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傅時霆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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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傅時霆的陰謀!

  秦銘回來的路上就接到了溫阮打來的電話,他清楚裴樾已經知道了譚秀芬過世的事情,所以他能理解裴樾現在的心情。

  他幾步走到裴樾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裴樾,我知道你沒能見到你奶奶最後一面,心裡很難受,可是我們總要往前看,譚奶奶臨終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醒過來,如果她在天有靈知道你醒過來了會安息的。」

  裴樾看著他,沉聲問:「我奶奶臨走前,有沒有留什麼話給我。」

  譚秀芬臨終前交代秦銘交給裴樾的鑰匙,他不敢有絲毫懈怠,一直都貼身收著,他從外套里側的兜里掏出那把鑰匙交到裴樾手裡,如實說道:「譚奶奶去世前,把我叫到身邊,她說這是她存在銀行保險柜的鑰匙,裡面有她的臨終遺言和所有值錢的東西,她讓我等你醒後把這把鑰匙交給你。」

  裴樾看了眼手裡的鑰匙,鑰匙上面清楚地寫著中信銀行的名字,他只覺得手裡的鑰匙沉甸甸的,他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他神色恍惚地問:「她走的時候安詳嗎?有沒有遭罪?」

  秦銘點點頭:「譚奶奶她走的時候很安詳,沒有受罪,你放心吧。」

  裴樾想到奶奶,下頜線緊繃,眼底沉黑隱暗。

  秦銘知道這麼多事情迭加在一起,換做誰心裡也難以接受,他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只能繼續說那些不痛不癢的話:「裴樾,譚奶奶活到這個年紀已經算高壽了,誰都會有這一天的,你節哀順變。」

  裴樾看著那把鑰匙,過了好久,才出了聲:「秦銘,我想自己待會兒,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秦銘知道他需要時間緩衝,他看著裴樾,憂心地說了句:「好,傅時霆的事情我會去處理,你別想太多,早點休息。」

  裴樾抬起頭來,輕飄飄的說道:「傅時霆的目的你我都清楚,你答應他什麼條件他都不會滿意,隨他去吧,大不了我就去坐牢,我廢人一個,不值得你們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和心力。」

  他眼神稍暗,臉上流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透著抹自嘲和無所謂。

  秦銘從未見裴樾如此消極過,他痛心地質問:「裴樾,什麼叫不值得?你能不能別這樣作踐自己,在我心裡我唯一服的人就是你,你這麼優秀有能力,我相信困難只是暫時的,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裴樾看著秦銘,眼底的神色有些複雜,他冷笑道:「我奶奶曾經不止一次勸過我,我身邊早就危機四伏,她不要我那麼大動干戈地去對付他們,可是我不肯聽,是我自不量力才會惹了禍,害得她帶著遺憾離開了這個世界,也是我給阮阮,裴氏集團帶來了這麼大的危機。」

  「裴樾,你這樣急著對付他們,是為了裴氏集團的未來考慮,也是為了替溫阮報仇,誰都有決策失誤的時候,裴樾,你放過自己好不好?只要你重新振作起來,你還是有機會翻身的!」

  裴樾臉色卻是愈加陰沉:「秦銘,你知道嘛,剛剛傅時霆來的時候,他說的那些話其實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溫阮追出去找傅時霆算帳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嗎?我是男人,我現在不僅不能保護心愛的女人,我還要讓她替我出頭,我還算什麼男人。」

  他說著用力捶打了下自己不能動的雙腿,嘲諷道:「兩個我最愛的,也是最愛我的女人,我都保護不了她們,裴氏集團是無數裴家長輩的心血,現在就這樣爛成一攤,毀在我手上,我就是一個沒用的人。」

  秦銘見他這副自暴自棄的模樣,瞬間怒火中燒,他沒好氣地擰了眉:「裴樾,你說的這是什麼喪氣話,你記不記得以前,你爸遠赴國外,把裴氏集團這些事全部撂給你,那年你也只有22歲。集團高層都是不服你的老油條們,包括裴氏的合作夥伴也對你不信任,你還不是都挺過來了,用你自己的能力征服了他們,不僅穩住了位子,還把裴氏帶向了一個又一個高度,裴樾,你以前的那股勁呢,我認識的裴樾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不能輕易認輸。」

  裴樾眼睛望向窗外,眸光沉沉,沒再說話。

  秦銘長長地嘆了口氣:「裴樾,我們都會陪著你的,你一個人好好冷靜冷靜,我先回去了。」

  秦銘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等他回到左岸嘉園,沈曼和溫阮正在等他,溫阮一看到他立刻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一臉緊張地問:「裴樾現在怎麼樣了?」

  秦銘搖了搖頭,有些沮喪的說道:「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這麼多事情堆在一起,他需要時間冷靜冷靜。」

  「我不能就這樣把他自己丟在醫院裡,我要去陪他。」溫阮說著就急沖沖地往外走。


  秦銘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阻止道:「溫阮,裴樾現在需要時間自己想明白,我們再多給他些時間吧,裴樾一向堅強,我相信他能想通振作起來的。」

  溫阮其實也知道她現在還是不去的好,她停住腳步,認真問:「傅時霆這件事怎麼辦了?」

  秦銘低頭不語,溫阮瞬間瞭然於胸,她身形不穩地重新坐回沙發上,一臉愁容,沈曼看到他們兩個這副頹態,擰眉問:「傅時霆這個渾蛋,我看他分明就是有備而來,說不準他就是故意碰瓷來的。」

  沈曼無意的一句話卻提醒了溫阮,她不由得略提高了些音量:「沈曼說得沒錯,傅時霆的性格我了解,他謹小慎微,攀高踩低慣了,他今天敢明目張胆的跑來挑釁裴樾,還那麼篤定地說裴氏集團就快要完了的話,他一定是跟裴氏集團的內部有勾結。」

  秦銘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沉思片刻後,沉著臉說道:「我也這樣想,他今天來找裴樾,應該就是受人指使,他們這是想趁著裴樾還沒回裴氏,把他送進監獄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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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阮面色慘白,揪心不已,坐在她身旁的沈曼怒氣瞬間頂到了頭頂上,她猛地站了起來,看著秦銘說道:「這群畜生真是可惡,秦銘,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秦銘面色凝重,一言不發,他想了一會兒後走到陽台那去打電話,他打電話的時間不短,等他掛斷電話後,就快步折回客廳。

  他看著她們兩個分析道:「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傅時霆並沒有用傅氏集團的法律顧問,他請的是京市的律師,就是裴氏集團御用律師陳翔的師弟王磊,沒有這麼巧的事,這說明傅時霆確實跟裴氏集團的股東有所勾結。」

  沈曼一頭霧水地問道:「那我們知道這個能怎麼辦?」

  「我懷疑或許傅恆山並不知道傅時霆和裴氏集團的事,又或許他不支持傅時霆這樣做,所以他才不用傅家的律師。」秦銘說完,轉頭把目光定在溫阮身上,認真說道:「溫阮,接下來的事情需要你來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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