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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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會意

  賀老大媳婦拉住她:「任你挑,任你挑行了吧。」這個死丫頭,怎麼這麼精?

  「那多不好意思?還是您安排吧。」李映棠說。

  賀老大媳婦領著她進了一處大院子,指著主屋旁的一間小房道:「這下可以吧?」

  「認真說起來,這是古代公子通房住的地方,連著主屋,只不過讓你們給封上了。算了,將就了,當隔壁住著阿霰了。」

  賀老大媳婦:「.」來弔唁的,還是享受的?

  她回到前院同大家抱怨:「那個什麼李映棠,太難伺候了。房間還挑著住,幸好當初爹沒把姓秦的那小子領回來,否則今兒咱們院裡,非雞飛狗跳不可.」

  賀老太太容色晦暗:「她蹦躂不了多久。繁祉,繁祉?」

  賀老太太向她遞眼色。

  走神的賀繁祉迴轉視線,會意的點點頭。

  李映棠進屋後,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晃悠一圈,上床休息。

  「棠棠。」

  「大嫂啊,什麼事兒?」李映棠開門。

  「給你送了些洗漱用品,熱水會自己的調的吧?」

  李映棠分外驚喜,自從新買的洗澡帳子被她不小心扯壞後,她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

  招待所的大澡堂子她又不習慣。

  房間有暖氣,有熱水,今兒正好可以安安穩穩泡一回。

  打發賀老大媳婦後,李映棠進衛生間往浴缸放水。

  差不多滿了,脫下衣服進去泡。

  洗的差不多準備起來,聽見外面傳來擰門把手的聲音。

  她當下緊張:「誰?」

  外面沒人講話。

  「誰,幹嘛的?」李映棠從水裡起來,胡亂擦了一下身體,快速套貼身衣物,穿毛線裙。

  等她放下裙擺,門開了。

  男人陌生粗糙的臉,映入視線。

  對方看到她,搓手賤笑。

  李映棠又驚又懵,遇到色狼了?

  直到對方摟住她的肩膀,彎腰作勢抱起她,她才反應過來,當即對準男人的眼睛給了一拳。

  「嗷~」

  李映棠抬腿用腳扇了男人一個耳光,又飛起一腳,將其踹浴缸,衝過去揪住對方的衣領將其往浴缸里按。

  男人被淹的唔唔直叫。

  李映棠尤不解氣,敢打她的主意,活膩歪了!

  人為的,還是見色起意?

  男人暈倒後。

  李映棠將其扒光綁起來堵住嘴扔進廂房,抹去地上拖拽的痕跡,像沒事人一樣回房間,琢磨此事人為的可能性。

  若是人為,待會兒就該來人來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

  李映棠並沒有吭聲。

  側身躺床上假寐。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後。

  李映棠輕輕睜開眼,賀繁祉一臉高深莫測的站在她床邊。

  她猛不丁被嚇一激靈,往後退縮:「你,你進我屋幹嘛?」

  賀繁祉皺眉,明明親眼見男人進了院子,為何只有她一個人?

  那個男人去了哪?

  不見了也好。

  這個女人長得太標緻,映棠映棠,粉嫩的像盛開的西府海棠。

  與其便宜麻子,不如跟他。

  以後膩了,還能當人情送出去。

  他上前兩步,一條腿跪床沿,伸手拽她。

  李映棠明白他的意圖後,直犯噁心,忍不了一點,一腳將其踹下床。

  在他落地後震驚時,她跳下去正中他的肚子。

  「嗷-」

  賀繁祉疼的臉發白,李映棠堵住他的嘴,左右勾拳捶了他一頓,確定他失去反抗能力,穿上大衣棉襪長靴,居高臨下的踢了他一腳:「輕敵了吧?你以為我手無縛雞之力,其實我能倒拔楊柳。敢肖想我,你也不照照自己什麼模樣!揍你都輕的。


  是不是以為得到我,就算捏了我的把柄,好讓我慫恿阿霰為你們找鑰匙?」

  否則無法解釋,他的用意。

  那把鑰匙,原先她一點不感興趣。

  如今,她倒要查查,什麼個事兒。

  她押著他進廂房,從外面把兩人鎖一起,大搖大擺出去客廳。

  賀老太太看到她,朝她身後望:「睡醒了?怎麼就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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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霰又沒來,除了我,還能有誰?」李映棠說。

  賀老太太一聽,坐不住了,拄拐準備親自去看看。

  「媽,您去哪兒?我陪您吧。」

  「用不著,你在這裡招待親戚吧。」賀老太太提步走了。

  李映棠瞄了一眼,確定此事,老太太是知情人,其他人應該不知道。

  畢竟不知什麼光彩的勾當,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膽心。

  老太太走後,李映棠提出離開:「大嫂,我在這裡睡不著,我還是回家住了,明天我再過來。」

  「誒,慢走啊。」賀老大媳婦巴不得李映棠走人。

  李映棠走出宅子,開車鎖時被人叫住。

  「弟妹,你怎麼在這兒?」

  李映棠一笑:「席岳啊,我來弔唁,你也來弔唁?和他家親戚?」

  「算不上,我爺的朋友,他們是你什麼人?」

  李映棠眼神奸詐一動,示意席岳靠近。

  「這死老頭是阿霰的父親,騙得阿霰媽媽家破人亡,如今死了,他的兒女們還威脅阿霰。」李映棠拿出信:「阿霰不想和他們挨邊,他們非要招他。」

  席岳驚掉下巴,和秦霰做了三年同桌,他一直以為他是個孤兒。看信,確實是如此。

  「事出反常必有妖,是不是賀老頭給了秦霰什麼好處,讓他們眼紅上了?按理說,賀家什麼也不缺,即使賀老頭私下疼一疼秦霰,也沒什麼緊要的吧?」

  「誰知道呢。」李映棠故意模稜兩可,好讓他有無限想像的空間。

  等賀家人發現廂房的兩人想找她算帳。

  即使報警也沒用。

  畢竟席岳就是警,有他周旋,賀家人想把事情往她身上扯,那可不容易。

  「我先走了,再見啊。」

  「誒,再見。」

  ………………

  李映棠回家後,隱瞞揍人的事,只把賀繁祉想對她圖謀不軌的事情告訴秦霰。末了抱著他邊哭邊把老頭的遺言,從頭到尾背一遍:「他們,他們是不是想借我,從你這兒套出賀老頭口中那把鑰匙的下落啊。」

  「別哭了。」秦霰心疼了。

  賀家,賀繁祉,欺人太甚!

  「我知道怎麼回事,小時候,記得母親提過一次鑰匙。

  那人說的應該就是那把,被存在銀行,我的生日是驗證密碼。只要到場驗明身份,跟工作人員說出密碼,他們就會拿那個人存在銀行的鑰匙幫忙開保險箱,裡面應該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李映棠默默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高材生,腦子就是好。

  她一稍微幾句提示,他便能把事情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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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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