房放菜:「是你太客氣了,老十說,這幾天明顯感覺自個兒進步了。多虧有你,你這麼多的學問,咋不去上班啊。家裡沒人活動還是啥原因?」

  李映棠不好解釋,便道:「不樂意上班。」

  吳紅不好再說其他,從廚房出來,伸頭朝辦公處張望,低聲道:「錢川什麼毛病啊?」

  「好像是錐錐不中用了。」李映棠說。

  「啥玩意兒?」吳紅滿是求知慾。

  李映棠附耳。

  吳紅捧著肚子笑:「形容的還怪形象。」這個時候錢川耷拉著頭出來,她主動打招呼:「錢川,幹嘛呢。」

  「感冒了,找秦大夫看看。我先走了。」錢川腳步匆匆。

  生怕多停留一秒,別人看出他身體有毛病,私下嘲笑他。

  晚飯吃米飯,秦霰用吳紅送的青菜,和丸子一起炒了一盤菜。

  李映棠吃飽便睡了。

  翌日秦霰進城交申請表,處理雜誌社簽約事宜。

  李映棠和他約定在茶館見面後,直奔舊貨市場。

  自上回生病後,她便沒了進項。

  花錢又沒個數,光前天和李鎮圭玩的一天,造了近一百塊。

  還不包括送出的禮物價格。

  今兒必須拿出點真本事爭取進帳,也好過個富年。

  到達目的地。

  李映棠先寄存好車子,接著步行進市場。

  場內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怎麼這麼人啊。

  她隨著人流進去觀察,多半都是湊個熱鬧,買個過年的掛件。

  像她這樣奔著淘寶貝來的,屬極少一部分。

  「姑娘你好,交筆友嗎?方便留個聯繫方式?」

  李映棠剛站到攤位上,便被一個身材微胖的男青年扒拉肩膀,惱的很。

  礙於人多,大家看著,她忍下脾氣欲拒絕。

  微胖青年後面個頭較高,戴黑框眼鏡兒青年也開了口:「姑娘,也跟我交個筆友吧。」

  她念頭一動道:「等我為家裡人選好禮物再說好嗎?」送上門的保鏢,不用白不用。

  「行,行啊。我們等著。」

  有了兩個青年一左一右守著,再沒人往她跟前湊。

  李映棠定定心心選寶貝,逛一半,相中一件玉船。

  通體泛著微微草綠,雕工精湛,觸手滑膩。

  若非內里有棉,估計一早被人選走了。

  她左右端詳後,認為是一件不可多得寶貝。

  今兒人多雜亂。

  不用和老闆耍心眼兒,直接問價:「您好老闆,這船多少錢?」

  「十塊錢,不講價。」

  「一個破船這麼貴?十塊錢?咋不去搶。」眼鏡青年一把抓走她手裡的船扔攤子上。


  老闆:「.你個死小子,這可是古董,弄壞了你配得起嗎?」

  「真古董放大街上賣?當文化館幹啥吃的?」

  老闆漲紅了臉,氣的:「不買滾蛋!」

  「誰稀罕!姑娘,咱們走。」微胖青年說。

  李映棠差點兒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和行為伸手去接船。兩個愣頭青!文化館再厲害,也管不了人家正經交了地攤費的攤主啊。「可是我喜歡這件小船,老闆,十塊有點超出我承受範圍,能便宜一點嗎?」

  她拿起小船,暗暗檢查。

  還好,沒摔壞。

  女子態度好,聲音溫柔又好聽。

  老闆緩和神色:「最便宜也要八塊。」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李映棠付錢。

  眼鏡青年還想阻止,被她瞪了一眼。

  對方這才閉嘴。

  李映棠拿到小船,握在手裡把玩:「方才說交筆友,可以的。我姓李,名映棠。你倆叫什麼名字?回頭我和我對象說一聲,收到你們的信,記得轉交我。」

  經過的人聽見笑死了。

  兩個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看看李映棠。

  「神經病!」兩人走了。

  李映棠提了提脖子裡的薄圍巾遮臉,兩個棒槌!她看在他們陰差陽錯為她的淘寶助了力,才同意交筆友的。

  罵人幹啥?

  不是真心交筆友啊。

  奔著和我處對象唄?

  哦,寫個信,我就會答應做你的對象啊?

  我圖你啥呢?

  痴人說夢!

  哼!

  李映棠嘟囔兩句,繼續逛,相中一件殘缺的白玉梳。

  梳齒完好。

  與梳齒的頂端連接的梳背缺了一大塊。

  缺的那塊就在旁邊。

  打燈看,色澤勻稱。

  就是摸起來手感怪怪的。

  以前聽爺爺講過,上了年頭,用的越久的玉,會有一定程度的包漿。

  這個肯定很值錢。

  「老闆,梳子多少錢?」

  老闆:「二十。」

  「壞成這樣還要二十啊?五毛錢。」

  「五毛不行,這玉雖然碎了,補補還能用。」老闆想賣,便叫她提價。

  李映棠一看有招:「補不要錢嗎?6毛,不賣算了。」她放下梳子,轉身。

  「哎,賣給你,如果不是我家孩子弄碎了,低於二十,我肯定不賣。」老闆說。

  李映棠只聽聽。

  你家孩子打壞?指不定你從誰那批發來,真假混一塊兒,反正沒幾個人看得懂。

  就算是羅三爺,他也不是真的懂。

  只不過擅長和人玩心理戰術罷了。

  她付錢後,拿著寶貝取車前往暗巷。

  照例是古老闆接待她:「好一陣子沒來了,忙什麼?」

  「感冒家裡不讓出門。」李映棠掏出玉船和梳子:「這兩樣看看,多少錢。」

  古老闆一一鑑定:「這船不錯啊,看這個風格,約莫是清朝後期的物件,玉質也不咋好,勝在工藝精湛,又是上了些年頭的,一百五。這梳子我先看看,喲,包了漿的,這是件真古董了。看這個工藝和做工,起碼能追溯到明代。破損的地方找個工匠修補鑲上金子,也是不賴的。同樣給你一百五,能我就收。」

  李映棠有些心動,但還是想加價:「不能再高了?梳子可是真正上了年頭的物件。」

  「完好的話,一千五都打不住。壞了掉價。我也是認識個匠人有修復的手藝才敢收。」古老闆道。

  李映棠考慮片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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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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